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妹
福州長樂區醫院婦產科,福建 福州 350200
孕婦孕期體質量增長是正常現象,但是,在錯誤食補理論、傳統觀念的限制下極易過多增長[1]。孕前肥胖、孕期體質量過度增長均可能促進妊娠期糖尿病等妊娠期并發癥的發生,對孕婦的身體健康造成嚴重危害,同時還可能對胎兒的健康發育造成不良影響[2]。妊娠期糖尿病指妊娠期間首次發生或發現任何程度的糖代謝異常,無論是否需要用胰島素治療,也不論分娩后這一種情況是否持續,均可以診斷為妊娠期糖尿病。妊娠期糖尿病患者中可能包含了一部分妊娠前就已經有糖耐量異常或者糖尿病的患者。該研究回顧性選取2019年2月—2021年2月該院進行孕期保健并住院分娩孕婦780例的臨床資料,分析了孕婦GDM發病及妊娠結局受到孕前BMI與孕期體質量增長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回顧性選取在該院進行孕期保健并住院分娩的孕婦780例,年齡24~34歲,平均(29.36±4.52)歲。在分娩時孕周方面,35~38周380例,39~41周400例;在孕前體質指數(BMI)方面:<18.5 kg/m2(低BMI)82例,18.5~24.9 kg/m2(正常BMI)534例,>24.9 kg/m2(高BMI)164例。在孕期體質量增長情況方面:低體質量增加(低BMI:<12.5 kg;正常BMI:<11.5 kg;超重組:<7.0 kg;肥胖組:<5.0 kg)154例,正常體質量增加(低BMI:12.5~18.0 kg;正常BMI:11.5~16.0 kg;超重:7.0~11.5 kg;肥胖5~9 kg)320例,高體質量增加(低BMI:>18.0 kg;正常BMI:>16.0 kg;超重:>11.5 kg;肥胖>9 kg)306例。該研究通過該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患者均對研究內容知情同意。
納入標準:①均為初產婦;②均為單胎妊娠;③孕期均沒有限制飲食。
排除標準:①有吸煙、飲酒史者;②有高血壓、糖尿病、腎病、甲狀腺疾病等內分泌代謝疾病者;③胎位不正、頭盆不稱者;④前置胎盤及妊娠時不滿18歲者;⑤合并其他心腦器官嚴重疾病者;⑥中途退出研究者。
精確測量孕婦的身高、體質量,測量過程中讓患者并拖鞋穿輕便服裝,以對誤差的發生進行有效避免,多次測量計算平均值。
①妊娠期糖尿病(GDM)發病情況。妊娠24~28周時進行口服葡萄糖耐量(OGTT)試驗,如果孕婦的空腹血糖、服糖后1 h、2 h血糖分別在5.1 mmol/L、10.0 mmol/L、8.5 mmol/L及以上,則評定為GDM[3];②分娩方式;③妊娠結局。
采用SPSS 21.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以[n(%)]表示,組間差異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孕前低BMI、正常BMI孕婦的GDM發病率低于高BMI孕婦,自然分娩率均高于高BMI孕婦,剖宮產率均低于高BMI孕婦,胎兒宮內窘迫、巨大兒比例均低于高BMI孕婦,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孕前低BMI、正常BMI孕婦的GDM發病率、自然分娩率、剖宮產率、胎兒宮內窘迫、巨大兒比例之間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孕前低BMI孕婦的胎兒宮內窘迫率、巨大兒比例均低于正常BMI、高BMI孕婦,低體重兒比例高于正常BMI、高BMI孕婦,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正常BMI、高BMI孕婦的胎兒宮內窘迫率、低體重兒比例之間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表2。

表1 不同孕前BMI孕婦的GDM發病情況、分娩方式比較[n(%)]

表2 不同孕前BMI孕婦妊娠結局比較[n(%)]
孕期低體質量增加、正常體質量增加孕婦的GDM發病率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自然分娩率均高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剖宮產率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胎兒宮內窘迫率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巨大兒比例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低體質量增加、正常體質量增加孕婦的GDM發病率、自然分娩率、剖宮產率、胎兒宮內窘迫、巨大兒比例之間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孕期低體質量增加孕婦的低體重兒比例高于正常體質量增加、高體質量增加孕婦,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但正常體質量增加、高體質量增加孕婦的低體重兒比例之間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表4。

表3 不同孕期體質量增長孕婦的GDM發病情況、分娩方式比較[n(%)]

表4 不同孕期體質量增長孕婦妊娠結局比較[n(%)]
一些孕婦在孕期不科學保健知識的影響下對營養進行過量補充,引發超重現象[4]。孕婦孕期體質量過多增長、體質量過高均可能促進妊娠期并發癥的發生,對孕婦身體健康及胎兒發育造成嚴重危害[5],其中GDM極為常見,其主要發病機制為孕婦在妊娠期對營養進行大量補充,攝入過多的高蛋白、高熱量食物,增加體質量,從而提升糖尿病患病率[6-8]。同時,妊娠期一些激素水平提升會引發胰島素抵抗,也會導致糖尿病患病率提升[9]。現階段,在人體質量的衡量中,BMI是較為直觀的數據,標準體質量為BMI值為18.5~24.9 kg/m2,比這個范圍低為體質量偏低,比這個范圍高為體質量超重[10]。
該研究結果表明,孕前低BMI、正常BMI孕婦的GDM發病率低于高BMI孕婦(P<0.05),孕期低體質量增加、正常體質量增加孕婦的GDM發病率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P<0.05),說明GDM發病率受到孕前BMI、孕期體質量增加的影響,GDM可能會在孕前高BMI、孕期體質量過多增加的情況下發生。該研究結果還表明,孕前低BMI、正常BMI孕婦的自然分娩率均高于高BMI孕婦,剖宮產率均低于高BMI孕婦,胎兒宮內窘迫率、巨大兒比例均低于高BMI孕婦(P<0.05)。孕期低體質量增加、正常體質量增加孕婦自然分娩率均高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剖宮產率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胎兒宮內窘迫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巨大兒比例均低于高體質量增加孕婦(P<0.05)。另孕前低BMI孕婦及的低體重兒比例均高于正常BMI、高BMI孕婦,孕期低體質量增加孕婦的低體重兒比例高于正常體質量增加、高體質量增加孕婦(P<0.05)。說明妊娠結局受到孕期體質量及體質量增加值的影響,胎兒體質量過低可能會在孕前低BMI、孕前體質量過低增加的情況下發生,剖宮產、胎兒宮內窘迫、巨大兒可能會在孕前高BMI及孕期體質量過多增加的情況下發生。多項研究表明低體重兒出生后部分能力低下,尤其容易發生發育、神經行為及智力落后,部分兒童及青春期的血壓將受影響[11]。因此,對于孕期低MBI及體質量增加過少者,應加強營養,減少低體重兒的發生。另一方面亦不能盲目的營養攝入,對于孕期高MBI及體質量增加過多者,體內代謝存在紊亂,體質量的過度增加,導致胰島素抵抗進一步加強,GDM發生率增加,不良妊娠結局增加,難產率增高,故需合理的營養攝入,控制好體質量[12]。
為了促進GDM發病的減少,盡可能避免不良妊娠結局,臨床應該對孕婦孕前體質量、孕期體質量增加值進行科學管理,對孕婦起居、飲食進行合理安排,并督促其適量運動[13-15],使孕婦正常的體質量及增長幅度得到有效保證,進而一方面使孕婦妊娠期生活質量得到有效保證,另一方面使胎兒健康發育得到有效保證,從而獲得理想的妊娠結局。
綜上所述,孕婦GDM發病及妊娠結局受到孕前BMI與孕期體質量增長的直接影響,值得臨床充分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