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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協同集聚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機制研究

2022-05-30 10:48:04張紅霞,李家琦,李育哲

張紅霞,李家琦,李育哲

摘要:產業協同集聚是構建現代化產業體系和新發展格局的內在要求和重要方式,也是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有效路徑。然而,現有文獻對產業協同集聚影響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機制研究不夠深入,關于兩者之間非線性關系的經驗分析尚未達成共識,實證檢驗中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評價方法也有待改進。

本文認為:產業協同集聚會產生專業化分工、規模經濟、要素共享、知識溢出等正外部性,進而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但過度集聚產生的擁塞效應和競爭效應也會有損經濟發展質量,因而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具有倒U型非線性關系,并因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及要素稟賦的不同而表現出區域異質性,同時高水平的產業協同集聚(如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更為顯著;產業協同集聚可以通過提高地區創新效率的路徑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會強化產業協同集聚的經濟高質量發展促進效應。采用2004—2020年30個省份面板數據,基于經濟增長效率、產業結構優化、經濟增長穩定性、福利改善和收入分配、資源利用和生態環境等5個維度評估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而分析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結果顯示:產業協同集聚總體上促進了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但兩者之間存在倒U型關系,并表現出“東部地區顯著促進、中部地區影響不顯著、西部地區具有到U型關系”的區域異質性和“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顯著促進、低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影響不顯著”的行業異質性;地區創新效率對產業協同集聚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中介效應,但樣本期間產業協同集聚的創新效率促進效應不顯著;地區人力資本水平提高會強化產業協同集聚的經濟高質量發展促進效應,并在其創新效率路徑中發揮調節作用。

相比現有文獻,本文在優化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的基礎上,實證檢驗了產業協同集聚影響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非線性關系及其區域和行業異質性,并探究了創新效率的中介機制和人力資本的調節作用,深化和拓展了相關理論研究和經驗分析。

根據本文的研究結論,應重視產業協同集聚的合理邊界,重點支持高水平的產業協同集聚,并提升產業協同集聚質量,加強人力資本積累及其與產業融合發展的匹配性,進而通過因地制宜的適度產業協同集聚有效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

關鍵詞:產業協同集聚;經濟高質量發展;創新效率;人力資本;生產性服務業;制造業

中圖分類號:F062.9;F120.3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674-8131(2022)04-0073-16

一、引言

中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中國是制造業大國,但制造業“大而不強”、處于價值鏈低端的問題仍然存在,因而制造業的高質量發展成為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領域和關鍵路徑。2019年11月,國家發展改革委、工業和信息化部、中央網信辦、教育部等15部門聯合印發《關于推動先進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深度融合發展的實施意見》(發改產業〔2019〕1762號),指出“兩業融合成為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支撐”。生產性服務業作為現代服務業的重要組成部分,產生于制造業內部并逐漸成長為獨立的產業部門,與制造業具有天然的前后向關聯和融合基礎,并以其人才集聚和技術密集的特征成為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新動能。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協同集聚可以有效發揮產業集聚的正外部性,通過深化分工推動制造業升級和價值鏈地位提升,從而增強制造業應對復雜國際環境和經濟風險的能力。但產業集聚的“涓滴效應”和“循環積累效應”等也可能導致生產要素和經濟活動的過度集聚,進而引發“擁塞效應”,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產生負面影響。那么,在當前中國的地區產業發展實踐中,產業協同集聚是否有效推動了經濟高質量發展?其影響經濟高質量發展的路徑有哪些?對上述問題的深入研究,無疑有助于新時代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理論創新和實踐推進。

自Ellison和Glaeser(1994)將具有水平關聯或上下游關聯的行業集聚稱為“協同集聚”后[1],大量文獻對產業協同集聚的經濟效應進行了深入研究。相關研究一般認為,產業協同集聚可以歸屬于產業集聚的研究范疇,因而具有產業集聚的外部性,可以在以下方面影響經濟發展:一是通過促進專業化分工提高經濟效率(韋伯,2013)[2]。由于產業間存在前后向關聯和互補關系,產業協同集聚可以通過價值鏈重構和整合實現產業融合(周明生 等,2018)[3],進而深化產業分工,增強產業協同,提升經濟發展水平(Venables,1996)[4]。二是通過產業間的共享效應促進經濟增長。集聚經濟形成的基礎設施和人才等要素共享可以顯著提高企業生產效率(金飛 等,2015)[5],并通過要素布局和結構的重構提高地區要素稟賦優勢,進而促進地區經濟增長。三是通過提升創新效率驅動地區經濟發展質量提升。國家和地區經濟發展的根本動力來源于科技創新(Jaffe,1989)[6],而產業協同集聚具有創新驅動效應(紀祥裕 等,2020)[7],可以通過優化創新環境等路徑提升地區創新水平(Amin,2005;呂平 等,2020)[8-9] ,從而為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驅動力。四是通過集聚外部性影響經濟發展。產業集聚通過中間投入、勞動共享和知識外溢等外部性形成集聚的外部規模經濟(Marshall,1890)[10],集聚經濟的規模報酬效應則是城市經濟發展的重要促進因素(Rosenthal et al,2003)[11]。但隨著研究的深入,產業過度集聚形成的“擁塞效應”對經濟發展的負面影響日益受到關注(Henderson,1986;汪彩君 等,2017)[12-13]。經濟發展過程中涓滴效應與虹吸效應、馬太效應與貧困陷阱并存,產業協同集聚對要素的“集聚效應”也可能導致要素錯配,從而對經濟發展產生負向效應(張明斗 等,2021)[14]。綜上所述,產業協同集聚對經濟發展的影響及其機制呈現出多樣化特征,需要結合經濟發展階段和地區特征進行更為深入細致的分析和探討。

近年來,關于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研究呈現爆發性增長,但直接研究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關系的文獻還不多見。一些研究將全要素生產率作為衡量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指標來探討產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吳振華,2020)[15],較難反映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多維性和系統性。越來越多的學者將影響經濟發展的新生產要素和要素質量作為經濟高質量發展的評價指標(楊耀武 等,2021)[16],從而形成更為系統、全面的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在此基礎上,有學者使用多元指標體系對經濟高質量發展進行測度,進而研究產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其中,呂平和袁易明(2020)從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5個維度測度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基于2008—2018年30個省級區域的面板數據分析發現,生產性服務業與高技術制造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顯著的正向效應,且不具有非線性關系,技術創新在產業協同集聚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過程中具有部分中介作用[9]。劉明(2021)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測度城市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對2007—2019年中國283個地級以上城市的分析表明,物流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顯著正向影響,但存在顯著的門檻效應,只有跨越低水平門檻才能真正釋放集聚效能并作用于經濟高質量發展[17]。劉和東和張桂鏡(2022)從經濟結構和經濟效益兩個維度測度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對2005—2019年30個省區市的分析顯示,產業協同集聚對創新能力和經濟高質量發展都存在雙門檻效應,且影響效應邊際遞減[18]。

總體來看,目前關于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關系的研究還有待深入和拓展,比如:對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是否存在非線性關系以及異質性的理論探討和經驗分析不足,且實證檢驗結果并不一致;對產業協同集聚影響經濟高質量發展的路徑分析還有待完善,其中對技術創新路徑的探究主要著眼于創新投入或創新產出,但創新投入或產出的增長并不一定帶來創新效率的提高,而創新效率是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更為關鍵的因素;對產業協同集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測度方法也需要改進;等等。有鑒于此,本文在已有文獻的基礎上,以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集聚這種典型的產業協同集聚為例,進一步對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的非線性關系及其集聚行業和區域的異質性進行深入分析,并嘗試探究產業協同集聚影響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創新效率路徑以及人力資本在其中的調節作用,同時,基于經濟增長效率、產業結構優化、經濟增長穩定性、福利改善和收入分配、資源利用和生態環境等5個維度構建系統化的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進而以2004—2020年中國30個省級區域為樣本進行實證檢驗,以期為改進和優化產業空間集聚行為進而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經驗借鑒和政策啟示。

二、理論機制與研究假說

1.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

作為產業融合發展和產業空間布局優化的重要方式,產業協同集聚通過產業間的空間聯動和協同定位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產生重要影響。一方面,產業協同集聚可以通過提高專業化分工水平和強化外部規模經濟提升經濟發展質量。生產性服務業最初起源于制造業內部,是為實現潛在規模經濟和專業化經濟而進行的生產性服務外部化(劉明宇 等,2010)[19];產業的發展使得生產性服務業逐漸與制造業形成供應鏈和產業鏈的互補,成為制造業中間服務的“供應者”,并逐漸與制造業在空間上形成集聚;隨著制造業對中間產品需求規模的不斷擴大,生產性服務業逐漸成長為獨立的生產部門并嵌入制造業生產的價值鏈中,從而為制造業提供服務和智力支持,并促進經濟活動的專業化分工。由于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在空間上的鄰近,產業協同集聚可以降低制造業的中間服務外包成本、交通成本等,同時不同產業間的相互學習可以強化知識溢出效應,從而發揮產業協同集聚的“外部規模經濟”效應,降低企業生產成本并提高全要素生產率。產業協同集聚的匹配效應還可以強化高端要素耦合、專業化分工以及技術溢出的作用,有助于打破行業壁壘并形成規模經濟,促進產業創新能力提升和價值鏈攀升。因此,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產業協同集聚可以通過專業化分工和外部規模經濟等路徑推進制造業升級,并帶動地區經濟增長和產業結構優化,進而提升地區經濟發展質量。

另一方面,由于地區的要素資源是有限的,產業的協同集聚和規模擴張也是有限度的,其超過最優規模后會產生“擁塞效應”和“競爭效應”,進而可能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形成負外部效應。產業集聚的實質是在勞動、資本等要素空間集聚的基礎上形成生產活動的高度空間集中,在此過程中會形成對區域外勞動力、資金等資源的“虹吸效應”,并進一步表現為產業協同集聚與生產要素的循環因果積累關系。同時,企業為獲取集聚經濟的規模經濟紅利涌入產業集聚地區還會形成強烈的“競爭效應”。由于經濟發展存在路徑依賴,產業集聚過程中的要素流動方向和企業區位選擇難以在短期內發生逆轉,隨著產業協同集聚進程的不斷推進,企業間同質化競爭、市場需求不足等問題導致外部經濟環境惡化,使產業集聚的規模報酬遞減,產生大量沉沒成本,并逐漸形成“擁塞效應”,集聚外部性由“規模經濟”轉向“規模不經濟”,使得地區要素錯配加劇,并引起交通擁堵、住房緊張、物價上升等城市發展問題,進而抑制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因此,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在一個地區的協同集聚存在最優規模,產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是非線性的。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研究假說H1: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正向影響,但過度集聚不利于經濟高質量發展,因而這種影響是非線性的,表現為倒U型關系。

當然,不同類型的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可能具有異質性。比如,從產業協同集聚的技術進步促進效應來看,不同技術密度的行業集聚產生的知識溢出效應和地區經濟帶動效應是不同的。通常情況下,高技術密度的生產性服務行業與高技術密度的制造行業協同集聚較易產生知識溢出效應,其協同發展也更能提升自身的價值鏈地位,并能夠更有效地帶動地區經濟的規模增長和結構優化。而低技術密度的生產性服務行業與低技術密度的制造行業協同集聚在技術創新上的學習效應和合作動力均較弱,知識溢出效應不顯著,同時,由于產品附加值較低,其本身的發展對地區經濟的帶動作用也較弱。因此,低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要弱于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而在不同的地區,產業協同集聚的類型可能存在顯著差異,比如,經濟較發達的地區往往有更多的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進而使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表現出區域異質性。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研究假說H2:相比低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更大;在不同地區,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存在顯著差異。

2.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創新效率路徑

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具有多條路徑,其中提升創新效率是較為重要和有效的路徑之一。產業協同集聚形成的知識溢出和中間投入服務共享可以有效提升企業創新效率。從知識溢出來看,由于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具有較強的產業上下游關聯,產業協同集聚有利于形成產業間知識和信息在空間內的交流共享,從而提升信息傳遞效率,推動隱性知識顯性化和科技成果轉化。同時產業協同集聚有助于搭建知識獲取、整合和傳遞的產學研平臺,進而降低企業研發成本。從中間投入服務共享來看,中間投入服務共享可以使企業享有更多的成本剩余,從而用以增加研發投入。可見,產業協同集聚可以完善創新要素和成果的共享匹配機制,從而可以有效降低企業創新活動的要素成本和交易成本,并通過產業協同集聚的知識溢出效應提高地區創新效率。此外,集聚經濟所帶來的專業化分工使得企業可以將更多資源投入到具有比較優勢的創新活動中,并使處于產業鏈同一價值鏈層次的企業產生競爭效應、示范效應和合作效應,而處于產業鏈不同價值鏈層次的企業形成技術溢出和技術轉移,進而促進地區內企業整體創新效率的提高。

創新效率則是影響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因素。首先,生產部門創新效率的提升本身就是一種生產效率改進,一方面其對生產要素的節約(創新投入相對減少)有利于地區資源配置效率的提高,另一方面其帶來的更高效技術進步(創新產出相對增加)有助于地區創新驅動發展。其次,地區創新效率的提高可以通過優化最終產品結構促進產業結構優化,進而推動地區經濟轉型升級。創新活動對最終產品的技術賦能有助于產品獲得比較優勢從而擴大市場份額,并“擠出”低技術附加值的產品,進而促使高創新效率企業“擠出”低效率企業,進一步優化地區產業結構并提升企業的價值鏈地位,促進經濟發展質量的提高。最后,由于創新效率提高可以提升企業的利潤空間,并帶來政府財政收入的增加,進而提高政府的宏觀調控能力和公共服務水平,有利于社會福利水平提高和社會公平的實現。因此,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帶來的企業創新效率提高在空間上表現為地區創新效率的提高,地區創新效率的提高則將有效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研究假說H3: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可以通過提高創新效率來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表現為地區創新效率在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中具有中介效應。

3.人力資本的調節效應

進入新發展階段,人力資本成為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鍵要素。充裕高質的人力資本不僅為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勞動和智力支撐,往往也會為其他因素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相應保障和支持,進而有利于其他因素更有效地發揮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效應。從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來看:一方面,高水平的產業協同集聚(如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通常需要一定的人力資本條件,地區的人力資本水平越高越能吸引先進產業,進而強化產業協同集聚的經濟效應;另一方面,產業協同集聚的宏觀經濟效應產生也離不開相應的人力資本支持,如專業化分工的深化、知識溢出效應的形成以及先進產業發展對整體經濟的帶動等,都會受到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約束。因此,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不但有利于本地產業協同集聚的質量提升,也有助于產業協同集聚更好地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從產業協同集聚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創新效率路徑來看,人力資本也可能在該傳導路徑中產生調節作用:一方面,在人力資本水平較高的地區,產業協同集聚中人才的流動與合作更為充分,知識溢出效應更強,創新活動中的成本節約與成果共享更易發生,進而可以更有效地促進地區創新效率的提升;另一方面,人力資本水平提高和人才流動可以強化技術進步的經濟溢出效應,內生于人力資本結構高級化的技術進步也能更有效地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張紅霞 等,2021)[20]。因此,人力資本在產業協同集聚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創新效率路徑中也可能表現出顯著的正向調節效應。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研究假說H4:人力資本在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及其創新效率路徑中具調節作用,表現為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會強化產業協同集聚的經濟高質量發展促進效應和創新效率促進效應以及創新效率提高的經濟高質量發展促進效應。

綜上所述,本文研究的理論框架如圖1所示。

三、實證研究設計

1.基準模型設定與變量測算

根據前文的機制分析,構建基準回歸模型(1)來檢驗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為便于表述,以下簡稱產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考慮到產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可能存在非線性影響,加入產業協同集聚變量的二次項構建模型(2)。

QUAit=α0+α1Coagglit+θ∑Controlsit+λi+μt+εit(1)

QUAit=α0+α1Coagglit+α2Coagglit2+θ∑Controlsit+λi+μt+εit(2)

其中,被假釋變量QUAit為i地區在t時期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核心解釋變量Coagglit為i地區在t時期的“產業協同集聚指數”,Controlsit為制變量,λi為地區固定效應,μt為時間固定效應,εit為隨機干擾項。

被解釋變量:“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本文借鑒鈔小靜和惠康(2009)、魏婕和任保平(2012)、何興邦(2019)、方若楠等(2021)的研究[21-24],并基于數據可得性,構建衡量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采用師博和任保平(2018)的方法對指標進行歸一化處理[25],使用熵值法對20個基礎指標以及5個分項指標進行賦權,進而合成各地區各年度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并取自然對數,最終得到“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變量值。

核心解釋變量:“產業協同集聚指數”。Ellison和Glaeser(1994)構建的E-G模型可以測算產業規模大小的差異和集聚規模的差異[1],但存在缺陷,本文借鑒陳建軍等(2016)修正的E-G指數測算方法[26],構建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協同集聚指數,計算公式如下:Aggl=Eij∑iEij∑jEij∑i∑jEij,Coagglit=1-|MAgglit-PAgglit|MAgglit+PAgglit+|MAgglit+PAgglit|。其中,Coaggl為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指數,Aggl為產業集聚指數,MAggl和PAggl分別為造業集聚指數和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Eij為i地區j產業的就業人數,∑iEij為所有地區j產業的就業總人數,∑jEij為i地區就業總人數,∑i∑jEij 為所有地區就業總人數。借鑒韓峰和陽立高(2020)的研究[27],并參照《生產性服務業統計分類(2019)》,本文將“批發和零售業”“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金融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水利、環境和公共設施管理業”7個行業歸為生產性服務業。

控制變量:(1)“政府干預程度”,國家通過利用財政支出等方式對宏觀經濟進行調控,采用“財政支出占GDP的比重”來衡量。(2)“對外開放水平”,對外開放從總體上能夠推動經濟增長和產業結構轉型升級,采用“進出口總額與GDP的比值”來衡量。(3)“外商直接投資規模”,外商直接投資是促進經濟增長的重要因素,采用“實際利用外商直接投資”來衡量(根據匯率換算為人民幣單位)。(4)“知識產權保護強度”,知識產權保護為創新驅動發展提供重要制度保障,借鑒宋文飛(2021)的方法[28],采用“技術市場成交額與GDP的比值”來衡量。(5)“工業化水平”,工業化水平既與經濟增長密切相關,又與技術進步水平相關聯,借鑒劉軍和徐康寧(2010)的方法[29],采用“二三產業就業人數占總就業人數的比重”來衡量。為降低數據波動對實證結果的影響,本文對所有控制變量進行取自然對數處理。

異質性分析分組:本文從行業異質性和區域異質性兩個角度對產業協同集聚影響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異質性進行實證檢驗。基于前文的理論分析,對樣本進行分組。一是按照行業的技術密集度將生產性服務業和制造業分為低技術密集度行業和高技術密集度行業 根據《高技術制造業分類(2017)》,將“醫藥制造”“航空、航天器及設備制造”“電子及通信設備制造”“計算機及辦公設備制造”“醫療儀器設備及儀器儀表制造”5個行業歸為高技術密集度制造行業,其余制造業行業歸為低技術密集度制造行業;借鑒劉奕等(2017)的研究[30],將“批發和零售業”“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水利、環境和公共設施管理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歸為低技術密集度生產性服務行業,將“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金融業”“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歸為高技術密集度生產性服務行業。,并分別計算低技術密集度生產性服務行業與低技術密集度制造行業協同集聚指數(以下簡稱“低—低協同集聚指數”)和高技術密集度生產性服務行業與高技術密集度制造行業協同集聚指數(以下簡稱“高—高協同集聚指數”),進而檢驗低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與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是否存在顯著差異。二是將27個省區市(不包括東北三省)劃分為東部、中部、西部三大區域,分別進行基準模型回歸,檢驗不同地區的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是否有不同的表現。

2.中介效應與調節效應模型設定

為驗證創新效率在產業協同集聚影響地區經濟高質量中的中介效應,參照Baron和Kenny(1999)的因果逐步回歸法和溫忠麟等(2004)的中介效應檢驗方法[31-32],本文構建中介效應檢驗模型(3)(4)(5)。其中,模型(3)與基準模型一致,控制變量也與基準模型一致。同時,本文設構建調節效應模型(6),用以檢驗人力資本的直接調節效應;構建有調節的中介效應模型(6)(7)(8),用以檢驗人力資本的間接調節效應。中介變量INNOit為i地區 t年的“地區創新效率”,調節變量EDUit為i地區 t年的“地區人力資本水平”。“地區創新效率”采用三階段DEA模型測算,其中,投入指標為“R&D人員全時當量”和“R&D經費內部支出”,產出指標為“專利受理量”和“新產品銷售收入”,環境變量為“地區實際GDP”“外商直接投資”“規模以上工業企業數量”。“地區人力資本水平”采用“地區人均受教育年限的自然對數”來衡量,其中“小學”“初中”“高中”“中專”“大學以上”學歷的受教育年限分別按6年、9年、12年、14年、16年計算。

QUAit=α0+α1Coagglit+θ∑Controlsit+λi+μt+εit(3)

INNOit=β0+β1Coagglit+θ∑Controlsit+λi+μt+εit(4)

QUAit=γ0+γ1Coagglit+γ2INNOit+θ∑Controlsit+λi+μt+εit(5)

QUAit=α0+α1Coagglit+α2EDUit+α3Coagglit×EDUit+θ∑Controlsit+λi+μt+εit(6)

INNOit=β0+β1Coagglit+β2EDUit+β3Coagglit×EDUit+θ∑Controlsit+λi+μt+εit(7)

QUAit=γ0+γ1Coagglit+γ2INNOit+γ3INNOit×EDUit+γ4EDUit+θ∑Controlsit+λi+μt+εit(8)

3.數據來源與處理

根據統計數據的可得性和統計口徑的一致性,本文選取2004—2020年中國30個省級區域的面板數據作為研究樣本(不包括西藏自治區和港澳臺地區的數據)。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中國工業統計年鑒》《中國勞動統計年鑒》《中國科技統計年鑒》等統計資料以及國家統計局官網、wind數據庫等,個別缺失數據使用插值法補齊。表2為主要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由于數據時間跨度較長,為避免存在單位根所導致的“偽回歸”問題,采用LLC、Fisher-PP、Fisher-ADF三種檢驗方法對主要變量的平穩性進行檢驗,結果如表3所示。三種檢驗均拒絕原假設,不存在單位根,數據具備平穩性。

四、實證檢驗結果與分析

1.基準模型回歸結果

表4為模型(1)和模型(2)的回歸結果。“產業協同集聚指數”的估計系數顯著為正,表明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產業協同集聚指數2”的估計系數顯著為負,表明隨著產業協同集聚的不斷加劇,其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存在由正轉負的拐點。當“產業協同集聚指數”低于拐點時,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有顯著促進作用,當“產業協同集聚指數”高于拐點時,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存在負向影響,即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具有倒U型關系,研究假說H1得到驗證。進一步計算得到拐點為5.200 ,位于“產業協同集聚指數”的測度范圍內([0.689,11.092]),但大部分地區的“產業協同集聚指數”未達到這一拐點,僅有北京、天津、上海、廣東等少數地區超過拐點。因此,總體來看,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目前仍以正向效應為主導。

2.穩健性檢驗

本文使用以下三種方法對基準模型的回歸結果進行穩健性檢驗:

一是替換核心解釋變量。借鑒江曼琦和席強敏(2014)的做法[33],使用簡化的E-G模型測算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協同集聚指數(取自然對數),具體計算方法為:Coagglij=Hij-Hi×W2i+Hj×W2j)1-W2i-W2j,H=∑nk=1s2k-1n。其中,Wi、Wj為指標權重(單個產業從業人員占兩個產業從業人員的比重),Hi、Hj、Hij分別為產業i、產業j、兩個產業的地理集中度(赫芬達爾指數),SK為K地區某產業從業人員占所有地區該產業從業人員的比重,n為地區個數,Coaggl越大,則產業協同集聚度越高。重新進行模型回歸,估計結果見表5的(1)列。

二是替換被解釋變量。用“全要素生產率”(取自然對數處)替代“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再次進行模型回歸,估計結果見表5的(2)列。全要素生產率的測算使用DEAP2.1軟件DEA-Mlamquist模型進行,并借鑒干春暉等(2011)的研究[34],投入變量為永續盤存法計算的資本存量(以2003年為基期)和就業人數,產出變量為地區生產總值(以2003年為基期進行平減)。

三是被解釋變量滯后一期。經濟發展水平是動態變量,可能存在路徑依賴。本文將經濟高質量發展滯后一期作為被解釋變量再次進行模型檢驗,回歸結果見表5的(3)列。

上述穩健性檢驗的結果均與基準模型回歸結果一致,“產業協同集聚指數”的估計系數顯著為正,“產業協同集聚指數2”的估計系數顯著為負,表明本文的核心結論是穩健的。

3.異質性分析

行業異質性分析結果見表6的(1)(2)(3)(4)列。未加入二次項時,“高—高協同集聚指數”的估計系數顯著為正,表明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加入二次項后,“高—高協同集聚指數”的估計系數不顯著,“高—高協同集聚指數2”的估計系數顯著為正,表明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表現為正向促進作用,即地區內高技術密度行業的協同集聚能有效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而“低—低協同集聚指數”一次項和二次項的估計系數均不顯著,表明低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沒有顯著影響。

區域異質性分析結果見表6的(5)(6)(7)列,可以發現,產業協同集聚對不同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具有顯著差異:在東部地區,產業協同集聚會顯著促進地區經濟高質發展;在中部地區,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不顯著;在西部地區,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則呈現到U型趨勢。其原因可能在于:東部地區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產業結構優化升級速度較快,生產集聚更多地表現為高技術密度行業的協同集聚,因此產業協同集聚可以有效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在中部地區,由于承接了較多的東部地區低技術密度行業轉移,低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現象較為突出,導致產業協同集聚總體上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不顯著;而在西部地區,產業基礎較為薄弱,經濟高質量發展受到基礎設施、資本、勞動力等要素條件的約束,盲目推動產業集聚可能會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產生負向影響,因而產業協同集聚與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總體上呈現倒U型非線性關系。

綜合上述結論,檢驗假說H2得到驗證。

3.創新效率的中介效應檢驗

中介效應模型(3)(4)(5)的檢驗結果見表7的(1)(2)(3)列。“產業協同集聚指數”對“地區創新效率”的估計系數(β1)為正但不顯著,而“地區創新效率”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的估計系數(γ2)顯著為正,需要進一步使用Bootstrap法檢驗H0:β1γ2=0,檢驗結果顯示間接效應顯著;同時,加入“地區創新效率”變量后,“產業協同集聚指數”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的估計系數(γ1)顯著為負,表明可能存在其他中介效應,而“地區創新效率”存在遮掩效應(溫忠麟 等,2014)[35]。遮掩效應也屬于廣義的中介效應,基于“地區創新效率”與“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顯著正相關的結論,可得到“如果產業協同集聚能夠有效提高地區創新效率,則其可以通過該路徑顯著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推論。由此,研究假說H3基本得到驗證。

但值得注意的是:一方面,加入“地區創新效率”變量后“產業協同集聚指數”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的估計系數由正轉負,表明創新效率是影響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因素之一,而在樣本期間產業協同集聚水平與創新效率在空間分布上可能存較大的錯位,因而“地區創新效率”遮掩了“產業協同集聚指數”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的正向影響;另一方面,分析顯示在樣本期間產業協同集聚并未顯著促進地區創新效率的提高,其原因可能是由于產業協同集聚對企業(產業)的創新效率促進效應未能充分發揮出來,也可能是由于企業(產業)創新對地區創新的帶動作用不顯著。因此,各地區應著力于通過提高創新效率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并在充分發揮產業協同集聚的企業(產業)創新效率促進效應的同時,積極提高技術進步在產業間的溢出和擴散效應,進而有效提高地區的整體創新效率。

4.人力資本的調節效應檢驗

模型(6)(7)(8)的檢驗結果見表7的(4)(5)(6)列。交互項“產業協同集聚指數×地區人力資本水平”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的估計系數顯著為正,表明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可以強化產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交互項“產業協同集聚指數×地區人力資本水平”對“地區創新效率”的估計系數顯著為負,表明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會弱化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創新效率的正向影響;交互項“地區創新效率×地區人力資本水平”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指數”的估計系數顯著為正,表明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可以強化創新效率提升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由此可見,“地區人力資本水平”變量在基準模型和中介效應模型的前后端均具有顯著的調節效應,即人力資本水平對產業協同集聚影響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直接調節效應和間接調節效應均存在,研究假說H4基本得到驗證。其中,人力資本對產業協同集聚促進地區創新效率具有負向調節作用的結果與研究預期不符,其原因可能在于:從(5)列的估計結果來看,“地區人力資水平”和“產業協同集聚指數”對“地區創新效率”的影響具有替代效應,而(2)列的估計結果顯示“產業協同集聚指數”與“地區創新效率”之間沒有顯著的相關性,這表明當產業協同集聚對創新性勞動力的需求不足時,會形成人力資本與產業發展水平之間的空間錯配,造成地區人力資本的浪費和效率損失。

五、結論與啟示

在現代化產業體系構建過程中,先進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深度融合發展是實現“產業基礎現代化,產業鏈高級化”的重要路徑。作為現代服務業的重要組成部分,生產性服務業產生于制造業內部并逐漸成長為獨立的產業部門,與制造業具有天然的前后向關聯和融合基礎。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在空間上的協同集聚,不但能有效促進其自身的產業發展,而且可以有效發揮要素和生產集聚的正外部性,推動地區經濟發展質量快速提升。本文從經濟增長效率、產業結構優化、經濟增長穩定性、福利改善和收入分配、資源利用和生態環境等5個方面評價地區經濟發展質量,以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為例,采用2004—2020年30個樣本省份的面板數據,實證檢驗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非線性影響及其機制,分析結果顯示:

(1)總體上看,產業協同集聚顯著促進了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但存在先促進后抑制的倒U型關系,表明產業過度集聚不利于經濟高質量發展;(2)高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能有效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而低技術密度行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沒有顯著影響,表明高水平的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發展質量的提升更為有效;(3)東部地區的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發展顯著正相關,中部地區的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沒有顯著相關性,西部地區的產業協同集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呈現到U型關系,表明在不同的發展條件(經濟發展水平、要素稟賦結構以及產業集聚類型等)下,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有不同的表現;(4)地區創新效率在產業協同集聚影響經濟高質量發展中具有遮掩效應,表明產業協同集聚可以通過提高地區創新效率的路徑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但在本文樣本中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創新效率的促進作用未能有效發揮;(5)地區人力資本水平對產業協同集聚和創新效率提升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正向調節效應,表明地區人力資本水平的提高總體上會強化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

基于上述結論,本文提出以下啟示:第一,要高度重視產業協同集聚的合理邊界,避免過度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產生負面影響。各地政府應制定相應政策,引導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在本地區形成合理的協同集聚,已經出現過度集聚的地區應積極推動適當的產業擴散和結構升級。第二,要重點支持高水平的產業協同集聚,實現產業協同集聚的高端化。有條件的地區,要大力發展高端生產性服務業和先進制造業,形成高技術密度行業之間的協同集聚;各地應逐步消除資本、技術、人才等要素在地區間、行業間的流動障礙,促進先進生產力在空間上合理集聚,進而推動先進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深度融合發展。第三,要充分發揮產業協同集聚的正外部性,有效驅動地區創新效率提升,進而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不但要形成產業協同集聚的規模,更要提升產業協同集聚的質量。集聚的產業(企業)之間應加強要素共享和創新合作,在增加創新投入和產出的同時提高創新效率;各地區要完善產業發展基礎、提高政府服務水平,促使產業協同集聚的正外部性向其他產業和領域溢出,充分利用知識溢出和人才集聚等效應提高地區整體創新效率。第四,要持續加強人力資本積累,增強產業協同集聚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各地應加大基礎教育、高等教育和職業教育投入,促進人才發展和流動;同時,也應將人才和勞動力培育與產業發展相結合,為產業融合發展以及產業協同集聚效應的有效發揮提供相匹配的人力資源。第五,各地應因地制宜地調整產業空間布局,通過適度的產業協同集聚構建和完善現代化產業體系和新發展格局,進而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

本文分析了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集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非線性影響及其行業和區域異質性,并探討了產業協同集聚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創新效率路徑和人力資本的調節作用,拓展了產業協同集聚的經濟效應研究,也深化了關于經濟高質量發展影響因素的研究。但本文的異質性、中介效應和調節效應分析還不夠細致,對個別與理論預期不符的實證結論也未進行深入的原因探究。未來的研究可進一步從不同角度細化異質性(如細分行業、企業特征、城市群等)分析,并探究其他可能的影響路徑(如結構優化、就業促進、環境改善等)以及調節效應(如市場化水平、政府服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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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Mechanism of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Promoting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Nonlinear Relationship, Innovation

Efficiency Path and the Moderating Role of Human CapitalZHANG Hong-xia, LI Jia-qi, LI Yu-zhe

(School of Economics, Shando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Zibo 255000, Shandong, China)

Abstract: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is an internal requirement and an important way to build a modern industrial system and a new development pattern, as well as an effective way to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regional economy. However, the existing literature is not in-depth on the mechanism of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affecting the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the region, and there is no consensus on the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nonlinear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The evaluation method for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the empirical test also needs to be improved.

This paper argues that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will generate positive externalities such as specialized division of labor, economies of scale, factor sharing, and knowledge spillovers, thereby promot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regional economy. However, the congestion effect and competition effect caused by excessive agglomeration will also damage the qualit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refore, there is an inverted U-shaped nonlinear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and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it shows regional heterogeneity due to differences in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levels and factor endowments. Meanwhile, high-level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such as the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of high-tech intensive industry) has a more significant role in promot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regional economy;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can promote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by improving the efficiency of regional innovation, and the improvement of regional human capital levels will strengthen the promotion effect of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on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Using the panel data of 30 sample provinces from 2004 to 2020 and based on five dimensions including economic growth efficiency, industrial structure optimization, economic growth stability, welfare improvement and income distribution, resource utilization and ecological environment,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level of the regional economy is evaluated and the impact of the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of producer services and manufacturing on the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is analyzed. The results show that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promotes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regional economy on the whole, but there is an inverted U-shaped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m. It also shows the regional heterogeneity of “significant promotion in the eastern region, insignificant impact in the central region, and a U-shaped relationship in the western region” and the industry heterogeneity of “significant promotion in the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of high-technology intensive industries, insignificant influence in the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of low-technology intensive industries”; regional innovation efficiency has a mediating effect on the promotion of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by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but the promoting effect of innovation efficiency by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is not significant during the sample period; the improvement of regional human capital level will strengthen the promotion effect of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and play a regulating role in its innovation efficiency path.

Compared with the existing literature, on the basis of optimizing the evaluation indicators of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this paper empirically tests the nonlinear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affecting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its regional and industry heterogeneity, explores the intermediary mechanism of innovation efficiency and the regulating role of human capital, and deepens and expands relevant theoretical research and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the research conclusions of this paper, we should pay attention to the reasonable boundaries of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focus on supporting high-level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improve the quality of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strengthen the accumulation of human capital and its matching with industrial integration and development, and effectively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regional economy through appropriate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according to local conditions.

Key words: industrial collaborative agglomeration;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innovation efficiency; human capital; producer services; manufacturing

CLC number:F062.9;F120.3Document code:AArticle ID:1674-8131(2022)04-0073-16(編輯:黃依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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