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旦,侯浩翔
(1. 江蘇省無錫市教師發展學院,江蘇無錫214062;2. 江南大學教育學院,江蘇無錫214122)
隨著信息技術發展的日新月異,數字化技術被廣泛應用于各行各業,博物館的數字化革命產生于20世紀90 年代。數字博物館的產生,適應了學習者對文化多層次、多方面的需求,使博物館教育從收藏保管轉變為教育服務,從“以物為本”轉化為“以人為本”。新穎的互動體驗在沖擊人們感官的同時,潛移默化地傳播了知識,使數字博物館成為傳播知識的教育平臺。2020 年10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國家文物局聯合印發了《關于利用博物館資源開展中小學教育教學的意見》,文件中提出要“加強博物館網絡教育資源建設”,結合互聯網信息技術打造區域內“網上博物館資源平臺和博物館青少年教育資源庫”,實現中小學網絡教育資源的銜接,兼顧智慧博物館、藏品數字化的教育功能,進一步擴大博物館教育資源的覆蓋面。
隨著博物館功能的日益增強,它的職能已不再局限于最初對藏品的收藏、保存和展示,而是成為人們日常活動的學習場地。人們在博物館中進行休閑娛樂、學術研究、參觀交流等一系列實踐活動,數字博物館已經逐步成為傳統教育教學的有機補充。
數字博物館教育的作用體現在:借助更便捷和多樣化的信息技術工具,擴大博物館資源的覆蓋范圍,以生動形象的方式增加學生的知識學習范疇,結合項目式實踐活動及探究學習培養學生的思維發展水平、問題解決能力,使學生長期浸潤在傳統文化、英雄事跡和名人事跡中,有利于塑造其積極向上、熱愛國家的精神品質。
數字博物館教育與學生核心素養所強調的相關能力、精神品質具有一定程度的相關性,可以將數字博物館作為載體,培養學生適應社會發展所需的核心素養。核心素養是學生在接受教育的過程中,所形成的能夠適應社會發展需要及終身發展要求的關鍵能力及必備品格。學生核心素養的核心是學生的全面發展,包括自主發展、社會參與及文化基礎三個領域,以及人文底蘊、科學精神、責任擔當、實踐創新、學會學習、健康生活六個核心素養指標。①林崇德:《中國學生核心素養研究》,《心理與行為研究》2017 年第2 期,第145-154 頁。對核心素養的內容框架進行國際分析,能夠發現:首先,UNESCO、OECD、歐盟以及其他國家和地區的21 世紀核心素養體系②黃四林,左璜,莫雷,劉霞,辛濤,林崇德:《學生發展核心素養研究的國際分析》,《中國教育學刊》2016 年第6 期,第8-14 頁。,同樣包括與文化知識相關的素養,涉及人文及科學知識;其次是與自我發展有關的各項能力、身心素質;最后是和社會發展相關的價值觀念,能夠承擔各項社會責任等素養。核心素養的理念、維度結構與數字博物館的教育目標體現出一致性,故而,可以通過數字博物館教育實現學生核心素養的綜合提升。
(1)博物館教育是對學校教育的補充
在博物館開設的活動項目中,學生可以獲得感官體驗、情感體驗和認知體驗,寓教于樂,提升切身感知程度及實踐教學效果。也有不少研究者將博物館教育與學校教育聯系起來,將其視為“學校教育的補充”“校園圍墻之外的第二課堂”,這反映了博物館與學校的關聯與合作日漸密切。吉諾韋斯(Genoways)等人認為,創建兒童博物館的目的是為那些希望培養愛好、提高興趣的兒童提供一個有吸引力的場所,創造一個與課堂教學相關、為兒童提供日常幫助的教育中心,為兒童提供課余時間思考的新主題。③Hugh H.Genoways,Mary Anne Andrei:《博物館起源》,路旦俊譯,譯林出版社2014 版,第160 頁。作為學生第二課堂的博物館,有豐富的教學資源,可以補充學生的課外知識,與課堂內所學知識相互補充與促進。奧地利博物館學家韋達赫(Waidacher)認為,博物館的教育方式不同于學校的教育方式,它是非正式的、自由的教育,不分班級和年級,也沒有教學計劃和考試。博物館教育的重心是激發觀眾的學習熱情,提高他們的想象力,從而喚起他們在觀感上的共鳴。④弗德利希·瓦達荷西(Friedrich Waidacher):《博物館學——德語系世界觀點(理論篇)》,張譽騰等譯,五觀藝術2015 版,第7-11 頁。博物館教育讓學生走出校園,從博物館中獲取學習能力,而全新的實踐體驗亦使博物館教育的功能得到充分體現。
(2)數字博物館是網絡時代博物館教育的基地
隨著科學技術日新月異的發展,當館藏文化與科學技術相遇時,呈現在虛擬空間的展品,讓人們身臨其境地參觀實體博物館。這種沉浸式的學習過程,帶給人們的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模式。施韋本茨(Schweibenz)認為,數字博物館是由各種媒介組合而成的邏輯相關的數字對象集合,由于能夠提供連接性和各種訪問點,它適合于超越傳統的交流和互動方式;它沒有真實的地點或空間,它的對象和相關信息可以在世界各地傳播。⑤Schweibenz W,“The Virtual Museum:New Perspectives For Museums to Present Objects and Information Using the Internet as a Knowl?edge Base and Communication System”,Vol. 34,no. 2(1998),pp.185-200.數字博物館是一個基于互聯網的系統,是以實體博物館的資源為基礎信息,在網上建立的數字化的博物館。博物館的數字化能夠把現代信息技術、多媒體技術等應用到實體博物館中,讓參觀者得到沉浸式體驗和互動式體驗。數字博物館綜合運用計算機網絡、虛擬現實(VR)、增強現實(AR)、三維圖形圖像、互動娛樂、特種視效等多種新技術,將實體博物館以三維立體的形式完整呈現在網絡上。
(1)數字博物館資源助力學生核心素養的實現
數字博物館中豐富的館藏資源、多樣化的教育主題設計、開闊的學習空間環境,能夠助力學生全面發展核心素養。其中,學生核心素養中的“人文底蘊”可以借助數字博物館中豐富的歷史文化資源加以實現;“科學精神”的培養則離不開多樣化的博物館教育項目的設計;“學會學習”的素養培養依賴于主題探究式、體驗式的博物館學習方式;“健康生活”可以通過生活化的活動體驗促使學生養成健康的生活習慣;“責任擔當”精神的培養需要設計歷史文化、名人事跡等在線資源,使學生得到精神的熏陶;“實踐創新”素養的培養則是由于數字博物館中設置了自我發展導向的學習環境,便于學生創新實踐能力的增長。
(2)移動互聯網技術達成博物館教育功能的實現
自幻燈片等媒體技術問世以來,它們就被應用于博物館教育中。根據歷史學家保羅·塞特勒(Paul Saettler)的觀點,在20 世紀的前10 年里,許多博物館通過分發便攜式博物館的展品,立體圖、幻燈片、電影、研究版畫、圖表和其他教學材料,已經充當視覺教學的中央管理單位。①Paul Saettler,A History of Instructional Technology,New York,America:McGraw-Hill,1968,p.17.數字博物館作為博物館的技術延續,同樣具備了改善教育效果、提升教育質量的功能。宋若琳提出,博物館數字化是借助大數據、網絡技術等相關新技術,以計算機技術和多媒體技術為載體,采用數字信息化的形式在網絡平臺上展現實體博物館的藏品展示,通過網絡實現信息資源共享,參觀者通過交互設置實現與博物館的互動,數字博物館具備實體博物館不能替代的優勢,完成博物館教育功能的實現。②宋若琳:《博物館的數字化建設策略思考》,《中國民族博覽》2019 年第4 期,第237-238 頁。在多樣化信息技術的輔助下,學校可以聯合博物館建立虛實融合的協同式教學平臺,借助物聯網技術中的傳感器對相關信息進行實時采集,并和智能推送技術相結合,滿足學生的個性化學習需求。③趙慧勤,張天云:《基于學生核心素養發展的館校合作策略研究》,《中國電化教育》2019 年第3 期,第64-71 頁,第96 頁。移動互聯網技術在博物館教育活動中的廣泛應用,能夠實現學生對博物館學習資源的線上學習,及時獲取課上學習所需的歷史文化信息,成為日常學習的有機補充。
結合已有相關研究成果,可以將數字博物館教育定義為:數字博物館教育是以館藏資源為基礎,用數字化技術為藏品建立數字檔案,結合計算機多媒體影像技術、增強現實技術AR、虛擬現實技術VR、交互技術等新技術,利用移動互聯網、物聯網將實物展品與虛擬內容相結合,為參觀者打造全新的體驗空間,實現虛擬空間的教育。
數字博物館拓展了現代博物館的教育功能,作為博物館教育的前沿陣地,可以讓學生突破時空的局限,在基礎知識及技能建構、自主問題處理和社會價值觀念養成方面發揮積極作用(見圖1)。

圖1 數字博物館教育助推學生核心素養發展
核心素養中的文化基礎,涉及人文知識積淀和科學理性訓練所形成的人文情懷、審美情趣、理性思維以及批判質疑的態度,凸顯了知識積累的基礎性地位。在人文知識框架及科學原理體系得以構建的前提下,才能使相應的價值情懷、科學思維得到培養。
(1)數字博物館的學習環境,有助于學生建構更加完善的知識圖譜
數字博物館帶給學習者的是全新的體驗空間和視聽體驗,屬于建構式的學習過程,數字博物館中的學習環境有助于學習者建構更加完善的知識圖譜。建構主義學習理論認為,學習者的人生經歷和知識儲備都會影響他的學習,學習者會以原有經驗、心理認知結構和思想信念為基礎來建構自我知識結構,強調學習活動的主動性、社會性和情境性。學習者主動建構內部心理結構的過程,具體包括兩層意思:一是學習者對新的信息意義的理解;二是學習者對原有知識結構的改造和重建,與皮亞杰強調通過“順應”與“同化”實現知識的雙向建構理念是一致的。由于建構主義強調學習過程的主動性與建構性,這與數字博物館教育的特征具有高度的吻合性,因此建構主義成為數字博物館教育的重要理論源泉。喬治E·海因(George E. Hein)認為,建構主義強調知識是學習者對新信息進行主動加工和建構而成,其中的“情境、協作、會話和意義建構”是學習環境的四大要素。①George E. Hein,Learning in the Museum,London,England:Routledge,1998,p.588.數字博物館有助于創設建構知識的真實情境,搭建協作互助的合作平臺,促進館校之間、師生之間以及學生之間生成對話的共享機制,實現教育意義建構的最終目標。
(2)數字博物館的教育體驗,有助于促進學生的個性發展
法國博物館學家安德烈·德瓦列(André Desvallées)提出,博物館教育可視為通過整合來自博物館的知識,促進個人的發展與成就。博物館教育的目的是培養新知識、新感悟和新體驗。②André Desvallées,Concepts Clés de Muséologie ,Paris,France :Armand Colin,2010,pp.32-33.學習者通過知識的吸收和轉化,獲得滿意的數字博物館參觀體驗,完成博物館社會教育和文化傳播的使命。學習者在數字博物館中的參觀體驗是人們生活體驗的一種特殊方式,其以展品為基礎,以參觀者為中心,以數字媒介為手段,以虛擬空間為容器,以提升參觀者的認知為終極目標。
核心素養中強調學生的自主發展,其要點包括:學生具備問題解決能力以及堅持不懈的問題探究精神,采用適當的學習方法并具備自主學習的意識與能力;能夠對自身所處情境進行審視與反思;適應信息社會的發展需要,具備數字化生存能力。此外,還要求學生能夠健康生活,珍愛生命,具備安全意識及自我保護能力,形成健全人格,進行自我管理。
1967 年美國哈佛大學哲學家納爾遜·古德曼(Nelson Goodman)創立以藝術教育為宗旨的“零點計劃”(Project Zero),旨在提升學生的科學思維方式。心理學家霍華德·加德納(Howard Gardner)于1979年加入該計劃研究,在研究過程中,他發現原先以皮亞杰(Piaget)為代表的認知理論無法全面地解釋人的發展,他逐漸相信人的智能是多元的,并提出了多元智能理論,目前該理論已經成為影響學校教育的理論之一,也對數字博物館教育產生了深遠的影響。該理論認為人有八種智能,分別是言語—語言智能、邏輯—數理智能、視覺—空間智能、音樂—節奏智能、身體—運動智能、人際交往智能和自我內省智能、自然觀察者智能、存在智能。③沈致隆:《多元智能理論的產生、發展和前景初探》,《江蘇教育研究》2009 年第9 期,第17-26 頁。這八種智能存在于每個人身上,但發展是不平衡的,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優勢組合。教育者首先要承認人的智能的差異,其次要揚長補短、因勢利導,開發學生的短板智能,促進學生全面發展。數字博物館教育是線上教育,更需要關注利用好學生的多元智能,因材施教,有機施策,促進學生多元智能發展和綜合素質的提升。
在數字博物館教育中要充分考慮學生多元智能的差異,通過深度學習實現“為理解而教”的教育目的,使學生的綜合素質得以發展。數字博物館的教育資源是潛在的,其學習資源具有科學性、教育性等特點,能夠為參觀者提供有價值的信息和學習通道。可見,數字博物館促進了博物館教育的長遠發展,為提高學生的全面素質起到推動作用。
社會參與素養要求學生在責任擔當和實踐創新方面得到更高層次的發展,能夠主動擔當社會責任,在國家認同和國際理解方面得到較高程度的發展;實踐創新素養則指出學生應當具有勞動意識,積極參加社會實踐,善于解決問題和應用技術。從核心素養的視角理解數字博物館教育所承擔的社會功能,可以看到:通過對數字博物館進行教育教學設計,利用經典傳統文化展示、家國情懷事跡表述、人物形象示范、實踐創新平臺打造等方式,能夠提升學生責任擔當和實踐創新素養。
蔡元培認為,美育對學生人生觀的形成與發展有很大的影響,其曾撰文提出:博物館對學生社會美育的正向作用,需要九種專設機關——其中的“美術館”“歷史博物館”“古物學陳列所”“人類學博物館”“博物學陳列所”均屬于博物館。①蔡元培:《美育實施的方法》,《教育雜志》1922 年第6 期,第2-6 頁。因此,數字博物館具有愛國主義教育、科學教育、人文教育、道德教育、創新教育等功能,數字化的信息包羅萬象,適合不同層次、不同年齡段、不同教育背景參觀者的需求,參觀者可以各取所需進行自主學習,從而推動數字博物館教育的功能得以最大體現。
在核心素養語境下,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必須確立學生的主體性,通過社會實踐、教育教學、人際交往促進學生的自主個性發展,同時進一步明確學生發展的社會性,重點處理學生個體與社會之間的關系,培養適應社會發展所需要的道德準則、實踐問題處理能力。②林崇德:《構建中國化的學生發展核心素養》,《北京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7 年第1 期,第66-73 頁。數字博物館教育作為一種特殊的教育形式,也應該指向學生的全面發展。
隨著網絡技術的發展,博物館與信息技術的結合成為發展趨勢,其將藏品的知識信息和學習資源轉移到虛擬領域,這種新穎的處理方式使得博物館成為越來越多年輕觀眾的喜好。數字化是博物館物體的一種特定形式,它與任何其他藝術品一樣,以特定的方式塑造了分類體系和認識論框架,這些體系和框架反過來構成了博物館以及收集和展示藝術品的實踐。換言之,博物館中的數字化為理解物體、知識、人與環境之間的關系創造了一種認識,使學習者的知識學習有了新的形式、載體和場所。
當前博物館教育存在的問題,包括課程有同質化、模式化傾向,缺乏創新血液的注入,忽視了教育功能的設計。③張凌波:《認知教育學視角下的博物館課程開發》,《決策與信息》2020 第1 期,第89-96 頁。相應的數字博物館教育課程要注重授課者與學習者的交流與反饋,加強對展品學習的引導工作。數字博物館教育的作用是通過博物館中陳列的實物,對參觀者進行直觀的教育體驗活動,從而激發他們的學習興趣,引發他們的想象力,從而喚起他們觀感上的共鳴,使他們在參觀體驗中獲取知識,從而達到知識學習的目的。數字博物館教育的實施應考慮全年齡段和不同知識背景的學習者。④Eliean Hopper-Greenhill:《博物館教育學的力量》,段煉譯,《湖南省博物館館刊》2009 年第6 期,第569-577 頁。因此數字博物館教育的內容設置需要讓學習者有自由發揮的空間,同時與大眾的日常生活有緊密聯系;鼓勵學習者多表達,與博物館開展多層次、多維度交流;同時開發多平臺多形式的交流,這樣才能讓學習者在數字博物館教育過程中既收獲文化基礎學習,又增加對數字博物館教育的興趣。
數字博物館中的教育資源類型繁多,其展示形式以藏品的圖片、文字、照片等靜態數字資源,對學習者講述與展品相關的故事、歷史事件以及其他延伸的相關教育內容,使學習者從每個不同的展覽中得到不同的博物館教育體驗,從中享受到博物館與科技相結合帶來的樂趣。其能夠激發學習者的學習熱情、求知欲和探索精神,培養他們的自主發展素養。
數字博物館教育是學校教育的拓展和延伸,但它有別于學校教育,屬于自由的、非正式的社會教育,數字博物館教育具有直觀性、自主性、社會性、寓教于樂等一系列特點。學校教育工作者可以利用博物館的資源將課堂教學搬到博物館中,也可以將博物館的資源帶到學校的課堂教學中。正是由于數字博物館教育方式的獨特性,學習者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喜好自主安排學習活動。數字博物館本身所具備的教育功能,成為教育活動設計和實踐課程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在設計數字博物館教育活動或展覽時,最重要的是考慮學生的發展需求,在設計教育內容時考慮受眾的多樣性、差異性。由上可見,數字博物館教育是在博物館內的依托實物進行的教學活動,能夠獲得學校教育外部的新型學習體驗,從而達到學習者多項能力發展的效果。
數字博物館教育必須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融入數字博物館教育過程中,將“立德樹人”作為數字博物館教育的根本指導思想,使其適應我國人才培養發展的需要,促進學生的價值觀生成和人格的完善。有研究者認為,博物館教育是最廣義的教育,應著眼于人的全面發展,支持不同層次、不同階段、不同背景的人的學習。①宋向光:《博物館教育的新趨勢》,《中國博物館》2015 年第1 期,第1-5 頁。博物館教育適合不同發展階段的人進行終身教育,同時關注學習者的綜合素養的發展。
在數字博物館教育的建設過程中,我們要學習推廣數字博物館教育中先進的教學理念、創新的教學形式、豐富的教學項目、廣泛的教學合作,及時把握博物館教育的發展趨勢,追蹤國際博物館的前沿,將新技術帶來的科技成果融于博物館的教育之中。進一步將國家課程標準帶入數字博物館的教育中,使數字博物館教育與學校教育緊密結合。數字博物館教育則有必要改進教育途徑,積極為學校教育提供服務,將體現國家意志的國家課程內容與博物館資源深度融合,開發基于博物館藏品的教學方案,在課程實施中設計多樣化的學生活動,培養學生的核心素養,亦以此彰顯博物館作為育人場所的社會教育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