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超云

當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時,我看到專業處寫著“幼兒教育”四個大字。我當時對這個專業一無所知。全村沒有一個人能為我提供一點有用的信息。他們祝賀我考上了大學,要到上海這樣的大城市讀書了,沒人關心我讀的是什么專業。在大學入學教育的時候,李季湄老師向我們介紹了幼兒教育這個專業,同時介紹了《幼兒教育》等幾本專業雜志。自此之后,我從未離開過幼兒教育這個專業,也從未離開過《幼兒教育》這本雜志。我是《幼兒教育》的讀者、作者、審讀員、學術指導委員會委員,更是《幼兒教育》的運用者、受益者、忠實粉絲。
在讀本科期間,我常常到閱覽室翻看各種期刊,《幼兒教育》是最為主要的一本。除了因為要完成老師布置的各種作業外,我還發現在雜志里常常可以看到給我們上課的老師寫的文章,還可以看到老師提到的、書上寫到的一些老師寫的文章。我曾多次跟我的同學講,“如果在雜志上看到了老師講的內容,那么這些內容會好理解得多”。《幼兒教育》上的各種文章和圖片,讓我更直觀地了解了幼兒教育這個專業,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專業。可以說,我通過《幼兒教育》,正式進入了幼兒教育這個專業。
畢業以后,我到成都幼兒師范學校工作,承擔“幼兒教育學”這門課的教學工作。為了把課講得讓學生愛聽,我認真閱讀每一期《幼兒教育》,并把其中的一些知識、概念、案例、圖片等融入到課堂教學中。后來我還經常去幼兒園,把幼兒園里看到的和《幼兒教育》上看到的結合起來講課,非常受學生們歡迎,也得到了同事們的肯定。我曾經做過這樣的教學改革設想:班上每名學生都訂閱《幼兒教育》,學生拿到雜志后先自行閱讀,我每個月拿出1次課(2節)的時間或每次課拿出一定的時間(如20分鐘),組織學生來討論、分析雜志上的內容。這對教師的教和學生的學都是巨大的挑戰,但一定能夠幫助教師和學生在一定程度上解決知識內容陳舊、理論與實踐脫節等問題。雖然這一設想未曾得到完全實施,但我自己還是盡最大可能與《幼兒教育》保持同步,做好“教書”這一本職工作。可以說,我借助《幼兒教育》,成了幼兒教育的講解者、傳播者。
后來,我成了《幼兒教育》的作者。我在《幼兒教育》上刊發的第一篇文章,是只有半頁紙的“論點摘編”——《教師應有教學效率意識》。近日,我統計了一下我發表的期刊論文,發現有一半都發在《幼兒教育》上。對于我來說,在《幼兒教育》上每發一篇文章,都是一次專業成長的機會。編輯常常會反饋很多修改意見。這些意見,或是指向思想的自洽、文章的完善,或是指向新想法、新文章的誕生。我在《幼兒教育》上發表的這些文章,大多與我的課題項目、教育教學、參觀調研、培訓講座等相關,如《〈3—6歲兒童學習與發展指南〉中的學習品質解讀》。可以說,我在成為《幼兒教育》作者的過程中,成了一名幼兒教育的專業研究者。
再后來,我成了《幼兒教育·教育科學》的審讀員,就是每月閱讀最新一期期刊上刊登的文章并提出自己的意見、建議。雖然常常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及時反饋,被各種催促,但我確實非常喜歡這個任務。在閱讀每一期期刊文章的過程中,我了解了當前幼兒教育研究的熱點與趨勢,也了解了眾多研究者的研究興趣與價值取向。由于必須對每一篇文章進行深入閱讀,在不知不覺中,我接觸了不少新的概念術語、研究方法等,大大拓展了自己的研究關注范圍。在閱讀的過程中,我還了解了各位同行的研究興趣、課題項目等信息,“認識”了很多新的朋友。可以說,我在閱讀《幼兒教育·教育科學》每一篇文章的過程中,成了一名深度融入我國幼兒教育群體的幼兒教育研究者。在寫下這點文字的過程中,我暗下決心,要在自己教授的研究生中實施以前未完全實施的設想:每名學生一本《幼兒教育·教育科學》,在課堂中定期討論、交流。
《幼兒教育》編輯部不僅認真做出一本本專業雜志,而且開展了很多非常貼近幼兒教育實踐的活動。比如,《幼兒教育》編輯部主編的《幼兒園綜合性主題教育課程設計》(外文出版社,1993)曾經是我重要的教學參考書。再比如,《幼兒教育·教育科學》每年舉辦的“全國高校學前(幼兒)教育專業優秀畢業論文評選活動”,給幼兒教育專業畢業生提供了展示的平臺。其評選結果甚至成為不少學校學前教育專業專業認證時自我舉證的重要證據。
作為一名幼兒教育工作者,感恩有《幼兒教育》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