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璐紅曹瑞超
(1.長安大學 土地工程學院,陜西 西安710054;2.長安大學地球科學與資源學院,陜西 西安710054;3.陜西省土地整治重點實驗室,陜西 西安710054)
20世紀90年代以來,全球自然生態環境不斷變化,人類社會和生態系統的協調發展面臨巨大挑戰。生境質量是指生態環境在一定的時間和空間內所能夠提供物種生存繁衍適宜條件的能力[1]。生境質量包括自然資源和整個生態環境的各種要素,其高低可反映人類生存環境的優劣[2-5]。隨著城市化及農業現代化速度加快,資源配置流動性增強,生境質量因素對區域土地利用類型及其空間分布影響重大。因此,評價和模擬土地利用變化和生境質量變化成為眾多國內外生態、地理領域研究的熱點[6-8]。生境質量評價研究主要在研究尺度和方法模型等方面存在不同。研究尺度涉及大中小各種尺度行政單元,陳妍等綜合北京市區劃范圍及地形地貌單元來對研究區域內生境質量變化規律進行了具體分析[9];王瓊等[10]則將蒲河流域作為其研究對象,在探討流域內生境質量狀況的基礎上又進一步分析了其與水質響應的關系。另外還有神農架林區、大別山區、自然保護區等特殊區域尺度,其中,周婷等[11]運用人類足跡指數和地理加權回歸模型等方法研究了神農架林區生境質量與人類活動之間的關系;黃木易等[12]將皖西大別山作為研究區域分析了其生境質量和景觀格局的時空演變特征以及二者的空間相關性;祝萍等[13]以我國典型的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為例進行了大尺度范圍的生境質量方面的研究;黃賢峰等[14]探討了1990—2017年我國喀斯特自然保護區內土地利用變化狀況對生境質量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