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珊珊
(黑龍江大學 信息管理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00)
為了進一步了解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領域中知識產權的研究現狀、特點和發展趨勢,對2011年—2020年期刊,尤其是圖書情報核心期刊以及CSSCI期刊有關論文進行深入學習和研究,對其論文數量、作者群、基金分布、內容等進行文獻計量分析,以期全面了解我國新時代環境下圖書情報知識產權的建設情況及發展趨勢。
知識產權是人們通過合法勞動建立起的智力勞動成果,這些成果包括學術科研、技術創新、信息整合等依法享受的專有權利,在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領域中,所涉及的知識產權主要包括著作權、版權等[1],隨著圖書情報和數字圖書館的發展,圖書情報知識產權問題研究對圖書情報發展有著重要作用,怎樣解決這一層次的知識產權問題是現如今圖書情報領域迫切需要重視的問題。
選擇《中國知網》作為主要檢索對象,以web of science為輔助檢索對象,以“知識產權”或者“著作權”或者“版權”為主題詞,學科為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檢索時間為2011年—2020年,選擇的期刊為圖書情報核心期刊,最后進行精確檢索,一共檢索出558篇論文,經過整理,除去與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知識產權研究相差較遠的論文,并進行數據清洗,得到與主題相關317篇核心論文。
以文獻計量學為研究方法,通過對核心期刊上317篇文章,從發表時間、期刊分布、基金分布、機構分布進行統計分析,最后再對研究主題進行分類別分析。
文獻按年代進行分布,這種分布正面反映了某一學科在年代中,所研究主題的發展速度、水平和規模[1]。圖1為核心期刊論文年度分布曲線圖,從曲線圖中可以看出,該領域的研究從2011年開始研究熱度一直呈現遞增趨勢,2014年的發文量最高,達到37篇。由此可見,在2011年—2014年間,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領域對知識產權的研究關注度很高,有諸多學者以及從事相關工作的工作人員致力于研究知識產權。但是從2014年—2020年,該研究有明顯的回落趨勢,該領域需要有新的理論與研究視角。

圖1 核心期刊論文年度分布曲線圖
對某一領域來源期刊分布進行分析,有利于了解該領域的核心期刊,從而發揮核心期刊獨特優勢。圖2為研究中期刊論文的來源分布圖,其中《圖書館建設》刊載論文數量達到24篇,圖中排名前9種期刊可作為研究知識產權的核心期刊,其他期刊對此也略有研究,相對其較少。為對知識產權研究更加深入,需要其他網絡技術、文化、法律等相關期刊進行研究。
圖3為核心期刊的基金分布的餅狀圖,基金的分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期刊的質量和支持程度。筆者收集的文獻中,基金資助論文占總發文量的33.3%,其中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57個,湖南省哲學社會科學基金項目2個,湖南省教委科研基金項目2個,中國博士后科學基金項目2個,江蘇省教育廳人文社會項目1個,說明各個部門對該領域的研究非常重視,這些基金項目對于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領域知識產權研究起到重要的推動作用。在資助層面,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對該項目支持最高,占到58.4%,說明該領域的基金資助以國家社會科學基金為主。

圖2 核心期刊論文來源分布

圖3 核心期刊基金分布
圖4為主要機構分布,看出發表最多的機構為南開大學17篇,其次是福州大學16篇,武漢大學12篇,北京大學10篇,新鄉學院10篇,這5所機構發文量占所有期刊的46.6%。可以發現,在所有機構中,高校占比很高,尤其是高校信息管理系和高校圖書館,它們是圖書情報領域知識產權主要研究力量。

圖4 核心期刊論文機構分布
圖5為核心期刊主題分布柱狀圖,從中看出,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領域知識產權研究以圖書館為主題最多,高達265篇,其次主題分別為建筑物、知識產權、高校圖書館、著作權、數字圖書館,其中法律保護、財產權、版權法、學校圖書館、智力成果權、版權保護以及著作權法也部分談及,說明圖書情報領域知識產權研究不僅涉及圖書館層面,知識產權層面涉及很多分支權限。同時,對于所檢索論文主題進行梳理分析,歸納如下:①互聯網技術類。MOOC環境下圖書館面臨的著作權挑戰與應對策略、數字圖書館資源建設、服務中的知識產權問題、新型技術——區塊鏈下的圖書館數字版權管理。②基本職能類。圖書館聯盟、圖書館管理、圖書館服務、圖書館館藏數字化和圖書館員版權素養知識產權問題研究。③風險管理類。移動圖書館著作權侵權風險與規避、MOOC版權侵權風險及其應對。

圖5 核心期刊主題分布
國內外圖書情報學者從未停止對該領域的探索與認知,并產出了豐碩的研究成果。筆者通過對317篇核心期刊論文中某些特點問題進行有針對性分析,將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領域知識產權研究分為3個主題,涉及技術層面,業務層面和制度層面。
主要分為MOOC環境下合理使用版權問題,數字圖書館知識產權問題兩個方面。
3.1.1 MOOC環境下合理使用版權問題。 在國內外圖書情報領域,在MOOC興起的浪潮下,版權使用和管理成為熱點話題,因此面對市場上如此眾多的MOOC新作,辨別是否構成侵權行為成為MOOC等相關知識產權合法應用的主要問題。
崔汪衛[2]從這個角度研究了MOOC公益性的特點,提出我國適當調整使用法規,建立制約機制,提出版權許可使用的觀點。秦珂[3]以圖書館開展版權服務為支點,通過一系列調研,建立起版權研究的管理組織,通過系列培訓,培養版權管理團隊,最后將切入點設定為版權替代資源,完善MOOC版權相關政策,并對學校師生使用版權行為進行指導。蔣逸穎、周淑云[4]深入學習美國大學MOOC版權服務相關經驗,提出在我國的發展中,要使版權行為更加規范化,需要加大版權指導,在教育階段推廣相關版權教育,有效成立管理組織部門,聘請和培養專業人員等觀點。如宣傳推廣替代性開放資源,氣氛濃厚的學術研究環境。
圖書情報界對知識產權中MOOC使用版權問題反響熱烈,建議不斷,但從發展中面臨的風險與新角色變換角度看,郝瑞芳[5]等人提出了新的看法,認為MOOC在我國方興未艾,版權挑戰不可回避。指出版權教育的重要性,加強版權教育,將版權相關政策與教育結合,在教育中普及版權知識,對版權特點深入化,規范化,推進相關政策的落實。張立彬、李易航[6]等從圖書館的另一層新視角出發,開拓創新,提出了“版權援助”的全新概念,他們在整理歸納總結版權援助工作基礎上,分析了版權服務型、主動性、持久性特點,建議成立“版權援助中心”。在MOOC背景下,合理使用版權問題從應對策略、案例啟示、風險挑戰方面都有了新的研究進程,不管歡迎還是質疑,都不為過,未來的前景和發展都有所期待。
3.1.2 數字圖書館知識產權問題。 數字圖書館的發展需要以大量而豐富的數字資源庫為基礎,而在建立過程中就必然會涉及眾多著作權人的權益,如果在建設和使用中忽視著作人權益,無視知識產權問題,一旦發生法律糾紛,不但使數字圖書館發展建設受阻,而且會影響圖書館的聲譽[7]。
關于數字圖書館知識產權問題研究,討論主題主要是知識產權風險規避,信息安全及知識產權保護和版權協調模式研究3個方面。
雷瑩、劉麗紅[8]從數字圖書館資源建設流程基礎上,分析數字資源建設中可能涉及的相關知識產權風險,如:圖書館在納入館藏范圍時不是完整歸納整合的,如果網絡資源公開,一定要注意網頁是否存在版權問題,這存在知識產權侵權風險,為防止類似事情發生,構建了知識產權風險規避模型。王珂[9]指出云計算的運用與發展加快了社會進步的同時,也為數字圖書館的資源管理以及發展帶來突破性進展,但是由于云計算自身存在一些缺陷,使得數字圖書館在使用過程中,其信息安全及知識產權保護受到一些影響,例如Windows Azure 出現22小時服務中斷問題。張青[10]分析國內外數字圖書館發展現狀,印證數字版權管理(DRM)技術的必要性,對比研究加密認證的數字版權管理技術和數字水印技術。黃輝[11]等人創造性地把法定許可制度作為主題,加入合理使用制度,通過更加豐富多元而廣泛的視角,整合多種版權協調模式,解決數字化版權問題。
盡管數字圖書館具有諸多優勢,而由于數字圖書館的復雜性,讀者使用的動態性以及數據資源的公開性,使數字圖書館面臨著一定的風險因素,關于數字圖書館涉及的知識產權問題,學者們認為其主要是分析數字資源建設中可能產生的相關知識產權風險,對風險進行規避,制定知識產權相關保護政策,旨在處理好公益性服務與商業性運營之間的關系。
業務層面主要從圖書館聯盟和圖書館服務2個層面進行研究分析。
3.2.1 圖書館聯盟。侯愛花[12]指出圖書館聯盟由于每個發展階段中會產生的沖突不同,因此在最初建立時期辨別初步知識產權沖突,在發展階段所展現出的沖突為資源投入方面,在最終階段所體現的沖突為利益配給方面。黃佩、劉茲恒[13]針對圖書館聯盟的具體情況,主要對資源共建共享方面進行深入的版權研究,而通過研究發現,版權問題主要體現在集團采購和共同建設數據庫兩方面。
3.2.2 圖書館服務。圖書館服務主要以知識服務層面中的知識產權為主。張丹、龔曉林[14]以杜克大學圖書館為例,介紹杜克大學圖書館,闡述杜克大學圖書館版權服務模式和對外開放獲取運動的積極作用。鄂麗君[15]從圖書館版權信息角度展開研究,提出版權信息研究要注重合作,提高對版權信息服務的認識。吉宇寬[16]從圖書館出版服務角度出發,指出圖書館出版服務扮演不同角色,圖書館可以以恰當身份參與到出版服務中,可有效控制著作權侵權行為的發生,有利于圖書館發揮核心作用。
知識產權在制度層面所涉及的方面主要為著作權問題,眾所周知,隨著社會發展,信息龐大,信息需求增加,進而信息化的不斷深入,人們不再滿足于檢索出來的繁多的原始文獻,而是追求于通過加工整理、分析出來的綜合性信息。而任何一種信息資源都有特定的著作權狀態,人們對各類信息資源的利用受到當前所用信息資源的著作權狀態。當前人們所使用的信息整合類資源如MOOC等涉及使用大量的享有著作權的信息資源,對于這類信息并不能任意使用,需要遵循非常苛刻嚴格的條件。
針對這一問題,一些學者提出構建著作權明晰的信息資源庫的方法,圖書館根據信息資源的著作權狀態構建公有領域信息資源庫和著作權保護資源庫,對不再受著作權保護的信息資源進行合理歸類,以便使用。
從著作權本身的角度看,馬麗萍[17]指出我國《著作權法》在圖書館所設定合理使用領域所規定的條件過于嚴格,應當適度擴大圖書館領域合理使用制度的使用范圍,對具體條款做進一步的修改完善,這對于圖書館乃至一些綜合信息資源的使用和發展具有重大意義。
文向華[18]等認為圖書館界應及時關注國際著作權的最新動態并認真開展研究,積極參與著作權的修訂,充分表達公益性文化傳播機構在著作權合理使用方面的立場。朱如龍[19]指出國內數字資源長期保存的著作權限制問題需要綜合運用法律路徑、商業路徑和制度路徑,明確問題的類型和范圍,進行針對性的研究和探索。
國外眾多學者以谷歌案件為代表展開討論,分別從版權、著作權、知識產權等方面進行研究。尤其是以美國谷歌案件中著作權的研究尤為突出,以美國、英國等為首的發達國家在知識產權上的文獻使用更加注重嚴格化,領域更加寬泛,技術更加先進化[20]。
縱觀國際知識產權發展趨勢,當前知識產權研究處于上升發展階段,但是知識產權研究跨國合作相對匱乏,知識產權研究涉及多學科的大融合發展。知識產權問題研究主要涉及知識產權、著作權、版權等。我國的知識產權要向國際知識產權發展靠攏,跟隨國際發展趨勢,使得我國知識產權領域發展與時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