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UPLC指紋圖譜和黃酮醇苷含量的不同來源銀杏葉的質量比較

黃 申，朱 波，張巧艷，林榴芬，尤金玲，蒙雄裕，張泉龍，秦路平

基于UPLC指紋圖譜和黃酮醇苷含量的不同來源銀杏葉的質量比較

黃 申，朱 波，張巧艷，林榴芬，尤金玲，蒙雄裕，張泉龍，秦路平*

浙江中醫藥大學藥學院，浙江 杭州 310053

比較不同產地、性別、樹齡銀杏葉在同一采收期的質量，為其資源評價提供依據。收集5個產地共36批的銀杏單株葉樣品，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譜法測定蘆丁、槲皮素、異鼠李素和山柰素含量。用國家藥典委員會中藥色譜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系統軟件處理分析，建立銀杏葉藥材UPLC指紋圖譜。結合主成分分析及偏最小二乘判別分析探討不同性別銀杏葉的質量差異。各組樣品相似度均大于0.85，雌株之間相似度低于雄株；產地、性別和樹齡對銀杏葉的化學成分組成和比例有一定的影響，成熟植株指紋圖譜相似度變化幅度大于苗期植株；HM居群與其它居群樣品的物候期不同。不同產地雌雄株銀杏葉的性狀特征存在差異。LT居群銀杏葉質量較佳且更穩定；苗期植株穩定性高于成熟植株；不同性別銀杏葉質量差異標志物有所差異。為控制銀杏葉內在質量建立了UPLC指紋圖譜快速檢測方法，并進行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結合主成分分析及偏最小二乘判別分析方法用于分析不同性別銀杏葉的質量，為銀杏葉的質量比較和資源評價提供了科學依據。

銀杏葉；UPLC指紋圖譜；黃酮醇苷；質量差異；蘆丁；槲皮素；異鼠李素；山柰素

銀杏葉為銀杏科植物銀杏L.的干燥葉，具的化濁降脂、活血化瘀、斂肺平喘、通絡止痛等功效，主治中風偏癱、胸痹心痛、瘀血阻絡、肺虛咳喘、高脂血癥[1]?，F代藥理學研究表明，銀杏葉提取物具有抗腦缺血、抗炎等作用，能夠改善心腦血管循環、保護肝臟、舒張動脈、抗炎、抗過敏[2-3]。銀杏葉主要活性成分包括黃酮類、萜類內酯等。其中銀杏黃酮具有擴張血管、抑制血小板活化因子、抗氧化、調血脂等藥理作用，可用于治療心腦血管疾病、腎病綜合征、糖尿病、血管性癡呆等，對心腦血管和神經系統具有保護作用，應用前景廣闊[4-7]。銀杏葉中黃酮類成分復雜，各成分含有量和極性差異大，故其質量控制具有一定困難。目前，針對黃酮類成分的分析方法，通常是針對水解后形成的苷元，間接地反映原型苷?！吨袊幍洹吩撍幉牡暮繙y定項下對總黃酮醇的規定，亦是通過水解后苷元槲皮素、異鼠李素和山柰素的含量為指標，通過轉換系數計算得出。而實際生產過程中無法有效監控指標成分實際情況[8-9]。指紋圖譜分析可以使中藥所含多種化學成分整體可視化，在藥品質量定性監控中具有優勢[10]。由于栽培方式和采收年限不同，銀杏葉中主要化學成分的結構類型和含量存在差異，其藥理作用的特點和質量一致性也存在明顯的不同[11-13]。銀杏葉藥材價格在市場上差異很大，如何通過性狀特征和質量差異進行快速準確區分，對于藥材的準確鑒定、合理應用和流通銷售具有重要的意義。研究雌雄異株植物藥材質量差異，分析不同性別樣品質量差異標志物，深入探索性別差異及調控機制對提升雌雄異株藥用植物的藥效價值及實現性別調控和轉變具有一定的意義。目前對銀杏葉中黃酮苷含量測定分析主要采用HPLC技術，利用外標法測定槲皮素、異鼠李素、山柰素含量的一種或多種，通過轉化因子，計算出黃酮苷的含量[14]。

銀杏作為裸子植物門銀杏綱唯一現存物種，為多年生落葉大喬木，是世界著名的“活化石”植物，原產自中國[15]。天目山是地球上銀杏的幸存地，將其作為典型的自然銀杏居群（TMP），與周邊村落移栽銀杏居群（TMV）及高校園區內銀杏居群（ZAFUD）共同作為研究對象。此外，中國有六處“銀杏之鄉”最具盛名，它們分別是江蘇省邳州市、廣東省南雄市、江蘇省泰興市、湖北省安陸市、山東省郯城縣、浙江省湖州市長興縣宋店。其中江蘇邳州是國內最大的銀杏資源地，邳州與郯城銀杏基地相連，土地相同、種苗互發；安陸、貴州等地銀杏種苗大部分由江蘇邳州引入。2010年“邳州銀杏”獲批國家地理標志產品[16]。因此選取江蘇邳州2個典型葉用銀杏栽培基地（LT、HM）作為研究對象。

本研究通過收集比較不同產地雌雄株銀杏葉的性狀特征，建立UPLC指紋圖譜快速檢測技術，其色譜峰的保留時間全部在18 min內，極大地提高了分析效率。測定分析總黃酮醇苷含量差異，并以樣品生成的共有模式作為對照圖譜進行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結合主成分分析及偏最小二乘判別分析，綜合比較不同供試樣品質量差異，以期為不同產地雌雄株銀杏葉的鑒別及應用提供參考資料。

1 材料和試劑

1.1 材料

GPS定位儀，卷尺，Waters ACQUITY H-Class 超高效液相色譜儀（美國Waters公司），配置四元高壓泵、PDA檢測器；KQ-500B型超聲波清洗儀（昆山市超聲儀器有限公司）；FA22C4B電子天平（上海天關天平儀器有限公司）；MILLI-Q型超純水儀（法國密理博公司），高速冷凍離心機（賽默飛世爾科技有限公司）。

1.2 試劑

乙腈為色譜純（華東醫藥股份有限公司器材化劑分公司，德國Merck公司）；甲酸為色譜純（杭州悅耳科技有限公司，美國，aladdin公司）；對照品槲皮素（批號C01J10Y91727）、異鼠李素（批號P14O11L124051）、山柰素（批號Y14M11H109733）、蘆?。ㄅ朰24F11Y17051），均購自上海源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質量分數均≥98%。

1.3 樣品的采集

選擇銀杏葉主要栽培地區共計5個居群，每個居群采集雌雄單株各5株及以上（不足5株則按最大量采集），居群間隔大于50 km，植株間距20 m。胸徑大于20 cm的大樹認為成年個體，成年個體具有性別分化特征，否則認定為苗期植株，無兩性特征。樣品來源信息見表1，均于2020年9月采收，采集后統一洗凈，低溫烘干。所有樣品均經浙江中醫藥大學藥學院秦路平教授鑒定為銀杏科植物銀杏L.的完整葉。

2 方法

2.1 色譜條件

ACQUITY UPLC BEHC18（100 mm×2.1 mm，1.7 μm）色譜柱和ACQUITYBEHC18（5 mm×2.1 mm，1.7 μm）MVANGUARD預柱[沃特世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流動相乙腈（A）-0.1%甲酸水（B），梯度洗脫（0～6 min，15%～23% A；6～11.0 min，23%～35% A；11～11.1 min，35%～41% A；11.1～14 min，41% A；14～14.1 min，41%～51% A；14.1～18 min，51% A）；柱溫25 ℃；檢測器：PDA；檢測波長360 nm；體積流量0.25 mL/min；進樣體積3 μL，平衡時間30 min。

表1 銀杏葉樣品采集信息

Table 1 Collection information of G. biloba leavescollected from Zhejiang and Jiangsu provinces

編號采集號性別經度（E）緯度（N）海拔/m編號采集號性別經度（E）緯度（N）海拔/m S1LT-M1M117°99′34°63′ 24S19HM-F3F118°05′34°44′ 18 S2LT-M2M117°99′34°63′ 24S20HM-F4F118°05′34°44′ 18 S3LT-M3M117°99′34°63′ 24S21TMP-F1F119°25′30°02′1176 S4HM-M1M118°05′34°44′ 18S22TMP-F2F119°25′30°02′1176 S5HM-M2M118°05′34°44′ 18S23TMP-F3F119°25′30°02′1176 S6HM-M3M118°05′34°44′ 18S24TMP-F4F119°25′30°02′1176 S7TMP-M1M119°25′30°02′1176S25TMV-F1F119°27′30°17′ 340 S8TMV-M1M119°27′30°17′ 340S26TMV-F2F119°27′30°17′ 340 S9TMV-M2M119°27′30°17′ 340S27ZAFUD-F1F119°73′30°25′ 31 S10TMV-M3M119°27′30°17′ 340S28ZAFUD-F2F119°73′30°25′ 31 S11TMV-M4M119°27′30°17′ 340S29ZAFUD-F3F119°73′30°25′ 31 S12LT-F1F117°99′34°63′ 24S30ZAFUD-F4F119°73′30°25′ 31 S13LT-F2F117°99′34°63′ 24S31ZAFUD-F5F119°73′30°25′ 31 S14LT-F3F117°99′34°63′ 24S32LT-S1NA117°99′34°63′ 24 S15LT-F4F117°99′34°63′ 24S33LT-S2NA117°99′34°63′ 24 S16LT-F5F117°99′34°63′ 24S34LT-S3NA117°99′34°63′ 24 S17HM-F1F118°05′34°44′ 18S35ZAFUD-S1NA119°73′30°25′ 31 S18HM-F2F118°05′34°44′ 18S36ZAFUD-S2NA119°73′30°25′ 31

M-雄株 F-雌株 NA-無兩性特征

M-male F-female NA-no gender characteristics

2.2 對照品溶液的制備

精密稱定對照品適量，加甲醇制成含槲皮素、山柰素、異鼠李素、蘆丁均為0.1 mg/mL的混合對照品溶液，4 ℃保存，備用。

2.3 供試品溶液的制備

精密稱定銀杏葉干燥粉末1 g，加入甲醇10 mL，超聲溶解，冷卻至室溫，用甲醇定容到10 mL，濾過，搖勻，過0.45 μm濾膜，即得。

2.4 方法學考察

2.4.1 精密度試驗 取同一供試品（S1）溶液，按“2.1”項下色譜條件連續進樣測定6次，記錄指紋圖譜。用中藥色譜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系統2012版軟件進行相似度分析，以蘆丁峰為參照，多點校正后全峰匹配，結果表明，6個供試品色譜圖與其共有模式的相似度分別為0.957、0.994、0.993、0.996、0.995、0.995，說明該方法精密度較好。

2.4.2 穩定性試驗 取同一供試品（S1）溶液，分別在0、2、4、8、16、24 h進樣，按上述色譜條件記錄指紋圖譜。用中藥色譜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系統2012版軟件進行相似度分析，以蘆丁峰為參照，多點校正后全峰匹配，計算結果表明，6個供試品色譜圖與其共有模式的相似度分別為0.992、0.989、0.992、0.994、0.992、0.993，表明該溶液在24 h內穩定。

2.4.3 重復性試驗 取同一供試品，照“2.3”項下方法平行制備供試品溶液6份，記錄指紋圖譜。用中藥色譜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系統2012版軟件進行相似度分析，以蘆丁峰為參照，多點校正后全峰匹配，計算結果表明，6個供試品色譜圖與其共有模式的相似度分別為0.998、0.999、0.999、0.999、0.998、0.993，說明該方法重復性較好。

2.5 樣品測定

將供試品溶液按“2.1”項下色譜條件進樣測定，采用中藥色譜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系統2012版軟件，多點校正后全峰匹配，計算相似度。依《中國藥典》2020年版規定方法分別測定槲皮素、山柰素和異鼠李素的含量，并按下式換算成總黃酮醇苷的含量。

總黃酮醇苷含量=(槲皮素含量+山柰素含量+異鼠李素含量)×2.51

2.6 數據處理及統計分析

采用Microsoft Office 2020軟件和SPSS（26.0）對數據結果進行整理匯總和方差分析，中藥色譜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系統2012版軟件進行相似度分析，SIMCA-P 13.0軟件進行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PCA），GraphPad Prism 7.00軟件進行圖表繪制。

3 結果與分析

3.1 雌雄異株銀杏葉性狀特征的比較分析

在實際工作中一般應用如下方法初步區分銀杏雌雄植株：雌株主枝在主干上著生角度大，向四面展開，有時下垂；雄株主枝在主干上著生角度小、挺直向上。雌株葉裂較少、較淺，不達葉之中部；雄株葉裂較深、缺刻超過葉的中部[17]?，F代銀杏有長、短枝之分，短枝上的葉是短柄、簇生的；銀杏葉由枝端的幼葉開始向下發育過程呈規律性變化。銀杏葉裂片由窄變寬，向著利于光合作用的方向發展[18]。見圖1。由于不同產地銀杏實生植株及葉片形態存在一定差異，為精準鑒別植株性別，采集樣品前均與種植養護或專業人員進行性別確認。

1、2-成熟雄株 3、4-成熟雌株 5、6-苗期植株

3.2 指紋圖譜分析及含量測定結果

在優化的色譜條件下，對5個居群36份銀杏葉樣品進行UPLC指紋圖譜分析。將采集的數據按植株性別分類，導入中藥色譜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系統2004A版軟件，經數據剪切、等長處理、數據平移，計算生成對照指紋圖譜（RFP）。圖2為對照品色譜峰圖，相似度評價結果見表2。

由表2可知，5個居群11份雄株銀杏葉片樣品相似度在0.879～0.966；20份雌株銀杏葉片樣品相似度在0.865～0.930；5份苗期銀杏葉片樣品相似度在0.917～0.978。樣品指紋圖譜相似度變化范圍較大，與文獻一致[11]。各組樣品相似度均大于0.85，雌株之間相似度低于雄株，成熟植株相似度變化幅度大于苗期植株。性別和樹齡對銀杏葉的化學成分組成和比例有一定的影響；2～5年生銀杏葉的化學成分組成和比例較一致，質量穩定。

1-蘆丁 2-槲皮素 3-異鼠李素 4-山柰素

表2 銀杏葉樣品指紋圖譜相似度測定結果

Table 2 Fingerprint similarity in leaves

編號相似度編號相似度編號相似度 S10.900S130.905S250.891 S20.928S140.908S260.892 S30.957S150.927S270.907 S40.894S160.896S280.871 S50.931S170.895S290.887 S60.958S180.905S300.930 S70.908S190.915S310.922 S80.966S200.928S320.935 S90.942S210.917S330.917 S100.879S220.922S340.949 S110.879S230.921S350.976 S120.865S240.910S360.978

對各供試品中蘆丁、槲皮素、異鼠李素和山柰素含量進行測定，計算總黃酮醇苷含量，結果見表3。供試銀杏葉片樣品總黃酮醇苷含量變幅為0.11～1.86 mg/g，平均含量為0.43 mg/g。雄株銀杏葉片樣品總黃酮醇苷含量變幅為0.21～1.86 mg/g，平均含量為0.55 mg/g。雌株銀杏葉片樣品總黃酮醇苷含量變幅為0.11～0.93 mg/g，平均含量為0.39 mg/g。雄株銀杏葉片中黃酮苷含量高于雌株，與文獻結論一致[19]。

表3 銀杏葉樣品總黃酮醇苷含量()

Table 3 Determination of total flavonol glucoside ()

編號總黃酮醇苷/(mg·g?1)編號總黃酮醇苷/(mg·g?1)編號總黃酮醇苷/(mg·g?1) S10.29±0.00S130.55±0.04S250.18±0.00 S20.23±0.01S140.57±0.00S260.38±0.01 S30.27±0.01S150.59±0.01S270.38±0.00 S41.86±0.01S160.46±0.02S280.31±0.02 S50.92±0.03S170.45±0.00S290.32±0.01 S60.63±0.02S180.63±0.02S300.18±0.01 S70.29±0.02S190.93±0.01S310.11±0.00 S80.54±0.03S200.38±0.00S320.56±0.04 S90.38±0.01S210.21±0.00S330.26±0.00 S100.21±0.01S220.18±0.01S340.61±0.01 S110.43±0.02S230.35±0.00S350.13±0.00 S120.33±0.02S240.34±0.02S360.23±0.01

3.3 PCA

PCA是從多個數值變量之間的相互關系入手，利用降維的思想，將多個變量化為少數幾個互不相關的綜合變量的統計方法。記分圖是帶有二維記分圖的觀察圖，顯示了數據中可能存在的異常值、組、相似性和其他模式。將36批次銀杏葉樣品測得黃酮醇苷類成分原始數據導入SIMCA-P 13.0軟件，進行PCA，確定不同樣品之間的差異，結果見圖3。

5個居群雌雄樣品不能明顯分開，各組間差異較小，HM居群樣品S4與其他樣品差異顯著，與“3.2”項下結果一致。全部樣品采集在一周之內完成，樣品采集時該居群植株已處于落葉階段，認為該居群與其他居群的物候期存在差異。

圖3 PCA分析得分圖

3.4 PLS-DA

PLS-DA負荷權重散點圖顯示了變量和變量之間的關系VIP（variable importance for the projection）圖匯總了變量對解釋和與相關的重要性，通常選VIP＞1的變量為特征變量。為具體分析雌雄株銀杏黃酮苷含量差異性，本研究對雌株、雄株和未進行性別分化的苗期銀杏葉樣品進行PLS-DA比較分析（圖4～6），首先對雄株樣品進行有監督模式的識別分析，結果顯示雌雄株銀杏葉中總黃酮醇苷、槲皮素、異鼠李素VIP值均大于1；山柰素存在差異，雄株中山柰素可作為質量差異標志物，雌株中山柰素VIP值小于1，不能作為質量差異標志物。雄株樣品中LT居群樣品與TMP居群樣品差異較?。籋M居群樣品存在異常離群。雌株樣品居群間差異較小，且存在異常離群值S19，為HM居群樣品。與主成分分析結果一致。苗期質量差異標志物包括山柰素和槲皮素；ZAFUD居群樣品組內差異較小，苗期樣品均無異常離群。

4 討論

有研究表明，雌雄異株藥用植物在生理生化以及某些活性成分的含量上有顯著差異[20]。也有研究表明一些雌雄異株藥用植物某些次生代謝產物的含量與性別無明顯關系[21]。銀杏雌雄株葉片的生理差異較大。與雄株相比，雌株抗鹽脅迫能力強[22]。由本研究結果可知，不同地區栽培技術及采收時間對銀杏葉性狀特征有一定的影響。已有文獻中對銀杏葉植株性別的表觀性狀鑒別僅可作為參考依據，并不能完全保證鑒定結果的可靠性，還需結合資料記載和分子生物學手段進行進一步分析。

圖4 雄株樣品PLS-DA分析得分圖及VIP圖

圖5 雌株樣品PLS-DA分析得分圖及VIP圖

圖6 苗期樣品PLS-DA分析得分圖及VIP圖

本研究通過對銀杏葉道地產區進行實地深入考察，以典型樣品為質量評價對象，通過數據化分析進一步明確了道地產區銀杏葉藥材和野生銀杏葉以及觀賞用銀杏葉質量的差異，采用UPLC技術建立了銀杏葉藥材中4種主要黃酮苷類成分的含量測定方法，以外標法精確定量，準確真實地揭示銀杏葉藥材中黃酮苷類成分的內在質量。建立了以指紋圖譜相似度評價結合PCA及PLS-DA的銀杏葉藥材質量評價方法，為銀杏葉的藥材生產和快速鑒定及其質量控制提供參考。

銀杏產業相關公司主要經營銀杏種苗收購及供應，銀杏樹價格從上萬元降至千元，持續走低；銀杏葉單價從幾十元降至一元，低廉的收成價格嚴重打擊了銀杏種植戶的栽培積極性。科學評價銀杏藥材質量，發展銀杏系列產品，提高銀杏市場價值，對于促進產學研的有機結合具有重要意義。

志謝:浙江中醫藥大學中醫藥科學院醫學科研中心公共平臺提供技術協助。

利益沖突 所有作者均聲明不存在利益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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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lity comparison ofleaves from different sources based on UPLC fingerprint and flavonoid glycosides content

HUANG Shen, ZHU Bo, ZHANG Qiao-yan, LIN Liu-fen, YOU Jin-ling, MENG Xiong-yu, ZHANG Quan-long, QIN Lu-ping

School of Pharmaceutical Sciences, Zhejiang Chinese Medical University, Hangzhou 310053, China

To compare the quality of Yinxingye (leaves) from different producing areas, sexes, and tree ages in the same harvest period to provide the basis for resource evaluation.The samples offrom five areas were investigated and collected, and the contents of rutin, quercetin, isorhamnetin and kaempferol were determined by ultra-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UPLC). The UPLC fingerprint ofwas established by using the software of similarity evaluation system of chromatographic fingerprint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of National Pharmacopoeia Committee. The quality differences ofleaves of different sexes were discussed by 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and partial least square discriminant analysis.The similarity of samples in each group was greater than 0.85, and the similarity between female plants was lower than that between male plants. The origin, sex, and tree age had certain effects on the chemical composition and proportion ofleaves, and the similarity of fingerprint of mature plants was larger than that of seedling plants. Phenophase differences between HM population was different from other populations.There are differences in the characters and characteristics ofleaves of male and female plants from different areas. The quality ofleaves in LT population is better and more stable. The stability of seedling plants is higher than mature plants. Besides, the quality differential markers ofleaves of different sexes are different. In this paper, UPLC fingerprint rapid detection method was established, and fingerprint similarity evaluation was carried out. 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and partial least squares discriminant analysis were used to analyze the quality ofleaves with different genders, which provided a scientific basis for the quality comparison and resource evaluation ofleaves.

leaves; UPLC fingerprint; flavonoid glycoside; quality differences; rutin; quercetin; isorhamnetin; kaempferol

R286.2

A

0253 - 2670(2022)13 - 4125 - 07

10.7501/j.issn.0253-2670.2022.13.026

2021-12-06

浙江省重點研發項目（2021C04029）

黃 申（1995—），女，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中藥品質評價及資源開發利用。Tel: 17326085210 E-mail: 202011014011079@zcmu.edu.cn

秦路平（1966—），男，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中藥品質評價和資源開發利用研究。Tel: (0571)61768167 E-mail: lpqin@zcmu.edu.cn

[責任編輯 時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