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衛,杜祉儀,周雨菁
(海軍工程大學 管理工程與裝備經濟系,湖北 武漢 430033)
目前,主要武器裝備項目具有技術高、投入高、風險大、周期長的特點。裝備經費的使用效益不僅對實現我軍武器裝備現代化目標十分關鍵,而且對我國國民經濟發展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影響因素。因此,加強對裝備經費使用的管理研究,對有效利用經費資源、實現國防現代化和促進國民經濟的發展都具有十分深遠的意義。很多管理人員、專家和學者都認識到了提高裝備經費使用效益的必要性,也構建了一些可以用來開展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的單一模型,但是還沒有可以用來評價裝備經費使用效益的完整指標體系[1-2]。
世界性的新軍事變革以及高科技領域不斷突破,使武器裝備向“高”“精”“尖”迅猛發展。在加速武器裝備更新換代的同時也致使投入現代武器裝備的費用急劇增長。武器裝備資源和經費的有限性與需求無限擴張的矛盾凸顯,迫使世界各國軍隊十分關注成建制武器裝備和武器裝備體系建設,尤其重視經費使用效益的宏觀預測與控制問題的科學研究。
為了提高武器裝備經費的使用效益,我國相繼制定了一系列政策規定,指出了提高裝備經費使用效益的重要性。但是在具體的操作過程中,雖然各方人員都具有相應的思想意識,但沒有取得很好的效果。究其原因在于,政策規定沒有具體地指出在實際操作中,考核人員應該去考核哪些方面,被考核的參數落到什么區間范圍內可以被認定為好,落到什么區間范圍內要被認定為差。因此,考核人員不敢輕易對武器裝備的經費使用效益做出評價,進而使得優秀的企業得不到應有獎勵,較差的企業得不到相應的懲罰,不僅沒有起到激勵的效果,反而可能有損各方企業的精益氛圍。
在現有文獻中雖然提出要加強對經費效益的重視程度,但沒有明確在具有科技水平含量高、投入產出比例不穩定、發展更新變化快、可靠性要求高、關乎國防實力與軍隊人員安全等特點的軍工領域,怎樣才算達到高效益,如何在質量、數量、工期、花費諸多方面取得平衡。缺少明確的導向性要求會使工業部門心有余而力不足,很難達到預期效果。
在企業會計體系中,財務會計對于經濟活動的紀錄歸集只是整個體系的基礎前提,占據較小份額;而在市場競爭中,盈利企業在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目標指引下,對于財務記錄數據的分析挖掘成為會計的重要職能,占據會計體系的主體地位,根據不同目的還會從內部控制與外部監管兩個角度對會計數據進行挖掘使用。而在軍隊這種非營利導向且預算指引為主的框架下,經費管理人員一般會比較注重會計數據的存檔備案作用,而大大忽視了其反映客觀事實的功效。
我國一直比較注重裝備建設,大力推進軍工行業的發展。在國家政策指引下,軍工行業,尤其是武器裝備行業得以快速發展并達到持續穩定成熟。在國家的支持下,軍工行業留存了豐富多樣的經驗教訓,反映出真實環境下可能出現的各種特殊情況,這能為建立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提供大量翔實的背景案例,可以使建立的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具有很強的普適性[3]。
新中國成立初期,我國經濟及生產力尚未煥發出生機活力,在國際大舞臺上不得不面臨多方質疑與重重打壓。為了增強軍事實力,我國立志并且致力于科技攻關與裝備研發。當前,隨著各類有效政策不斷落地,我國的經濟得到了飛速的發展,科研創新領域不斷取得重大成果。與此同時,國家的綜合國力與部隊戰斗力也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并穩居世界領先地位,使國家有余力思考更深層次的經濟性、效益性。
市場是變動的,經濟活動是多樣化的,所以要求專家學者不斷地去研究、探索和總結,使會計準則得以不斷完善和發展。軍隊會計體系在許多部隊專家的研究與實踐下,不斷吸納其他體系會計準則的優點,同時結合自身特色,也隨著武器裝備行業及市場的發展不斷完善并趨于成熟。這為研究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的構建以及后續體系的應用提供了全面、真實、可靠、可追溯的數據來源,使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的構建變為可能。
雖然當前部隊內部已經形成了較為完備的符合軍隊經濟活動的財務信息記錄收集體系,但是其對數據的整理大多還是基于會計要素、按照會計分期進行的,這與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中所需要的針對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對象的全壽命周期各階段的分類方式不是十分相符,而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恰恰是基于數據而成的[4]。因此,在分類條件不同、劃分區段不同,甚至還會涉及一些分攤費用再劃分問題的條件下,如何將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對象的數據精準地從現有分類體系中剝離出來,如何保證其全面性與完整性是需要攻克的難題。除此之外,由于目的不同,可能還有一些未納入會計記賬體系但是需要評價的數據需要單獨收集。
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構建的想法主要來源于對浮動預算的分析與延伸,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單元可設置人工成本、材料成本、小修保養成本、大修成本、處置成本等。在每一個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單元下設二級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指標科目,比如人工成本可以劃分為工時單價和單件消耗工時兩個角度進行固定值、浮動值、真實值3個維度間兩兩對比。因此,針對不同的大型裝備、不同的主要作戰性能、不同的核心技術,如何合理地設置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單元與二級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科目,還需要仔細權衡和考慮[5]。
在指標體系構建所涉及的對比中,首先必須確定一個可以用來參考的標準值,比如某個單件儀器的工時或技術工人的工資標準等。這個標準值雖然可以基于現實市場平均水平進行初步設定,但是仔細深推,標準值還受到工人的熟練程度及學習曲線的影響,甚至可能還會受到利率影響產生時間成本等。因此,標準設定過低可能會影響生產效果,標準設定過高可能會產生冗余,無論哪種偏差都可能會改變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設立的初衷,這也是研究的關鍵問題。
基于實際數據與客觀標準的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的成功構建和投入使用,可以使軍方對工業部門的效益評價更加有據可依,更加具有說服力。具備流程化、規范化、有存檔、可備查的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流程,可以大大提高現有體制下LCC獎懲激勵機制的可操作性,促進國家政策機制及指導方針的落地落實,響應國家號召,實現裝備生產建設經濟、效益最大化。
在現有國際局勢和經濟發展的環境下,隨著高科技的飛速發展,軍工企業的投入指數不斷增長。但作為有責任有擔當的人口大國,不能偏重一方,不能放棄國民經濟發展,因此如何提高經費使用的效益就顯得尤為重要。通過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方法的推行以及指標的設計,可以引導工業部門在研發生產方面有所側重,以達到不放松關鍵主要指標的前提下,鉆研思索如何在其余方面減少浪費,通過其內部的管理政策用心用勁形成以最少的錢辦最好的事的優良風氣。
根據委托代理理論,如果不解決甲乙雙方間的代理矛盾,是無法很好地達到經濟效果的,而且還會在監管上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不知不覺間產生高額費用,帶來本末倒置的結果[6]。而通過使用客觀具體的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體系,并以經濟利益的獎懲使得甲乙雙方統一戰線,為共同目標而努力,可以獲得更好的成效。作為甲方對于具體的研制流程是外行的,只有從乙方內部開展這種由內而外的管理與監管才有可能真正起到作用,也有可能在獎懲激勵制度下產生額外的收獲和新思路。
在軍備競賽日益加劇的情況下,建立關于經費使用效益的具體化、數據化、標準化指標考核體系是非常有必要的。本文對裝備使用效益評價體系的構建在當今國際環境及經濟發展下的必要性,在我國現有技術水平下的可行性及關鍵因素進行了分析,并對應用效果與意義進行了前瞻展望,希望可以拋磚引玉,引起更多專家學者的關注。下一步,確定裝備經費使用效益評價的指標體系將是很有意義的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