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余笑忠的組詩《秉燭夜》,個人風格極其明顯,依然有著小題成大作,輕音可繞梁的獨特魅力。他起筆很輕,往往擅長將一些司空見慣的事與物,再造出一個別有意趣的洞天。在詩人李強這里,寫詩不再是一件非要種瓜得瓜的事,甚至,他刻意消解掉詩歌成為“器”或“材”的枝蔓,只忠于一個絕對的主張——“我心”。也可以說,他用頑皮的詩歌語言,在端莊的人間編織了一根理想主義者的通天繩。從組詩 《石頭在拼死記錄》中,我們可以窺見詩人冷衫是如何將紛紛思緒,化虛為實,聚沙成塔。這組作品,都是讓某個意念在紙上現(xiàn)形的及物書寫。冷衫通過高超的裁剪與拼接,為我們營造出一幕幕動靜相宜的人間即景。保德詩人河石,攜帶著那一方水土的厚重樸拙,書寫著“好”與“愛”,以及“感謝”。他的筆調始終矜持而溫暖,讀罷如沐春風如飲甘露。我想,他以這樣的底色來寫作,應是詩中正道。“為什么你的詩這樣細碎、輕微”,太谷詩人韓潤梅在自己的詩歌中如是說。而我想陳述,正是對輕微之物的敏銳捕捉,讓韓潤梅的詩歌具備了以小博大、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的品質。
無題
徒步在雜草叢生的田埂上覓路
一只腳不小心踩進水溝
每走一步,布鞋里邊都嗞嗞作響
每走一步,鞋子都嘀嘀咕咕
這不是哀泣
這是沸騰的另一種方式
溶洞與蝙蝠
記不清看過多少溶洞了
無非是別有洞天
無非是鐘乳石、石筍
無非是苦水讓石頭開花
無非是前人命懸一線的探險
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