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艷芳
(嘉興市圖書館 浙江嘉興 314050)
黨的十九大明確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其中鄉村文化振興是衡量鄉村全面振興是否實現的一個重要指標。鄉村兒童閱讀素養提升作為鄉村文化振興的重要手段,在一定程度上展示了鄉村文化發展水平以及未來發展的方向。研究證明,3~6歲是培養兒童閱讀能力的關鍵階段[1]。美國心理學家菲茨休·道森研究發現,愛書、愛閱讀的基礎是在生命最初5年建立的[2]。日本學者七田真認為,3歲能輕松閱讀書籍的孩子,其讀書欲望將影響一生[3]。真正的閱讀應該從兒童開始,應該從家庭親子閱讀開始[4]。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明確規定,應促進公共圖書館服務向城鄉基層延伸[5]。公共圖書館致力于推動農村親子閱讀,從源頭上提高農村人口素質,解決“貧困文化蔓延”的困境,是其為公共文化服務建設應承擔的使命。
國外對于親子閱讀的研究已經較為成熟,筆者在Web of Science數據庫的核心合集中對公共圖書館親子閱讀的相關文獻進行了檢索,其研究主要體現在公共圖書館各具特色的親子活動服務案例[6-7],公共圖書館在親子閱讀服務中的價值[8],親子閱讀中環境因素、閱讀資源因素、家長參與因素、閱讀方法指導因素[9-10]等方面。在國外,特別是英國和美國,親子閱讀服務受到國家、政府、主管機構、公共圖書館的保障,其發展取得豐碩成果,但未明確區分城市與農村的界限,未對農村親子閱讀進行專門研究。
國內研究方面,筆者以“農村親子閱讀”為關鍵詞檢索期刊及相關著作等,發現研究主要涉及親子閱讀現狀、影響因素、對策措施、價值和城鄉對比等方面;業界研究方向主要集中在農村地區親子閱讀的開展情況及推廣策略[11-12]、親子閱讀服務案例[13-14]、親子閱讀活動促進心理健康[15]、農村留守兒童親子閱讀活動服務策略[16]等方面。國內著作方面,許曉霞等人的《公共圖書館低幼兒童服務》以0—6歲低幼兒童為研究對象,對其親子閱讀支持進行了著重介紹[17];沈紅梅編著的《閱動全家:親子閱讀手冊》以學齡前兒童閱讀為切入點,詳細介紹了親子閱讀推廣項目[18]。
綜合來看,公共圖書館對于農村地區親子閱讀實踐探索研究雖有涉及,尚未有學者從一個較為宏觀、系統的視角對其展開深入的探討。本文將從嘉興市圖書館推廣農村親子閱讀實踐入手,探討公共圖書館服務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路徑。
為深入了解嘉興農村地區親子閱讀的現狀和閱讀需求,本研究選取嘉興市本級下轄南湖區余新鎮金星村、秀洲區油車港鎮百花莊村與王江涇鎮古塘村三個自然村為調查樣本,以0—6歲的學齡前兒童家長為調查對象,通過實地訪談和隨機問卷等方式,有針對性地對農村親子閱讀情況進行了摸底調查。本次問卷調查共發出問卷175份,回收有效問卷163份,問卷有效率近93%。通過調研發現如下問題:
通過調查顯示,大部分家長在與孩子親子閱讀的過程中使用的方法比較單一,主要是朗讀感受法和觀察理解法。有些家長反映在親子閱讀過程中就是陪孩子看圖念字,缺乏溝通對話和互動。由此可知,農村家長開展親子閱讀僅靠自己的經驗摸索,未考慮孩子的性格特征和接受方式,導致親子閱讀方式單一。而家長獲取親子閱讀資源的渠道是以孩子的老師或學校宣傳為主,其次是從書籍上獲取,從互聯網等途徑主動檢索獲取的占比較少,說明家長閱讀資源來源途徑比較狹窄,缺乏利用互聯網、繪本館等社會機構及圖書館等公共文化場館增加閱讀資源的主動意識。
在親子共讀的過程中,80%以上的家長認為需要創設親子閱讀環境。其中,有12%的家長會專門設置閱讀角;46.6%的家長會選擇特定地點進行親子共讀,多數地點是在床上,少數選擇在圖書館或者書店等地方;剩下的家長雖沒有選擇特定地點進行親子共讀,但大都會選擇清幽的閱讀環境。以上數據表明,大部分家長較為重視親子閱讀環境的營造,但物質環境仍有待完善。其次,57.1%的家長偶爾陪孩子閱讀,只有6.1%的家長在固定閱讀時間經常陪孩子閱讀;親子閱讀頻率為每天1次的占12.9%,每周1次的占39.3%,每周3—4次的占24.5%。數據表明大部分家長都具備陪孩子閱讀的意愿,但花費的時間比較有限,規律性投入時間進行親子閱讀行為的更是少之又少,家庭的閱讀氛圍有待加強。
調查結果顯示,40.4%的家長認為親子閱讀是和孩子一起看圖畫書,12.8%的家長認為是教孩子識字、寫字等為上學做準備,46%的家長認為是與孩子相互交流、討論,增進親子感情。由此可知,家長傾向于將親子閱讀看作給孩子簡單講故事的過程。家長對閱讀的態度是積極的、正面的,但并未意識到親子閱讀的指向性是觸發孩子的閱讀興趣。
調查結果顯示,家長在親子閱讀過程中遇到的主要問題,沒時間的占24.5%,孩子閱讀興趣不大的占17.2%,如何選擇合適的書目的占13.5%,如何運用最適宜的方法的占18.4%,如何實現最佳的閱讀指導的占26.4%。由此可知,家長并不清楚孩子的閱讀需求和閱讀特征,對閱讀指導策略需求的呼聲很高,在如何進行有效閱讀引導上更是不甚其解,急需專門性的閱讀指導機構進行專業指導,或系統性的閱讀指導參考資料或者模板化的指導策略供學習。
總之,農村親子閱讀由于文化程度等因素限制以及農村閱讀環境的欠完善,導致農村家長對親子閱讀認識不到位,親子閱讀方式單一,缺乏科學性的閱讀指導及閱讀資源,這些均成為農村親子閱讀中亟需填補的“深坑”。
嘉興市圖書館的做法在于依托總分館服務體系,構建城鄉一體的親子閱讀資源體系,打造標準化的親子閱讀空間,開設城鄉一體的親子閱讀課堂,發展符合農村特色的親子閱讀推廣人隊伍,為推動農村親子閱讀提供了一種新的嘗試。
擁有豐富的閱讀資源,滿足親子閱讀需求,是農村親子閱讀推廣活動順利開展的前提條件。嘉興市通過建立完善的層級式“中心館—總分館”服務體系,實行總分館“一卡通行”。以市館為中心館、各縣(區)館為總館,協同鄉鎮(街道)分館,共同架構輻射城鄉的總分館體系,通過聯動開展閱讀空間再造、閱讀品牌體驗、館際互借互還等系列活動,成功打造出“大嘉興”范圍內“城鄉一體、普惠均等”的全民閱讀推廣“金名片”[19],構建了全域范圍內的親子閱讀資源體系。
該體系從兩個方面助推親子閱讀資源下沉農村區域。一是實現親子閱讀資源在農村地區的便捷獲取。總分館體系實現了文獻資源的通借通還和數字資源的共建共享,讀者拿著一張“一卡通”,無論在哪個鄉鎮農村,都可以享受到整個服務體系內的所有服務,共享公共閱讀資源。同時,借勢新媒體平臺,實現親子閱讀資源線上共享、體驗,打破閱讀資源在時間和空間上的局限性。二是實現親子閱讀資源廣泛覆蓋農村地區。總分館體系內的村分館、智慧書房、農家書屋、禮堂書屋等基層服務點及流動圖書館服務車均設有親子閱讀專題書架及家長閱讀書目專架,設置“綠色書單”,在薦讀圖書上貼綠色書標,直觀呈現適合親子閱讀的階梯式閱讀資源。“綠色書單”均由總館配置,統一采購配送至農村服務點,在各個服務點進行閱讀資源展示。總分館官微配合推送“書香嘉興閱動全家”線上小課堂,擴大親子閱讀資源輻射的區域和群體。
嘉興市在親子閱讀空間的硬件設施建設方面實現城鄉一體化,建立《公共圖書館中心館—總分館服務體系標準》[20],以總館的高標準推動硬件設施的標準化,統一打造高品質的閱讀空間。在村分館以及農村陸續增設的智慧書房、農家書屋、禮堂書屋均設有設施齊全、環境優美的親子閱讀空間,有專門的少兒借閱區和繪本借閱區提供親子閱讀服務,配備足夠的親子圖書資源及電子借閱機、閱讀瀑布流等資源體驗平臺;每個空間均設置親子閱讀推薦書目和家長成長書目專架,通過館員薦書、主題專架等形式,為家長推薦或挑選適合不同年齡段、不同性格特征兒童閱讀的書籍,支撐起閱讀需求。在空間設計上優化了色彩、設施布局等基礎性元素,契合少年兒童活潑好動、樂于探索的年齡特征,滿足多元化的閱讀需求。在功能定位上實現動靜分區,同時滿足開展親子閱讀推廣活動的需求。另外,嘉興市依托公共圖書館的文獻資源平臺,結合微信、移動端和互聯網等手段,搭建起傳統媒體和新媒體深度融合的優質親子閱讀資源學習與體驗空間,吸引更多的家長走進圖書館等文化場館,開拓閱讀視野,利用多元閱讀資源進行親子閱讀,提升閱讀品質。
“服務活動化”已經成為當前國內外圖書館服務的重要趨勢之一[21]。加強親子閱讀服務供給和品牌建設,延伸至農村基層服務點,讓農村孩子享受到和城里孩子一樣的服務,是公共圖書館核心價值的體現。以嘉興市圖書館“閱動全家 書香嘉興”項目為例,其主要通過政府購買服務,聘請專家團隊結合館員實踐,完善規范親子閱讀課堂,圖書館培育、孵化社會公益閱讀組織的方式,夯實農村親子閱讀服務基礎。
4.3.1 建立閱讀指導專家團隊
嘉興市圖書館邀請南京大學徐雁教授、華東師范大學社會工作系韓曉燕教授,從課程的醞釀、設計、發展到完善進行全方位指導和持續性跟蹤,為親子閱讀課堂的科學有序推進提供專業保障。科學設計了“三三三”課堂,即“好寶貝課堂”“好家長課堂”“領讀者課堂”,每個課堂設置三堂標準化課程,理論和實操課程相互結合[14],以立體式的系列講堂全方位指導農村親子閱讀。針對兒童年齡特點和發展特征以及家長閱讀指導需求編制親子閱讀指導專業課程,以村分館、農村智慧書房、禮堂書屋、農家書屋等為課程實踐基地,將講課內容制成音(視)頻課件,供家長反復觀摩、學習,并利用微信、微博、APP等平臺實現親子閱讀資源的線上傳播。如“閱動全家書香嘉興”系列課程資源在各總分館官方微信公眾號統一推廣,擴大了課堂的受眾面。
4.3.2 建立統籌指導的長效保障機制
嘉興市圖書館聯合市(區)、鎮(街)、村(社區)三級政府,協調安排農村親子閱讀推廣各方面工作,推動“三三三”課堂在各服務點的落地,輻射輸送至基層各地。以洪合鎮鳳橋村親子課堂為例,嘉興市圖書館聯合“潤心”閱讀促進會,每月派固定人員到村(社區)開展親子閱讀活動和親子閱讀指導,后期融入嘉興市煙雨幼兒園等多家第三方社會公益機構,進行地毯式的“掃描”教學,基本走遍了嘉興市本級的農村服務點,讓家長在參與的過程中豐富體驗,增加實操性。2020年度共開展親子課堂146堂,惠及3 131人次的學齡前兒童與家長。
目前農村親子閱讀存在指導人員匱乏的難題,需加強農村閱讀推廣人隊伍建設,培育挖掘農村文化人才[22]。嘉興市圖書館借助城鄉一體化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建設的成功經驗,因地制宜,創新性地提煉出符合農村特色的親子閱讀推廣人隊伍建設模式,成為農村親子閱讀推廣服務的重要資源和有力支撐。
4.4.1 開展閱讀推廣人培訓計劃
嘉興市圖書館以村分館、農村智慧書房、農家書屋、禮堂書屋為實踐陣地,將文化下派員、幼兒園老師、小學老師、志愿者、熱心媽媽等潛在的閱讀“播種者”集合起來,組建親子閱讀推廣人種子庫,邀請專家對其進行理論與實踐的雙向培訓,同時在總分館開設閱讀推廣人培訓班,實現全方位、立體式指導。如2018年7月17日舉辦的第一期培訓班邀請了南京大學的徐雁教授、華東師范大學信息管理系范并思教授等專家進行授課,分別從“兒童閱讀推廣的理論與方法”“如何讓孩子愛上閱讀——發生在我身邊的故事”“兒童閱讀的心理、學理與導讀案例”等方面系統闡述少兒閱讀推廣工作的基礎理論和專題研究[23]。2019年10月28日舉辦的第三期培訓班下沉到七星鎮分館,嘉興市圖書館邀請“明明講故事”微信公眾號的創始人馮偉明老師和嘉興市煙雨幼兒園的園長俞潔老師分別進行了“在社區活動中如何組織繪本課程”“回歸兒童本源,繪染精彩童年”的講座分享,帶來了策劃和組織閱讀推廣活動的實踐課程,并進行了實操[24]。
4.4.2 建立覆蓋城鄉的閱讀推廣服務網絡
嘉興市圖書館依托城鄉一體化公共圖書館服務體系,實現親子閱讀推廣人隊伍在農村的落地。目前嘉興市已實現每個鄉鎮2個閱讀推廣點,每個點上2個閱讀推廣人的基本配置,基本構建了市—區—鎮—村閱讀推廣人服務體系,從而保障農村閱讀推廣工作的可持續發展。以“閱動全家 書香嘉興”項目為例,自2017年該項目啟動以來,嘉興市已有80余位親子閱讀“領讀者”參與,給孩子們講故事的同時也為家長們傳授閱讀方法。如南湖區文化館派駐七星街道的文化下派員何婧,在參與“領讀者”課堂培訓后,成為一名閱讀推廣人,不僅在七星街道分館,也在七星街道下轄的六個社區及嘉興的其他鄉村開展農村親子閱讀活動[25]。
4.4.3 打造各具特色的親子閱讀活動品牌
嘉興市圖書館完善農村親子閱讀推廣人隊伍可持續性、高效發展機制,引領帶動各行業群體參與,依托“一鎮一品”,營造濃厚的農村親子閱讀氛圍。如王江涇鎮分館加強館校合作,當地老師志愿加入親子閱讀推廣人隊伍,創辦了“彩虹故事會”親子閱讀品牌,深入太平村、古塘村、雙橋村等地開展親子閱讀指導服務;七星鎮分館以“龍的傳人”為主題,開設了集知識講座、手工制作、講繪本故事、創意繪畫等多種形式的親子閱讀活動,吸引了南湖區文化館文化下派員何婧等的加入,積極參與當地農村親子閱讀活動的推廣;洪合鎮分館的親子閱讀活動中,家長志愿者成為閱讀推廣人隊伍中的重要力量,其中有些家長具備文博專業相關背景,在經過閱讀推廣人培訓后,成為“好寶貝課堂”的志愿講師,被聘為特色品牌“檇美故事會”的專職故事老師,開展針對農村家長的閱讀指導,陪伴農村孩子的閱讀成長。
通過這些方式,嘉興市圖書館不僅推進了閱讀推廣志愿者的下沉服務,也激發了本地發掘合適的閱讀推廣人資源的動力,讓閱讀推廣人才能扎根農村,因地制宜、創造發揮,為農村親子閱讀服務帶來巨大的創新潛力。
公共圖書館親子閱讀活動的開展需要借助外力,要鼓勵、引導多元主體參與到農村親子閱讀推廣中,形成促進、推動鄉村閱讀的合力。公共圖書館可以加強頂層設計,由文化主管部門牽頭,整合地域特色資源,將已有品牌項目進行課程化;找尋外部資源,與高校圖書館、中小學圖書館、出版社、數字出版機構等其他機構簽訂長期合作戰略,建成完善的農村親子閱讀綜合性特色資源庫;暢通農村各地圖書館特色活動品牌的交流渠道,讓優質服務在地域間進行流轉,提升整體親子閱讀服務品質;制定農村親子閱讀推廣長期志愿服務制度,將其納入基層政府公共文化服務內容,推動村(社區)長期開展招募工作,吸引社會上熱愛閱讀、熱衷于親子閱讀推廣的志愿者報名,尤其是激發高校回鄉大學生的作用,使其作為新生力量,緩解圖書館人員、經費不足的現狀。最大限度匯聚社會資源和力量,盤活不同社會公益組織(個人)與第三方社會機構的各類資源,形成廣泛多元的閱讀合力,形成農村親子閱讀推廣的重要資源和服務支撐,推進鄉村文化振興。
推進農村親子閱讀推廣必須抓住讀者的“閱讀痛點”“閱讀關注點”,讓讀者在參與的過程中自己去尋找解決痛點的辦法,才能不斷地累積粉絲群體,實現推廣目的。公共圖書館可以改變閱讀活動為驅動的傳統做法,讓參與活動的讀者變成活動的“主持人”,自覺參與、融入到親子閱讀活動的組織、策劃、宣傳中,使其轉變為圖書館閱讀服務的固定提供者,在潛移默化中實現觀念滲透,發現問題并自行解決。注重閱讀水平較低讀者的傾向性指導,引導形成讀者互助模式或建立課外“一對一”指導模式,盡可能地調動所有參與者的積極性,實現解決閱讀痛點的目標。實現“家長”“主持人”雙重角色的有效轉化,鼓勵讀者科學地多讀書,引導孩子善讀書,實現有效閱讀交流、互動的目標,促使其能保持高效的閱讀投入度、持續性,充分釋放農村親子閱讀服務的內在活力,實現農村親子閱讀的可持續推廣。
隨著微信、微博等新媒體平臺在讀者群體中的逐步普及,通過新媒體平臺與傳統閱讀推廣模式融合發展而形成新型模式,也逐步成為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模式創新的重要方向[26]。比如小米為了用戶深入參與產品研發過程,設立了“橙色星期五”的互聯網開發模式,開發團隊每周五定時在論壇上與用戶互動,由用戶提供體驗報告[27]。公共圖書館可以通過微信、QQ(騰訊會議室)、抖音等社交媒體平臺的新功能,全面開放讀者咨詢,提供在線指導與定時閱讀分享行為,從而實現搜集并分析讀者需求的目標,將閱讀分享活動轉變為固定的社群活動,為讀者提供個性化、精細化、差異化服務,提升活動效果,形成農村親子閱讀活動的良性循環。
《公共圖書館宣言》指出,圖書館服務必須適應鄉村和城市社區的不同需求,這條原則對推行農村親子閱讀具有現實的指導意義。推進農村親子閱讀是一項復雜而系統的工程,實踐證明,親子閱讀是促進農村全民閱讀的有力抓手,培育親子閱讀公共文化服務鏈是促進農村公共文化轉型新的突破點。嘉興市圖書館以親子閱讀推廣作為紐帶,從構建城鄉一體的親子閱讀資源體系,打造標準化的特色閱讀空間,開設城鄉一體的親子閱讀課堂和發展農村特色的親子閱讀推廣人隊伍入手,打破農村人才和公共文化資源缺失對農村公共文化發展的制約,實現了城鄉公共文化“最后一公里”的均衡協調發展,為提升城鄉公共文化的對接能力及精準供給提供了新的可操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