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華,吳 疆,b
(a.安徽建筑大學建筑與規劃學院;b.安徽省城鎮化發展研究中心,安徽 合肥 230601)
區域協同發展是縮小區域發展差距、提升經濟競爭力以及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引擎。在長三角區域一體化協同發展戰略背景下,滬蘇浙皖三省一市已成為相互作用、聯系緊密的復雜區域體系。隨著滬蘇浙皖相互依存程度不斷加深,省際間經濟、社會、空間發展與資源管控的沖突和矛盾亦愈發突出,在區域發展過程中呈現出發展水平時空分異特征。如何突破地域、行政邊界以及各種政策制度的約束,建立高水平的區域協同發展機制,對推動省際交匯區區域一體化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省際交匯區是指兩個及兩個以上省級行政區在交界地帶所形成的特定地理空間,省際交匯區的縣域行政單元在地理區位、資源條件、文化背景、產業結構等方面具有明顯的同質性[1-2]。作為一種特定的地理空間,省際交匯區基于自身的區位優勢與資源優勢,在區域一體化及協同發展背景下,區域協調職能得以被強化,在面臨發展機遇的同時,區域協調與空間組織亦面臨越來越多的問題[3]。一方面,行政邊界的阻礙作用、市場的分割作用、發展的邊緣作用以及政策的導向作用使該類區域難以實現協調發展[4];另一方面,其獨特的地理區位優勢又使該類地區擁有區際合作的巨大潛力[5]。目前,國內學者對省際交匯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區域經濟發展差異、城鎮化、產業集聚以及區域發展模式[6-9]等,但對于滬蘇浙皖省際交匯區縣域單元空間聯系的分異格局卻鮮有研究。
引力模型被廣泛應用于“距離衰減效應”和“空間相互作用”的經驗研究當中,國內相關學者運用引力模型研究特定區域的空間相互關系和經濟聯系[10-14]。20世紀中后期,經濟學家將萬有引力定律引入經濟學分析中,并據此建立了潛力模型,通過測算區域節點城市間的相互作用潛力反映該城市集聚要素、資源的能力以及未來的發展潛力[15]。基于此,文章以“一地六縣”合作區為研究對象,采用引力模型及潛力模型,通過測算“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空間聯系強度及發展潛力,揭示并分析合作區縣域單元的空間聯系格局及影響因素,以期為“一地六縣”合作區實現協同、綠色、創新、聯動及共享的一體化發展路徑提供參考。
滬蘇浙皖“一地六縣”合作示范區(原“一嶺六縣”長三角產業合作實驗區)地處蘇浙皖省際交匯區、南京都市圈與杭州都市圈雙圈疊加區及G60科創走廊核心地帶;其戰略構想由時任安徽省委書記李錦斌同志于2018年長三角地區主要領導座談會上首倡提出,其規劃建設范圍中的“一地”即上海光明集團綠色發展基地——白茅嶺農場,“六縣”即江蘇省溧陽市、宜興市,浙江省長興縣、安吉縣以及安徽省廣德市和郎溪縣(如圖1所示)。

圖1 研究區域范圍
“一地六縣”合作示范區總面積約1萬平方公里,截至2019年末,GDP總量為4444.83億元,常住人口約410萬人。合作區內各縣市空間鄰近、文化相似,但受省際行政邊界切變效應影響,各縣市發展差異顯著。從經濟發展水平來看,2019年地區生產總值最高的宜興市(1770.12億元)是最低的郎溪縣(321.20億元)的5.51倍。因此,選擇以“一地六縣”合作示范區為研究區域及案例,探討省際交匯區的空間聯系格局及影響因素,具有顯著的典型性。上海市飛地白茅嶺農場,與合作區內其他縣市空間尺度不同、可比性不強,故本文未將其考慮在內,僅將六縣(市)作為研究區域。
相關縣市的經濟統計數據來自2020年《宣城統計年鑒》《無錫統計年鑒》以及《湖州統計年鑒》,個別縣市缺失數據采用相鄰年份或所屬地級市數據均值予以替代;交通數據中各縣市之間最短通勤距離和時間由百度地圖官網查詢獲得,鐵路數據由12306客運官網(https://www.12306.cn)查詢獲得。
首先使用空間相互作用的引力模型定量化測度“一地六縣”合作區內各縣市空間聯系強度;其次利用潛力模型計算各縣市空間聯系強度的加權總和,即各縣市的發展潛力,據此便可度量出各縣市在合作區內空間作用的能級。結合引力模型、潛力模型的分析結果,揭示和分析滬蘇浙皖省際交匯區“一地六縣”合作區的空間聯系格局和影響因素。由于修正后的縣市質量和縣市距離數據量綱不同,因此對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
1.3.1 引力模型
引力模型[16-19]由牛頓萬有引力公式衍生而來,用于衡量兩縣市間空間相互作用力的大小。經典引力模型主要考慮縣市經濟質量與縣市空間距離對縣市間相互空間聯系的影響,本質上是基于雙邊關系的靜態評價。為增強測算結果的科學性,對“縣市質量(M)”和“縣市間距離(di)j”進行修正。
引力模型的公式為:

式中:Eab為縣市a與縣市b之間的空間聯系強度;k為經濟引力系數,k=1;Ma和Mb分別為縣市a和縣市b的縣市質量;dab為縣市a與縣市b之間的距離;θ為距離摩擦系數,取值在0.5—3.0內變化,綜合考慮相關研究成果[20],本研究確認取值為2。
(1)縣市質量的確定??h市質量是一個綜合的、系統的概念,實質上是縣市綜合實力的反映。既往研究中,引力模型中僅用GDP與人口規模兩個變量描述縣市“質量”,不能較為全面反映縣市質量構成要素[21-22]。為了使綜合實力評價指標體系更具科學性和完整性,基于縣市綜合實力的內涵和相關邏輯,結合“一地六縣”合作區實際情況,從經濟實力、社會支撐、科技創新以及生態環境四個能反映出縣市綜合發展水平的維度構建“一地六縣”合作區縣市的綜合實力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縣(市)綜合實力評價指標體系
本研究運用熵權-TOPSIS法[23]評價出合作區內各縣市的綜合實力。
(2)縣市“經濟距離”的確定??h市間的“空間距離”難以體現縣市間真正的引力關系,空間直線距離代表縣市間距離的度量方式也逐漸被經濟、時間距離等替代[24-25]。結合“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統計年鑒中總貨運量、總客運量的相關數據以及各縣市實際發展現狀,發現合作區內各縣市間經濟社會要素的空間流動以公路運輸為主。因此,本研究以公路里程數和時間成本作為縣市間“經濟距離”參數。計算公式如下:
式中,dab為縣市a與縣市b之間的經濟距離,Dab表示地區a和地區b之間的公路運輸距離;Tab表示地區a和地區b之間的公路運輸時間。
1.3.2 潛力模型 利用潛力模型[26-27]計算一個縣市與其他所有縣市相互作用量的加權總和,可進一步得到兩縣市間的空間引力值。由于縣市規模不同,各縣市對空間引力的貢獻具有差異性,規模大的縣市對空間引力值的貢獻相對較大[28]。因此構建潛力模型需考慮縣市規模,本文以各縣市的GDP數據表示。其公式為:

式中,Pa表示縣市a的潛力值;Eab為縣市a與縣市b之間的空間聯系強度;Kab表示權重,即縣市a對空間聯系強度Eab的貢獻率;Ga和Gb則分別為縣市a和縣市b的GDP總量。
從橫向和縱向維度對“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的各分項實力以及綜合實力進行評價,并進行了相對排序(表2)。

表2 “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分項實力、綜合實力及綜合排名
總體來說,省際間發展實力差距大,“行政區經濟”現象明顯;各縣市綜合發展水平在地理空間上并未呈現明顯聚集現象,縣域塊狀經濟特征顯著。宜興市綜合實力位居合作區首位;溧陽市與長興縣以微弱差距分別處于第二、三位;安吉縣位于第四位;廣德市及郎溪縣分別位于合作區末尾兩位。整體來看,宜興市、溧陽市以及長興縣發展基礎較好,綜合實力較為接近,但宜興市以較強的經濟實力和科技創新能力與溧陽市和長興縣拉開差距。安吉縣經濟實力稍弱于長興縣,但其積極踐行“兩山”理念,實施嚴格的生態空間管控,生態環境實力補足經濟實力的短板,有效促進綜合實力的提升。廣德市和郎溪縣的綜合實力低于合作區各縣市綜合實力的平均水平,與其他縣市相比有較大差距。究其原因,一是縣市經濟發展總量較小,發展基礎薄弱;二是科技創新事業的發展對工業發展支撐不足;三是基礎設施建設較為薄弱,對外聯系能力也弱于其他縣市。
依據潛力模型測算出各縣市的之間的發展潛力值,如表3所示。由于合作區內各縣市的區域位置、政策導向和經濟發展基礎等差異,合作區內梯度分異及塊狀經濟特征顯著,如圖2所示。

表3 “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發展潛力及排名

圖2 “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綜合實力及發展潛力空間分異圖
省際尺度上,同各縣市綜合實力的空間分異特征一樣,各縣市的發展潛力沿蘇浙皖三省的行政邊界形成江蘇省宜興市、溧陽市高于浙江省長興縣、安吉縣,而浙江省長興縣、安吉縣又高于安徽省廣德市、郎溪縣的蘇-浙-皖梯度等級化的空間分異特征??h域尺度上,利用Arcgis軟件的自然斷點法將“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的潛力總值劃分為四個等級。宜興市潛力總值位于合作區首位,處于第一等級;長興縣與溧陽市并列第二等級;廣德市與安吉縣同處于第三等級;郎溪縣綜合實力及空間聯系強度處于合作區最低水平,發展潛力居于合作區最后一級。
依據修正后的引力模型,測算出各縣市之間的空間聯系強度,如表4所示。

表4 “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空間聯系強度值
從空間聯系強度數值來看,合作區內各縣市空間聯系強度的平均值為2004,僅有溧陽-宜興(9821)、宜興-長興(7813)、長興-安吉(3463)、溧陽-長興(2720)以及廣德-長興(2312)五對縣市間空間聯系強度值高于平均值;且除溧陽市外,郎溪縣與其他縣市的空間聯系強度值均低于1000以下,郎溪-安吉以353的最低值位于合作區末位,縣市間整體差距較大,呈現出兩極分化的顯著特征。
“一地六縣”合作區位于滬蘇浙皖省際交匯區的特殊地理區域,使得合作區內各縣市發展受到正向“橋梁效應”和負向“切變效應”兩種邊界效應影響。正向的“橋梁效應”促進合作區內資金、技術、人才等要素高速流通,進而實現區域協同發展,而負向的“切變效應”則阻礙行政區邊界兩側縣市間生產要素的流動[29]。省際邊緣地區對區域內縣市發展的“切變”效應更為顯著,主要表現為行政區以行政邊界作為壁壘限制行政區生產要素向行政區外流出,從而促進生產要素在行政區內高效流動。“一地六縣”合作區內整體上所呈現出蘇-浙-皖梯度發展差異,也在另一方面反映省內的縣市之間強于跨省的縣市之間的生產要素的流通以及空間聯系,在省際交匯區出現經濟、政策等發展洼地。省際交匯地區對邊界區域經濟要素流動的“切變”效應,大于正向的“橋梁效應”,導致合作區內市縣間空間聯系強度不均衡,空間鄰近效應不明顯。
“一地六縣”合作區空間聯系格局的空間分異特征基本印證合作區各縣市綜合實力及經濟距離與各縣市對外空間聯系強度成正比;縣市間空間聯系強度與各縣市的經濟水平和經濟距離基本對應。縣市發展基礎的優劣和“行政區經濟”促使了縣市塊狀經濟特征顯著;省際行政邊界的壁壘一定程度上更加阻礙了縣市間發展要素的跨省流通,造成縣市間空間聯系強度不均衡、相互作用不對等,形成了“強弱型”省際交匯區,空間鄰近效應不顯著。
將“一地六縣”合作區內空間聯系強度值高于1000的幾個縣市相互連接起來,得到相應的空間聯系走向圖,如圖3所示??梢园l現,“一地六縣”合作區內形成了以溧陽、宜興、長興為中心,以溧陽-宜興-長興-安吉為主要發展軸,溧陽-長興、長興-廣德、安吉-廣德為次要發展軸的反“C”字型空間聯系格局。整體來看,合作區內空間聯系格局的重心更加偏向宜興市、溧陽市及長興縣等江浙地區縣市。

圖3 “一地六縣”合作區各縣市空間聯系強度及空間聯系走向圖
縣市間的空間聯系格局受多種因素影響。經濟發展基礎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縣市之間生產要素的流動水平,區域交通對合作區內跨省銜接同樣有著較大制約作用。此外,省際行政邊界壁壘以及政府政策導向也是影響區域間人員和資本流動意向的重要因素。綜合研究結果,“一地六縣”合作區空間聯系格局的主要影響因素如下。
2.4.1 經濟發展基礎 區域空間聯系強度與地區的縣市綜合實力成正比,綜合發展實力是合作區空間聯系格局出現梯度分異的根本原因。即便各縣市地理位置較為接近、整體資源稟賦相似、產業結構較為趨同,但蘇浙縣市的經濟基礎強于安徽地區的縣市。截至2019年,“一地六縣”覆蓋的六個縣市中僅有江蘇宜興市和溧陽市GDP總量跨過了千億門檻,其他四個縣市的GDP總量均在千億元以下。
2.4.2 區域交通聯系 合作區內安徽省縣市的交通條件和基礎設施建設落后于江浙地區,制約了縣市間的空間聯系,增加了縣市間的溝通成本,阻礙省際交匯地區縣市間發展要素的空間流動。整體而言,“一地六縣”合作區城際交通跨省銜接不足,雖然近年來商合杭高鐵、溧黃高速等建成通車,但“一地六縣”的客運交通體系、低成本大宗物流交通建設和高端及時性交通設施建設等仍待加強,省際交匯區交通樞紐功能難以得到有效發揮。
2.4.3 行政邊界壁壘 行政邊界的壁壘是區域產生經濟發展差異和的重要影響因素,尤以省際交匯地區為甚。合作區內各縣市地緣相近、人緣相親,但受行政區壁壘的影響,各縣市在經濟社會發展布局時更多注重行政區管轄范圍內的基礎設施建設,阻礙了省際縣市發展要素的高效流動,割裂了區域之間的空間聯系。在行政區劃的剛性束縛下,合作區內各縣市之間的協調和合作機制仍不夠完善,各行政區主體仍以各自行政區發展為主,難以展開跨區域資源聯動開發從而實現合作與共贏,“切變效應”大于“橋梁效應”。
2.4.4 政府政策導向 政府政策的導向和引導在區域經濟發展建設中產生的作用同樣十分重要,是促進區域經濟發展的重要推動因素。行政區在縣市發展方向和空間布局中往往更加重視核心地區的發展和規劃,對行政區邊緣地區發展的支持力度較弱。此外,江蘇、浙江有關縣(市)對“一地六縣”合作區的知曉度、認可度不高,參與積極性較低;合作區范圍內縣市間發展基礎、發展階段、發展水平及資源稟賦存在較大差異,各縣市發展訴求具有差異性,難以形成降低行政壁壘的政府合作機制。
本文將“一地六縣”合作區假設為一個封閉系統,但從各縣市的空間聯系強度和發展潛力的對比上,仍可以看出各縣市空間聯系格局以及強度上的差別。通過分析,得出如下結論:
(1)“一地六縣”合作區內各縣市綜合發展實力省際間差距較大,縣域塊狀經濟特征顯著;市縣間空間聯系強度不均衡,空間鄰近效應不明顯;市縣間的空間相互作用不對等,空間聯系網絡的中心仍然偏向于蘇浙的四縣市。整體而言,“一地六縣”合作區內形成了以溧陽、宜興、長興為中心,以溧陽-宜興-長興-安吉為主要發展軸,溧陽-長興、長興-廣德、安吉-廣德為次要發展軸的反“C”字型空間聯系格局;發展潛力呈現蘇-浙-皖梯度發展差異,各縣市沿蘇浙皖三省的行政邊界形成等級化空間特征。
(2)區域空間聯系強度與地區的縣市綜合實力成正比,尤其是與縣市經濟實力密切相關。區域空間聯系強度受距離衰減規律制約明顯,交通運輸是區域間縣市流高效流通和空間聯系的動脈,道路網系統的改善和運輸能力的提高都將有效縮小區域間的空間距離和經濟距離,使縣市間空間聯系更加密切,促進空間聯系強度大幅提升。
(3)“一地六縣”合作區作為強弱型省際交匯區,受經濟發展基礎、區域交通聯系、政府政策導向、省際行政邊界壁壘以及空間關系等綜合因素影響下,各縣市“行政區經濟”現象顯著。“行政區經濟”很大程度上抑制了生產要素實現跨行政區的自由流動[30],導致省際交匯區縣市發展兩級分化、協同發展水平較低,產生的“橋梁效應”小于“切變效應”。
根據上述分析結果,結合區域一體化的趨勢和協同發展戰略,針對“一地六縣”合作區的區域協同發展提出如下建議。
3.2.1 打破省際行政壁壘,實現協同發展 堅持合作區建設“一盤棋”思想,深入推進蘇浙、皖滬、皖蘇、皖浙雙邊合作、積極開展合作區各縣市多邊合作。整合政府、市場及社會等多元主體的力量和資源,構建高層次、多方面的區域協同發展機制。通過增強政策的協同性,降低行政壁壘,實現縣市之間發展要素跨省高效流動,發揮市場機制對各項資源要素配置的決定作用,推動“行政區經濟”向“經濟區經濟”轉變,實現區域協同發展。
3.2.2 加強省際產業合作,實現創新發展 各縣市結合自身發展定位和資源優勢,形成優勢互補、分工明確、競合共存、錯位發展的產業梯度結構和區域“比較優勢”,避免合作區內部同質競爭,形成較為明晰的分工格局;共同謀劃、推進合作區重點區域和重大項目,謀劃共建航天科技產業園,做優做強縣市自身產業平臺。推動產業創新轉型,培育壯大新興產業,前瞻布局未來產業,合力打造產城融合創新區,將“一地六縣”合作區打造開放型經濟新高地。加強科技創新,打通G60科創成果的轉化承載通道。以發展“高、新、綠”產業和未來產業為主攻方向,加快產業向數字化、智能化轉型,構建區域產業鏈協同發展新模式。
3.2.3 錨固生態環境基底,實現綠色發展 深入踐行“兩山”理念,積極培優生態產業,擦亮綠色發展底色。銜接上海光明集團龍頭的帶動作用,探索創建“農場+農民+集團+政府”四位一體的園區合作新模式,形成“殷實農場皖南模式”,全力打造上海光明集團綠色基地。積極推動生態經濟化,充分利用白茅嶺農場、軍天湖農場,與上海合作共建服務上海、面向長三角、輻射全中國的特色農產品產供銷一體化大平臺,打造綠色農產品生產加工供應項目。依托合作區優良生態本底、特色農業優勢及獨特旅游資源,集聚發展生態綠色產業,實現合作區綠色發展。
3.2.4 強化跨省交通銜接,實現聯動發展 深入推進交通互聯互通,加強跨省鐵路、高速公路、國省干線的銜接,加快融入“軌道上的長三角”。加強郎溪與宜興、長興的交通基礎設施建設,盡快實現省際組團的無縫對接。加快綜合交通建設,以公路為龍頭,實現公路、鐵路、水路和空路立體四路齊頭并進,加快換乘系統建設、樞紐場站建設,形成多種交通運輸形式的無縫化銜接。構建便捷高效的城際交通網,實現“一地六縣”區域內部城際快速直連,進而逐步實現與長三角區域其他縣市快速通勤。
3.2.5 推進基礎設施建設,實現共享發展 塑造公共服務新格局,推進基礎設施建設,加強社會基礎保障。積極引入優質醫療資源,合作打造健康醫療服務、養生養老基地。建立公共衛生等重大突發事件應急體系,強化醫療衛生物資儲備。在交通出行、旅游觀光、文化體驗等方面率先實現“同城待遇”。加快建設高效泛在信息網絡,建設“一地六縣”合作區智慧大腦,推進跨省域數據信息共享。推動“一地六縣”基本公共服務保障區域協作聯動,推動教育高層次人才培訓體系互動融合和優質醫療資源共享,實現“一地六縣”合作區共享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