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區政策對企業研發與盈利能力的影響研究——來自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的經驗證據

馮穎楨，許昆鵬，汪華方

開發區政策對企業研發與盈利能力的影響研究——來自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的經驗證據

馮穎楨a，許昆鵬a，汪華方*b

（武漢紡織大學 a.管理學院，b.機械工程與自動化學院，湖北 武漢 430200）

以2012年8月27日武漢市政府出臺的《促進東湖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科技成果轉化體制機制創新若干建議》（簡稱“黃金十條”）政策為例，運用雙重差分法，對東湖高新區的政策效果展開實證研究。結果顯示：“黃金十條”政策對開發區企業創新能力提升有顯著效果，同時企業的盈利能力也有一定提升；人力資本與企業研發和盈利能力呈正相關，但負債約束、股利政策對企業研發激勵效應不明顯。研究還發現，開發區應繼續以企業研發和盈利能力為導向制定政策，給予企業研發貸款加計扣除與財政貼息，股權獎勵政策由“分期納稅”調整為“延期納稅”，加大開發區企業技術人才所得稅優惠力度，提高企業技術開發和盈利的效果。

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企業研發；盈利能力；效果評估；雙重差分方法

十九大報告強調了“建立以企業為主體、市場為導向、產學研深度融合的技術創新體系”。我國高度重視企業研發和成果應用，運用了包括財政補貼、創新基金、稅收優惠等多種手段予以支持，以提升企業技術創新能力和盈利能力[1-2]。東湖高新區作為全國首批國家高新區和全國自主創新示范區，為了激勵區內企業研發創新，提升企業盈利水平，2012年重磅出臺了《促進東湖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科技成果轉化體制機制創新的若干意見》（簡稱“黃金十條”），內容涉及支持“光谷瞪羚企業”、鼓勵科研人員留崗創業、明確科技成果歸屬等方面。在財稅政策支持上，東湖高新區設立了新型產業技術研究院和企業研發機構獎勵資金、股權激勵代持專項資金，并對風險投資人繳納的所得稅、流轉稅市區級留成部分給予100%獎勵等[3-4]。

開發區的政策效果主要沿循著兩條路徑展開，一是匹配估計量分析（PSM），或者匹配估計倍差分析（PSM-DID），通過跨時期的企業生產率變化考察政策影響的動態過程[5-7]。有學者通過該方法對我國開發區政策進行考察，認為選擇效應和集聚效應影響使得區內企業生產率高于區外企業[8]；二是通過將開發區和非開發區進行對比，采用雙重差分方法對開發區政策效果進行評價[9-11]。大部分學者認為開發區政策對區內企業研發和盈利能力產生重要促進作用[12-13]。但少數學者對此也有不同觀點，如認為開發區政策加強了企業依賴心理，抑制了企業創新動力，以及忽視環境破壞問題[14]。除此之外，許多研究認為政策效應大小具有企業異質性、區域異質性[15-16]。不可否認的是當前政策仍存在諸多缺陷，影響了效力的進一步發揮，包括部分政策缺乏適配性，優惠門檻高、落地較難[17]，缺乏對新型商業模式和產業模式優惠[18]，缺乏政策績效考核與評價機制[19]等，需要突出政府研發補貼的引導性，注重“普惠性”和“特惠性”政策的協調[20]。

總體來看，關于開發區創新能力評價及宏觀政策對開發區創新能力影響的成果較多，但微觀層面，即具體到行業與企業的研究成果較少，研究方法也需要細化[21-24]。針對上述研究中的不足，本文將武漢東湖高新區上市公司作為實驗組，將成都、杭州高新區的上市公司作為對照組，根據2007-2018年的企業財務數據和企業性質數據，采用雙重差分模型，實證分析了 2012 年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的政策效應，并提出優化政策內容、提高政策效果的具體建議。

1 作用機理

創新活動包含人才、資金與信息的流動，呈現系統性和網絡化的特征。其中，開發區政策對企業技術創新活動產生重要影響，且由于企業研發投入、科技成果轉化和盈利能力提升具有高度的耦合度，通過企業技術能力提升可以帶動盈利能力提升和可持續發展。

從開發區政策的消極效應來看，由于我國開發區數量龐大，層次多樣，隸屬關系各不相同，容易導致各地開發區陷入無序競爭狀態。為了片面擴大開發區產業規模，各開發區在招商引資時選擇產業和企業過程中，未合理考慮當地產業基礎、產業鏈布局，競相降低土地價格、減稅降費等措施，甚至踩到政策“紅線”進行惡性競爭，擾亂市場公平競爭環境，帶來“創租”“尋租”風險，也抑制了企業完善管理制度、加強技術創新、積極開拓市場的動力。

因此，開發區政策并非越多越好、力度越大越好，而是應有一個合理水平，需加強此方面的研究，探索針對地區和產業特點，具有力度適宜、精準度高等特征的開發區政策支持體系。

2 研究設計與樣本選取

2.1 樣本選取

為了考察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激勵企業技術創新的有效性，本文采用雙重差分法（DID）進行分析[25-26]。實驗組樣本是武漢東湖高新區部分上市公司。通過比較168家國家級高新區近年來的高新產品產值、綜合排名數據以及政策的穩定性，考慮選擇對象與實驗組其它因素應近似相同，選取了杭州高新區和成都高新區部分上市公司作為對照組。

由于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企業激勵政策于2012年開始施行，考慮到DID模型中研究樣本在政策實施前后應具有對稱性，此處選取2007—2018年度作為考察區間，數據均來自于CSMAR數據庫。為避免樣本選擇偏差帶來的分析誤差，在樣本選擇中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企業作了篩選剔除：（1）剔除了企業研發支出未公布或為0的企業；（2）剔除了股利分配比例超過100%的企業；（3）剔除了變量中出現奇異值的企業[27-28]。

按照上述篩選標準，基于樣本基本一致原則，符合條件的武漢東湖高新區上市公司實驗組樣本共計23家（其中A股上市公司10家，非A股上市公司13家），對照組樣本杭州高新區A股上市公司18家，成都高新區A股上市公司29家。

2.2 變量分析與模型設定

東湖高新區企業激勵政策“黃金十條”相當于一個“自然實驗”，不但要將東湖高新區企業（實驗組）在2012年政策實施前后的效應進行比較，而且還要將東湖高新區與成都、杭州高新區企業（對照組）的激勵效應進行比較。而雙重差分模型能夠很好地考慮這兩種政策效應變化，故采用此類模型，得出如下模型：

由于東湖高新區實施的“黃金十條”政策可能會激勵企業研發，因此，以企業研發支出作為被解釋變量。以交互項treat*time為核心解釋變量，以流動比率、股利分配率、員工高學歷比例、企業總資產為其它解釋變量。在穩健性檢驗中，由于企業研發會影響企業盈利能力，模型中還加入營業毛利率作為被解釋變量的控制變量。由于資產負債率與流動比率形成長短期限互補的企業償債能力財務指標，因此也將資產負債率作為解釋變量的控制變量，分析對交互項的潛在影響。此外，為了反映不同變量之間的彈性，并剔除價格變動因素影響，此處對絕對數指標（企業研發支出、企業總資產）進行對數化處理。

考慮到該設計主控制器性能要求不高，本次設計選用Arduino作為該裝置的核心。Arduino是一款使用方便，操作靈活、易于上手的開源電子原型平臺，它包含以下兩個主要的部分：硬件（各種型號的Arduino板）和軟件（Arduino IDE），其中，硬件部分是主要用于連接各種電子元器件的電路板，軟件部分主要為用戶提供在計算機中進行編寫程序的開發環境[9-11]。本文通過IDE進行編程后，將源代碼燒錄到Arduino開發板，從而實現各種的傳感器信息的讀取和聲光報警器、車窗升降器、GSM模塊等執行機構的控制。Arduino實物圖如圖3所示。

綜合上述設定與分析，得到模型指標與說明如表1所示，建立雙重差分模型如方程（1）和（2）所示。

表1 政策效應方程變量及解釋

3 實證結果分析

3.1 統計性描述

為判斷實驗組和對照組的差異性，首先進行不同組別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分析如表2所示。從中可以發現，研發支出作為被解釋變量，實驗組與對照組的對數均值分別為18.091與18.096，其差異不具有統計學上的顯著性。從其他解釋變量來看，員工高學歷比例、公司總資產變量兩組存在顯著差異。實驗組在員工高學歷比例和總資產等方面遠優于對照組，這體現出武漢東湖高新區在全國高新區中具有較強的技術和規模優勢。其他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未出現顯著差異，說明實驗組和對照組樣本具有較強的相似性，符合雙重差分模型的要求。

從政策前后的差異性來看，在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未實施前的2007—2011年，實驗組的企業研發支出對數均值為17.559，略低于對照組的17.769；而在政策實施后的2012—2018年，實驗組的企業研發支出對數均值為18.471，反超對照組的18.330。從營業毛利率來看，雖然政策實施前后，實驗組的營業毛利率均值均小于對照組，但二者的差值所有縮小，由政策實施前的0.025縮小到政策實施后的0.016。通過兩個變量的差異分析均可看出，東湖高新區企業在享受“黃金十條”政策后，企業的研發支出和營業毛利率的提升幅度均大于對照組，政策效應明顯（見表3）。

表2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分析

注：*、**、***分別表示在10%、5%和1%顯著性水平下顯著，括號內為t值

表3 政策實施前后實驗組與對照組描述性統計

注：*、**、***分別表示在10%、5%和1%顯著性水平下顯著，括號內為t值

3.2 有效性測度

通過設定不同的模型形式對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有效性進行分析，使用stata15軟件得到回歸結果如表4所示。模型1～3和模型4～6的被解釋變量分別為企業研發支出和營業毛利率，其中模型1和4為基準模型，單獨估計政策對企業研發和盈利能力的影響。模型2和5在交互項基礎上加上內部因素變量（流動比率、員工學歷、企業總資產），模型3和6在前面模型基礎上再加上企業政策變量（分配政策）以及時間和地區固定效應，以考察交互項的穩健性。

表4 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有效性檢驗

表4顯示，兩組模型具有高度相似性，在這六個模型中，交互項系數都在5%水平上顯著且符號不變，表明方程較為穩健。通過以企業研發支出為被解釋變量的模型進行分析，得出以下結論：（1）從基準模型1來看，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有效激勵了企業研發支出，從而證明了本文主要結論；（2）在模型1中加入企業內部因素后，交互項系數由0.417變為0.290，表明30.46%的 DID 政策效應來源于企業內部因素的差異，且判定系數由0.210提高到0.390，也證明企業內部因素變量的引入可顯著提高對企業的解釋程度；（3）為檢驗股利分配政策對企業研發支出的影響，并控制時間和地區固定效應后得到模型3，發現交互項系數有所上升，表明股利政策、時間和地區固定效應對企業研發支出產生了負向影響。從判定系數來看，同樣是有所上升，表明這些變量的引入可提高對企業的解釋能力，將其引入到方程中也是有必要的。

3.3 回歸結果

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對企業研發支出和營業毛利率的回歸結果分析見表5。通過比較模型1～6發現，不同模型的交互項及其它解釋變量均顯著，各變量顯著性基本保持一致，且所有變量的符號均沒有發生變化，表明回歸結果穩健可信。

表5 武漢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前后企業研發與經營績效的回歸結果

注：*、**、***分別表示在10%、5%和1%顯著性水平下顯著，括號內為t值。

此處重點分析納入了全部解釋變量并控時間地區固定效應的模型3，得出如下結論：（1）當企業享受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時，回歸系數在1% 水平上顯著且為正，企業的研發支出平均增加54.30%，表明“黃金十條”政策激勵效應明顯；（2）流動比率的回歸系數顯著為負，流動比率每上升一個單位，企業研發支出平均減少2.50%，符合預期假設，說明資金方面受約束的企業，不愿意加大對研發的投入；（3）員工本科及以上學歷比率與企業研發支出呈現顯著正相關，且回歸系數值較大，說明企業員工學歷層次越高，研發力量越強，越有意愿增加研發支出；（4）企業總資產與企業研發支出正相關。由于企業研發成果具有規模經濟，因此大企業相對于中小企業更有意愿和能力加大研發支出；（5）股利分配比例與企業研發支出呈現負相關，說明股利分配越多的企業在企業研發支出上越少，這可能與股利分配對企業研發支出的“擠出效應”有關，且股利分配多的企業一般而言盈利機會較少，也會減少對企業研發的投入。

3.4 穩健性檢驗

雙重差分模型的穩健性檢驗主要有兩種方法，一是通過調整變量，并觀察核心解釋變量的回歸結果是否發生顯著性變化。首先，將被解釋變量由企業研發支出替換為企業毛利率，回歸結果見表5的模型4-6；其次，將解釋變量的流動比率替換為資產負債率。二者雖然都是反映企業負債能力的財務指標，但前者反映的是短期負債能力，而后者反映的是長期負債能力，并以此觀察不同期限償債能力下“黃金十條”對企業研發支出和盈利能力的影響。

將上述替換組合為4組不同回歸模型，穩健性檢驗結果見表6。通過比較發現，交互項的回歸系數均顯著，且符號沒有改變，進一步證明回歸結果穩健。

表6 交叉項的穩健性檢驗

注：①其他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亦通過了穩健性檢驗，為節省篇幅，分析結果未在本表顯示；②*、**、***分別表示在10%、5%和1%顯著性水平下顯著，括號內為t值。

除了通過替換變量外，雙重差分方程還可以通過平行趨勢分析進行穩健性檢驗，在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政策變動前后分別設置一個虛擬政策變動時點。如果在設置的虛擬政策時點的政策效應也顯著，說明真實政策的實際效應并不可信，反之可信。根據上述思路，本文以2012年政策為臨界點，之前找一個虛擬時點2010年，之后找一個虛擬時點2015年，并分析實際政策前后的交互項回歸結果（表7）。通過對企業研發支出為被解釋變量的方程分析可知，無論是2010年還是2015年的虛擬時點評估，交互項系數除了在基準模型1在10%水平下顯著外，其他模型均不顯著。若被解釋變量為企業盈利能力，在2010年和2015年的虛擬時點評估中，交互項系數除了在基準模型4在5%水平下顯著外，其他模型均不顯著。

表7 交叉項的平行趨勢檢驗

注：*、**、***分別表示在10%、5%和1%顯著性水平下顯著，括號內為t值。

平行趨勢分析結果表明，不管在哪一種模型下，虛擬時點的交叉項顯著性和方程的判定系數均較之實際政策時點的交叉項顯著性和方程判定系數要低很多，進一步證明了基于雙重差分模型評估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激勵企業研發支出和提高企業盈利能力的效果可信，為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繼續實施并不斷優化提供了合理依據。

4 研究結論與啟示

4.1 結論

本文以東湖高新區為例，對開發區政策效果進行了評價分析。“黃金十條”政策作為外生的自然實驗，利用雙重差分模型考察了該政策對上市公司研發支出和企業盈利能力的影響，并通過更換變量和平行趨勢分析方法進行了穩健性檢驗，得出如下主要結論：（1）東湖高新區“黃金十條”顯著地促進了區內企業研發支出，在獲得“黃金十條”政策激勵后，企業平均研發支出水平較之政策實施前提高了約54.3%，平均營業毛利率較之政策實施前也提高了約7.3%；（2）流動比率與企業研發支出呈顯著負相關，說明負債約束會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企業研發支出。但流動比率與企業盈利能力呈顯著正相關，可能與企業有良好的投資項目，充分利用了財務杠桿進行了高收益的項目投資有關；（3）股利分配率與企業研發支出呈現負相關，但回歸系數值較小。與企業盈利能力呈不顯著的負相關，且回歸系數值很小，表明股利政策對企業研發支出和盈利能力幾乎沒有影響，表明仍需完善股權激勵和分配機制；（4）員工高學歷比例與企業研發支出以及企業盈利能力均呈現顯著正相關，高層次人才越多，研發動力越強，企業盈利能力越高；（5）企業總資產與企業研發支出、毛利率分別呈現正相關、負相關，表明企業規模越大，研發動力越強，但由于邊際報酬遞減規模等原因，大企業盈利能力普遍弱于中小企業。

4.2 啟示

東湖高新區作為我國國家級開發區的重要一員，對其“黃金十條”政策效應分析有助于優化開發區政策體系。分析結果表明該政策在企業研發支出上促進效果顯著，但對企業盈利能力的政策效應尚未凸顯，而且企業股利政策和流動比率也制約了企業研發支出和盈利能力提升，說明政策仍有進一步優化空間。可從財稅角度進行以下優化：

（1）以提高企業研發和盈利能力為導向制定優化開發區政策。我國開發區數量眾多，類型各異，所面臨的資源稟賦、技術條件也不相同，因此在政策制定中很難做到“一刀切”。但應認識到，只有企業持續盈利，才能實現可持續發展，才能加強研發投入和技術進步。開發區政策要以提高企業盈利能力和研發能力為導向，如制定出符合本地開發區特點的企業研發和盈利提升的稅收優惠政策體系；設立技術開發準備金制度，并對企業按比例提取的技術開發準備金給予稅收優惠，以引導企業通過積累技術創新資金，降低研發風險。

（2）給予企業研發貸款加計扣除和財政貼息。結論顯示流動性約束對企業研發支出產生負向影響，建議適當放寬開發區企業貸款利息的稅前扣除標準，對直接用于企業研發用途的貸款項目給予加計扣除或者財政貼息，以及允許預提的壞賬準備金給予所得稅前扣除，以鼓勵金融機構加大對開發區企業的研發貸款支持。

（3）股權獎勵政策由“分期納稅”調整為“延期納稅”。通過對東湖高新區的樣本分析表明，股利政策對企業研發支出和盈利能力提升效果不明顯，需要在政策內容上進一步優化。雖然對開發區企業員工股權激勵所得個人所得稅可在5個年度遞延繳納，但對于在5年內由于各種原因未實現所得股權轉讓的員工而言，個稅仍是較沉重的負擔。可借鑒國外經驗，對區內企業股權轉讓環節取得收益征收個稅，以提高股利政策的激勵效果。

（4）加大開發區企業技術人才的所得稅優惠力度。高學歷人才對于企業研發支出和盈利提升均產生積極影響，要進一步加大對開發區人才的所得稅激勵力度，可考慮對開發區技術人才的勞務報酬所得比照稿酬所得類型給予30%的應納稅所得額扣除優惠。而且考慮到獎金等獎勵性所得的優惠政策，對非省級以上，只要經開發區科技部門認定，技術人才從開發區企業獲得的研發獎勵所得也應比照省級以上高層次獎金收入免征個人所得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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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Impact of Development Zone Policies on Enterprise R & D and Profitability——based on "Ten golden policies" in Wuhan East Lake High-tech Development Zone

FENG Ying-zhena, XU Kun-penga, WANG Hua-fangb

（a.School of Management, b.School of Mechanical Engineering & Automation, Wuhan Textile University, Wuhan Hubei 430200, China）

This paper takes the policy of "Several Suggestions on Promoting the Innovation of the System and Mechanism for the Transformation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in the East Lake National Independent Innovation Demonstration Zone" (referred to as the "Golden Ten") issued by the Wuhan Municipal Government on August 27, 2012 as an example, and uses difference-in-differences model(DID) to carry out an empirical study on the policy effect of China's development zones. It is concluded that the development zone policy has a significant effect on the R&D ability, and it also has a certain effect on improving the profitability of enterprises. Human capital i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enterprise R&D ability and profitability, but the effect of debt constraint and dividend policy on enterprise R&D incentive are not obvious. At the same time, the conclusion shows that the Development Zone should optimize the policy based on the orientation of enterprise R&D and profitability improvement, and give enterprises extra tax deductions for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costs and financial discount interest, change equity incentive policy from "installment payment of tax" to "deferred tax payment", increase income tax incentives for technical talents in development zone enterprises, etc.

East Lake High-Tech Zone; "Ten Golden Policies"; Enterprise R&D; Profitability; effect evaluation; DID model

汪華方（1979-），男，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科技成果管理.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專項項目（J2124010）.

F812.42

A

2095－414X(2022)02－003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