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云港市博物館 連云港市文物保護和考古研究所
內容提要:2018年連云港市博物館對海州區張莊墓地進行搶救性考古發掘,其中發掘清理東漢時期墓葬26座,共出土各類器物210余件(套)。這批東漢墓葬均為磚室墓,墓室有單室和多室兩類,形制多樣,部分保存較好,出土了一批典型的東漢時期隨葬品,主要為陶器和金屬器,為研究蘇北魯南地區東漢時期的歷史文化面貌、社會經濟發展水平及喪葬習俗提供了豐富的資料。
海州張莊墓地位于江蘇省連云港市海州區雙龍村張莊隊北部臺地上,海拔9米,坐落于錦屏山北麓和磨盤山西北側,北臨秦東門大街,東臨朐陽派出所,西臨培智學校,東北距海州區政府約3千米,西北距明清海州古城1.3千米(圖一)。2018年3月29日—12月13日,連云港市博物館對張莊水庫排洪溝工程建設工地發現的74座古墓葬進行了搶救性考古發掘(圖二),其中東漢時期墓葬26座。多數保存狀況較差,出土了210余件(套)典型的東漢時期器物,為研究蘇北魯南地區東漢時期的歷史文化面貌、社會經濟發展水平及喪葬習俗提供了豐富的資料。現將東漢時期墓葬的發掘情況簡報如下。

圖一// 海州張莊墓地位置示意圖

圖二// 張莊墓地2018年發掘墓葬分布總平面圖
2018年張莊墓地發掘工作沿工程已開挖排洪溝開展,可將發掘區域按溝體南北劃分為Ⅰ、Ⅱ兩區。發掘的26座東漢時期墓葬主要分布于發掘Ⅱ區北側,分布較集中。墓向皆為東西向,部分墓葬之間存在打破關系。由于地下水位較淺、墓室密封性差和墓葬被盜擾,棺木和人骨保存較差,許多墓葬木棺和人骨腐朽無存,范圍不清。
張莊墓地的東漢時期墓葬均為磚室墓,少量墓葬墓室主體用磚砌筑,部分構造使用石材,用石數量少,石材主要用于墓門、墓底以及各室相連部位。根據墓室數量多少可分為單室磚室墓、多室磚室墓兩類。現以部分典型墓葬為例,介紹如下。
共24座,根據墓葬平面形狀的不同,可分為長方形墓葬和刀把形墓葬二型。
A型 墓壙呈長方形。
共12座(ⅡM3、ⅡM12、ⅡM13、ⅡM19、ⅡM28、ⅡM34、ⅡM42、ⅡM43、ⅡM45、ⅡM46、ⅠM6、ⅠM12)。不見墓道,墓室較小。現以保存較好的ⅡM34簡要介紹。
ⅡM34,位于Ⅱ區西北側,東側被ⅡM28打破,北側打破ⅡM35。墓壙平面呈長方形,殘長4.78、殘寬2.81、殘深1.2米,墓向122°(圖三;彩插九︰1)。內填紅褐色花土,土質疏松,含有較多磚塊。

圖三// ⅡM34平面、剖視圖

1.ⅡM34清理后(上南下北)
墓門,位于墓室東壁南側,一側門柱豎向平鋪磚后向上弧收,一側門柱借用墓室南壁。頂部無存,殘高1.1、內寬0.92米。墓門中間內外用磚封堵兩層。
墓室,平面呈長方形,保存較差,破壞嚴重,殘長4.15、寬2.13、殘深0~1.1米。其中墓室北壁僅殘留1或2層磚。墓底一順一丁人字紋鋪磚。棺木及人骨腐朽無存。
雖然墓葬被破壞嚴重,但出土隨葬品豐富。共出土隨葬品40件(套),集中放置在墓室南側。器形有釉陶罐、陶壺、陶燈、陶圈廁、陶案、陶盤、陶耳杯、陶樽、陶勺、陶灶、陶俑等,以陶制生活用具、模型明器、陶塑動物人俑為主。按材質分述如下。
1.陶器
陶罐 2件。侈口,圓唇,鼓弧腹,平底。ⅡM34︰11,泥質紅陶,器型小巧。短束頸,頸部對稱留有2個圓孔,溜肩。外施褐色釉,釉面局部脫落。口徑2.8、腹徑4.5、底徑1.4、高3.1厘米(圖四︰1)。ⅡM34︰1,平沿,鼓肩,肩處對稱分布有4個橫置橋形系。灰胎,胎體燒結溫度高,近瓷化。外施綠釉泛青,釉不及底,釉層薄,流釉現象嚴重。口徑11.5、腹徑23.4、底徑12.8、高26.5厘米(圖四︰2;彩插九︰2)。

2.綠釉陶罐(ⅡM34︰1)
陶耳杯 8件。泥質灰陶。除ⅡM34︰7出土時置于陶樽內,其余出土時都放置在陶案上。杯身橢圓形,侈口,尖唇,平底,杯底有一圈凹弦紋,兩長邊有月牙形對稱雙耳。根據腹部不同,可分為兩種。淺弧腹,2件。ⅡM34︰7,口長徑8.6、短徑6.2、高2.4厘米(圖四︰3;彩插九︰3)。淺斜腹,6件,尺寸較大的有ⅡM34︰21、ⅡM34︰27。ⅡM34︰21,口長徑11.4、短徑8.6、高3.1厘米(圖四︰4)。

3.陶耳杯(ⅡM34︰7)
陶勺 1件。泥質灰陶。ⅡM34︰6,出土時放置在陶樽內。勺斗呈半圓球形,內寰底較深,龍形曲柄,柄身較長,柄端作龍頭狀。通長12.9、高6.4厘米(圖四︰5)。
陶壺 2件1對。泥質紅陶。ⅡM34︰8、4,器形、大小及紋飾相仿。盤口外侈,平圓唇,長束頸,溜肩,肩上對稱置雙耳,鼓腹,高圈足。ⅡM34︰8,口沿下飾1圈弦紋,腹上部飾3圈弦紋。口徑11.6、腹徑19.4、底徑14.2、高11.7厘米(圖四︰6)。ⅡM34︰4,口沿下飾2圈弦紋,腹中部飾3圈弦紋。口徑11.6、腹徑20.4、底徑15.6、高23.8厘米(圖四︰7;彩插九︰4)。

4.陶壺(ⅡM34︰4)
陶樽 1件。ⅡM34︰5,泥質灰陶。筒形,微直口,直腹,平底,下附3個蹄形足。口沿下和近底部各飾一圈凸起弦紋,中部刻劃有一圈波浪紋。口徑15.7、底徑15.3、高9.7厘米(圖四︰8)。
陶盤 2件。泥質灰陶。形制相同。敞口,尖圓唇,短折沿,淺弧腹,平底,盤內有一圈凹弦紋。ⅡM34︰19,口徑19.2、底徑8.8、高3.4厘米(圖四︰9)。
陶灶 1件。ⅡM34︰9,泥質灰陶,呈長方體,中空,灶面上有前后兩個圓孔灶眼,灶眼上放有一大一小兩個陶釜,其中大釜上有甑。灶身前側陰線劃有菱形紋,留有長方形火門,上橫置長方形擋火墻。灶身后側中間有燕尾形凸起,似煙囪,無孔,后側兩邊有小尾翼。通長21、寬17.6、高17厘米(圖四︰10;彩插九︰5)。

5.陶灶(ⅡM34︰9)
陶案 1件。ⅡM34︰18,泥質灰陶。長方形,無足,四周突起窄邊,呈內外“回”字形。出土時案上放置有陶耳杯、陶盤。長56.2、寬39、高2厘米(圖四︰11)。

圖四// ⅡM34出土器物(一)
陶圈廁 1件。ⅡM34︰3,夾砂灰陶,全器呈方盤形,由圈墻、廁所、涼棚組成。底部四周繞有一圈方形圍墻,圍墻四周墻體留有橫豎不一的長方形鏤空裝飾,圍墻頂部兩側下坡,中脊高出,圈墻未發現動物模型。廁所置于圈墻一隅,方形樓體,兩側樓體以圈墻作支撐,一角下有圓柱支撐。四阿式頂,正脊反曲,角脊上翹,四側頂面上劃有直線作瓦垅。廁所正面留有一長方形門和兩處三角形孔窗,門外有凹形門道。墻體上陰線劃有方形窗欞和菱形裝飾條。廁所內部留有一長方形廁孔。在廁所對角位置有一簡易涼棚,兩面坡式頂,正脊微曲,角脊上翹,兩側頂面上劃有直線作瓦垅。棚頂下部中間有一圓柱作支撐。全器通高21.4、長27.3、寬25.3厘米。圈墻長23.5、寬22.4、高6.6厘米(圖五︰1;彩插九︰6)。

6.陶圈廁(ⅡM34︰3)
陶燈 1件。ⅡM34︰2,泥質灰陶,破損嚴重,已修復。由頂盤、燈柱、曲枝、熏盞、底座等部分組成。頂盤平沿,圓唇,淺弧腹,底部中空與燈柱連通。燈柱中空,上細下粗,底部呈喇叭形,在燈柱中下部,錯縫向外延伸出9枝象鼻形曲枝。每枝曲枝端部上各放置1個熏盞,熏盞可自由取下。熏盞由圓形熏盤和蓮朵形熏罩組成,子母口。熏盤平沿,淺腹,平底。熏罩最頂端立有1只飛鳥,罩面上部有鏤空蓮瓣和三角形紋飾,便于排煙。燈柱與底座連接處有3圈弦紋。底座呈覆盆形,中空,中上部有一塊橢圓形泥片。最底部有一圓形托盤,淺腹近平,圓唇。通高44.8、頂盤口徑14.6、高4厘米;燈座底徑32.4、高16.2厘米;燈柱高24.6、柱徑最寬10.4厘米;曲枝長12.8、最寬4、厚1.6厘米;熏盞通高9.4、熏罩口徑5.7、熏盤口徑6.1、高1.3厘米(圖五︰2)。

圖五// ⅡM34出土器物(二)
陶鵝 2只。ⅡM34︰28,泥質灰陶。喙部殘缺,作曲項泳姿,一翼微開,側回首。腹中間有一小圓孔。通長6.4、高3.7厘米(圖六︰1)。ⅡM34︰36,扁嘴長喙,正視前方,雙翼收攏。腹中間有一小圓孔。通長6.1、高3.3厘米(圖六︰3)。
陶鴨 2只。均為泥質灰陶,圓頭,扁嘴尖喙。ⅡM34︰29,作直立狀,雙翼收攏。腹中間有一小圓孔。通長6.1、高4.1厘米(圖六︰2)。ⅡM34︰37尖嘴長喙,正視前方,雙翼微收攏。腹中間有一小圓孔。通長4.9、高2.8厘米(圖六︰6)。
陶狗 2只。均為泥質灰陶。ⅡM34︰30,回首臥姿。通長7.1、高4.5厘米(圖六︰4)。ⅡM34︰38,前腿前屈,后腿臥地,張口吐舌。通長8.7、高3.2厘米(圖六︰7)。
陶俑 5件。均為泥質灰陶。捏制,制作粗糙,無五官,服飾特征不明顯。ⅡM34︰32,雙臂張開,雙腿姿勢似奔跑射球狀。通高5.2厘米(圖六︰5)。ⅡM34︰31,無五官,雙腿叉開,雙臂一上一下,整體姿態似舞蹈狀。通高7.7厘米(圖六︰8)。
2.金屬器
銅鏡 2面。均為圓形,鏡背中心置球狀單鈕。銹蝕嚴重,鏡面紋飾銹蝕不可識。ⅡM34︰13,直徑14.8、最厚0.5厘米(圖五︰3)。
鐵刀 1件。ⅡM34︰12,環首。表面銹蝕,殘存部分漆鞘,單斜直刃。長36.2、最寬2.9、環內徑1.6厘米(圖五︰4)。
鐵劍 2件,銹蝕嚴重。形制相近,雙直刃,直柄。ⅡM34︰16,刀柄處殘有編織物腐爛痕跡。殘長48.5、寬6厘米(圖五︰5)。
銅珠 1枚。ⅡM34︰39,上下平底球形,中心穿孔,球面飾圓形凸起紋飾。直徑1.45、高1.2厘米(圖六︰10)。
銅帶鉤 1件。ⅡM34︰10,鵝頸形,首部殘缺,表面銹蝕。背部有一喇叭形鈕,上置曲形鉤體,尾部較寬且圓潤。殘長2.2、鈕徑0.6厘米(圖六︰11)。
銅錢 28枚。均為五銖,圓形方孔,有內外郭,尺寸接近,部分粘結銹蝕。ⅡM34︰17-1,五銖,篆書,“五”字瘦長。兩交筆弧曲,上下兩部對稱似炮彈狀,“銖”字金頭呈三角形,朱頭方折,略高于金頭。錢徑2.5、穿寬1厘米(圖六︰12)。

圖六// ⅡM34出土器物(三)
3.其他
牙飾 1件。ⅡM34︰40,骨質牙形,牙尖部有一穿孔,可能為犬齒制品。長3.7、最寬1厘米(圖六︰9)。
B型 墓壙呈刀把形。
共 12座(ⅡM1、ⅡM8、ⅡM11、ⅡM16、ⅡM23、ⅡM35、ⅡM36、ⅡM37、ⅡM44、ⅡM47、ⅠM11、ⅠM15)。墓室較大,帶有墓道和墓門,部分墓葬墓室還殘留部分用楔形磚砌造的券頂。現以保存較好的ⅡM37介紹如下。
ⅡM37,位于Ⅱ區中部西側。墓壙平面呈“甲”字形,由墓道、墓門、墓室組成,殘長7.46、寬2.89、殘深1.4米,墓向130°(圖七)。內填紅褐色填土,土質疏松,含較多磚塊。

圖七// ⅡM37平面、剖視圖
墓道,位于墓室東側偏南,東部被排洪溝工程破壞,殘存部分。呈梯形斜坡狀,近墓門處窄,口大底小,斜直壁,坡度31°。墓道口殘長2.32、東寬1.86、西寬1.79、殘深1.4米。
墓門,位于墓室東壁南側,系在東壁內留有方形門洞做墓門。內用整磚豎向側立斜砌5層封門,層層反向,外再用半磚封堵。墓門外兩側各有一道磚墻,長1.02、寬0.17、高1米。墓門寬0.98、高0.88、進深0.26米。
墓室,平面呈長方形,被破壞,西南角有一圓形盜洞,墓頂已坍塌,殘存東側和北側部分券頂。墓室長5.67、寬2.39、殘深1.35米。墓室南、北、西壁用長34、寬17、厚4厘米青灰磚雙排順置錯縫平砌或立磚砌成,后用長28、寬18、厚7厘米的素面扇形磚起券1層,券頂已塌。在墓室內東北角砌有一長方形磚臺,長1.34、寬0.68、高0.16米。墓底斜向錯縫鋪磚。棺木及人骨腐朽無存。
隨葬品多被擾亂至墓門處,多破碎。可修復出土隨葬品9件(套)。以陶器為主,陶盤、陶耳杯、陶樽、陶缽出土時放置在陶案上。按材質介紹如下。
1.陶器
陶盤 1件。ⅡM37︰8,泥質灰陶。敞口,尖圓唇,短折沿,淺斜腹,平底,盤內有一圈凹弦紋。口徑19.2、底徑12、高3厘米(圖八︰1)。
陶樽 1件。ⅡM37︰5,夾砂紅陶。筒形,直口,圓唇,直腹,平底,下附3個馬蹄形足。口沿下和近底部各飾3圈弦紋。口徑16.9、底徑17.6、高11.3厘米(圖八︰3)。
陶罐 1件。ⅡM37︰9,泥質灰陶。侈口,圓唇,折沿,溜肩,鼓腹,平底微內凹。肩部和腹部飾多圈弦紋。口徑13.2、腹徑25.3、底徑14.1、高20.1厘米(圖八︰4)。
陶耳杯 2件,均為泥質灰陶。形制相同。侈口,尖唇,淺斜腹,平底,杯底有一圈凹弦紋,兩長邊有月牙形對稱雙耳。出土時放置在陶案上。ⅡM37︰6,口長徑10.2、短徑7.9、高2.8厘米(圖八︰5)。
陶缽 1件。ⅡM37︰4,泥質灰陶。直口微侈,圓唇,深弧腹,矮圈足底。口沿處飾兩圈凸弦紋,器內底有一圈凹弦紋。口徑21.7、底徑11.4、高9.1厘米(圖八︰6)。
印紋釉陶罐 1件。ⅡM37︰7,泥質紅陶。方唇,侈口,折沿,短頸,溜肩,鼓腹,平底。紅胎,燒結溫度較低,外施紅黃色釉,釉不及底,脫釉嚴重。頸部有兩圈弦紋,從肩至底部拍印細密方形網格紋。口徑14.7、腹徑27.9、底徑11.7、高24厘米(圖八︰7)。
陶案 1件。ⅡM37︰3,泥質灰陶。長方形,四周起緣窄邊,呈內外“回”字形,底有四個獸蹄形足,可自由拆除。長44.5、寬31、通高8.2厘米(圖八︰9)。
2.其他
炭塊 1件。ⅡM37︰2,殘存部分,器形不明,已炭化,外觀似松果,刻有魚鱗狀紋飾,表面殘有涂朱痕跡。殘長9.8、寬4.7厘米(圖八︰2)。
銅錢 32枚。均為五銖,圓形方孔,有內外郭,尺寸接近,部分粘結銹蝕。ⅡM37︰1-1,篆書,“五”字兩交筆甚弧曲,上下兩部對稱似炮彈狀,“銖”字金頭呈三角形,朱頭方折,略高于金頭。錢徑2.54、穿寬1.0厘米(圖八︰8)。

圖八// ⅡM37出土器物
共2座(ⅡM2、ⅡM10)。墓室規模較大,結構較復雜,或帶有耳室,或可分為前后室,且墓室構造少量使用石材做墓門或門檻。介紹如下。
ⅡM2,位于Ⅱ區東側偏中,墓向131°。西側被排洪溝工程破壞,殘存底部,東側被ⅡM38、ⅡM41打破。墓壙平面呈刀把形,由墓道、墓門、墓室組成,殘長8.97、最寬5.33、殘深0.91米(圖九)。內填紅褐色填土,土質疏松,含較多磚塊、陶片。

圖九// ⅡM2平面、剖視圖
墓道,位于墓室東側偏南,被ⅡM38、ⅡM41打破,形制不詳。
墓門,位于墓室東側偏南,只在墓道口殘存一塊石質門檻,長1.52、寬0.38、厚0.16米。
墓室,平面呈方形,殘存底部,殘長6.15、最寬4.76、殘深0~0.8米。多室,可分為前后室。前室在墓室東側,刀把形,北側較窄,可用作回廊連通后室,南側較寬,在其正對門道的后部砌有一方形磚臺,長0.8、寬0.64、高0.08米。磚臺上及周圍放置有陶案、陶盤、陶耳杯等隨葬品。推測此空間有器物儲藏室的功能。后室在墓室西北側,中間有一道東西向隔墻,將后室劃分為東南、西北并列的一大一小兩個棺室。其中東南棺室高出西北棺室且面積較小,破壞較嚴重。東南側棺室與前室連接處殘存有石質門檻,石上南北對稱分布有2個方形凹窩,推測此處原有石門。石長1.88、寬0.42、厚0.24米。墓室四壁用長32、寬15、厚4厘米的青灰磚雙排順置錯縫平砌或立磚砌成。墓底一順一丁人字紋鋪磚。棺木及人骨腐朽無存。
墓葬被盜擾嚴重,出土器物較少,共12件(套)。主要集中在磚臺周圍。還有部分陶器破損嚴重,未能修復,器形不可識。按器類分述如下。
1.陶器
陶盤 2件。形制相同。均為泥質灰陶,敞口,方唇,短折沿,淺折腹,平底,盤內有一圈凹弦紋。ⅡM2︰7,口徑22.2、底徑8.9、高4.4厘米(圖一○︰1)。
陶耳杯 1件。ⅡM2︰6,泥質灰陶,侈口,尖唇,淺弧腹,平底,杯底有一圈凹弦紋,兩長邊有月牙形對稱雙耳。口長徑8.5、短徑6.5、高2厘米(圖一○︰2)。
陶勺 1件。ⅡM2︰5,泥質灰陶,勺斗呈半圓球形,內寰底較深,曲柄,柄身較短,柄端作龍首。通長12.9、高8.9厘米(圖一○︰3)。
陶燈 1件。ⅡM2︰9,泥質灰陶,豆形,燈盤侈口,尖平唇,淺弧腹,平底,高圈足,燈柄呈喇叭形,中空,底部外撇。口徑11.4、底徑11.5、高 13厘米(圖一○︰5)。
陶樽 1件。ⅡM2︰4,泥質灰陶,筒形,直口,方唇,直腹,平底,下附3個蹄形足。口沿下和近底部各飾5圈弦紋。口徑19.8、底徑18.4、高12.8厘米(圖一○︰6;彩插一〇︰3)。

3.陶樽(ⅡM2︰4)
印紋硬陶罐 1件。ⅡM2︰1,侈口,平沿,尖圓唇,溜肩,鼓弧腹,平底微內凹。灰胎,胎體燒結溫度高,近瓷化。外施綠釉,釉不及底,脫釉嚴重。口沿處有刻劃水波紋,從肩至底部拍印細密方形豎條紋。口徑20、腹徑32、底徑 14.4、高 24.4厘米(圖一○︰7;彩插一〇︰2)。

2.印紋硬陶罐(ⅡM2︰1)
陶案 1件。ⅡM2︰8,泥質紅陶,俯視呈圓形,邊緣出沿,下有3柱狀足。直徑25.7、高3厘米(圖一○︰9)。
2.金屬器
銅鏡 2面。均為圓形,銹蝕嚴重,鏡背中心置球狀單鈕,鏡面紋飾銹蝕不可識。ⅡM2︰2,裂為3塊,可分為內外三區,以環形凹陷間隔。直徑18.5、最厚1.5厘米(圖一○︰4)。
鐵器 1件。ⅡM2︰12,殘存部分,銹蝕嚴重,器形不可識。殘長19.2、寬2.9厘米(圖一○︰8)。
銅錢 16枚。均為五銖,圓形方孔,有內外郭,尺寸接近,部分粘結銹蝕。ⅡM2︰3-1,五銖,篆書,“五”字兩交筆甚弧曲,上下兩部對稱似炮彈狀,“銖”字金頭呈三角形,朱頭圓折,等高于金頭。錢徑2.56、穿寬1.0厘米(圖一○︰10)。

圖一〇// ⅡM2出土器物
ⅡM10,位于Ⅱ區東側偏中,墓葬大部分區域位于排洪溝內,西南角被一現代坑破壞。墓壙平面近“甲”字形,由墓道、墓門、墓室組成,長11、最寬3.88、殘深1.41米,墓向102°(圖一一;彩插一〇︰1)。內填深灰色土,土質疏松,含較多磚塊和少量陶片。

圖一一// ⅡM10平面、剖視、墓門立面圖

1.ⅡM10清理后(上南下北)
墓道,位于墓室東側偏北,呈長斜坡狀,直壁,坡度20°。墓道長5.53、寬1.12、殘深1.36米。
墓門,用黃白色花崗巖石和青灰磚砌成,由石柱、石檻、封門石、封門墻組成。豎立兩塊長方體條石做石柱,在石柱外側砌有磚墻加固支撐。內用兩扇石板封門,石板外再豎向直立砌一層磚封堵。墓門內寬1.06、高1.41、進深0.47米。
墓室,除墓門外,其余全用磚砌成。平面呈“刀”字形,由耳室和棺室組成,長4.85、最寬3.12、殘深1.41米。耳室,位于墓室東南角,方形,高出棺室0.11米,內未發現隨葬品。棺室,呈長方形,東北角用8塊磚橫置平鋪1層,砌有一長方形磚臺,長0.93、寬0.64、高0.04米。上有銅錢、陶盤等,北側已破壞翹起。墓室北、南壁用長32、寬15.5、厚4厘米的青灰磚雙排順置一順一丁、二順一丁和立磚砌成。墓底用長59、寬42、厚6厘米的花紋磚鋪底,磚面刻劃有波浪紋、菱形紋和條帶紋(圖一三︰1)。棺木及人骨腐朽無存,葬式不明。
出土器物20件(套)。包括在填土內出土的4塊花紋磚。隨葬品被擾動,破碎嚴重,主要放置在墓室東部。以陶器為主,部分陶器存在髹漆跡象。由于破損嚴重,有部分耳杯碎片未能修復。按材質分述如下。
1.陶器
陶案 1件。ⅡM10︰14,泥質灰陶。俯視呈圓形,邊緣出沿,案內等邊分布有3個圓形小孔,無足。直徑28.4、高1厘米(圖一二︰1)。
陶罐 3件。ⅡM10︰4,硬陶。侈口,平沿,方唇,溜肩,肩處對稱分布有4個橫置橋形系,鼓弧腹,平底微內凹。灰胎,胎體燒結溫度高,近瓷化。外施紅褐色釉,釉不及底,脫釉嚴重。從肩至底部拍印細密方形網格紋。口徑12.4、腹徑25.2、底徑8.9、高24.2厘米(圖一二︰2)。ⅡM10︰13,夾砂灰陶,器型小巧。侈口,圓唇,短束頸,溜肩,鼓腹,平底。頸部對稱留有2個圓孔。內外施褐色釉,釉不及底。口徑5.4、底徑4.2、高6.3厘米(圖一二︰3)。ⅡM10︰16,夾砂灰陶。侈口,尖圓唇,短束頸,溜肩,鼓腹,平底。肩部有對稱兩只橋形耳,內外施黑釉,釉不及底。口徑 3.4、腹徑 4.7、底徑 2.1、高3.3厘米(圖一二︰4;彩插一○︰4)。

4.黑釉陶罐(ⅡM10︰16)
耳杯 3件。形制相同。均為泥質灰陶,施一層黑陶衣,部分脫落,杯內殘留有紅漆。侈口,尖唇,淺弧腹,平底。杯底有一圈凹弦紋,兩長邊有月牙形對稱雙耳。ⅡM10︰1,口長徑11、短徑8.6、高2厘米(圖一二︰5)。
勺 1件。ⅡM10︰7,泥質灰陶,施一層黑陶衣,部分脫落,勺內殘留有紅漆。勺斗呈半圓球形,內寰底較深,龍形曲柄,柄身較短,彎角處較直,柄端作龍頭狀。通長12.1、高7.9厘米(圖一二︰6;彩插一〇︰5)。

5.陶勺(ⅡM10︰7)
盤 2件。形制相同。均為泥質灰陶,遍施一層黑陶衣,脫落嚴重,盤內殘留有紅漆。敞口,折沿,淺折腹,小平底,盤內有一圈凹弦紋。ⅡM10︰10,口徑18.4、底徑7.9、高3.3厘米(圖一二︰7)。
2.金屬器
鐵刀 1件。ⅡM10︰12,殘存首部,銹蝕嚴重。橢圓形環首,直背。殘長10、寬1.5、環內徑1.3厘米(圖一二︰8)。
銀環 1件。ⅡM10︰5,素面,表面輕微銹蝕。外徑2.2、內徑1.5厘米(圖一二︰9)。
銅帶鉤 1件。ⅡM10︰6,斷為兩節,素面。鉤首作獸首狀,鉤體為琵琶形,腹部較長,腹中部鼓起曲形,背部有一圓鈕。通長18.5、高2.4、圓鈕徑2.6厘米(圖一二︰10)。

圖一二// ⅡM10出土器物
銅錢 216枚。均為圓形方孔,有內外郭,尺寸接近,部分粘結銹蝕。其中五銖148枚,剪郭五銖53枚,貨泉12枚,半兩3枚。ⅡM10︰9-1,五銖,篆書,“五”字兩交筆甚弧曲,上下兩部對稱似炮彈狀,“銖”字金頭呈三角形,朱頭方折,略高于金頭。錢徑2.55、穿寬1.06厘米(圖一三︰3)。ⅡM10︰9-2,貨泉,錢徑2.55、穿寬1.06厘米(圖一三︰4)。ⅡM10︰9-3,磨郭五銖,無郭,篆書,“五”字瘦長,兩交筆弧曲,上下兩部對稱似炮彈狀,“銖”字金頭呈三角形,朱頭圓折,略高于金頭。錢徑2.34、穿寬0.95厘米(圖一三︰5)。
3.其他
花紋磚 4塊。填土內出土,均為夾砂灰陶,長方體榫卯磚,帶有榫頭與卯窩,榫頭呈乳突狀。磚的一側面模印有5塊紋樣,其中4塊為三重菱形紋,1塊為幾何線條紋。花紋清晰度和完整程度不同。ⅡM10︰01[1],完整,紋樣清晰。長33、寬17、厚5厘米(圖一三︰2)。

圖一三// ⅡM10出土器物拓片
漆板研盒 1件。ⅡM10︰8,分為盒蓋和盒身,木胎,通體髹紅漆,素面。盒呈橢圓形,內各置一長方形和一正方形凹槽,推測原可能放置有板研和研石。長22.6、寬6.8、厚2.4厘米(圖一二︰11;彩插一〇︰6)。

6.漆板研盒(ⅡM10︰8)
角笄 1件。ⅡM10︰11,角質,殘存首部,可見4道笄齒。扁長方形,素面。殘長7.3、寬1厘米(圖一二︰12)。
雖然此次張莊墓地發掘的26座東漢墓葬中均未發現確切的紀年遺物,但其墓葬形制及出土器物特征與連云港周邊地區發現的東漢時期墓葬相似,可資對比。以下主要依據墓葬形制、出土器物的特征結合墓葬層位關系來初步推斷各墓葬的年代。
ⅡM34墓葬被破壞嚴重,墓葬形制不完整,但其墓室形狀及構筑方法與張莊墓地發現的其他東漢時期墓葬相似。同時ⅡM34出土器物豐富,器物組合清晰,既有高溫釉陶器,又有低溫陶器。其中綠釉陶罐ⅡM34︰1胎體燒結溫度高,近瓷化,施釉均勻,符合東漢晚期瓷器出現的標準。肩處對稱分布有4個橫置橋形系是東漢晚期四系釉陶罐的常見特征。出土的低溫陶器無論是器物組合,還是器物特征,都與徐州十里鋪東漢晚期墓[2]相似,包括以案、樽、盤、耳杯、壺組成的陶制生活用具組合;以陶圈廁、陶灶、陶燈為組合的陶制模型明器和鴨鵝狗等陶塑動物人俑。特別是兩座墓出土的9枝陶燈十分相似。結合其打破東漢中晚期墓葬ⅡM35及被東漢晚期或魏晉時期墓葬ⅡM28打破的層位關系,推測ⅡM34墓葬的年代應為東漢晚期。
ⅡM37由墓道、墓門、墓室組成,殘留部分券頂,能觀察到券頂的方法和結構。在墓室兩側較長的磚壁上使用扇形磚向內形成拱形券頂。這種券頂的方法、結構及墓葬形制與邳州山頭墓地東漢中晚期墓葬M20[3]相同。ⅡM37遭盜擾,原始隨葬器物組合已被破壞,出土陶器組合為罐、案、盤、缽、耳杯。出土的陶案ⅡM37︰3為長方形案面,下附四獸足,與徐州十里鋪東漢晚期墓[4]出土陶案相同。出土的五銖銅錢ⅡM37︰1-1字體清瘦,朱字頭方折,是東漢中晚期的典型特征。ⅡM37出土的網格紋印紋釉陶罐ⅡM37︰7較東漢晚期常見的印紋硬陶罐燒成溫度低,達不到硬陶罐的標準。因此推測ⅡM37的墓葬年代應為東漢中晚期。
ⅡM2和ⅡM10為多室墓,墓室主體為磚筑,僅墓門和連接處使用石塊,在東海昌黎水庫東漢墓[5]亦發現此種筑墓方法,是蘇北魯南地區東漢中期后開始流行的墓葬結構。ⅡM2是此次張莊墓地發現規模最大、結構最復雜的東漢墓葬。有前后室,前室既能充當連接各室的廊道,又有專門放置器物的空間;后室有兩個棺室,可確定ⅡM2是一座合葬墓。可惜ⅡM2被破壞嚴重,僅殘存墓底,出土器物多被擾亂破碎。ⅡM2出土陶樽ⅡM2︰3與徐州韓山東漢中期墓M2[6]出土陶樽(M2︰12)相似,出土陶案ⅡM2︰8與徐州韓山東漢中期墓 M1[7]出土陶案(M1︰7)相似;出土的五銖銅錢ⅡM2︰3-1字體寬大,朱字頭方折,是東漢中晚期的典型特征。因此推測ⅡM2墓葬年代為東漢中期或偏晚。
ⅡM10帶一小耳室,墓葬形制與淮安山頭墓地東漢晚期墓M19[8]相似。隨葬較多髹漆陶器,是仿漆器的產物,陶器組合為案、盤、勺、耳杯,符合東漢晚期隨葬陶器組合特征。ⅡM10出土的印紋硬陶罐ⅡM10︰1與淮安山頭墓地東漢晚期墓[9]出土網格紋印紋硬陶罐(M39︰6)相似;出土陶案ⅡM2︰8、ⅡM10︰14與邳州山頭東漢晚期墓出土陶案[10](M7︰9)相似;出土的磨郭五銖銅錢ⅡM10︰9-3,朱字頭方折,是東漢晚期的典型特征;填土中出土的菱形幾何紋圖案榫卯花紋磚在湖北老河口北崗東漢晚期墓[11]中發現較多。因此推測ⅡM10墓葬年代為東漢晚期或偏早。
1.墓葬分布特點
張莊墓地位于錦屏山脈北麓臺地上,符合漢代喪葬制度中擇高地而葬的喪葬觀念和習俗。從此次發掘的東漢墓葬在整個墓地的分布情況來看,主要分布在Ⅱ區北側,只有ⅠM6、ⅠM11、ⅠM12、ⅠM15分布在Ⅰ區南側。其中Ⅱ區墓葬分布上具有一定的規律,呈現成組排列的特點。有幾組墓葬分布鄰近,相互之間較少存在打破關系,排列有序且墓葬形制、墓向、規模、隨葬品基本相同,墓葬時代接近,墓主間可能是親屬關系,可能為同一家族。
2.墓葬形制特點
就墓葬形制而言,張莊東漢墓均為磚室墓,個別墓葬墓室使用少量石材,不見魯中南東漢時期盛行的土坑豎穴石槨墓、畫像石墓,也不見徐州地區東漢時期常見的洞室墓。墓室砌筑少量使用花紋磚,多為素面磚。比較特殊的是,此次張莊東漢墓在ⅡM1、ⅡM2、ⅡM2、ⅡM10、ⅡM16、ⅡM28、ⅡM37、ⅠM11墓室內都發現有磚砌方臺的現象。這些磚臺都分布于墓室東北角近墓門處,呈方形,結構簡單,多使用磚砌高出墓室底1—4層磚,尺寸一般在長1、寬0.6、高0.08米左右。通常發現有陶案、陶耳杯、陶盤等器物放置在磚臺上或周圍。以往研究一般認為磚臺出現在東漢中晚期,直到魏晉時才成為南方孫吳墓葬中常見的墓內設施。關于磚臺的功能和性質,有學者認為是“祭臺”[12],也有學者認為是“榻”[13],還原了墓主人在地下起居的場景。此次在張莊東漢墓中發現的這批磚臺為研究東漢墓內磚臺的分布、形制和性質提供了材料。
3.出土器物特點
可能與墓葬被盜擾有關,出土的隨葬品以陶器為主,少量銅器、鐵器,不見玉器。陶器從功用上多數為案、樽、耳杯、盤等生活陶器,僅ⅡM34出土有灶、圈廁、陶俑、陶塑動物等模型明器,不見鼎、鈁、盒等仿銅陶禮器。隨葬陶器以盤、案、耳杯、缽為組合,這些陶器燒制火候較低,應是專門用于墓葬隨葬的陶制明器。但同時部分墓葬中出土有燒成溫度較高的印紋硬陶或釉陶器,部分釉陶器燒成溫度甚至可達瓷器標準。發現的墓葬中均隨葬數量不等的銅錢,多者達數百枚,以“五銖”為主,少量“貨泉”“小泉直一”等幣種,一些東漢晚期墓葬中發現有磨郭五銖和剪邊五銖。
4.墓主身份蠡測
此次張莊東漢墓墓葬等級和墓主身份可分為兩類:一類是不帶墓道的墓葬,磚砌墓室,墓室小,僅為長方形單室墓,出土器物較少,多為陶器,此類墓葬為小型墓,墓主為普通平民;一類是帶墓道的墓葬,由墓道、墓門、墓室組成,部分墓葬墓室帶耳室或多室,墓室較大,墓室內有磚砌的方臺,出土隨葬品較豐富,此類墓葬為中型墓,墓主為官員或較富裕的百姓,如ⅡM10出土有200多枚錢幣,是墓主經濟實力較雄厚的表現。綜上,從墓葬形制和出土遺物來看,張莊墓地在東漢時期是一處官員和平民共用的墓地。
今海州地區在東漢時期設有朐縣,先后隸屬于東海國和東海郡。東漢時期的朐縣故城所在地史書未有詳細記載,也暫未發現其遺址所在地,本次張莊墓地東漢時期墓葬或可為尋找和探討東漢時期的朐縣故城遺址提供線索,同時為連云港乃至蘇北魯南地區東漢時期墓葬形制、社會經濟發展和喪葬習俗的研究提供了難得的實物資料。
(附記:本次發掘項目負責人惠強;發掘惠強、朱良賽、杜平、趙旭;繪圖朱良賽;整理朱良賽、杜超、薛麗麗;修復朱偉、王磊、呂增福;攝影杜平、張璞;拓片薛麗麗、涂林林、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