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茜 鄒建軍
摘要:苗勇長篇傳記文學《晏陽初》在史傳文體與文學文體的統一上下足了功夫,努力追求史傳體和章回體的統一、真實敘述和合理想象的統一、地理敘事與人物塑造的統一、現實品格與浪漫氣息的統一,從而在傳記文學的文體上走出了一條新路,而這也正是文體創新之所以能夠實現的主要途徑與重要方式。
關鍵詞:《晏陽初》;史傳性與文學性;思想與美學;文體創新
晏陽初是中國現代平民教育家和“鄉村改造之父”,錢理群教授有這樣的評價:“我們所從事的中國志愿者運動和鄉村改造、建設運動應該是國際志愿者運動和國際鄉村改造、建設運動的有機組成部分;而這樣的國際運動,恰恰也是晏陽初所參與創建的,而且是以他當年在中國的實驗為基礎的。這樣的傳統在中國本土失傳近半個世紀以后,才在今天的中國青年中得以重新承續,對我們而言,不僅意義重大,更是責任重大。”①在鄉村振興已然成為當代中國最重要的國家戰略之一的當下,長篇傳記文學《晏陽初》(東方出版社2021年版)的寫作與出版,就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
關于傳記的性質與特征,前人給出了不同的認識并形成了相關的理論。中國的傳記傳統是史傳,而西方的傳記傳統則與此不同。朱東潤先生將西方傳記寫作概括為“有來歷”“有證據”“不忌繁瑣”“不事頌揚”四條②,被認為是西方傳記文學寫作的金科玉律。陳思和教授認為:“這十四個字,也可以說是中國現代傳記寫作的基礎,它將學者治學的謹嚴態度與現代知識分子的人文精神熔鑄于一爐,將史學的科學態度與文學的文采藝術融匯起來,構筑起現代傳記文學的總體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