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鐵生是我最敬仰的作家,沒有之一,只有唯一。盡管,他常年坐在輪椅上,但在我心目中,這位“文學史上最鋼鐵的書生”的形象始終是昂然屹立的。他的高度,令我抬頭仰望;他的精神,令我肅然起敬;他的堅強,令我五體投地。
在長達三十多年的文學創作歷程中,史鐵生用超常的毅力、辛勤的汗水、執著的理想和頑強的生命完成了長篇小說、中篇小說、短篇小說、小小說、散文、隨筆、詩歌、劇本、書信、訪談等各類體裁的作品,最終由北京出版社結集出版了皇皇十二冊巨著《史鐵生全集》。
毫無疑問,《史鐵生全集》是一套思想性、藝術性俱佳的好書。然而,令我感覺美中不足、充滿“遺珠之憾”的是,這套《史鐵生全集》“遺漏失收”了他的一篇非常重要的小說“佚作”。
那么,《史鐵生全集》究竟“漏收”了他的哪篇重要小說?而我又是如何發現并確認這件事的呢?“漏收”的原因是什么?這篇小說究竟有什么重要價值?
一
冬至那天,在網上隨意游逛。無意間,搜索到了北京出版社出版《史鐵生全集》的信息。由于我對史鐵生素來十分崇敬,因此,便興趣濃厚地瀏覽了這套書的內容介紹。結果,在仔細閱讀其中的那本短篇小說、小小說合集《第一人稱》目錄的時候,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來:
2013年,我主編了一本薈萃七七級、七八級大學生作家詩人回憶錄的書稿《文學年代》。其中,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教授、原西北大學中文系七七級學生、《希望》文學雜志主編方兢曾經給我寄來一篇文章,題目叫《〈希望〉雜志始末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