它們在哪兒呢？

文｜尹傳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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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星智慧和生命的尋覓，無疑是人類歷史上最具挑戰性的科學探索之一，也是人類對自身起源的追溯。雖然科幻小說和科幻電影“炒”得熱鬧，但外星生命問題在科學界一直還是一個比較嚴肅的概念。特別是最近幾十年來，外星生命問題在科學界也一直爭論不休，新觀點層出不窮。

先說1950年的夏天，在一次閑談中，193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意大利裔美國物理學家費米被問及對飛碟及外星人問題的看法時，隨口說道：“If they existed, they had be here.（如果外星文明存在的話，它們早就應該出現了。）”

此話流傳開后，有人將其稱為“Fermi Paradox（費米佯謬）”，其要義在于：如果銀河系存在大量先進的地外文明，那么為什么連飛船或者探測器之類的證據都看不到呢？隱含之意則是：從理論上講，人類能用100萬年的時間飛往銀河系各個星球，那么，外星人只要比人類早進化100萬年，現在就應該來到地球上了。

換句話說，“費米佯謬”表明了這樣的悖論：A.外星人是存在的——科學推論可以證明，外星人的進化要遠早于人類，他們應該已經來到地球并存在于某處了；B.外星人是不存在的——迄今為止，人類并未發現任何有關外星人存在的蛛絲馬跡。

1975年，美國學者麥克·哈特在一篇論文《關于地球上地外文明缺席的解釋》中，首次把“費米佯謬”作為一個嚴肅的概念來討論。針對費米的問題，他提出四種解釋：1.對地外文明而言，進行星際旅行還不可行。2.從動機分析，地外文明不打算和人類進行接觸。3.地外文明剛剛出現不久，跟人類的接觸還需要一段時間。4.地球已經被外星文明拜訪過了，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哈特逐一進行討論后，認為以上四個理由都不成立，由此得出的反推結論只能是：地外文明根本不存在。

如今，“費米佯謬”已經成為關于外星文明探討中的綱領性的論題。

前不久，美國卡內基科學研究所的天體生物學家邁克爾·L.王與加州理工學院行星科學和地質科學系專家斯圖爾特·巴利特，在英國《皇家學會開放科學》雜志上發表文章，提出了一種頗受矚目的新觀點：先進文明不可避免地要停滯、死亡和消失，然后才有機會擴展到其他恒星。

根據新的假設，隨著太空文明的成長和越來越復雜的技術的發展，它們最終會到達一個“危機點”，無法再滿足日益增長的能源需求。隨之而來的是不可避免的崩潰。在這種情況下，唯一的生存機會是大幅限制技術增長（從而限制能源消耗）以保持平衡。顯然，這將以犧牲擴展到其他恒星的能力為代價。

兩位研究人員為費米那個著名的悖論提供了一種新穎的答案。他們在研究報告中寫道：“文明因疲憊而崩潰，或者被重定向到優先考慮穩態，在這種狀態下，宇宙擴張不再是目標，因此很難遠程探測到。無論是穩態覺醒還是文明崩潰，都與我們觀察到的其他文明的缺失相一致。”

當然，對于為什么我們從未與來自其他世界的生物有過接觸，科學家還有其他一些解釋，其中包括強調星際旅行的巨大困難，假設“其他”文明根本沒有與我們在時間上重合；或者更大膽的是，它們可能正在秘密訪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