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 菲 馬玥璐 李方曉 王欣雨 夏 雪
安徽中醫藥大學人文與國際教育交流學院,安徽 合肥 230012
通過對近年來我國大學生的焦慮心理方面研究結果查閱資料發現,隨著我國城市化建設進程的步伐逐漸加快,人際交往關系日益復雜,競爭也日益激烈,大學生們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所承受到的壓力也日益增大,焦慮心理逐漸發展成為大學生這樣一個群體中的一種更為常見的不良心理表現。因此,探究大學生焦慮和精神情緒的存在問題,發現大學生的焦慮和精神情緒形成的主要原因,關注大學生身體和精神素質,提升大學生身體和精神素質,使他們都能夠全面、充實、積極、向上的健康成長,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導意義。
積極心理學從人的發展潛能與人的優良美德和品德出發,在傳統心理學基礎上將更多的關注點轉移到對生活、對社會以及對人性的研究方面,涉及面較廣且包含內容更深,且更加強調積極、價值以及科學的重要性。[1]而意義療法可以幫助個體發現生命中的意義,緩解大學生焦慮的情緒,以更加美好、正確的態度來面對和駕馭生活。
因此,本論文將基于積極心理學視角,結合意義療法對大學生焦慮情緒的干預方式提出新的思考。
意義治療學方法是最先由弗蘭克爾提出的一種全新的第三維心理治療學方法,被世界媒體稱為“第三維也納心理治療學派”,它更加深入地關注了人們自我生存的價值與其意義。如何能夠幫助現代人們更好地獲得快樂和幸福,過充足美好的生活,能夠讓我們在任何的情境下都能夠過上富裕而有意義的生活并且始終保持和諧樂觀,是意義療法需要解決的關鍵問題。[2]
1.發現態度性價值:通過經歷不可避免的痛苦發現生命的意義
2.發現經驗性價值:通過經驗性體驗發現生命的意義
3.發現創造性價值:通過創造性工作或做一件實事發現生命的意義
綜上,意義療法的治療目標是:以探索個人的生命意義為目的,學會在逆境和順境的動態變化中平衡,從而解決人們心理困擾,獲得心理治愈與成長。[3]
根據現代意義治療方法的一般工作原理,可以把意義治療方法的過程大致劃分為五個步驟,如圖1所示。
923 Application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technology in tissue and cell morphology assessment

圖1 意義療法實施流程圖
第一步:首先我們需要確定通過意義治療方法進行治療的對象,確定來訪者的情況是否適合通過意義治療方法來輔助進行其他治療。
第二步:獲取、整理來訪者的心理和行為障礙的基本表現狀況,并且根據實際情況分析來訪者出現心理和行為障礙的形成原因。
第三步:談話、引導來訪者走出自己的障礙陷阱,并針對來訪者的個人提出個性化的心理和行為障礙改善意見。
第四步:態度改變階段。經過對來訪者生活現實情況的分析,引導來訪者從另一個角度、另一個層面來看待現實生活中的問題,促使其重新領悟生命的價值,并轉換其生活態度,樹立樂觀向上的生活態度。
第五步:鞏固、遷移治療效果與結束階段。治療者通過啟發來訪者帶著一種全新的價值觀和態度走進生活,通過不斷的實踐,使得來訪者對于生命意義的認識和理解得到內化,并把其生命意義與社會現實生活相互地緊密結合起來,從而改變自身的心理和行為,達到了治療的主要目的。
1.從認識生命意義的角度出發,通過意義療法的運用干預,分析導致大學生焦慮的主要因素。
2.從發現和體驗生命意義的角度出發,通過意義療法的運用干預,降低、緩解大學生的焦慮水平。
4.從生命意義的遷移的角度出發,通過意義療法的運用干預,構建起積極心理學視角下意義療法對大學生焦慮情緒干預的有效模式。
1.分析導致大學生焦慮的主要因素
調查大學新生心理焦慮現狀,擬招募大學生被試200人參與研究,發放焦慮自評量表(SAS),進行實驗前測。對照數據統計和分析,得到被試的具體心理狀態和導致焦慮的主要因素,根據數據將被試焦慮的主要因素分為社交焦慮組、學習焦慮組、情感焦慮組三個實驗組,對三組實驗組被試采取相同的干預措施。
第一階段實驗也稱為認識生命意義階段。[4]我們將在確定被試以及分組后,要求被試任意選擇一種方式(例如:寫信、發消息、面談等)傾訴自己的焦慮,被試可以在這一階段盡情地抒發自己的困難、不滿、傷心、疑惑和迷茫。
通過這一階段,我們將進一步掌握、了解引起被試焦慮的原委,我們將對癥下藥采取干預措施,對被試的焦慮進行積極的疏導和引導,幫助他們認識到生命的意義。并且,通過將實驗結束或干預結束后的后測結果與前測的數據結果相比較,得出我們的意義療法干預模式針對緩解哪一類大學生焦慮效果更好。
2.降低、緩解大學生的焦慮水平
第二階段實驗也稱為發現和體驗生命意義階段。[4]我們要求被試身穿玩偶服(玩偶服上貼著“我很焦慮,可以抱抱我嗎”的字樣)在食堂、校園內等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要擁抱,實驗人員在旁邊進行拍照記錄(后期將照片贈送給被試)。
通過此項實驗活動,在不露出面貌的情況下,向路過的同學索要擁抱,不僅可以保護被試的自尊心、隱私,同時還可以讓被試感受到來自大家的溫暖、鼓勵和支持,向被試傳達一種愛的關懷,激發被試內心對焦慮情緒的抵抗,能夠獲取力量排解自己的困難焦慮的情緒,降低、緩解自身的焦慮情緒,從而發現和體驗生命意義。
3.提升大學生應對焦慮事件的能力
第三階段實驗也稱為發現獲取生命意義階段。[4]我們將帶領被試去學校附近的孤兒院參加公益活動。通過這一階段,被試將在孤兒院度過一天,在這一天里,被試可以和小朋友做任何他們愿意的互動。我們之所以將實驗地點定在孤兒院,不僅僅是因為孩子們的天真可愛,還有每個孤兒小朋友在血緣家族關系上都是一個人,他們心理有一個別人無法觸及也沒有辦法修復的疤。盡管這樣,小朋友們還是可以無憂無慮、開心快樂的天天和自己的小伙伴們、院長,還有照顧他們的員工們一起生活。在這些天真無邪的笑顏中,被試們可以獲得自己參加這樣的公益活動的意義和價值,發現獲取生命的意義,提高自己應對焦慮事件的能力。
4.構建起積極心理學視角下意義療法對大學生焦慮情緒干預的有效模式
第四階段實驗也稱為生命意義的遷移階段。[4]我們將實驗者(被試不知)穿玩偶服(玩偶服上貼著“我很難過,可以抱抱我嗎”)的字樣在食堂、校園內等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要擁抱,著重觀察被試是否會給予擁抱。
這一階段是我們本次干預模式的最后一個階段,也是檢驗我們基于意義療法下對大學生焦慮模式的有效性。本階段的實驗內容與第二階段的實驗內容相反,第二階段是要求被試索要擁抱,而第四階段是觀察被試是否會主動地給予擁抱。他們的實驗目的也不同,處于第二階段時,我們積極地幫助被試尋找溫暖、獲取支持和鼓勵。當進行到最后一個階段時,我們希望不僅僅是被試的焦慮情緒得到緩解,還希望被試可以通過前三個實驗階段學會生命意義的遷移,給予別人溫暖、支持和鼓勵,成為別人黯淡無華的生活中的一道光,實現自身價值。
在第四階段的實驗結束后,我們將借助焦慮自評量表(SAS)對三組實驗的被試進行后測實驗。將前測和后測的實驗數據進行對比分析,得出通過我們本次基于積極心理學視角下意義療法對大學生焦慮情緒干預的模式是否有效,并且通過三組實驗組之間的數據差距可以統計分析得出,本次基于積極心理學視角下意義療法對大學生焦慮情緒干預的模式對于哪一類的焦慮有效性更高。

圖2 干預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