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研究綜述

任 曄，郭晨璐

(內蒙古大學 創(chuàng)業(yè)學院，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00)

1 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內涵

學校歸屬感的內涵豐富。目前，國內學術界關于學校歸屬感內涵的界定尚未達成統(tǒng)一的共識。綜合來看，學者們分別從學生的心理狀態(tài)和行為特征這兩個角度出發(fā)，對學校歸屬感的內涵作出了界定。

部分學者從學生的心理狀態(tài)角度出發(fā)對其進行界定：曹光法，姚本先(2009)將學校歸屬感歸納為一種情緒體驗，其包括學生對自己所就讀學校的認同和歸屬，以及由此產(chǎn)生的喜愛、依靠和榮譽感[1]。徐坤英(2010)認為，學校歸屬感是一種集體的心理狀態(tài)，是由學生將自己歸屬為就讀學校中的成員，以及由學生和教師所共同組成的。這種心理狀態(tài)既包含著學生對于自己學校成員身份的認同，也包含著對于學校的認可、投入和喜愛等個人感情色彩。具體表現(xiàn)在：學生對成為學校或班級一員感到開心，樂于并積極參加學校的各類活動，對學校的教學以及發(fā)展方向表示認同等方面[2]。杜好強(2010)認為，學生對屬于學校成員的身份認同，以及對自身與學校生態(tài)系統(tǒng)相互作用結果的態(tài)度和情感均屬于學校歸屬感[3]。哈戰(zhàn)榮，楊向鵬(2013)認為，學校歸屬感是一種學生在接觸校園社會環(huán)境過程中，被接受以及被尊重的心理狀態(tài)，由此產(chǎn)生對學校成員身份的認同，并愿意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的情感[4]。綜合來看，大體可將學校歸屬感歸納為學生作為學校成員，在參與和學校或者班級的互動中，以及承擔責任和義務時所擁有的一種感情色彩。

也有學者從學生行為特征這一角度對學校歸屬感的內涵進行界定。包克冰，徐琴美(2006)認為，學校歸屬感是指學生在思想、心理和情感方面對自己所就讀學校充滿認可，并樂于投入到學校中，愿意承擔作為學校成員的職責和義務，以及愿意積極參加學校的各類活動[5]。謝玉蘭、陽澤(2012)主張學校歸屬感是學生所擁有的一種積極感受，其具體體現(xiàn)在：與學校有著良好互動并融入其中，被教師、同學所接受并保持著良好的關系，在努力學習的過程中感受到知識的價值，對學校的活動密切關注并積極參加[6]。陳紅、李運端(2019)認為學校歸屬感是學生在學校環(huán)境中逐漸形成的，其包括學生在心理和情感方面對于學校的認同感，在學校生活中可以得到教師和同學關心和幫助的獲得感，以及與教師、同學相處過程中的融洽感[7]。通過以上學者的論述，可以認為學校歸屬感具體表現(xiàn)在學生的學習、生活、人際交往、社會體驗等方面。

比較和綜合上述關于“學校歸屬感“的內涵界定，筆者認為學校歸屬感是指學生在成為學校成員并承擔學校的責任和義務時所表達出來的情感，具體表現(xiàn)在與學校或者班級的良好互動，以及與教師和同學的和睦關系中。

2 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具體表現(xiàn)

一般而言，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會體現(xiàn)在學習和生活中的很多方面。筆者以美國人本主義心理學家馬斯洛提出的需求層次理論為依據(jù)，認為可以從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xiàn)需求這5個方面對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具體表現(xiàn)進行梳理。

2.1 生理需求

生理需求主要包括吃飯、穿衣、住宿、出行、醫(yī)療等內容。目前，學術界關于大學生生理方面的需求，主要聚焦于學校環(huán)境方面，即學校環(huán)境中的軟硬件設施為大學生提供的吃飯、住宿、出行和醫(yī)療方面的服務。徐萌(2012)認為，擁有較強歸屬感的大學生，可以更快地熟悉學校環(huán)境，縮短適應新生活的周期，提高大學生活的質量，從而可以更好地融入學校生活中[8]。李格格(2017)通過隨機抽樣調查并分析得出：擁有較高學校歸屬感的大學生，會擁有更加積極的心態(tài)，擁有更加明確的自我認知和自我價值感，從而以一種積極的心態(tài)面對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更好地適應學校環(huán)境，擁有更強的社會適應能力，同時也會產(chǎn)生更加積極的個體行為[9]。

2.2 安全需求

安全需求主要包括物質、經(jīng)濟、心理等方面的內容[10]。由于學校歸屬感是一種感情色彩，所以學者們關于安全需求方面的探討主要集中在心理安全方面。其中，關于大學生這一主體的探討主要聚焦于心理健康方面。趙聯(lián)防(2009)通過對大學生學業(yè)情緒、學校歸屬感和心理健康三者進行回歸分析，發(fā)現(xiàn)上述三者之間存在兩兩正相關的關系。其中，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和心理健康水平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即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越強，心理健康水平越高[11]。王琴等人(2015)通過調查和研究，分析得出：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和心理健康兩者之間是一種相互影響、相互促進的關系。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越強，其就更能認同自己身為學校或者班級成員的身份，更加積極地參與到學校的活動中，更加愿意結交伙伴，并從中體驗到安全和責任，從而易于激發(fā)個體主動的行為和積極的情緒，有利于學生的心理健康。同時，心理健康水平越高的大學生，其參與學校活動、承擔學校成員的責任與義務以及進行社交的意愿程度就越高，該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就越強[12]。

2.3 社交需求

在社交需求方面，大學生學校歸屬感主要表現(xiàn)在樂于社交、擁有良好的人際關系等方面。黃慧華(2014)對上海的5所不同層次院校的大學生進行隨機抽樣調查，研究結果表明：學生的學校歸屬感、人際關系和自我價值感三者之間存在內部聯(lián)系。其中，學校歸屬感同人際關系呈正相關關系，即學校歸屬感越強，其擁有的人際關系圈更好。較強的學校歸屬感能夠增加大學生的自信心，進而增加自我價值感，使學生擁有樂觀的人生態(tài)度，積極擴大社交圈，主動參與各類活動，從而形成良好的人際關系圈[13]。馮輝等人(2015)認為，較強的學校歸屬感可以使大學生更好地適應學校生活，與教師和同學保持良好的人際關系，并可以從學校生活中感受到更多的積極情緒，從而使大學生擁有樂觀向上的人生態(tài)度，健康穩(wěn)定的社交圈，提高其幸福感[14]。

2.4 尊重需求

在尊重需求方面，主要指大學生可以獲得他人的尊重、信任和肯定，以及對他人的尊重。吳倩等人(2018)在探討大學生學校歸屬感、人際關系困擾、自尊和生活滿意度之間關系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自尊在學校歸屬感對生活滿意度的影響中起中介作用，即學校歸屬感能正向預測自尊,自尊能顯著正向預測生活滿意度，其中學校歸屬感與集體自尊顯著相關。同時，研究分析得出：學校歸屬感越強，學生越能夠對自我價值擁有理性的個人感覺，也可以更加客觀的評價自我價值。并且，高自尊的個體更容易在人際交往過程中得到尊重和支持[15]。

2.5 自我實現(xiàn)需求

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在自我實現(xiàn)需求方面主要表現(xiàn)為追求成功，提高個人能力以及不斷突破自我。陽澤(2009)認為，學校歸屬感使學生感受到自己是學校集體中的成員，會得到學校這一集體的接納和支持，會感受到集體效能所帶來的自信，從而樂于行動，并且從容面對挑戰(zhàn)和困難。因此，學生可以不斷突破自我，追求更好的自己[16]。何籽螢等人(2016)通過實證研究發(fā)現(xiàn)：學校歸屬感強的大學生, 更容易在學校生活中有著積極的體驗。而這種積極的體驗也會反作用到學生的日常生活中，具體體現(xiàn)在：在學習生活中更容易獲得良好的評價，在對待人和事物的過程中，更加充滿自信心[17]。

根據(jù)目前關于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表現(xiàn)的相關研究可以認識到：學者們關于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具體表現(xiàn)和重要性等方面已有了較為全面以及深刻的認識，這為探討如何培養(yǎng)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相關研究提供了理論依據(jù)。

3 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因素

目前，關于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因素研究，主要從學生自身特性和不同高校類別角度出發(fā)對此做出討論。

3.1 學生自身特性

關于學生自身特性的相關研究，主要從學生的性別、年級、專業(yè)、生源地、是否為獨生子女、是否擔任學生干部等方面入手，對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因素進行考察。

3.1.1 學生性別。在學生性別這一方面，部分學者認為男女生在學校歸屬感方面存在顯著差異，但研究結果還存在著一些矛盾。金慶英(2012)主張男生的校園歸屬感高于女生[18]。這與喬莉莉(2015)[19]、汪雅霜，王芳(2015)[20]的研究結果一致。對于這一結果，黃燕瓊(2019)認為，這可能與不同性別的大學生在家庭情感寄托方面存在著差異有關，女性大學生對于家庭情感的寄托更高，對家庭有著更強的歸屬感，因而對學校的歸屬感較弱些[21]。郝佳(2008)認為，女生的學校歸屬感高于男生[22]。遲萍萍(2012)[23]、褚曉云(2016)[24]等學者也持有相同的觀點。黃慧華(2014)對此結果的解釋是女大學生更容易產(chǎn)生依賴感，更容易受到環(huán)境的影響，更愿意融入學校生活中；而男生獨立性較強，對于新環(huán)境的接受和認可時間更長，所以學校歸屬感較弱[13]。也有學者通過研究分析認為：性別對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并不顯著。曹光法，姚本先(2009)[1]、杜好強(2010)[3]、張新冀(2010)[25]等學者均持有此種觀點。

3.1.2 學生年級。在學生年級方面，不同年級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存在顯著的差異。張新冀(2010)的研究發(fā)現(xiàn)大一學生的學校歸屬感高于大二學生[25]；杜好強(2010)發(fā)現(xiàn)大四學生的學校歸屬感顯著高于大三學生，其他年級無差異[3]；黃燕瓊(2019)認為，大一年級學生的學校歸屬感顯著高于大二、大三年級[21]；劉翠等人(2020)認為，研究生一年級學生的學校歸屬感最強[26]。

3.1.3 學生專業(yè)。在學生專業(yè)方面，學者們持有不同的觀點。郝佳(2008)[22]、金慶英(2012)[18]、黃慧華(2014)[13]等學者認為大學生的專業(yè)類型對學校歸屬感的影響較弱。曹光法，姚本先(2009)主張大學生的專業(yè)類型對學校歸屬感的影響較強[1]。劉翠等人(2020)[26]同樣持有此看法，認為大學生所學專業(yè)的差異會影響到其自身的價值觀，進而影響到他們對學校的歸屬感，并認為文科類學生的學校歸屬感最強。黃燕瓊(2019)認為，學生的專業(yè)類型顯著影響其學校歸屬感，理工類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強于文史類、體育藝術類學生[21]。

3.1.4 學生生源地。對學生生源地因素的考察，學者們持有不同的看法。金慶英(2012)認為，生源地的城鄉(xiāng)差異對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影響比較顯著，農村學生的學校歸屬感比城市學生高。導致這一現(xiàn)象的原因主要是農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城市學生對大學的期望值過高[18]。喬莉莉(2015)主張：來自農村和城鎮(zhèn)的高職生的學校歸屬感存在顯著差異, 來自農村的學生顯著比城鎮(zhèn)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強[19]。趙聯(lián)防(2009)主張生源地差異對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影響較弱，認為來自不同地區(qū)的學生在進入大學后，擁有公平的學習、生活和社交機會，因此學校歸屬感的差異較小[11]。范紅偉(2010)發(fā)現(xiàn)高職生的學校歸屬感水平在城鄉(xiāng)居住地上不存在顯著差異，主要原因為城鄉(xiāng)差距的不斷縮小[27]。

3.1.5 其他。關于是否為獨生子女、是否擔任學生干部、父母受教育程度、家庭經(jīng)濟情況、是否單親家庭等因素對學校歸屬感的影響也存在著廣泛的討論，學者們的觀點不盡相同。

3.2 學校類別

目前，高等院校按照辦學層次可以劃分為本科類院校和高職類院校；按照辦學體制可以劃分為公辦高校和民辦高校；按照學科范圍可以劃分為：綜合類、理工類、師范類、財經(jīng)類、醫(yī)學類等。在中國知網(wǎng)數(shù)據(jù)庫中，大量研究均以某一本科類院校或某一高職類院校為主體對本校學生的學校歸屬感進行探討。因此，筆者以本科類院校和高職類院校為依據(jù)進行劃分，對兩類高校的相關研究作出探討。

3.2.1 本科類院校。關于本科類院校的學校歸屬感影響因素的相關研究主要聚焦在學校的知名度、校園環(huán)境、學校管理、師資教學等方面。在學校知名度方面，主要體現(xiàn)在學校是否為重點學校，重點和非重點學校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存在顯著差異。包克冰，徐琴美(2006)的研究發(fā)現(xiàn)，重點學校學生的學校歸屬感顯著高于其他類型學校的學生[5]，這與劉翠等人(2020)[26]的研究結果一致。黃慧華(2014)認為這主要是由于重點大學的環(huán)境更加優(yōu)美、基礎設施更加完善、周圍同伴更加優(yōu)秀、師資力量更加雄厚等原因而形成的[13]。同時，杜好強(2010)認為，生活環(huán)境、學校管理、師資教學3個因素對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具有顯著影響[3]。劉翠等人(2020)[26]也持有相同的觀點。

本科類院校中還有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獨立學院。蔣夢，霍惠芳(2011)認為，由于獨立學院學校性質的特殊性、學生身份的特殊性以及高昂的學費等因素的影響，其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存在著一定的特殊性[28]。徐琇佳(2011)認為，獨立學院學生的學校歸屬感較弱主要是由于學校管理模式和學生培養(yǎng)模式這兩方面的不足所造成的[29]。王偉君，袁軍(2019)認為，獨立學院學生對母校的學校歸屬感較弱的主要原因是教育資源沒有實現(xiàn)完全共享[30]。結合上述學者的觀點，筆者認為獨立學院對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因素雖存在特殊性，但大體與其他本科類學生相同。

3.2.2 高職類院校。關于高職類院校的學生學校歸屬感影響因素的相關研究主要聚焦于學校自身因素和社會因素兩個方面。①學校自身因素方面：高瑞，王金龍(2011)認為，學校環(huán)境、軟硬件設施、管理制度和條例、師資力量等因素均會對高職類院校學生的學校歸屬感產(chǎn)生影響[31]。魏戰(zhàn)剛(2014)主張，學校自身物質條件較差、軟硬件設施不完善、師資隊伍不強等原因造成高職類院校學生的學校歸屬感普遍較弱[32]。吳文春，邱玉純(2018)認為，高職院校的基礎設施條件、師資力量和學生管理能力3個因素對學生的學校歸屬感產(chǎn)生顯著影響，其中師資力量的影響最顯著[33]。②社會因素方面：主要體現(xiàn)在社會的認可和接受。陳紅(2011)認為，高職類院校學生的學校歸屬感和社會支持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即社會支持高的學生對學校的歸屬感更強[34]。魏戰(zhàn)剛(2014)認為，社會對高等職業(yè)類院校認可和接受度較低的現(xiàn)象，使學生產(chǎn)生自卑、消極的情緒，從而學校歸屬感較弱[32]。楊湘紅(2017)認為，目前社會上對于高職教育的偏見，導致高職類院校學生的自我認知不足、自我定位極低，形成自卑心理，難以對學校產(chǎn)生熱愛和歸屬感[35]。綜合上述學者的觀點，筆者認為高職類院校學生的學校歸屬感主要受學校環(huán)境、學校設施、學校管理、師資力量、社會認可等因素的影響。

4 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提升路徑

國內學術界關于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提升路徑的研究內容主要分為學生和學校兩個角度。

4.1 學生角度

學者們認為，學生擁有積極的心態(tài)、明確的人生目標、合理的時間規(guī)劃會增強其對學校的歸屬感。杜好強(2010)認為，學生應積極參與到集體活動和學校班級建設中去，建立良好的人際關系圈，在社交和互動中產(chǎn)生更加積極的自我評價，從而增強對學校的歸屬感[3]。李倩(2011)認為，大學生在面對大學這樣一個充滿挑戰(zhàn)的新環(huán)境時，要善于溝通，敞開心扉，與教師、同學保持良好的交流。同時，也要積極社交，主動參與各種活動，提高社交能力，并不斷提升自己，增強個人魅力[36]。梁棟等人(2012)認為，學生應主動積極參與到學校或班級舉辦的各類活動中，應樂于社交，擴大自己的社交圈。并在此過程中，不斷突破自己，善于表現(xiàn)自己，提高自己的自信心[37]。顧雯雯(2014)認為，學生通過理性面對現(xiàn)實、積極調整心態(tài)、合理規(guī)劃人生目標、積極參與學校班級的活動并提升社交技巧等手段可以有效增強其學校歸屬感[38]。劉翠等人(2020)認為，學生自身應樹立積極良好的心態(tài)，培養(yǎng)廣泛的興趣愛好，設立正確的人生目標并為之努力，在積極參與學校班級活動中提高自己的自我認同感，拉近自己與集體的距離，從而形成良好的學校歸屬感[26]。

4.2 學校角度

從學校角度出發(fā)，主要分為提高學校知名度、優(yōu)化校園環(huán)境、學校管理人性化、完善師資教學4個方面。

4.2.1 在提高學校知名度方面。學校知名度的提高可以提高學校整體的凝聚力。李倩(2011)認為，學校應從對自身有合理的定位、重視教學和科研水平、重視師資力量的培養(yǎng)、培育優(yōu)秀的校園文化、加大對學校的宣傳這5個方面出發(fā)，提升學校的知名度，從而增加學生對學校的認可，增強學校歸屬感[36]。顧雯雯(2014)認為，學校要善于突出本校的特色，提高教學質量，充分重視科研，重視師資隊伍建設，通過媒介進行宣傳，從而增強學生對學校的自豪感和歸屬感[38]。

4.2.2 在優(yōu)化校園環(huán)境方面。主要指優(yōu)化學生的學習和生活環(huán)境。哈戰(zhàn)榮等人(2019)認為，高校作為教書育人的重要場所，應該營造良好的學習、生活和社交氛圍，為學生創(chuàng)建優(yōu)美的校園環(huán)境，提供舒適的學習和生活環(huán)境，舉辦豐富多彩的校園活動，形成濃厚的學習氛圍等[39]。黃其昌，張娜琦(2021)主張學校應不斷完善學校的設施建設，優(yōu)化學生食堂、宿舍、教學樓中的軟硬件設施，營造良好的校園環(huán)境，提升學生的滿意度。同時，關注學生訴求，為學生營造良好的學習和生活環(huán)境，提升學生的學校歸屬感[40]。

4.2.3 學校人性化管理方面。主要指為學生提供人性化的管理和服務。梁棟等人(2012)認為，學校管理要堅持“以學生為本”，提高管理的質量，加強學校管理的民主化和人性化建設[37]。周玉娟(2013)認為，學校管理要做到民主化和科學化，圍繞“服務學生”展開，管理制度的制訂、管理活動的開展要尊重學生意見。同時，學校管理者要注重提高職業(yè)水平、服務水平和道德水平[41]。

4.2.4 完善師資教學方面。主要涉及教師科研和教學能力的提高。李倩(2011)認為，教師應該努力提高自身的教學水平和教學能力，不僅要努力提高自身的學術水平，并且要善于把知識傳授給學生。同時，需要注重培養(yǎng)學生的思考能力和學習能力，與學生形成良好的教學相長的師生關系[36]。周玉娟(2013)主張學校應該加強師資隊伍的建設，引進高素質、高水平教師，加強對教師的培養(yǎng)。同時，學校應為學生設置系統(tǒng)的培養(yǎng)計劃、完善的課程設置以及提供良好的教學環(huán)境[41]。汪雅霜，王芳(2015)主張學校應該加強對教師的培訓，提高教師的教學水平和教學能力[20]。哈戰(zhàn)榮等人(2019)認為，教師和輔導員要發(fā)揮好對學生的引導作用，與學生形成良好的關系，給予學生適當?shù)目隙ê凸膭睿瑥亩箤W生產(chǎn)生良好的自我認知，增強對學校的歸屬感[39]。

5 研究述評

從已有的研究可以看出，關于高校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相關研究，為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提升提供了有效的理論指導。歸結起來看，研究集中探討了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內涵、影響因素和提升路徑等方面的內容，有關理論研究也在不斷深化。

但總體而言，現(xiàn)有研究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其不足之處主要表現(xiàn)在以下幾個方面：①關于學校歸屬感的內涵界定和測量工具不統(tǒng)一。學者們從不同的角度出發(fā)，對學校歸屬感進行內涵界定，采用不同的測量工具進行實證研究，這給關于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研究的整合和規(guī)范帶來了挑戰(zhàn)。②缺乏對學校歸屬感的系統(tǒng)性的研究。現(xiàn)有研究主要從學校歸屬感的某一角度出發(fā)，缺少較為整體、系統(tǒng)的研究，可借鑒性低。③研究結果缺乏普遍性的指導意義。現(xiàn)有研究的研究對象大多為某一高校的學生，并對其展開調查和研究。但是，不同地區(qū)、不同類型的高校大學生存在差異性。因此，關于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因素、提升路徑等方面的研究結論缺乏普遍性的指導意義。基于此，筆者認為，在未來的研究中需拓寬研究的深度和廣度，加強對大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因素和提升路徑的理論研究，并在借鑒現(xiàn)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深入探討針對不同地區(qū)、不同學校類別的學生學校歸屬感的影響因素和提升的路徑，形成系統(tǒng)性的理論成果。

總之，以往的研究成果為后續(xù)的研究指明了方向、提供了堅實的理論基礎。但是，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作為涉及學生、學校、家庭和社會的重要議題，目前的研究才剛剛起步，尤其是針對其影響因素和提升路徑的探討應該得到更多的關注，今后依然需要對高校大學生的學校歸屬感進行更加系統(tǒng)深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