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軍政雜志》中基層戰士政治教育的邏輯與啟示論析

摘 要： 全面抗戰爆發后，抓好基層戰士的政治教育工作對于增強軍隊戰斗力、提升官兵凝聚力至關重要，得到廣大官兵關注和重視。本文以《八路軍軍政雜志》為中心文本，從動力來源、現實困境、解決路徑等三個維度剖析八路軍戰士的政治教育工作，總結部隊基層政治教育的基本經驗。文章認為，以黨的領導堅持正確政治方向，發揮政工干部的模范作用，針對部隊具體實際開展政治教育工作等，對今天開展基層戰士政治教育工作，仍有重要的現實指導意義。

關鍵詞： 《八路軍軍政雜志》;基層戰士;政治教育;啟示

中圖分類號：G41 文獻標識碼：A DOI：10.13677/j.cnki.cn65-1285/c.2022.02.03

歡迎按以下方式引用：莊桂越.《八路軍軍政雜志》中基層戰士政治教育的邏輯與啟示論析[J].克拉瑪依學刊，2022（2）17-22.

《八路軍軍政雜志》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宣傳、研究軍政工作的重要刊物之一。1939年1月創刊，1942年3月終刊，期間主要刊發關于部隊政治工作的文稿，對戰士政治教育工作的考察留下了寶貴的文獻資料。筆者通過梳理《八路軍軍政雜志》中相關史料文獻，總結八路軍基層戰士的政治教育工作的邏輯生成及現實啟示，力圖對八路軍戰士政治教育模式進行分析，為新時代人民軍隊基層政治建設提供理論借鑒。

一、歷史邏輯：政治教育動力的四維來源

（一）堅定信念：長期戰爭需要政治教育的體系支撐

抗日戰爭是持久戰，必須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毛澤東在《論持久戰》對中日兩國之間現實力量、發展潛力與發展態勢進行對比分析并談到：“中國會亡嗎？答復：不會亡，最后勝利是中國的。中國能夠速勝嗎？答復：不能速勝，抗日戰爭是持久戰。”[1]對抗日戰爭的進程作了正確判斷。在持久抗戰背景下，一切工作須按照長期戰爭做準備，政治教育工作也不例外。持久戰爭迫切需要建立一個完整的教育體系以保障人才的接續培養?；鶎討鹗孔鳛榘寺奋娭袛盗孔畲蟮娜后w和最基本的作戰力量，其政治素質很大程度上影響著一個部隊的戰斗力與凝聚力。加強對基層戰士政治教育，“槍桿子”才能牢牢掌握在中國共產黨手中。

（二）劃清界限：與敵對政治路線進行堅決斗爭

抗戰初期，國內抗戰力量出現兩種政治路線的分歧。以中國共產黨為代表的革命力量所主張的堅持抗戰、堅持團結、堅持進步的政治路線，與以國民黨反動派為首的國內大地主大資產階級所主張的妥協投降、制造摩擦的反動路線之間產生了尖銳對立。

政治路線的差異決定了具體工作上的差異。在政治教育方面，反動派軍隊的政治工作簡單粗暴，對士兵的教育往往采取欺騙、蒙蔽等方式，并輔以體罰、屠殺等手段加以震懾，使士兵成為供其役使的戰爭奴隸?！胺彩鞘勘粔浩鹊能婈?，決不是服務人民的軍隊，而必然成為壓迫人民的軍隊”[2]。在對待戰爭問題上，反動派持妥協投降的態度，妄圖伙同日本帝國主義鎮壓中國共產黨，以維系其反動統治。在軍民關系上，反動派軍隊時常在民間進行物資搜刮與“抓壯丁”，有時殘暴程度較日軍更甚。在對待友軍方面，蔣介石始終懷有“剿共”執念，逐漸消極抗日，積極反共，甚至伙同日本侵略者對八路軍進行圍剿。

八路軍作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軍隊，在政治路線上與反動派軍隊截然不同。為從基層加強部隊的政治素質，避免非黨內政治路線影響，對戰士的政治教育便顯得尤為重要。

（三）統一思想：克服兵源背景復雜化的不利影響

進入全面抗戰階段，隨著戰斗的接連進行，部隊會出現減員，勢必就地補充兵員。戰爭時期的新兵招募并沒有嚴密的政治審查與素質檢驗，因此許多新兵的思想、志趣、社會背景各不相同，造成部隊內部成分的復雜化。

招募的新兵中有些是政治堅定，志在救國;有的是因一時沖動而參軍;有的則是貪圖部隊待遇的地痞流氓;還有的則可能是打入我軍內部的敵特分子。八路軍戰士所需具備的不僅是過硬的戰斗能力，更需要堅定的政治信念作為支撐。而成分復雜的新兵絕大多數并不具有這些素質，若不加以統一的政治教育而倉促投入戰斗，必然影響部隊的戰斗力與凝聚力。因此“從政治上提高他們自覺遵守紀律，自感軍事生活興趣，把紀律建筑在政治自覺的基礎上面，成為真正鐵的紀律，這是基本的工作?！盵3]

（四）凝聚力量：對抗敵人政治攻勢的必然性

抗戰爆發后，八路軍不斷遭受來自日本侵略者與國內反動派的政治進攻。日本帝國主義企圖將各地偽政權合流以成立偽中央政府，并勾聯反動派中的親日分子與妥協分子進行和平投降活動。國內反動勢力也通過報紙發表一些似是而非的文章，“制造所謂共產黨搗亂，八路軍新四軍游而不擊與不聽指揮，陜甘寧邊區割據與向外擴展，共產黨大發展與共產黨陰謀推翻政府，乃至蘇聯陰謀侵略中國等等的假消息，假報告，假文件，假決議用以蒙蔽群眾的眼目，蒙蔽事實的真相”[4]。企圖將八路軍陷于輿論上的不利境地，從而破壞已定的“抗戰到底”的方針。

面對雙重政治攻勢，必須保證部隊的凝聚力與政治站位。而基層戰士的政治文化水平普遍較干部低，易受外部負面政治宣傳的干擾，所以對其開展政治教育顯得尤為必要。

二、現實邏輯：戰士政治教育工作面臨失衡

（一）反動政治路線在軍內的腐蝕性較大

“大地主大資產階級的路線，在我們部隊中的反映，就是軍閥主義，土匪主義，本位主義，以及對這些現象的自由主義，和對革命的政治工作路線的消極怠工”。[5]國內兩種政治路線的差別，雖在抗戰初期便已顯現，但對立程度不大。正因如此，革命部隊在政治路線上放松了警惕，導致八路軍內部的政治工作開始受對立路線的影響，并且出現了反動案例。例如，抗戰初期，張紹東、蘭國清等基層干部的叛變以及少數部隊中出現的貪腐現象。大地主大資產階級政治路線在我軍內部的影響日漸擴大，其影響對象也逐漸下沉到基層戰士，造成了不良影響，主要體現為：不服從紀律、重感情輕政治、虐待俘虜、不關心民眾、不愛護根據地等。對此，陸定一認為，“必須把這些錯誤的現象，不僅是看作與我們的政治工作路線不同的東西，而且應當作為不可容忍的暗藏的敵人來反對，來加以肅清，然后我們才談得上堅持了正確的政治工作路線”。[5]

（二）政治工作出現機械性傾向

由于我軍長期處于“游擊戰”環境中，部隊內部工作不可避免地帶有游擊主義習氣。在對基層戰士的政治教育過程中，過分注重簡單的形式，而忽略了政治教育本身作為一種教育所具備的科學性。政治教育所要求的測驗，往往以分數為合格與否的標準，以分數多少來評定政治教育的成績。在連隊的課堂上，戰士們打瞌睡、走神的現象屢禁不止，與其歸因于紀律性差，不如從政治教育本身去作檢討。[6]在對黨員的發展上，某些干部以數字作為評定成績的標準，制定突擊計劃大量發展黨員，而忽視黨員的質量，導致部隊基礎不穩固。

以上問題，歸根結底是政治教育工作中保守主義的體現。政治教育工作終將不斷面臨新情況、新問題，需要新方法來解決。一味墨守成規、簡單套用公式只是“治標不治本”，只有從工作思想上加以解放，發揮創造性，戰士的政治教育才能更好地加以展開。

（三）時事教育與理論教育側重點失衡

八路軍戰士政治教育的不成熟還體現在教育內容方面。在時事教育與理論教育上沒有堅持“兩點論”，致使對戰士的理論教育遠遠落后于時事教育。在基層戰士的政治教育工作上，政工干部沒有重視馬列主義理論教育的系統性、計劃性，而是將宣傳教育重心放在了臨時發生的時事問題上面。戰士大多能夠了解現時發生的時事，卻沒有堅實的政治理論基礎。僅僅知曉具體事例，卻無法運用正確的理論予以解釋說明，戰士們只能做到“知其然”，卻無法“知其所以然”，這對于戰士政治素養的提升顯然是不利的。理論教育配合時事教育，才能理論聯系實際，用科學的眼光看待不斷發展變化的戰爭態勢。

（四）教育內容、方法的契合度不高

首先，政治教育內容規定過于寬泛，不利于迅速把握學習重點。在全民族抗戰的大背景下，基層戰士所需掌握的遠不止如何打仗這一問題，而是縱貫政治、軍事、文化、時事等各方面。但是，戰士們的政治文化水平普遍不高，若全盤加以接受顯然不切實際。此外，適合戰士的政治教育內容同樣繁多，若是“上起課來，東拉西扯，從天上講到地下，從中國講到外國，從古代講到今天”[7]，戰士們反而無法掌握學習重點，其結果必會適得其反。其次，政治教育方法過于生硬，不利于對所學知識的消化吸收。初次接受政治教育時，戰士們對于新知識會帶有強烈的新鮮感與好奇心，同時因自身文化水平不高而對學習效果產生憂懼情緒。若是采取僵化生硬的教學方法，想把所有問題一下子都“灌輸”下去，戰士們會心生抵觸情緒，學習新知識的熱情會降低，甚至影響到后續政治教育的正常開展。

（五）軍事教育與政治教育配合度不高

軍事教育與政治教育均是提升部隊戰斗力不可或缺的因素。軍政教育間的配合，主要體現在整軍、作戰等任務時，而在執行任務時需要兼顧的內容過多、要求過高，導致軍政教育之間的配合效果不佳。

在陳漫遠的《一個團在燕宿崖殲滅戰的政治工作》中可以看出，部隊雖然在戰斗前進行了一系列政治動員工作，但由于戰況緊急，不可避免地對政治教育工作有所縮減，因此往往只是采取喊口號打氣的方式來堅定戰士的戰斗決心。而在方強的《八路軍冀中縱隊的整軍經驗》一文中更能看到，由于計劃的復雜性，軍政教育二者往往相互抵觸，教學計劃無法全部完成。在整軍時的軍政教育中，部分干部甚至存在抗拒心理，認為“整訓只是整訓戰士，干部不在整訓之列”[8]，不僅沒有起到帶頭作用，反而給基層戰士的軍政教育造成不良影響。

三、實踐邏輯：多點共進加強政治教育

針對戰士政治教育中存在的問題，八路軍也從多方面進行了改進與加強。以下從政治路線、政工干部、各類教育的配合以及政治教育原則等方面考察加強政治教育的多重路徑。

（一）以堅定政治路線為引領點

首先，整編部隊，淘汰不合格分子。部隊中現有成員并非全部合格，經過適當教育后，對剩余不合格分子必須進行淘汰。部隊的兵員補充審查程序不嚴，以及黨外思想在部隊的傳播，都會對部隊戰斗力產生消極影響。因此，在兵員補充階段，必須堅持“以工農成分為其骨干，注意提拔工農及革命知識分子干部”“對于脫離了生產地位的分子，亦不宜吸收”，以此保證部隊質量的純潔。[9]在后續政治教育中，通過部隊整訓，隨時改善部隊成分，“清洗了投機分子，暗藏的破壞分子，淘汰了老弱殘廢”“不但沒有減少戰斗力，相反的還增強了戰斗力?！盵8]

其次，鞏固政治委員制度?？箲鸪跗冢瑸槁摵蠂顸h共同抗日，中共中央一度取消了紅軍內的政治委員制度。由于單一的首長制，八路軍內部出現了輕視黨的政治工作的現象，部隊面臨變質的危險。1937年11月12日，毛澤東宣布：“因受國民黨干涉而取消的政治委員制度，因受國民黨干涉而改為政訓處的政治部的名稱，現在已經恢復了。”[10]政治委員制度的恢復與及時鞏固，挽救了八路軍內部被削弱的政治工作，保障了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

（二）以強化政工干部素質為聚焦點

首先，以開辦教導團、訓練班等方式，加強政工干部的理論水平?？箲痖_始后毛澤東曾有過表述：“我們要造就大批的民族革命干部，他們是有革命理論的，他們是富于犧牲精神的，他們是革命的先鋒隊。只有依靠成千上萬的好干部，革命的方針與方法才能執行，全面的全民族的革命戰爭才能出現于中國，才能最后戰勝敵人?！盵11]進行干部的政治教育時，“按照干部政治文化水平的差別，實行分級排班”，同時兼顧各級干部的工作特點，采取差異化的教學方式。[7]經過培訓，各級干部政治理論水平大幅度提高，能夠獨立地、不拘泥于原有經驗地開展工作，從而能夠在戰士的政治教育工作中堅持基本的理論原則。

其次，具體政治工作中要注意方式方法?！碍h境的復雜，對象的復雜，大大的擴大了政治工作的視野，迫得我們一定要考慮到時間、地點、對象三個問題，而具體的來規定我們的工作方針方法與作風?！盵5]就工作時間而言，戰時工作與平時工作的特點也有所不同。但兩種方法仍不可完全區別開，“一方面必須看重時間之寶貴，利用戰斗中一切空隙，從事于部隊的鞏固工作，提高工作速度，增進工作的效能;同時應當保持工作秩序之經常狀態，保持熱情的高度，腳踏實地，認真負責?！盵8]政工干部在具體工作中方式方法的改善，將推動對戰士政治教育工作的開展。

（三）以理論與實踐融合共進為突破點

時事問題的教育內容雖易理解，但過多的時事教育無法使戰士深刻思考政治、戰爭的規律，而亟需開展政治理論的相關教育。毛澤東在《實踐論》中提出，“戰爭的領導者，如果他們是一些沒有戰爭經驗的人，對于一個具體的戰爭的深刻的指導規律，在開始階段是不了解的。”只有“使他們能夠理解貫串整個戰爭的內部的東西，即那個具體戰爭的規律性，懂得了戰略和戰術，因而能夠有把握地去指導戰爭?！盵12]對戰士的政治教育亦是如此，只有時事教育而無理論教育，他們很難將具體事物與抽象規律相結合，因而也無法認識中國革命的本質與特點。將兩種教育結合起來，戰士們在政治教育中實現從感性認識到理性認識的飛躍，再在理性認識的指導下重歸實踐，實現從理性認識到革命實踐這一飛躍。[12]

（四）以完善教育工作為切入點

一是堅持“少而精”，修訂符合戰士水平的教材。第一，做到“少”。必須適應戰士受教育的程度，而不應以干部的要求對待戰士，要有針對性地采用初級的、符合戰士水平的教材。同時還應注意，教材編纂過程中內容不宜過多。即使是較初級的內容，戰士們也不可能全部了解吸收，“應有計劃的‘按部就班，在適當的限度內去求得深入”[7]。第二，做到“精”。從“教”和“學”兩方面入手，提出兩點要求。一方面要抓住中心，看待問題要抓住主要矛盾，而不能平鋪直敘，做“流水賬”。另一方面要做到深入，使戰士們對問題有更深了解，主要方法是：改進教授方式;課外的輔導教育;經常的測驗[7]。

二是堅持“逐步提高”，避免“填鴨式”教學。教育的內容與進度，要根據逐步提高的原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政治教育的教材需要契合戰士自身的發展實際，并能夠使其政治素質逐步提高。

（五）以優塑整軍工作為著力點

八路軍戰斗力的來源除了部隊政治素質、革命戰略戰術的指導與軍事技術的素養、鐵的紀律之外[13]，還有著八路軍對紅軍優良傳統的繼承與發揚。紅軍的優良傳統包括，堅持黨的領導;以工農為骨干建軍;官兵一致;軍民一致;優待俘虜;發揚英勇犧牲、刻苦耐勞、廉潔奉公的精神;發揚切實樸素的工作作風;提倡學習;自覺服從紀律;提倡緊張活潑的作風等。[13]這些光榮傳統在抗戰環境下同樣發揮著作用。以八路軍冀中縱隊為例，其在整軍過程中，建立了部隊模范的群眾紀律，發揚了艱苦奮斗的精神，增強了部隊中的革命友愛，發揚了頑強、堅決的戰斗作風。[8]戰士在優秀傳統的熏陶下成長，更加增強自身的革命信念。除對優良傳統的繼承發揚外，八路軍對傳統中的不良作風習慣也進行斗爭。其中包括游擊主義習氣、本位主義傾向、公式主義與平均主義的作風、事務主義與狹隘的經驗論。[13]辯證對待紅軍的傳統，使它們能夠在中華民族解放事業中繼續薪火相傳。

在整軍結束后，部隊將有計劃外派作戰，以此檢驗整軍工作的成果。作戰中常采取“突擊”“競賽”的方式，提高部隊戰斗士氣?！耙环矫嫣岢龊陀衍娮鞔騽僬瘫荣?另方面從自己部隊中，又發動營與營、連與連、排班與排班、個人與個人的普遍的打勝仗比賽”[14]。同時，領導機關也對政治工作深入檢查，對薄弱部位進行糾正與突擊改造。在“突擊競賽”與政治工作的深入開展下，各部隊的戰斗力和工作基礎得到鍛煉和鞏固，建立起了戰時的政治工作。

四、八路軍戰士政治教育的當代啟示

（一）堅持黨的領導，保證軍隊政治方向的正確性

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人民軍隊統一思想、凝心聚力、精誠團結“打勝仗”的根本保證。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建設一支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的人民軍隊，是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略支撐?！盵15]人民軍隊誕生近百年，始終堅守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廣大指戰員始終做到聽黨指揮，實現了土地革命戰爭、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戰爭等戰役的勝利?！霸陲L雨如磐的漫長革命道路上，我軍將士講得最多的一句話是：只要跟黨走，一定能勝利?！盵16]進入新時代，人民軍隊要繼續推進部隊基層政治教育，為國家第二個百年目標的實現創造和平穩定的外部環境。

（二）堅持干部為先，發揮政工干部的模范作用

政工干部是基層戰士政治教育的組織者、實踐者?；鶎硬筷爲鹗康恼谓逃烧じ刹總儞巍敖處煛?，在組織訓練、戰斗之余開展有組織的教育活動。政工干部同時也是部隊戰斗的指揮者。在部隊大抓練兵備戰的背景下，除了組織戰士開展基礎的政治教育，干部們還需要掌握戰斗指揮的技能。否則，“即便是把教育搞得轟轟烈烈，也很難讓官兵們真正信服?！盵17]政工干部要始終注重自身政治理論素質、軍事素質的提升，把自己培養成做政治工作和軍事工作的“行家里手”，為基層戰士提供榜樣的力量。

（三）堅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從部隊、戰士實際出發開展政治教育

部隊發展的實際情況是開展政治教育的現實基礎。地理環境、技術手段、人員配備等因素很大程度影響著基層戰士政治教育的開展。部隊駐守地域的不同決定了政治教育可利用的資源有所不同;技術手段的進步決定了政治教育的方式更加便捷化、多樣化;人員配備的差異決定了部隊政治教育的規模和方式。我國國土面積廣袤，各地域人民軍隊的發展實際均存在差異，從每支部隊、每名戰士的實際出發，不搞教育上的“主觀主義”，方能使政治教育取得實效。

綜上，抗戰時期八路軍戰士的政治教育是我軍內部政治工作的縮影。在對基層戰士進行政治教育的實踐中，積累了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發揮政工干部模范作用、聯系具體實際開展工作等有益經驗，并建立一系列的政治教育制度，不僅有力增強了八路軍部隊的整體素質，而且對現代軍隊政治工作的開展仍具有重要借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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