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懷霞 郝麗娟 馬禎 黃祥榮 趙孝芳 彭康康
(青海紅十字醫院,西寧,810000)
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低通氣綜合征(Obstructive Sleep Apnea-hypopnea Syndrome,OSAHS)是一種發生于睡眠過程中的呼吸暫停低通氣現象,一過性的睡眠期呼吸暫停低通氣不會給患者身體和生理帶來顯著影響,而反復發作的睡眠期呼吸暫停低通氣則會誘發呼吸障礙性問題,引起睡眠期全身性的供氧不足,誘發心臟缺氧、顱腦缺氧等問題,進而導致患者生命質量降低,嚴重時還可顯著縮短患者壽命[1-2]。本文選取138例作為研究對象,使用多導睡眠監測儀監測患者的夜間動態血氧飽和度,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9年7月至2020年12月青海紅十字醫院收治的OSAHS患者138例作為研究對象,按照病情嚴重程度分為輕度組(n=25)、中度組(n=28)和重度組(n=85)?;颊咧心?27例,女11例,年齡27~59歲,平均年齡(46.4±7.8)歲,平均體質量指數(Body Mass Index,BMI)為(28.97±2.81)kg/m2,其中正常36例(BMI≤25 kg/m2),超重73例(BMI>25 kg/m2),肥胖29例(BMI>30 kg/m2),文化程度:小學6例,初中15例,高中19例,大專及以上98例。3組患者一般資料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排除標準 患有除OSAHS之外的睡眠性疾病。
1.3 研究方法 匹茲堡睡眠質量指數(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PSQI)量表適用于睡眠障礙患者、精神障礙患者評價睡眠質量,同時也適用于一般人睡眠質量的評估。PSQI由7個條目組成,總分21分,PSQI分數小于4分時睡眠質量好,4~8.5分時睡眠質量較差,高于8.5分時睡眠質量很差。

患者完成PSQI問卷后,對其分數進行整理總結。OSAHS輕度組患者PSQI評分見表1,只有12%的患者睡眠質量良好,其余88%患者睡眠質量較差或極差。OSAHS中度組患者PSQI評分見表2,睡眠質量良好的患者比例增加了2.3%,睡眠質量極差的患者比例降低了2.6%。OSAHS重度組患者PSQI評分見表3,睡眠質量良好的患者比例最低為8.2%,同時,睡眠質量極差的患者比例達到了最高27.1%。表4展示了不同程度OSAHS患者的睡眠質量比較,結果顯示,患者的OSAHS嚴重程度與患者的入睡時間、睡眠時間、睡眠效率、睡眠障礙和催眠藥物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與患者的睡眠質量和日間功能障礙成正比。

表1 OSAHS輕度組患者PSQI評分[例(%)]

表2 OSAHS中度組患者PSQI評分[例(%)]

表3 OSAHS重度組患者PSQI評分[例(%)]

表4 不同程度OSAHS患者睡眠質量比較分)
根據流行病學調查統計,OSAHS是一種多見于中老年的睡眠期疾病,本病的發生率在5%~30%,不同人種的發病率不同。在我國50~70歲的人群中,男性OSAHS發病率最高可達25%以上,地區平均發病率在17%左右,女性最高發病率在18%左右,地區平均發病率在9%。從整體上看,我國OSAHS發病率較高,有較多的患者受到睡眠期呼吸暫停低通氣的影響[3]。
臨床調查研究表明,OSAHS是一種多因素共同影響發生的一種睡眠期呼吸障礙性疾病,本病發生與年齡增加明顯相關,老年人最容易發生本病,推測與年齡增加后生理功能衰退有關。此外,有報道指出,肥胖體征人群的發病率較其他群體高,因此有學者認為體質量指數也是本病發生的獨立風險因素,但這一觀點尚未在臨床中得到充分證明。也有學者試圖通過大范圍的樣本研究來明確本病是否有遺傳傾向,然而其在報道中指出本病具有一定的遺傳傾向,但不同地區OSAHS的遺傳特征并不一致,因此無法排除遺傳因素對本病發生的影響[4]。
OSAHS是一種可以進行性發展的睡眠期呼吸障礙性問題,本病可直接導致睡眠期顱腦供氧不足,引起腦部神經系統損傷等問題,因此本病患者的睡眠質量普遍較低,很多患者即使經過較長時間的睡眠也無法緩解疲勞,甚至還會出現疲勞加重的情況。同時,OSAHS也會使患者難以進入深度睡眠狀態,而在淺表睡眠狀態,患者的生理應激較為活躍,因此OSAHS患者也會有入睡困難、易醒、早醒等問題。此外,持續的OSAHS不僅會使患者的疲勞無法得到有效緩解,在睡眠期呼吸障礙性問題的影響下,患者的身體器官有著較大的負擔,從而容易發生器質性損傷或其他慢性損傷,這也是OSAHS患者容易發生器質性病變和壽命降低等問題的重要原因[5]。
睡眠質量對人的生長發育和生理健康有著重要影響,OSAHS是一種嚴重影響人類睡眠質量的睡眠期呼吸障礙性問題,調查和評價高原地區居民睡眠質量對研究高原地區人民生命質量,明確高原地區社會疾控和公共衛生服務保健措施有著重要意義。
高原環境下的睡眠質量研究一直是臨床研究的熱點問題,國外有很多專家和學者就這一問題展開了大樣本容量的長期研究,而國內對于這一問題的研究仍處于起步階段,僅少數高原地區臨床工作人員對該問題進行過研究,因此國內對于高原地區OSAHS患者的睡眠質量認識并不充分,這是本研究展開的基礎。
從國內外該領域的現有研究來看,高原地區居民睡眠障礙發生率顯著高于平原地區,整體差異在3~8倍左右,長期生活在高原地區的居民其OSAHS的發生率也高于平原地區,其原因可能與高原地區機體動脈血氧分壓降低后反射性呼吸逐漸加快,居民容易發生呼吸節律失常的問題,從而容易發生與氣道有關的器質性損傷,從而導致OSAHS風險增加。同時隨著海拔的升高,空氣的溫度和濕度迅速降低,尤其是海拔5000 m以上的高原地區,干冷的空氣進入氣道后會強烈刺激氣道黏膜,誘發慢性炎癥,進而引起繼發性的打鼾、通氣不暢等問題,使得睡眠期呼吸障礙性問題更加突出。
高原環境和OSAHS使得居民睡眠期容易出現低氧或缺氧狀態,從而對其睡眠質量產生影響,但低氧狀態如何引起睡眠紊亂的研究尚不成熟,未能明確低氧和睡眠質量的直接關聯。絕大多數專家和學者認為,OSAHS患者的睡眠紊亂問題本質上是一種氧化應激性疾病,其通過以下機制影響居民的睡眠質量。首先,低氧或缺氧狀態下,人體內會產生大量的自由基,從而誘發氧化或抗氧化功能紊亂,加速細胞損傷,進而引起全身性反應,睡眠紊亂僅是低氧狀態下較為明顯的反應,而臨床研究已經證實的氧供給不足是自由基大量產生的主要原因。其次,高原生活環境和平原生活環境存在顯著差異,相較于平原地區居民而言,高原居民長期生活于低壓、低溫、低氧、高紫外輻射環境,自出生開始其神經系統功能就處于緩慢的損傷過程中,OSAHS既是損傷的過程也是損傷的結果,其加速了睡眠結構的失調和中樞神經功能的紊亂,使得睡眠質量進一步降低。此外,OSAHS可導致患者慢性神經功能損傷,持續的神經功能損傷也會也影響到患者的神經系統功能穩定性,這本身就是睡眠功能紊亂的風險因素,就像精神病患者容易因神經問題發生睡眠問題一樣。
綜上所述,本文分析了患者OSAHS病情嚴重程度與總體睡眠質量的關系,患者PSQI評分顯示睡眠質量或日間功能障礙分數越高,總體睡眠質量越差,成正相關,與其他各項差異無統計學意義。且對患者進行睡眠監測過程中發現,家庭睡眠監測雖然操作更加簡便,但多導睡眠監測儀不僅能對病情作出診斷,還能判斷其嚴重程度,以便于制訂臨床治療方案和定量評估手術或其他治療效果,具有更高的臨床診斷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