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耀
(河南科技大學第一附屬醫院腫瘤內科,河南 洛陽 471000)
肺癌是臨床常見惡性腫瘤疾病,具有較高的發病率和病死率,多發于男性。肺癌中有80%為非小細胞癌肺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NSCLC),該病病情發展隱匿,無特異性臨床癥狀,難以診斷,大部分 NSCLC患者在確診時已處于晚期,已失去進行手術治療的最佳時期,且手術治療對于晚期患者而言損傷很大,已不是臨床首選治療方法。
目前治療局部晚期非小細胞肺癌多采用放療和化療。目前的放療法已經從單純常規分割放射治療發展至近距離放射治療、立體定向放射治療、三維及四維放射治療等。化療多以鉑類為基礎的雙藥治療方案,紫杉醇+卡鉑及吉西他濱+順鉑均為常用治療方案。
有研究認為放化療綜合治療 NSCLC效果優于單獨放療、化療[1],且放化療結合能夠殺滅抗治療的腫瘤細胞克隆,起到抵抗抗治療腫瘤細胞克隆的作用,同步放化療與序貫放化療都是臨床常見的治療 NSCLC的放化療綜合療法。在治療NSCLC的過程中,不僅要關注其治療效果,更要觀察其不良反應以及患者能否耐受,本研究旨在探究同步放化療與序貫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非小細胞癌的效果及安全性,為臨床治療方案的選擇提供參考,現將研究結果報告如下。
選取2018年5月~2020年6月本院收治的局部晚期NSCLC患者66例,將其隨機均分為同步組和序貫組,每組33例。同步組男18例,女15例;年齡50~79歲,平均(64.52±6.32)歲;腫瘤分期系統TNM分期:IIIa期16例,IIIb期17例;病理類型:腺癌12例,鱗癌21例。序貫組男20例,女13例;年齡51~78歲,平均(63.25±6.13)歲;腫瘤分期系統TNM分期:IIIa期18例,IIIb期15例;病理類型:腺癌15例,鱗癌18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1)經臨床病理學證實為 NSCLC;(2)均符合美國癌癥聯合委員會(American Joint Committee on Cancer,AICC)第8版中相關標準;[2](3)無手術適應癥及化療絕對禁忌癥;(4)預估生存期>3m;(5)均自愿參與本研究。
(1)伴嚴重心、肝、腎功能障礙患者;(2)骨髓侵犯患者;(3)伴隨可測量病灶患者;(4)研究期間病情突然加重無法繼續參與研究者。
1.4.1 同步組
化療開始后進行同步放療治療,化療方案為紫杉醇+卡鉑方案,第一天靜脈滴注紫杉醇40mg·m-2,第二天靜脈滴注卡鉑 AUC=5-6 mg·(ml.min)-1,以3周為1個治療周期。同時進行放療,放療時進行2個周期的化療。放療過程為采用 6MV-X射線直線加速器進行 3DCRT,照射范圍有大體腫瘤靶區(GTV)、臨床靶區(CTV)及計劃靶區(PTV),GTV指的是原發病灶及腫大淋巴結;CTV為GTV+8 mm(腺癌)或 6 mm(鱗癌)再加上區域淋巴引流區,PTV=CTV+6 mm處方劑量為95%PTV接受劑量。危及器官限量:脊髓≤45Gy、肺 V20≤25%、心臟V30<40%、V40<30%、食管V50<50%。
1.4.2 序貫組
采用序貫放化療綜合治療,在化療4個周期后轉為放療,化療采用紫杉醇+卡鉑方案,第一天靜脈滴注紫杉醇175 mg·m-2,第二天靜脈滴注卡鉑AUC=5-6 mg·(ml/min)-1,以三周為1個治療周期,放療方式同同步組。
1.5.1 血清炎癥因子
分別于兩組治療前及完成治療后立即取患者空腹靜脈血4 ml,離心后分離血清,低溫保存待用,細胞角蛋白19片段21-1(CYFRA21-1)水平以電化學發光方法測定,癌胚抗原(CEA)水平以酶聯免疫吸附法測定;
1.5.2 不良反應
參照WHO抗癌藥毒性分級標準[3]將不良反應分為0、I、II、III、IV級,記錄兩組完成本組治療周期后各不良反應在III~IV級的患者人數,比較兩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
參考實體瘤療效標準(Response evalaution criteria in solid lumors RECISTI.1)[4]對兩組完成本組治療周期后進行療效評定,主要分為完全緩解(CR):患者病灶完全消失,所有轉移淋巴結短軸值<10 mm;部分緩解(PR):患者病灶直徑較治療前縮短在30%以上;穩定(SD):未達到PR及PD標準;進展(PD):以病灶直徑之和最小徑作為參考,直徑之和較治療前增加在20%以上,且增加的絕對值在 5mm及以上或者有新病灶出現。總緩解=CR+PR。
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分析處理所得數據,計量資料表示為(ˉ±SD),行兩樣本t檢驗,計數資料表示為頻數、構成比,無序分類資料比較行χ2檢驗,等級資料行秩和檢驗,P<0.05提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同步組總緩解率為72.73%,序貫組總緩解率為48.48%,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見表1。

表1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例(%),n=33)
CYFRA21-1及CEA水平比較 治療前,兩組CYFRA21-1及 CEA水平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上述各指標水平均有顯著降低 (P<0.05),同步組低于序貫組 (P<0.05)。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CYFRA21-1及CEA水平比較 (±SD)

表2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CYFRA21-1及CEA水平比較 (±SD)
注:與同組治療前相比,aP<0.05。
組別 CYFRA21-1(μg·l-1) CEA(ng·ml-1)治療前 治療后 治療前 治療后同步組 4.15±0.35 2.85±0.27a 36.64±3.62 24.15±2.42a序貫組 4.08±0.37 3.83±0.32a 37.75±3.72 31.85±3.15a t值 0.790 13.446 1.228 11.135 P值 0.433 <0.001 0.224 <0.001
兩組放射性食管炎及放射性肺損傷發生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同步組白細胞下降發生率(63.64%)顯著高于序貫組(39.40%)(P<0.05)。見表3。

表3 兩組不良作用發生情況比較[例(%),n=33]
目前,臨床治療NSCLC患者的放化療綜合療法主要有同步化療和序貫化療兩種方法。同步放化療指的是同時進行放療和化療,其優勢為可以同時發揮放化療治療作用,加強對腫瘤細胞的殺滅作用;序貫化療指的是按照順序交替行放化療治療,一般在更替治療前會對患者情況進行評估,可減輕患者的不良反應。據相關報道,單獨放療治療晚期NSCLC的5年生存率不足6%,單獨化療的5年生存率為3%,放化療綜合治療5年生存率可達到10%[5-6]。放化療綜合治療主要優勢有可以協同殺滅腫瘤細胞,減少對抗治療,防止腫瘤克隆,此外,放療和化療同時應用具有協同作用。
本研究中,同步組采用同步放化療法,序貫組采用序貫放化療法。結果顯示,同步組的臨床總緩解率(72.73%)顯著高于對照組(48.48%),表明同步放化療法治療局部晚期非小細胞肺癌效果優于序貫放化療法,與既往研究結果相符[7-8],這可能是因為同步放化療治療具有放化療同時發揮治療作用的優勢。
CYFRA21-1是一種存在于肺上皮細胞中的細胞角蛋白19片段,可組成細胞骨架,在正常健康人血清中呈極低水平狀態,當上皮細胞發生惡性轉化時,機體可大量釋放CYFRA21-1[9]。CEA是一種用于診斷肺癌的腫瘤標記物,由于NSCLC患者存在胎兒蛋白的合成及肺癌組織的自行合成,可導致腫瘤相關抗原釋放入血,血液中CEA水平可因此升高[9-10]。本研究中,治療后,同步組的血液CEA水平較序貫組顯著降低,提示同步放化療綜合治療能更有效調節局部晚期 NSCLC患者血清腫瘤標志物水平,療效顯著。
兩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結果顯示,同步組白細胞下降發生率(63.64%)顯著高于序貫組(39.40%),兩組放射性食管炎及放射性肺損傷發生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表明同步放化療綜合治療安全性較序貫放化療治療差,但兩組大部分患者不良反應都處于I~II級,經處理后大部分均能緩解,表明患者對兩種治療方法均具有較好的耐受性。本研究的創新之處在于對同步放化療及序貫放化療治療的血清CYFRA21-1及CEA水平進行了分析,對兩種治療方法治療肺癌對腫瘤標志物的影響進行了進一步觀察,為臨床進一步探究放化療治療對血清腫瘤標志物影響奠定了一定基礎。
綜上所述,同步放化療較序貫放化療治療局部晚期 NSCLC效果更佳,但序貫放化療療法產生的不良反應更輕微,兩種治療方案患者均可耐受,臨床可根據患者情況選擇最合理的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