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基本邏輯探析

徐學綏　陳茵

摘 要： 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問題根深蒂固、危害甚大。中國共產黨百年來始終堅持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作斗爭，加強黨的作風建設，深化了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的認識，有著深刻的歷史邏輯、理論邏輯與實踐邏輯。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是無產階級政黨的堅定立場，是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本質使然，是加強和完善黨的領導的現實要求。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重要論述，加強新時代黨的建設，對于鞏固中國共產黨長期執政基礎和地位、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不斷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關鍵詞： 形式主義;官僚主義;黨的建設;基本邏輯

中圖分類號：D261.3 文獻標識碼：A DOI：10.13677/j.cnki.cn65-1285/c.2022.01.03

歡迎按以下方式引用：徐學綏，陳茵.中國共產黨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基本邏輯探析[J].克拉瑪依學刊，2022（1）19-25.

黨風問題、黨同人民群眾聯系問題，關系黨的生死存亡。百年來，中國共產黨從未停止過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斗爭，這是黨作風建設的終身課題與重要任務。加強黨的作風建設是新時代黨的建設工作布局的重要內容，是把全面從嚴治黨引向深入的必然要求。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重要論述，從歷史邏輯、理論邏輯與實踐邏輯三個層面分析中國共產黨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必然性和重要性，有助于深刻理解黨治國理政的思想智慧，深入認識共產黨執政規律，有助于堅持黨要管黨、全面從嚴治黨，確保黨在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歷史進程中始終成為堅強領導核心。

一、歷史邏輯：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是無產階級政黨的堅定立場

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問題根深蒂固，是一種長期存在的復雜多變的歷史現象，二者同根而生、互為因果、相伴相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作風不符合無產階級政黨的政治品格和精神風范，是無產階級政黨的一大禍害，嚴重破壞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建設，列寧同志曾尖銳地指出，官僚主義是“我們內部最可惡的敵人”[1]，“如果說有什么東西會把我們毀掉的話，那就是這個”[2]。堅決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作斗爭，是無產階級政黨政治建設和作風建設的長期任務。中國共產黨要始終成為時代先鋒、民族脊梁，自身必須始終過硬，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忽視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問題，務必高度警惕、自查自省，嚴防其對黨內同志思想、信仰的毒害與腐蝕，務必堅決與之作徹底斗爭，常抓不懈、久久為功。

（一）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

中國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先鋒隊，是敢于并善于領導和團結人民進行偉大斗爭的先進戰士。在革命戰爭時期，毛澤東同志曾多次嚴厲批評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他認為“主觀主義、宗派主義和黨八股，這三種東西，都是反馬克思主義的”[3]，直斥“甲乙丙丁，開中藥鋪”是“幼稚的、低級的、庸俗的、不用腦筋的形式主義的方法”[3]，深惡痛絕地說“要把官僚主義方式這個極壞的家伙拋到糞缸里去”[4]。在開展查田運動、土地改革、動員組織群眾、社會經濟調查、革命道路與作戰策略、抗日統一戰線、軍隊工作、領導方法等方面，我們黨都非常強調要警惕和防止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毛澤東同志在《井岡山的斗爭》關于軍事問題的分析中，講述了官長不打士兵，官兵待遇平等，從軍長到伙夫，每日伙食一律五分錢，物質生活都是一樣苦的實情，并指出這體現了“軍隊內的民主主義”[4]，打破了舊軍閥的封建特權和官僚作風。在《反對本本主義》中批判了黨內存在的一味盲目執行上級指示的現象，并指出這種“唯上”的錯誤態度會嚴重妨礙黨的路線方針深入群眾。《查田運動的群眾工作》開宗明義地指出，“一切脫離群眾的官僚主義命令主義工作方式，是查田運動最大的敵人”[5]。在《必須注意經濟工作》中指出，命令主義和不理不睬或敷衍塞責的怠工現象，都是官僚主義的表現，這種方式是不能動員群眾開展經濟建設運動的。在建立抗日統一戰線問題上，明確提出要有真正的、堅強的團結和迅速的、切實的進步，揭露了國民黨假統一的形式主義表現。在軍事作戰中堅持采取靈活機動的戰略戰術，批評黨內執拗于與敵人戰斗的形式、只顧眼前一城一池的得失、看不到大局和形勢的形式主義問題。《整頓黨的作風》中嚴厲地批評道，“一切狡猾的人，不照科學態度辦事的人……都是沒有好結果的”[3]，他們都忘了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對我們的告誡，“要密切聯系群眾，而不要脫離群眾”[3]。《反對黨八股》聲討文章、演說、報告里的“開中藥鋪”罪狀，指摘會議里的“一開會，二報告，三討論，四結論，五散會”的死板程序、“一國際，二國內，三邊區，四本部”[3]的陳舊模式和會議時間長、效率不高的拖沓會風，強調對這些形式主義的方法，必須揭穿并加以改革。

（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

新中國成立后，黨中央把反對官僚主義斗爭作為“三反”“五反”運動的一項重要內容，大力清理舊社會遺留下來的污毒。在《關于解決區鄉工作中“五多”問題的指示》中要求，全國黨政領導機關著重地克服領導機關中的官僚主義和分散主義，集中整治任務多、會議集訓多、公文報告表冊多、組織多、積極分子兼職多的“五多”[6]問題。毛澤東同志在《論十大關系》中提出務必糾正“表報之多，鬧得泛濫成災”[7]的情況，強調必須反對“幾十只手插到地方”[7]“天天給廳局下命令”[7]的官僚主義行為。針對黨內開始滋生“爭名譽，爭地位，比較薪水，比較吃穿，比較享受”[7]的思想，他先后在兩次黨員干部會議上強調，共產黨就是要奮斗，就是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要求革命意志衰退的同志通過整風重新振作起來，還提醒我們的同志注意，不要靠官、靠職位高、靠老資格吃飯，要靠解決問題正確吃飯，發揚正確的思想作風。周恩來同志在《反對官僚主義》中概括了官僚主義的種種表現，并指出官僚主義是領導機關最容易犯的一種政治病癥，絕不能容許官僚主義再繼續發展下去。[8]

（三）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反對形式主義、官僚主義進入新階段，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同志對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現象及危害都做過論述。鄧小平同志在《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改革》的講話中尖銳地揭露和分析了現行政治體制存在的種種弊端及其產生的原因，其中指出，官僚主義現象是我們黨和國家政治生活中廣泛存在的一個大問題，嚴重妨礙社會主義優越性的發揮，必須進行有計劃、有步驟而又堅決徹底的改革。[9]江澤民同志在《關于改進黨的作風》中指出，在工作作風方面，群眾反映最大的兩個問題就是形式主義和官僚主義，必須狠剎這兩股歪風。[10]他強調“實干興邦，空談誤國”[10]，抓黨的作風建設，出發點和落腳點都要歸結到始終代表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上來，歸結到立黨為公、執政為民上來，歸結到關心群眾疾苦、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上來。黨的十六屆四中全會《關于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決定》提出大興求真務實之風，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胡錦濤同志強調，要堅持科學發展觀和正確政績觀，不能搞勞民傷財的“形象工程”和脫離實際的“政績工程”，要重實際、說實話、辦實事、求實效，堅決反對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和弄虛作假，使全黨同志真正做到為民、務實、清廉。[11]

（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圍繞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問題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系統分析了新的歷史條件下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表現形式、危害、實質和根源，深刻闡釋了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斗爭的方法、經驗及重要意義，全面論述了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目標任務和具體要求，進一步思考和回答了新時代加強黨的建設的重大課題。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形式主義主要表現為“知行不一、不求實效，文山會海、花拳繡腿，貪圖虛名、弄虛作假”[12]，官僚主義主要表現為“脫離實際、脫離群眾，高高在上、漠視現實，唯我獨尊、自我膨脹”[12]，并揭示出形式主義根源于“政績觀錯位、責任心缺失”，其實質是“主觀主義、功利主義”[12]，官僚主義根源于“官本位思想嚴重、權力觀扭曲”，其實質是“封建殘余思想作祟”[12]。

黨中央把全面從嚴治黨納入“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強調黨要管黨治黨，以中央八項規定為肇始，以作風建設為突破口，大力整治“四風”問題，剎住了一些過去被認為不可能剎住的歪風，糾治了一些多年未除的頑瘴痼疾，黨風政風和社會風氣為之一新。黨中央發揚釘釘子精神，一錘接著一錘敲，堅持不懈地糾正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享樂主義和奢靡之風，并把嚴厲整治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問題作為全黨的重要政治任務，堅決打贏作風建設持久戰。

二、理論邏輯：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是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本質使然

馬克思主義是我們立黨立國的根本指導思想，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是中國共產黨人的神圣職責。形式主義是一種只注重形式而忽略內容的形而上學的觀點、方法和作風;官僚主義是脫離實際、脫離群眾、做官當老爺的領導作風。形式主義用形式代替落實、用外表掩蓋矛盾問題，官僚主義要官權而不擔責任、謀私利而忘公利，這兩種作派都不符合馬克思主義要求。

（一）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不符合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方法論

辯證唯物主義認為，內容和形式是揭示事物所具有的內在要素和它們的結構及其表現方式的一對范疇，二者是辯證統一的，任何事物都包含內容與形式，沒有無內容的形式，也沒有無形式的內容。“毫無內容的形式”“空洞的形式”是“沒有任何獨立的價值”[13]。同時強調，內容決定形式，形式服從內容，形式會因內容的變化而發生一定變化。如果把形式與內容割裂、甚至對立起來，只講形式、夸大形式、用形式掩蓋內容，就會深陷形式主義的泥潭。可見，形式主義就是一種不講唯物辯證法的唯心主義形而上學，片面追求形式而忽視內容，只看事物表象而不加分析事物本質的。辯證唯物主義認識論引入科學的實踐觀，強調實踐決定認識，實踐是認識的基礎、認識的來源、認識發展的動力、認識的目的和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唯一標準。“離開實踐的認識是不可能的”[4]，“主觀和客觀、理論和實踐、知和行是具體的歷史的統一”[4]，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則是以主觀和客觀相分裂、理論和實踐相脫離、知和行相對立為特征的。因而，在思想上奉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行動上就會受到束縛、陷入錯誤甚至遭遇失敗。

（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違背歷史唯物主義人民群眾觀

歷史唯物主義強調，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是社會歷史的主體。“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3]，人民是決定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根本力量。牢固樹立人民群眾主體地位的思想，是堅持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本質要求。中國共產黨是馬克思主義武裝起來的政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不謀任何私利的先進隊伍，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根本立場和價值追求。毛澤東同志在《為人民服務》中指出，共產黨是“徹底地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3]，他還多次告誡全黨，共產黨人不是要做官當老爺，不能形成一個脫離人民的特權階層，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是反人民的作風，必須打掉這種不了解和不關心基層實際情況、不了解和不關心人民群眾疾苦的極壞作風。形式主義、官僚主義違背人民意志，站在人民利益的對立面，罔恤民隱，蠅營狗茍，是“我們黨的大敵、人民的大敵”，“同我們黨的性質宗旨和優良作風格格不入”[14]。全體黨員同志要破除“官本位”和特權思想，要深刻懂得黨的根基在人民、血脈在人民、力量在人民，“永遠保持對人民的赤子之心”[15]，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我是誰、為了誰、依靠誰”，真正同人民結合起來。

（三）形式主義、官僚主義背離實事求是思想路線

堅持實事求是思想路線，最基本的就是堅持一切從實際出發，了解實際、掌握實情。這就要求我們必須注重調查研究，深入基層，深入群眾，才能使思想、行動、決策符合客觀實際，工作才能真正落實。然而，有的黨員干部不是堅持從客觀實際出發，而是從主觀意愿出發，不是為民做實事，而是為己謀私利，為了抬高自己政績而弄虛作假、自欺欺人，為了虛張自己權力而官氣熏天、吹噓空談。這些只會搞形式、只想做大官的形式主義、官僚主義行為，不僅會造成資源浪費、貽誤工作、帶來風險事故，而且會極大傷害人民群眾對黨的信任，嚴重損害黨的形象，動搖黨的執政地位，必須堅決予以破除。理論聯系實際是實事求是思想路線的根本途徑和方法，是中國共產黨的三大優良作風之一。空談馬克思主義，不顧實際生搬硬套馬克思主義，淺嘗輒止地學習馬克思主義，一知半解就自視高大、剛愎自用、官腔官調，這些對待馬克思主義的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態度與做派，嚴重背離了黨的實事求是思想路線，背棄了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系統掌握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是共產黨人的看家本領，全黨同志特別是各級領導干部要“深入學、持久學、刻苦學，帶著問題學、聯系實際學”[16]，真正學精悟透用好。堅持用馬克思主義及其中國化創新理論武裝全黨，堅持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才能提高黨正確把握實際、解決群眾實際問題的能力，才能不斷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

（四）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不利于發展人民民主

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堅持人民當家作主是我國國家制度和國家治理體系的顯著優勢。黨和國家的一切干部都要學習和實踐馬克思主義關于人民民主的思想，確立國家的一切權力屬于人民，權力來源于人民，權力服務于人民的理念，爭做人民的好公仆，當好人民的勤務員，對人民負責，接受人民監督。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中充分肯定了巴黎公社在治理中體現出的人民民主的思想，認為“它所采取的各項具體措施，只能顯示出走向屬于人民、由人民掌權的政府的趨勢”[17]。為了防止國家和國家機關由社會公仆變為社會主人，公社一切公職人員由民主普選選出，并“只能領取相當于工人工資的報酬”[17]，取消“從前國家的高官顯宦所享有的一切特權以及公務津貼”[17]。列寧同志也曾嚴厲批評過以形式主義和官僚主義的態度對待工作的公職人員，并警告他們“將受到嚴厲制裁，直至槍決”[18]。從某種意義上說，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主要根源于封建專制制度的人治傳統，其內在的“官本位”、官貴民賤、宗法等級、專斷獨裁等思想觀念，與民主、平等、公正、法治等現代治理理念相背而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者為謀取一己私利，專搞阿諛諂媚、鉆營取巧、好大喜功的行徑，不尊重人民群眾意愿，不聽取人民群眾反映，極不利于發展人民民主，將嚴重阻礙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進程。因此，必須堅持批判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徹底摒棄人治的腐朽作風，大力弘揚法治新風尚，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的有機統一，真正做到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真正反映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權益，實現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人民民主。

三、實踐邏輯：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是加強和完善黨的領導的現實要求

黨的領導地位不是天然形成的，是在斗爭中實現的，其堅實基礎在于黨始終保持自身先進性和純潔性。黨的建設關系重大、牽動全局，“黨和人民事業發展到什么階段，黨的建設就要推進到什么階段”[15]。作風建設是黨的建設的永恒主題，關系人心向背，關系黨的執政根基穩固。改進黨的作風，是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的必然要求，糾正“四風”不能止步，作風建設永遠在路上。

（一）堅守初心使命、堅定理想信念的需要

歷史和現實充分證明，中國共產黨人對“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的初心使命具有高度自覺，始終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致力于創造人民美好生活，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為實現中國夢不懈奮斗。中國共產黨人沒有自己的特殊利益，不享有任何特權，他們“應該是民眾的朋友，而不是民眾的上司，是誨人不倦的教師，而不是官僚主義的政客”，“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應以個人利益放在第一位，而應以個人利益服從于民族的和人民群眾的利益”[19]。中國共產黨是用馬克思主義武裝起來的政黨，它在成立之時就堅定地確立共產主義奮斗目標，百年來從未動搖和放棄過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信念，這就是共產黨人的政治靈魂和精神支柱。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問題只是表象，根本是背離了黨性，丟掉了宗旨，動搖了理想信念。中國共產黨人必須堅守初心使命，堅定理想信念，堅決防止精神缺鈣、防止“軟骨病”，才能自覺抵制“四風”的侵蝕與毒害，才能從容應對各種困難局面、戰勝各種風險挑戰，堅定邁向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

（二）貫徹群眾路線、夯實執政根基的需要

中國共產黨歷來強調，黨來自人民、植根人民、服務人民，一旦脫離群眾就會失去生命力，一旦失掉群眾、喪失民心，將嚴重威脅和動搖黨的執政基礎。毛澤東同志在《關心群眾生活，注意工作方法》中指出，如果我們不反對官僚主義、命令主義的工作方法，那么“什么任務也是不能實現的”[4]。因此，對待群眾工作，我們必須采取實際的具體的、耐心說服的工作方法。全黨同志要牢記群眾才是真正的英雄，是“真正的銅墻鐵壁”[4]，要“虛心向群眾學習，真心對群眾負責，熱心為群眾服務，誠心接受群眾監督”[14]，要保持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我們黨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滋長官僚主義作風，不要脫離人民群眾。各級領導干部開展任何工作，都不能死守呆板的舊形式和抽象的書本公式，要深入學習和掌握馬克思主義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立足基層實際，虛心向群眾學習，在實踐中把握新時代群眾工作的特點和規律，提高群眾工作能力，真正做到為群眾排憂解難，讓群眾滿意，從而樹立黨在群眾中的光輝形象，增強黨對群眾的凝聚力和吸引力。

（三）加強作風建設、深化自我革命的需要

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是加強作風建設的重點內容，是全面從嚴治黨的長期任務。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審議通過的《關于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指出，要重點解決作風飄浮、工作不實，文山會海、表面文章，貪圖虛名、弄虛作假等形式主義問題和脫離實際、脫離群眾，消極應付、推諉扯皮，作風霸道、迷戀特權等官僚主義問題。[20]為確保“十四五”開好局起好步，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再次強調，要深化整治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全面檢視、靶向糾治，推動建立健全基層減負長效機制。現在，部分基層重程序不重效果、重形不重效、留痕不留績的情況依然存在，不但勞民傷財、群眾怨聲載道，而且使工作難以做扎實、做到位。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容易滋生腐敗，將嚴重威脅黨的長期執政，絕不可麻痹大意、掉以輕心。“我們黨作為世界第一大黨，沒有什么外力能夠打倒我們，能夠打倒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14]。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之弊非一日之寒，解決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問題也非一日之功。面對黨內這一頑疾和毒瘤，千萬不可諱疾忌醫，一定要勇于揭露問題、解決問題，堅持黨要管黨、從嚴治黨，以刀刃向內的自我革命精神，堅決革除這一侵蝕黨的健康肌體和危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健康發展的毒禍。

（四）提高執政能力、提升領導水平的需要

提高黨的執政能力和領導水平，是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的內在要求，是新時代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必然要求。首先，貫徹民主集中制，必須堅決克服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充分發揚民主的作風，實行正確的集中，敢于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善于團結全黨同志，從而提高黨把方向、謀大局、定政策、促改革的能力。其次，健全決策機制，要防止流于形式、脫離群眾，黨治國理政的全部活動必須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堅持科學決策、民主決策、依法決策，把黨的領導貫徹到重大行政決策各程序環節，確保做到公開公平公正，切實代表和維護好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再次，改進黨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創新互聯網時代群眾工作機制，強調“關鍵少數”要作表率，切實提升人民群眾的幸福感、安全感、獲得感。最后，完善擔當作為的激勵機制，正向強化黨員干部力戒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的自覺行為，鼓勵黨員干部發揚黨的優秀傳統與優良作風，深刻認識我們黨面臨的“四大考驗”和“四種危險”，艱苦奮斗，善作善成，全面提升黨治國理政的效率效能。

（五）完善領導制度、強化法治監督的需要

健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的重要前提，是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保證。黨中央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深化黨和國家機構改革，通過大力糾治形式主義、官僚主義，轉變作風，運用新技術，提高效率效能，不斷完善黨為民謀利、為民辦事、為民解憂的體制機制，更好地把黨的領導落實到國家治理各領域各方面各環節。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深刻認識到形式主義、官僚主義與權力腐敗的關系及其產生的政治危害，提出“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堅決打掉官架子官風，打破封建做官的生活特權、政治特權等，建立健全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機制。黨中央持續推進國家監察體制改革，整合反腐敗資源力量，健全集中統一、權威高效的反腐敗體制，形成嚴密的法治監督體系，以確保黨和人民賦予的權力始終用來為人民謀幸福，在法治軌道上完善黨的領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

百年來，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作堅決斗爭，加強黨的作風建設，永遠保持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這不僅是我們黨的建設的寶貴歷史經驗，而且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迫切的現實需求。當前，我國進入新發展階段，國內外形勢發生著深刻復雜變化，我國經濟社會發展面臨許多新矛盾、新挑戰與新困難，要求全黨同志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進一步堅定信心、凝聚力量，持之以恒整治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深入推進全面從嚴治黨，以優良作風狠抓工作落實，始終發揮黨的先鋒模范作用，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在新時代新征程上贏得更加偉大的勝利與榮光。

參考文獻：

[1]列寧全集（第4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14.

[2]列寧全集（第5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300.

[3]毛澤東選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833、839、822、826、841、1031、1004.

[4]毛澤東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124、65、288、296、140、139.

[5]毛澤東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269.

[6]毛澤東文集（第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271.

[7]毛澤東文集（第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31、31、31、284.

[8]周恩來選集（下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418.

[9]鄧小平文選（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333.

[10]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五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1：523、524.

[11]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六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6：295.

[12]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中央“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領導小組辦公室.習近平關于“不忘初心、牢記使命”論述摘編[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黨建讀物出版社，2019：186、186、189、189.

[1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287.

[14]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3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500、520、531.

[15]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2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32、43.

[16]習近平.在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8：26.

[17]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107、98、99.

[18]列寧全集（第4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455.

[19]毛澤東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522.

[20]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下）[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8：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