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英 涂佳航 萬子卿
長三角涵蓋三省一市,即上海、江蘇、浙江和安徽,面積超過35萬平方公里,占全國總面積的1/26。常住人口約2.2億人,占全國總人口約1/6。經濟總量超19萬億元,占全國近1/4。長三角地區集中了全國1/4的雙一流高校、國家重點實驗室、國家工程研究中心,地區經濟發達,文化背景相似,創新創業生態建設具有良好的資源稟賦。當前,在新一輪長三角一體化發展戰略的大背景下,創業生態系統培育呈現新特征,面臨新問題,需要進一步優化和完善。
1.以企業為主導的產學研合作模式豐富多樣。在生物醫藥企業領域,寧波鯤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南通建立原料藥基地,與無錫的江南大學、上海的華東理工大學等合作,進行菌種篩選、純化技術等研發;萬邦醫藥與中國科學院上海藥物研究所、中國藥科大學等知名研發機構進行開放式合作,并與國內知名臨床試驗機構圍繞產品生命周期展開長期合作;杭州中翰盛泰生物技術股份有限公司與上海交大成立了醫學診斷技術聯合實驗室,為旗下的孵化器“醫智匯創新工場”提供智力支持。在集成電路領域、“互聯網+”創新領域也有以企業為主導形成的產學研合作模式。
2.長三角創新創業主體交流合作十分緊密。2010—2019年,長三角地區國際科技論文合作數量持續增長,科研協同整體上呈現出更加緊密的態勢。2019年,長三角區域國際科技論文合作數量達到24600篇。其中,2010—2018年,上海、江蘇、浙江與安徽國際科技論文發表數量保持高速增長,與2017年比較,該數量2018年分別同比增長11.28%、16.70%、16.30%、18.98%,其中江蘇發展速度最快,2015年國際科技論文發文數量超過上海,實現趕超。
3.長三角合作發明專利數量快速增長。2010—2018年,長三角合作發明專利數2402件,9年間增長將近3倍。其中,上海和江蘇合作申請的發明專利數量最多,2010年兩地合作申請國內發明專利數量共計233件,占長三角區域間合作發明專利總量的36.9%;2018年這一數量增加到920件,占比為38.3%,是長三角跨區域合作最為緊密的兩個地區。上海與浙江的合作緊密度位居第二,合作數量從2010年的168件增加至2018年的603件,9年間合作數量增長超過2.6倍,占長三角地區合作總量比例的25%。江蘇和浙江之間的合作數量也呈現快速增長態勢,從2010年的141件增加至2018年的463件。
4.創新創業人才集聚且在長三角區域內的流動性較高。長三角區域研發人員數量占比是區域內每一萬人中研發人員數量所占據比例,反映了區域創新人力資本匯聚情況。長三角區域研發人員集聚效應不斷加強,區域內研發人員從2010年的738436人增加到2019年的1543966人。其中2019年,長三角地區每一萬人中研發人員達67.97人,比2010年的34.2人增長了98.7%,大幅高于2019年全國每萬人中研發人員數量34.29人,這體現了長三角地區研發人員集聚度相對較高,為區域創新創業生態提供智力支撐。
1.長三角創業產業園區協同創新模式。長三角地區生物醫藥產業呈現集群化發展趨勢,醫藥產業園區是產業集群的主要載體,從職能上可分為三類:第一類是總部研發型園區,具備突出的研發優勢,同時也是國內外各大藥企總部和研發中心的集聚地。第二類是“研發+生產”結合型園區。這類園區通常具備深厚的制造業基礎,近年來研發實力快速崛起,涌現一批自主創新型醫藥企業。第三類是生產基地型園區,主要承接產業鏈制造環節,是長三角藥品和醫療器械生產重地。
2.多樣化的創業協同創新模式。長三角兩種創業協同創新模式成為亮點,包括騰訊眾創空間長三角孵化聯盟和雙向離岸孵化模式。
“長江創服”是聯合了騰訊眾創空間長三角16個基地形成的合作聯盟。一方面,它是結合長三角一體化發展戰略進行的全方位戰略布局;另一方面,全面整合騰訊眾創空間長三角的載體運營、企業服務、創業學院、金融投資等創業資源,致力打造國內領先的科技創新載體綜合服務運營商和產業導入平臺(見圖)。

圖 騰訊眾創空間長三角孵化聯盟
長三角雙向離岸孵化園區合作模式中,除上海、南京、蘇州、杭州等中心城市的高校院所、科技園區向其他城市進行輻射以外,其他城市到上海等中心城市設立離岸孵化器和創新中心的做法也成為重要趨勢。早年,衢州設立上海張江(衢州)生物醫藥孵化基地,通過在上海張江設立研發飛地,接軌生物醫藥領先技術。嘉善上海創新中心、上海虹橋蘇州(相城)數字經濟創新產業園、蚌埠禹會“雙城孵化,雙城創業”上海孵化創業基地等相繼在上海建成落地。
3.上海在長三角共建創業產業園區方面發揮龍頭作用。長三角地區參與合作共建園區已超過200個,涉及到政府部門、園區、企業、機構等約500家。按照產業結構分類,蘇浙皖三地合作共建園區多數以編織服裝、機械制造、電子器械、化工醫藥、食品等產業為主,而上海多依托自身產業和園區優勢,開發新能源、電子信息等高新技術產業。在共建園區實踐中,上海充分發揮長三角龍頭城市作用,在蘇浙等地建立了一系列合作園區和開發區分園,如張江長三角科技城、市北高新(南通)科技城、上海漕河涇新興技術開發區海寧分園,影響力不斷擴大。
1.跨區域開放共享平臺協同效應明顯。2006年起,長三角先后建設了大型科學儀器、科技文獻、技術轉移服務等創新資源共享服務平臺,并探索通過“創新券”加速各類創新要素跨區域開放、共享和流動。截至2022年1月,“長三角區域科技資源共享平臺”已集聚區域內價值50萬元以上的儀器設施達36326臺(套),總價值超過431億元人民幣。其中,上海的大型儀器設施共享數量達16072臺(套)、江蘇7257臺(套)、浙江9447臺(套)、安徽5136臺(套)。另外,5000萬元以上的大科學裝置共計23個,上海10個、江蘇10個、安徽3個。
2.長三角外資不斷融入長三角創業生態體系。《長三角外資科創報告》指出,截至2019年7月,在上海證券交易所科創板開市的首批25家上市企業中,長三角地區企業12家,其中外商投資企業有6家,上海的5家上市企業均為外商投資企業。這表明科創板正給外資科創帶來重大發展機遇,有望進一步吸引跨國公司投資科技產業,將我國的創新業務分拆在科創板上市,進而吸引國外風險投資基金和股權投資基金投資,并吸引國外科技人才來華創業,而長三角外企也將逐漸融入長三角創業生態體系當中。
3.共建創新平臺為長三角創新生態提供載體支撐。以上海張江、安徽合肥建設綜合性國家科學中心為牽引,長三角地區正加快建設一批世界級的大科學設施群,以及一批高水平、開放式的創新機構或創新平臺,成為支撐區域創新體系建設的“基石型”載體。如張江將建成世界一流光子大科學設施群,提升長三角地區在物質科學、生命科學、信息科學等領域的策源能力;依托上海腦科學與類腦研究中心,將構建跨區域腦科學協同研究網絡,并探索發起大科學計劃。以克隆猴技術為基礎“G60腦智科創基地”,將帶動“G60科創走廊”新型腦智科技產業發展。
1.長三角區域創新體系建設聯席會議辦公室(簡稱“長創聯辦”)的設立意味著探索區域協同發展的實體推進。2003年11月,上海市、江蘇省、浙江省人民政府就在科技部的指導下簽訂了《滬蘇浙共同推進長三角創新體系建設協議書》,在此協議的基礎上,建立了由兩省一市主管領導組成的長三角創新體系建設的聯席會議制度。2005年安徽省也加入了列席聯席會議。聯席會議下設辦公室(簡稱“長聯辦”),由三省一市發改委牽頭,負責具體任務的落實和協調,下設12個專題組。“長創聯辦”作為科技專題組,由三省一市科技廳(委)組成,重點推進區域創新體系建設,共建科技公共服務平臺,加強區域內的信息互通和交流,通過開展區域科技交流與合作,推動區域內科技公共資源的共享共用,營造和優化區域創新創業氛圍。
2.長三角雙創示范基地聯盟設立,探索區域資源一體化。2018年4月,長三角雙創示范基地聯盟在上海正式成立,首批成員25家,連續每年召開聯盟大會和雙創示范基地工作交流會。截至2021年底,成員單位由25家增至40家,長三角創業地圖覆蓋“三省一市”27個核心城市,累計用戶17027人,覆蓋服務機構856個,平臺項目14112個,服務大企業85家,對接創業企業205家。加強示范基地間的互聯互訪;開展長三角雙創人才聯合培養,建立互派干部掛職鍛煉制度;通過聯合舉辦各類創新創業大賽、學習交流活動、文化體育比賽等,營造雙創良好氛圍;加強企業與企業之間、項目與資本之間的對接,推動創新鏈與產業鏈深度融合,形成產業生態鏈布局。
3.創新券通用通兌,探索區域政策一體化。上海依托區域內科研機構、高層次科技人才等優質創新資源,與其他區域開展科技創新券的合作,促進創新服務與研發需求的跨區域對接,發揮了科創中心輻射效應。上海先后與浙江、江蘇合作,探索“創新券”區域內通用通兌機制,當地企業使用上海的儀器和技術服務,可獲得當地科技券補貼支持。2018年12月,長三角首張通用通兌科技創新券在昆山發放,實現滬昆兩地科技創新券的跨區域使用、跨區域兌現。2019年2月,“昆山—上海券”首個項目完成兌付,兌付金額30萬元,項目完成后,將每年為企業帶來超過500萬元的利潤。2021年,雙創券通用通兌“一券通”平臺入駐服務機構668家,注冊企業548家,發放雙創券1400萬元,促成訂單286個。同時,國家技術轉移東部中心也在積極向長三角其他區域推廣科技創新券通用通兌模式,以優質科技服務助力長三角企業技術創新,發揮科創中心建設的示范和引領作用。
1.創業主體之間要素協同不足。調研發現,長三角地區創新合作受制行政壁壘,存在條塊分割現象,人才、技術、資本等要素流動不暢,缺乏系統設計。20世紀80年代,“星期日工程師”曾為長三角跨界技術合作作出了重要貢獻。雖然企業與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以及企業之間的合作屢有所聞,但跨越行政邊界的行業協會缺乏,區域協調的體制機制不順。在條塊分割的背景下,大型科學裝置利用率不高,技術轉移轉化效率不高,各地政府不斷更新引進人才政策和措施,人才爭奪大戰持續上演,引起了人才不合理流動,影響了市場在高端人才資源配置上正常作用的發揮。
2.區域內部資源稟賦有差異。長三角地區各地經濟發展水平仍有一定差異,“強者愈強、弱者愈弱”的“極化效應”現象仍然存在。長三角約八成的高校、科研院所、大型科學儀器與裝置、重點實驗室等集中在上海、南京、杭州、合肥、無錫、寧波等中心城市,而位于邊緣地區的中小城市科技資源占比較小,享受上級政府創新政策的優惠較少,部分城市還存在人才流失問題,影響了其參與長三角人才資源共享計劃的積極性。
上海市教委數據顯示,在上海高校就讀的長三角地區生源,畢業后回到江浙皖工作的比例不足30%(而且其中絕大多數回到了省會城市),另外70%的畢業生則留在了上海。調研發現,各地過于重視人才“帽子”,對于人才的實際應用價值、應用效果關心不多,客觀上造成了各地區、各部門人才“帽子”的攀比和競爭,一些地方存在重引進、輕使用、輕管理、輕培養,甚至高價買人才指標的現象。
3.創業資源區域共享不充分。創新創業生態的要素資源區域共享難度大。如在科技資源方面,一方面,長三角區域的開放共享,沒有明確規定政府和科技資源管理單位的權利、義務、責任以及處罰,構建科技資源共享制度缺乏法律基礎;另一方面,由于跨區域推進工作機制不夠緊密,科技資源共享服務平臺目前還沒有形成一套相對成熟、固定的專人管理模式,限制了其跨區域服務能力;此外,大部分地區創新券僅限于本地區,未實現長三角區域互通。
相關調查報告顯示,行政區劃管理使長三角地區公共數據資源的獲取與流動比較困難,這是制約聯合攻關項目進一步擴大、復制的關鍵因素。公共數據供給機制不足,由于省市之間信息基礎設施發展不均衡、統計口徑的差異,連續數據較難獲取、無法進行橫向比較,使得數據客觀上難以協同、共享。
1.專業化的“硬科技”創業服務平臺作用發揮不顯著。長三角區域內缺乏全球頂尖的“基石型”載體,上海張江、安徽合肥國家綜合性科學中心的前沿引領能力有待提升,重大科學設施、張江實驗室、之江實驗室、江蘇產研院、上海功能性平臺等區域內重大創新平臺、功能單元和研發組織,尚待形成從科學研究、技術研發到產業轉化等梯次銜接的共建共享機制。對于“卡脖子”的重大科研任務和關鍵性技術,缺乏長期、穩定的聯合攻關組織形式。在新一代信息技術、高端裝備制造、生物等戰略性新興產業領域,尤其對于核心技術、關鍵部件和關鍵材料,缺乏系統性布局和戰略性謀劃,創新資源重復配置和低效使用。例如,長三角科技資源共享服務平臺作為三省一市科技管理部門共同推進建設的功能性服務平臺,在區域條件資源共享方面做了許多有益的嘗試,但成員單位開展服務缺乏協調性,限制其跨區域服務能力的發揮:尚未形成與開發共享共用的要求相適應的評價、考核與長效激勵機制,管理、科研及實驗技術人員對大型科學儀器設備的使用、開發和維護等缺乏主動性;未將區域內儀器資源進行系統的歸納整合,不利于用戶的查找運用;各地儀器共享環境、條件不一致,受理跨區域服務請求時,仍按照服務提供方所在地的共享管理方法實施服務及補貼。
2.跨區域專業化中介機構服務能力不足。創新創業生態的協同依賴于大量公共性、功能性服務平臺的支撐,但此類平臺數量、規模還不適應實際需求,相關配套措施仍不到位,限制了平臺作用發揮。長三角各省市內部都建有多種類型的創新創業服務機構,但跨區域協同創新中介機構數量少、作用小、服務手段單一,圍繞重點方向進行協同創新的能力不足。
在工作機制方面,科技服務中介的組織相對松散。三省一市的科技服務機構在2004年共同發起成立了長三角科技中介服務戰略聯盟,圍繞科技創新服務開展產學研對接活動、共同編寫統一教材、共同培養技術經紀人等進行了許多嘗試,但并未以跨區域承接具體職能、推進具體項目為核心內容建立起穩定、常態、固化的工作機制。
在服務手段方面,現有的平臺、聯盟或各類服務機構牽頭組織的跨區域科技中介服務,都還局限于相對傳統的推介、交流、洽談、供需對接、考察調研等方式方法,對于探索形成協同機制、開展共性需求挖掘、培育遴選區域重點項目等專業服務方面還缺少新的實踐。
1.長三角創業協同體系尚未建立。雖然目前“長創聯辦”作為長三角科技協同創新的重要載體,對長三角協同創新和創業協同等做了大量的推動工作,但工作推進缺乏系統性、專業性,創業協同深度和廣度都不足。
2.長三角創業合作機制不健全。盡管長三角區域創業合作已形成“決策層、協調層、執行層”三級運作機制,但創業政策、創業人才、成果轉化、孵化服務、創業投資等創業要素、創業資源的跨區域流動存在障礙,尚未能形成真正意義上的長三角創業生態系統。首先,缺乏國家層面的實體性統籌協調機構。難以創新突破區域行政體制障礙,影響專項合作的效果、效率。其次,毗鄰地區的行政級別不對稱導致協調難、對接難。部分城市反映,發展能級較高的部分城市,與周邊城市合作意愿不強,對接機制不順暢。再次,上海范圍內統籌協調機制不健全。在專題合作方面,上海各相關部門與外省市部門單線聯系多,本市部門之間缺乏協調對接;青浦、松江、嘉定、金山等區與毗鄰縣、市溝通良好,但市級層面對各區工作的統籌力度有待進一步加大。
長三角的創業資源是全國最豐富的區域之一,貫徹新發展理念,實現高質量發展,新格局下的長三角一體化應立足區域、放眼全球、面向未來,以“全球一流品質的世界級城市群”為戰略目標,以責任共擔、利益共享為原則,構建共生、共建、共贏、共享的長三角區域發展利益共同體,把長三角地區建設成為全國貫徹新發展理念的引領示范區、全球資源配置的亞太門戶、具有全球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在建設世界級城市群的視角下,努力將長三角創業生態系統建設為世界級的創業生態系統。
1.提升創業協同的作用認識。建議在國家層面建立長三角一體化領導小組以及區域跨省市高層級的推進機構,并在領導小組的統籌協調下,盡快出臺關于推動長三角一體化發展的實施意見。同時,深化專業領域合作機制,爭取國家部委的指導支持,形成部委與長三角三省一市實質性的共商機制。
2.形成創業政策的戰略合力。三省一市要凝聚戰略共識,立足區域整體發展,共同推進國家重大戰略任務。在推進自貿區的建設中,以長三角港口群、機場群的聯動發展為契機,共同申請建設“一港多區”“一區多園”的長三角自由貿易港;在推進科創中心的建設中,整合區域創新資源,集合城市群的力量共建國家實驗室,打造一批研發與轉化功能型平臺,形成大科學設施集群,為提升長三角城市群的全球影響力和競爭力提供支撐。
3.搭建高層次的創業協調機制。結合機構改革,強化長三角區域合作辦公室的統籌協調功能,建立健全三省一市各級對應的工作機構,明確責任部門。完善長三角地區相關市、縣(區)的協同推進機制,暢通跨行政級別的溝通渠道。針對港口運輸生態環境等重點領域的區域協同治理,探索設立跨省市的專業管理機構。
1.加強創業領域的高層對話。定期舉辦長三角高峰論壇,搭建高層次交流和對話研討平臺。充分發揮政協的重要智庫作用,支持建立三省一市政協主席聯系會議等機制,凝聚長三角一體化發展共識。推動長三角城市經濟協調會市長聯席會議作用發揮,以務實合作精神促進城市區域合作發展。
2.深化民間領域的創業交流。以傳承、弘揚江南文化、紅色文化、海派文化為重點,支持區域非政府社團組織或民間組織發展,成立一批長三角行業協會、智庫和企業家聯合會。充分調動企業和社會組織的積極性,促進長三角民間文化交流,共同舉辦長三角地區旅游節、藝術節等大型文化活動,合力打造江南水鄉文化帶、新海派文化岸線、長三角紅色文化圈等特色文化品牌,增強區域價值認同。
3.共同舉辦長三角創業活動或會議。共同舉辦長三角創業活動周等重要會展和會議,增強公眾對長三角一體化創業發展的認同感和參與度,營造全社會關心、支持和主動參與長三角一體化發展的良好氛圍。
1.建立長三角創業資源共享平臺。將長三角重點城市和區域的創業資源進行梳理,建立統一的信息發布和共享平臺,上海的創業者到其他城市創業也可以同樣與當地的機構、平臺進行交流合作,互幫互助,方便各個創業主體共享。
2.探索建立長三角相關創業政策和認定機制互通。例如在上海獲得的市級眾創空間認定,到其他省市也同樣可以享受,不再需要重新評定;在浙江獲得的高企認定,到上海也可以“免評”。
3.探索空間—租金等共享機制。如騰訊眾創空間上海的初創企業到南京的基地也可以免費入住,實現租金共享,同時還可以參加南京基地的所有創新創業活動。
①星期日工程師又稱科技人員業余兼職,主要是指各級各類專業技術人才、經營管理人才通過事先聯系利用星期天或節假日等業余時間,在完成本職工作、不侵害國家和單位技術、經濟利益的前提下,為民營經濟和各類企業提供各種無償和有償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