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金融合作大有可為

楊帆

國際貿易中國是強項，俄羅斯有軍事力量和石油，但在國際金融方面，美國是絕對強項：（1）中俄結算支付信息即使在本國境內可以繞過SWTFT進行交換，其跨境交換也只能通過SWIFT進行;（2）盧布對人民幣是套匯匯率，須通過美元彼此聯系;（3）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不僅依賴于美國技術和軟件，還依賴于SWIFT，所有結算支付信息都處于美國監控之下。

中俄在金融方面需要進一步聯合，首先體現在雙邊貿易進一步使用人民幣。中俄2024年雙邊貿易額將達到2000億美元，包括能源和礦產品，農業、工程承包、科技合作。2020年農產品貿易額55.5億美元，中國為俄農肉類第一大出口市場。中國向俄羅斯出口筆記本、平板電腦增長39%和29%，在5G、云服務、智慧出行合作取得積極進展。經貿合作發展帶動結算支付業務增長，2020年跨境支付業務33萬筆，增長19.6%，清算金額1069.86億美元，增長33.67%;結算貨幣以人民幣和歐元為主，占93.9%;減少美元使用：2015年中俄貿易結算90%用美元，2020年為46%。兩國本幣結算份額占總結算額的24%，俄羅斯外貿中人民幣結算比為17%，歐元占30%，盧布為7%;發揮中俄金融聯盟，促進商業銀行合作，在重大項目投融資更多使用人民幣。

其次，在結算支付體系擺脫對美國的依賴。2020年中方支出4.1萬筆，俄方28.95萬筆，清算總額相等。中方交易支出以大型采購為主，俄方為中小企業。人民幣占貿易清算總額44.9%，歐元37.88%，美元14.4%，盧布占比很小。中俄在大型交易中可以進一步“去美元化”;2010年銀行間開始貨幣現匯交易，2018年人民幣在莫斯科外匯交易中心日交易量2億美元;2020年人民幣在俄羅斯黃金外匯儲備占12.2%，為第三位;2021年6月，俄宣布國家財富基金退出美元資產，投資于歐元（40%），人民幣（30%）， 黃金（20%），英鎊（5%）和日元（5%）。

長期來看，中俄金融合作可擺脫美國全球清算控制：（1）俄羅斯2012年啟動銀行金融報文傳送系統（SPFS），2018年初，SPFS擴展到歐盟;（2）哈爾濱銀行中俄跨境電子商務在線支付平臺，打通“盧布網上快速結算通道”、俄羅斯“世界卡”線上渠道，2014年以來，累計交易結算150億元;（3） 2015年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進行跨境人民幣結算，可實時轉移資金;（4）俄中印開發SWIFT斷網時應急電子結算;（5）2017年中國工商銀行在莫斯科啟動人民幣清算行業務，多家俄羅斯銀行加入了中國人民銀行啟動的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6）中國外匯市場正式建立人民幣對外幣同步交收機制，消除清算時差的結算風險;（7）中國外匯交易系統（CFETS）建立了用于盧布和人民幣結算的支付對支付新系統（PVP），可降低結算風險，提高效率，在本幣結算中繞開SWIFT，避免美國金融制裁;（8）中國推出數字貨幣，研究基于區塊鏈技術的去中心化系統，成為SWIFT替代方案;（9）促進商業銀行合作，重大項目投融資更多使用人民幣;（10） 2010年兩國銀行間開始貨幣現匯交易，2018年人民幣在莫斯科外匯交易中心日交易量2億美元;2020年人民幣在俄羅斯黃金外匯儲備占12.2%，為第三位;2021年6月 俄宣布國家財富基金退出美元資產，投資于歐元（40%），人民幣（30%）， 黃金（20%），英鎊（5%）日元（5%）;（11）2015年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進行跨境人民幣結算，可實時轉移資金;俄中印開發SWIFT斷網時應急電子結算;2017年中國工商銀行在莫斯科啟動人民幣清算行業務，多家俄羅斯銀行加入了中國人民銀行啟動的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中國外匯市場正式建立人民幣對外幣同步交收機制，消除清算時差的結算風險;（12）中國外匯交易系統（CFETS）建立了用于盧布和人民幣結算的支付對支付新系統（PVP），可降低結算風險，提高效率，在本幣結算中繞開SWIFT，避免美國金融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