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
魯生在東北。父母生下他后,因孩子多,也因一個親戚家沒孩子,遂將魯送給了那家人。
魯的父母后來因工作遷到西北。留在東北的魯長大了,后來不知因什么入獄。出獄時,養父母已經雙雙去世。單身一人的他,找到了西北的親生父母。親生父母和魯的弟弟住在一套不大的房子里。弟弟有什么想法,不知道;弟媳呢,是不滿的。可畢竟是親生的,父母只能說,自己的孩子,又能怎么樣呢。
魯住下了,在外面找了一個什么活干著,早出晚歸。我時常在樓道里見到他,粗蠻的一個漢子,憨憨的。后來,周末他休息的時候,認識了在家門口開小賣部的一個女子,店里沒顧客的時候,倆人常在門口的空地上,打羽毛球。
一天,有人說,魯給抓走了,說是偷了那個女人小鋪里的香煙。很快,又有人說,魯判了三年。
那個女人,跟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魯的父母沒辦法,弟弟管不了這事。也許,是管了,偷了東西,他們也沒辦法。從此,魯不見了。
好幾年過去,肯定比三年多,魯沒有回來。我也沒問過魯的弟弟,這樣的事,人怎么問呢。偶爾會想起這個人來,憨憨的,幾分粗蠻,沒文化,卻有幾分力氣。
這個人現在哪兒呢?也許,他回來過,回來,又不得不走了。除了這邊,他只能回東北。看東北那邊,有誰呢?
隔壁
隔壁新近租住了什么人,本不關心的,幾年來不知換了幾茬子人了,可這次租住的人卻有些奇怪。
近一個月了,只偶然見到其中的一個,這些是什么人,幾個人,做什么的,幾個年輕男女,要么屋里沒人,要么就是聚在屋里爭吵個不休,且忽然又“噓”一聲那樣,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