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補助、知識產權保護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

韓東林 方璐瑤

（安徽大學，安徽 合肥 230601）

元宇宙是整合多種新技術產生的下一代互聯網應用和社會形態，元宇宙將虛擬世界與現實世界在經濟系統、社交系統、身份系統上密切融合，并且允許每個用戶進行內容生產和世界編輯。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推動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融合發展，利用互聯網新技術對傳統產業進行全方位、全鏈條的改造，要推動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同產業深度融合”①。而元宇宙作為虛擬世界與現實社會交互的重要平臺，應用場景廣泛，可與多種產業結合，元宇宙與數字經濟相融相生，互補創優，布局元宇宙新賽道可構筑數字經濟新優勢。但是，我國在元宇宙關鍵技術方面仍屬于追趕者，技術突破是元宇宙企業待解決的問題，只有技術實現重大突破，技術短板得已解決，圍繞元宇宙模式的設定和應用探討才能進一步實現。因此，推進元宇宙企業研發創新，提高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對元宇宙發展至關重要。

企業創新需要大量的初始投入，具有高風險性和不確定性，且企業創新具有一定公共物品的特征，具有較高的外部性，單純依靠市場機制將會造成市場失靈和企業創新投入不足，而政府的“扶持之手”則是解決創新資源供給不足與“市場失靈”問題的關鍵所在。根據國家統計局的統計，中國政府補貼力度持續增長，國家財政的科學技術支出由2015年的5，862.57億元穩步增長至2020年的9，018.34億元，年平均增長率達到10.8%，科學技術支出穩占國家財政支出的3%以上。從技術溢出效應角度看，知識產權保護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企業創新。增強知識產權保護力度，企業創新風險將會降低，企業創新將會獲得更多回報。但是，如果某一企業形成技術壟斷，將對企業間的技術交流造成負面影響，從而影響企業的創新水平[1]。在此背景下，探究政府補助以及知識產權保護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影響，更大限度地發揮政府補助以及知識產權保護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促進作用具有重要的現實和理論意義。

一、文獻綜述與研究假設

（一）文獻綜述

1.政府補助與企業創新

國內外學者對政府補助與企業創新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大量研究，但結論仍然存在著較大分歧。許多學者研究表明，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具有激勵效應，比如鄭飛（2021）[2]在微觀層面檢驗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的影響，結果表明政府補助對企業的專利產出數量有顯著的促進作用。鄧峰（2021）[3]以中國數字經濟產業上市公司為樣本，發現R&D補貼促進數字企業技術創新。CIN BC(2017)[4]發現政府研發補助對韓國制造業企業的創新投入存在顯著促進作用。CARBONI OA(2017)[5]發現政府補助對歐洲制造業企業創新有促進作用。

但也有學者提出，企業創新與政府補助之間呈“倒U型”關系，比如胡善成（2021）[6]研究發現政府補助與創新產出增長之間存在著“倒U型”關系。GRG H（2007）[7]以愛爾蘭的制造業企業為樣本進行分析，發現政府研發補貼與企業創新呈“倒U型”關系。劉子諝（2019）[8]以我國高新區高成長企業為樣本進行實證分析，發現政府補貼與創新產出呈現“倒U型”關系。GUELLEC D（2003）[9]研究發現政府研發資助對企業創新的有效性呈“倒U型”的非線性關系。LIU D（2020）[10]基于中國電子制造業數據集的經驗證據，證實適當的政府補貼可以促進企業創新，但當補貼過多或過少時，會對創新產生不利影響。

2.知識產權保護與企業創新

關于知識產權保護與企業創新之間的關系，國內外學者的研究結論仍然存在很大差異。有學者提出知識產權保護對企業創新有激勵作用，比如莊子銀（2021）[11]利用工業企業為樣本，發現知識產權保護對企業總體創新水平具有激勵效應。NEVES P C（2021）[12]研究發現知識產權對創新整體上具有積極影響，與發達國家相比，發展中國家知識產權對企業創新的激勵作用較弱。余長林（2021）[13]以我國A股上市公司為樣本，發現加強知識保護激勵了企業研發投入。FANGL H（2017）[14]指出知識產權保護對企業的創新起激勵作用。

也有學者認為知識產權保護與企業創新呈復雜的非線性關系，只有適度的知識產權保護強度才能促進企業創新。比如胡善成（2019）[15]研究發現知識產權保護與創新效率之間存在顯著的“倒U型”關系。LORENCZIK C(2012）[16]研究發現知識產權對創新的影響是非線性的，具有門檻效應。低于閾值，增加知識產權保護強度無法增加創新。

3.知識產權保護在政府補助和企業創新之間的調節作用

國內外學者對政府補助、知識產權保護與企業創新的關系分別進行了大量研究，但目前對知識產權保護在政府補助與企業創新之間是否存在調節作用的研究較少。陳戰光（2018）[1]以A股上市公司為樣本進行實證研究，發現知識產權保護在研發補貼與企業研發投入之間起著顯著的正向調節作用。王立勇（2020）[17]研究表明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對政府R&D補貼效果存在正向影響。

通過文獻梳理發現，政府補助、知識產權保護對企業創新的影響已有一定研究成果，但仍然有一定不足亟需完善。首先大多數學者就政府補助及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對企業創新的影響分別進行研究，但較少有學者將三者整合到同一框架中進行了研究。其次，學者大多以專利指標或研發投入指標來衡量企業創新能力，但企業創新能力是指企業在不斷提高創新水平時所具備各種能力的集合，企業創新能力貫穿于整個企業發展過程，如研發、制造、市場營銷等，僅僅用專利和研發投入指標并不能準確評價企業的創新能力。最后，未有學者聚焦元宇宙企業的創新能力進行研究。

本文利用元宇宙上市公司作為樣本，根據企業主營業務將其劃分為底層引擎企業和場景內容企業兩類，對兩類元宇宙企業分別構建指標體系，評價其創新能力。在此基礎上，本文首先實證檢驗政府補助、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分別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影響，并研究知識產權保護在政府補助和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是否存在調節作用。進一步，本文還研究政府補助、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對兩類不同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影響，期望為提高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優化政府補助及知識產權保護效果提供參考建議。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1.政府補助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

創新具有高風險、高投入等特點，市場失靈理論指出，創新活動具有外部性，這將導致企業效益遠遠低于社會效益，由此削弱了企業創新動力。

一方面，政府補助對元宇宙企業創新具有激勵效應。首先，依據資源基礎觀，政府補助為企業創新提供了一定的資源，能夠為企業分擔一定的創新風險，可有利于提高企業創新積極性。其次，基于信號理論，政府補助可向外部投資者傳遞企業創新價值較大或發展質量較高的信號，使企業獲得更多外部投資，緩解企業融資約束，進而增加企業創新投入，提高企業創新能力。

另一方面，政府補助對元宇宙企業創新具有擠出效應。首先，由于政府與企業信息不對稱、企業可以隱瞞內部信息、政府甄別信息能力不足等原因，可能會使得政府補助無法準確投給高效、必要的項目，形成逆向選擇。其次，高額政府補助容易引發企業的尋租行為，企業為得到政府補助，進行策略性創新，而策略性創新成果無法提高企業實際性價值。尋租行為的出現扭曲了企業的投資行為，降低了企業創新效率。最后，政府補助會促使更多企業進行研發創新，從而大幅提高研發市場需求，需求越高，市場價格越高，進而增加企業創新成本，制約企業創新動力。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1：政府補助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有激勵作用。

2.知識產權保護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

一方面，知識產權保護對元宇宙企業創新有促進作用。首先，知識產權保護使創新者暫時享有創新成果的專有權，使他們可以設定高于邊際成本的產品價格，從而能夠補償其初始研發投資[12]。企業在進行創新時，會充分考慮法律環境對其創新成果的保護，加強知識產權保護使得創新知識更具有排他性，增加創新者的壟斷力量，使得創新成果取得更大的預期收益，降低創新風險，進而對元宇宙企業自主創新起到一定的激勵效應。其次，加強知識產權保護使得公司創新成果和技術信息獲得較好法律保護，可提高企業對外披露信息的意愿，緩解企業與外部投資者的信息不對稱。同時，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可減少外部投資者因被侵權而造成的投資損失，降低外部投資者投資風險。由此，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可提高外部投資者投資意愿，緩解企業創新面臨的融資約束，進而增加企業研發投入，提高企業創新能力。

另一方面，知識產權保護對企業創新有擠出效應。首先，知識產權保護提高了知識擴散成本，阻礙了企業間知識流動，抑制企業創新能力的積累。其次，知識產權保護會加劇創新市場的壟斷程度，扭曲資源分配和市場競爭，使得企業減少創新投入，不利于企業創新能力的提升。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2：知識產權保護強度提高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有激勵作用。

3.知識產權保護在政府補助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的調節作用

知識產權保護的調節作用直接表現為其對創新成果的保護，有助于降低企業研發風險，增加企業創新收益，推動企業創新。知識產權保護有利于增強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的正向效應，緩解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的擠出效應，進一步提升企業自主創新意愿。在此基礎上，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3：知識產權保護在政府補助和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起著正向調節作用。

二、研究設計

（一）模型設定

為檢驗政府補助、知識產權保護強度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關系建立如下模型：

其中：i和t分別表示企業個體及時間年份；εit表示隨機擾動項；（1）用以檢驗政府補助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的關系，即H1；（2）用以檢驗知識產權保護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的關系，即H2；（3）用以檢驗知識產權保護的調節作用，即H3。

（二）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評價指標體系構建

元宇宙是對現實世界虛擬化、數字化的過程，元宇宙企業作為新興企業，創新對其發展至關重要。企業創新涉及研發、制造、市場營銷等多個流程，因此對企業創新能力的評價往往要涉及多個指標，用單一指標無法全面反映企業創新能力。本文將創新能力多種指標進行匯總，并通過熵值法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進行綜合評價，通過查閱公司年報，根據企業主營業務，將元宇宙企業劃分為場景內容企業和底層引擎企業，對兩類企業分別構建不同的指標體系評價其創新能力，進而綜合、全面、科學的考察元宇宙企業的創新能力。其中，底層引擎企業是指研發元宇宙所需的交互技術、人工智能技術、物聯網技術、AR技術、VR技術、云計算技術等高新技術，為元宇宙構建提供技術底座的企業。場景內容企業則是將底層引擎企業研發的高新技術與游戲、旅游、社交、購物、會展等應用場景相結合，是將元宇宙內容呈現的企業。借鑒相關研究以及數據可獲得性，本文從創新基礎能力、創新投入能力、創新產出能力、以及企業成長性四個角度，根據不同類型元宇宙企業特點，分別選擇十個指標衡量其創新能力，具體指標見表1。

表1 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評價指標體系

（三）變量選取與定義

1.解釋變量：政府補助。會計科目“政府補助”是企業向政府無償取得的貨幣性資產、非貨幣資產。本文參考蘇屹（2021）[18]做法，考慮數據的可得性以及政府對元宇宙企業扶持的直觀性，本文選用企業獲得的政府補助金額的自然對數衡量創新補貼。

2.被解釋變量：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綜合評價值。企業創新能力涉及多個指標，用單一指標衡量不夠準確。本文構建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評價指標體系，并通過熵值法得出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綜合評價值，科學、全面的評價元宇宙企業的創新能力。

3.調節變量：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屠年松[19]、余驍[20]等采用GP指數對知識產權保護強度進行測量。GP指數衡量一國的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只考慮其立法水平，而我國法律體系不完善，公民知識產權保護意識薄弱，導致我國知識產權立法水平與知識產權保護水平之間存在較大差距，執法力度比立法水平更能準確評價我國知識產權保護強度。根據孫冰等(2021)[21]的研究，本文使用各省市技術市場成交額與各省市生產總值的比值來衡量我國知識產權保護強度。

4.控制變量：參考曾江洪（2021）[22]、陳戰光[1]、朱云杰[23]等的研究，本文選取了元宇宙企業規模（size）、年齡（age）、固定資產比率（cap）、資產負債率（deb）等因素進行控制。變量定義如表2所示。

表2 變量定義表

（四）樣本與數據說明

本文選擇東方財富網“元宇宙”板塊上市公司2015—2020年數據作為初始樣本，其中用戶體驗創新能力、研發核算體系建設水平、技術先進水平以及部分缺失值通過查閱企業年報手工篩選整理，知識產權保護強度數據來自國家統計局，專利數據在智慧芽數據庫中篩選出樣本企業的專利申請總數以及發明專利申請數，其余數據均來自國泰安數據庫。此外，對數據進行如下篩選：（1）剔除ST和*ST樣本；（2）剔除含有缺失值的樣本；（3）剔除上市時間不足一年的樣本。經篩選最終得到65家公司，共365個觀測值。本文利用Stata16.0為工具進行實證分析。

三、實證分析

（一）描述性統計分析

如表3可見，企業獲得的政府補助（sub）的均值為16.855，標準差為1.243，從最值差距看，其最大值與最小值相差6.850，表明不同元宇宙企業獲得政府補助金額差異較大。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inn）均值為0.407，標準差為0.102，表明元宇宙企業重視創新能力的發展，但不同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水平差異較大。知識產權保護強度（ipp）均值為0.050，表明2015—2020年各省市知識產權保護強度整體較弱。企業規模（size）標準差為1.073，表明不同元宇宙企業的規模有著較大差距。而企業年齡（age）、固定資產比率（cap）、凈資產收益率（roe）、資產負債率（deb）的標準差均小于1，不同企業差別不大。

表3 主要變量描述性統計

（二）全樣本實證結果分析

表4列示了全樣本的實證回歸結果，其中模型（1）顯示了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與政府補助的回歸結果，政府補助的系數為0.040，在1%水平下顯著，表明元宇宙企業獲得政府補助越多，企業創新能力越強，H1得到驗證。模型（2）以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為被解釋變量，知識產權保護強度為解釋變量進行回歸，得到系數為0.434，在1%的的水平下顯著，表明增強知識產權保護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有顯著激勵作用，H2得到驗證。模型（3）驗證知識產權保護在政府補助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是否存在調節作用，結果顯示政府補助與知識產權保護強度交互項（sub*ipp）系數為負，但不顯著，表明知識產權保護并未在政府補助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起到調節作用，拒絕H3。這是因為我國知識產權保護工作起步時間較晚，我國公民知識產權保護意識較為薄弱，國家專利管理制度滯后，對創新的司法保護不充分，使得知識產權保護無法在政府補助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起到顯著調節效應。

表4 全樣本實證回歸結果

（三）分樣本實證結果分析

為了細化研究結論，本文根據企業主營業務，將元宇宙企業劃分為場景內容企業和底層引擎企業，進一步研究政府補助及知識產權保護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影響。其中模型（4）（5）為對場景內容企業的研究，其中政府補助的系數為正，在10%水平下顯著，而知識產權保護強度的系數為0.310，在5%的水平下顯著為正，表明知識產權保護對場景內容企業的激勵效應比政府補助更強。這可能是因為場景內容企業大多為文化企業，而中國文化企業模仿能力強，版權意識較弱，盜版侵權行為屢禁不止，只有進一步加強知識產權保護，才能激發企業創新活力。模型（6）（7）為對底層引擎企業的研究，其中政府補助的系數為0.027，在1%的水平下顯著為正，而知識產權保護強度的系數為0.383，在5%的水平下顯著為正，說明政府補助對底層引擎企業的促進作用更強。這是因為底層引擎企業大多為高新技術企業，其創新時可能會面臨投入大，資金短缺的問題，而政府補助通過其信號傳遞機制和資源補充機制可緩解企業資源約束，更能促進底層引擎企業創新能力的提升。將場景內容企業與底層引擎企業對比，發現無論是政府補助還是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對場景內容企業的促進作用均弱于底層引擎企業。

表5 分樣本實證回歸結果

（四）穩健性檢驗

為了確保文章結果更加穩健可靠，本文采用以下方法進行穩健性檢驗：（1）放松假設，采用地區層面知識產權保護指標③；（2）采用另一種測量政府補助的方法，即用政府補助與企業總資產的比值衡量政府補助。

表6詳細列示了穩健性檢驗結果，結果顯示進行如上替換變量后，政府補助和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仍呈現顯著正相關，表明政府補助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起促進作用。同樣，知識產權保護強度回歸結果顯著，且系數為正。而知識產權保護強度與政府補助的交互項仍然不顯著，表明知識產權保護并未在政府補助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之間起到調節作用，與上述實證分析得出的結論一致，說明本文結論具有一定穩健性。

表6 穩健性檢驗結果

四、研究結論與政策建議

（一）研究結論

本文以2015—2020年我國元宇宙上市公司數據為基礎，構建模型，實證研究政府補助及知識產權保護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的影響，并將元宇宙企業劃分為場景內容企業與底層引擎企業分別進行研究，得出以下結論：（1）政府補助以及知識產權保護對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均起到顯著促進作用。（2）政府補助及知識產權保護對底層引擎企業的促進作用均大于對場景內容企業的促進作用。（3）知識產權保護在政府補助與元宇宙創新能力之間并無明顯的調節作用。

（二）對策建議

提高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對元宇宙高質量發展至關重要。我國在元宇宙關鍵技術方面仍屬于追趕者，部分領域存在“卡脖子”問題，因此，推動元宇宙企業研發，本文提出以下對策建議：

1.完善政府補助政策。本文實證研究發現政府補助對推動元宇宙企業自主創新，提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具有重要意義。政府應著力完善政府補助政策，持續改善市場競爭環境，推動公司之間的良性競爭，從而使元宇宙企業真正實現技術升級和創新能的提升。同時，完善補貼監管體系，加強政府與元宇宙企業之間的信息交流，甄別自主創新能力及意愿強的企業，加大補貼力度，從源頭上避免企業騙補行為。針對元宇宙目前面臨的核心技術“卡脖子”問題，政府應增加對核心技術研發的補貼力度，重視政府補貼的導向作用。

2.完善國內知識產權保護制度。我國專利制度正處于向強化知識產權保護方向過渡的關鍵時期。本文研究發現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對提升元宇宙企業創新能力有正面影響，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執法力度，改善元宇宙企業創新的法治環境，對提升元宇宙企業的創新能力有重要意義。我國應繼續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力度，完善知識產權法律法規體系，讓技術獲得有效保護，鼓勵關鍵核心技術、關鍵共性技術以及顛覆性技術等為核心的創新。

3.根據不同類型元宇宙企業特點制定差異化產業政策。探索發展元宇宙將有助于推動我國經濟社會進一步加快數字化升級，為實體企業開辟全新的發展空間，而數字技術的自主創新是其核心與根本所在。政府應對不同類型的元宇宙企業制定差異化產業政策，激發元宇宙企業創新活力，提高元宇宙企業的創新能力。

注釋：

①來源于習近平總書記2022年發表的重要文章《不斷做強做優做大我國數字經濟》。

②數據來源于國家統計局（www.stats.gov.cn）。

③東部地區包括：北京市、天津市、上海市、河北省、山東省、江蘇省、浙江省、福建省、廣東省、海南省；中部地區包括：山西省、河南省、湖北省、安徽省、湖南省、山西省；西部地區包括：內蒙古自治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寧夏回族自治區、陜西省、甘肅省、青海省、重慶市、四川省、西藏自治區、廣西壯族自治區、貴州省、云南省；東北地區包括：黑龍江省、吉林省、遼寧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