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改玲, 劉玲, 李微
[廣東醫科大學附屬第三醫院(佛山市順德區龍江醫院) 兒科, 廣東 佛山 528318]
抗生素相關性腹瀉 (antibiotic-associated diarrhea, AAD)是指應用抗生素后發生的、 與抗生素有關, 且無法用其他原因解釋的腹瀉[1]。 研究[2]發現有700 多種藥物可引起腹瀉, 其中抗生素占25%。 隨著臨床廣譜抗生素的廣泛應用, AAD 已成為兒科臨床的常見并發癥, 一般在應用抗生素4 ~5 d 出現,是兒童藥源性腹瀉的常見類型[3]。 AAD 發生的病因和發病機制至今尚未明確, 臨床多認為抗生素的使用破壞了腸道正常菌群, 進而導致腸道菌群失調, 抗生素導致腸道菌群紊亂是AAD發生和發展的基礎[4]。 因此, 在應用抗生素的同時服用益生菌制劑成為防治兒童AAD 的重要措施。 研究[5-7]表明, 布拉氏酵母菌制劑在兒科臨床的應用越來越廣泛, 對抗生素引起的腹瀉具有顯著的防治作用。 基于此, 本研究進一步探討布拉氏酵母菌防治兒童抗生素相關性腹瀉 (AAD) 的臨床效果, 以期為臨床應用提供更多參考, 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選取2019 年6 月至2020 年6 月我院收治的150 例肺炎患兒。 納入標準: 符合 《諸福棠實用兒科學》 中肺炎的診斷標準[8], 發病前1 個月未使用任何抗生素, 本次應用抗生素后出現腹瀉癥狀; 原發病已好轉仍持續腹瀉。 排除標準: 入院時或入院前有腹瀉癥狀; 入院前2 周服用益生菌制劑者; 服用具有治療腹瀉作用的藥物者; 腸道術后者; 有先天性心臟病史者。 隨機將入選患兒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75 例。觀察組中男性患兒31 例, 女性患兒44 例; 年齡25 ~36 個月,平均年齡 (29.36 ± 8.72) 個月; 抗生素使用時間5 ~10 d, 平均使用時間 (8.19 ± 3.94) d。 對照組中男性患兒35 例, 女性患兒40 例; 年齡27 ~35 個月, 平均年齡 (30.05 ± 9.86) 個月; 抗生素使用時間5 ~10 d, 平均使用時間 (8.25 ± 2.73)d。 兩組患兒的性別、 年齡、 抗生素使用時間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治療方法對照組患兒僅給予靜脈注射抗生素抗感染、 止咳、 化痰、 平喘及退熱等對癥治療, 觀察組患兒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給予布拉氏酵母菌散 (法國百科達制藥廠, 進口批準文號JS20150025, 0.25 g/袋) 治療, 服用劑量為1 袋/次, 1 次/天。 兩組均治療7 d。 治療期間兩組患兒出現腹瀉后均給予補液及蒙脫石散 (浙江海力生制藥有限公司, 國藥準字H19980050, 3 g/袋) 口服治療, 蒙脫石散用法用量為0.5 袋/次, 3 次/日, 服用至腹瀉癥狀消失。
1.3 觀察指標比較兩組患兒的AAD 發生率、 腹瀉次數、 腹瀉持續時間及AAD 治療效果。 AAD 療效評價標準如下: 治療后大便次數<3 次/天, 大便成形, 無嘔吐、 發熱、 乏力等并發癥即為顯效; 治療后大便次數3 ~5 次/天, 大便性狀好轉, 體溫恢復正常, 無嘔吐和乏力等并發癥即為有效; 治療后大便次數增多, 大便性狀無好轉, 體溫波動、 嘔吐及乏力等并發癥無改善或加重即為無效。 總有效率= 顯效率+有效率。
1.4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21.0 統計軟件處理數據。 計數資料以n (%) 表示, 采用χ2檢驗; 計量資料以均數± 標準差 (x± s) 表示, 采用t 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AAD 發生率觀察組患兒中9 例發生AAD, AAD 發生率為12.00%; 對照組患兒中26 例發生AAD, AAD 發生率為34.67%; 兩組患兒的AAD 發生率比較,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χ2= 10.770,P= 0.001)。
2.2 腹瀉次數和腹瀉持續時間觀察組AAD 患兒的腹瀉次數顯著少于對照組, 腹瀉持續時間顯著短于對照組, 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 (P<0.05)。 見表1。
表1 兩組AAD 患兒的腹瀉次數和腹瀉持續時間比較 (±s)

表1 兩組AAD 患兒的腹瀉次數和腹瀉持續時間比較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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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AAD 治療效果觀察組的AAD 治療總有效率為100.00%,顯著高于對照組的65.38%,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 見表2。

表2 兩組的AAD 治療效果比較 [n (%)]
兒童肺炎是兒科常見疾病, 針對肺炎的治療以抗生素為主, 50%的肺炎患兒應用抗生素后會出現腹瀉情況。 AAD 的發生與抗生素種類、 給藥途徑、 抗菌譜、 患兒年齡及個體差異等因素相關。 肺炎患兒往往抵抗力較差, 腸道菌群敏感, 易受外界因素影響, 尤其是長時間大量使用廣譜抗生素后, 患兒腸道敏感菌被抑制而非敏感菌大量繁殖, 腸道微生態系統被破壞,導致AAD 的發生[9]。 嚴重AAD 會導致腸道黏膜屏障受損, 影響患兒消化吸收功能[10]。 研究[11]表明, 腸道菌群發生紊亂失調, 可通過引入外來微生態制劑進行調節糾正, 微生態制劑通過分泌抑菌或殺菌物質及增強腸道局部免疫應答等作用, 可有效清除腸道有害病毒和細菌, 縮短腹瀉持續時間, 改善腹瀉癥狀。 布拉氏酵母菌對抗生素天然耐藥且具有高度的穩定性,該制劑在腸道內不被吸收, 半衰期長, 可通過抗菌、 抗病毒,保護腸黏膜, 調節腸道菌群, 增強腸道免疫, 改善炎癥達到治療腹瀉的目的[12]。 本研究結果顯示, 觀察組的AAD 發生率為12.00%, 顯著低于對照組的34.67% (P<0.05), 表明布拉氏酵母菌可有效預防AAD 的發生。 本研究結果還顯示, 觀察組AAD 患兒的腹瀉次數顯著少于對照組, 腹瀉時間顯著短于對照組 (P<0.05), 表明布拉氏酵母菌可明顯減少腹瀉次數, 縮短腹瀉時間。 此外, 本研究結果顯示, 觀察組的AAD 治療總有效率顯著高于對照組 (P<0.05), 表明布拉氏酵母菌可有效提高AAD 治療效果。
綜上所述, 布拉氏酵母菌可有效預防兒童AAD 的發生,降低AAD 發生率, 減少腹瀉次數, 縮短腹瀉時間, 提升AAD治療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