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哲
(黑龍江大學 黑龍江哈爾濱 150080)
在我國,教師的教育懲戒權也是由來已久,也曾頒布過相應的法律法規,在這些法律中也有很多明確提及到了教師的懲戒權問題。如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其中第28 條就有明確的規定,學校或者是其他的教育機構有“對受教育者進行學籍管理,實施獎勵或處分”的權利。從這些已經頒發的規定可以看出,法律早就明確賦予了學校及教師懲罰以及處分有過錯行為學生的權利[1]。可是我們國家推行了這么多年的教育懲戒權,為什么到現在也沒有發揮出它應該發揮的作用呢?教師提到懲戒權都是頻頻搖頭,家長提到懲戒權也是連連擺手,學校作為管理部門對于教育懲戒權也是保持緘默。我們的教育懲戒權怎么了,出了什么問題呢?針對這些問題并結合一些已有的研究做以下分析。
自1980 年我國開始推行獨生子女政策,這一政策極大的降低了人口生育率,減少了家庭人口數量,同時也改變了傳統的人口生態結構,以及父母的心態。現實中,獨生子女提升了父母面對風險的恐懼感,他們變得焦躁、擔憂,由此竭盡所能的提供一切他們可以提供的任何東西[2]。獨生子女導致的家庭生態異常,一切以孩子為中心,無條件為之付出,由此溺愛必然隨之發生,這也是為何今天的學生越發以自我為中心,特立獨行不服管束。
什么是隔代家庭教育?目前教育界上并沒有一個確定的含義可供參考。基本的理解就是指在一個家庭中隔代長輩(又稱祖輩)在日常生活中對孩子進行生理和心理的全面教育[3]。首先,由于我國特有的獨生子女政策,導致人口減少并出現了“422”的新型家庭模式。另外,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年輕的父母承擔著比上一輩更大的壓力,而年輕父母的父母大多進入退休年齡,照顧孫輩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祖輩身上。祖輩的思想落后,我們國家近些年來的快速發展,祖輩的知識接受能力已經難以跟上這個快速發展的時代了。另外祖輩年紀偏大對于孩子更是過分溺愛,這樣不但阻礙孩子自我成長,更容易造成幼兒缺乏主動性,容易造成蠻橫無理的性格[4]。
教育懲戒與教育懲罰雖然只一字不同,但其內容卻千差萬別。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往往不太能區分出兩者的區別,習慣性的將兩者聯想到同一概念上。但實際上,從邏輯學的角度上講,懲戒屬于上位概念,懲罰屬于下位概念。懲戒,可以理解為以“懲”為手段以至達到“戒”的目的,懲戒并不是要給予懲罰,而是一種引導以達到戒除的目的。反之來看教育懲罰,教育懲罰是教育者對受教育者品行進行否定的一種較高的方式[5]。教育懲戒與教育懲罰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可二者區別卻相距千里之遠。教育懲戒重在“戒”字,而教育懲罰重在“罰”。“戒”是以警示為主,希望初犯者下不為例,而“罰”則是代表刑罰,是借用其他工具對犯錯者進行處罰。
近些年來,關于教師體罰學生、暴力對待學生的新聞報道屢見不鮮。有些老師可能是性格使然,在課堂上采取了比較暴力的過激行為,對學生的身心健康造成了難以消除的傷害。加之當今社會上提倡以賞識教育、尊重教育、激勵教育等的教育思想為主,更加使得教師在使用懲戒權方面步步小心。正因為如此,許多老師為了減少事端,對學生的錯誤行為放棄了懲戒權的使用。我們知道,教育懲戒是必要的也是必須的,因此加快推進教育懲戒權細則勢在必行。
當下的世界正處在一個信息爆炸式更新的時代,可卻也是一個信息混雜的時代。信息的這種快速傳播,徹底推翻了傳統教育中逐級上報的管理模式。學校中的事件會被快速傳播,尤其當“受害者”是中小學校中的未成年人,輿論很有可能一邊倒。在這種情況下,學校以及主管部門往往迫于壓力采取息事寧人的解決辦法。同時,隨著科技的發展網絡的普及,網絡已經成為學生了解世界、認識世界的無法替代的手段,也從學生的學習漸漸融入到學生的生活中。青少年網絡成癮嚴重干擾了學習,影響了身心健康[6-9]。
在今天家庭教育早已經得到了共識。因此,最初的一些教育理念也越來越得不到家長的認可。一方面,計劃生育使得每個家庭只有一個孩子,家長的關注度本身就高;另一方面,隨著家長文化素質與視野的提高,家長對教師的要求也在增加。甚至有些家長直接干涉教師的課堂教學方式,對教師評頭論足,提出各種要求。對于家長,重要的是盡好自己的本身職責,關心關愛孩子并沒有錯,但是過度關注不可取。家長應當及時的拋卻不正確、不適宜的方式和理念,轉變自身理念,這樣才是對孩子發展最好的關愛。
作為教育的主體——教師,本應該是在課堂上的主管者,尤其對于課堂上一些即時發生的事情。在課堂的管理中,學校完全可以適當放權教師,給與教師應當具有的權利。教師可以依法并且不用有后顧之憂的去按照規定對犯錯的學生進行適當的懲戒。而此時學校應做的在于,如若有學生家長就這些問題提出異議,學校也要出于教師的立場以及當時所發生事件的原因給予恰當處理,而并不應該簡單的將當事教師給予處分來簡單的平息事件。
首先在宏觀的理論層面上嘗試著初步構建起一套我國“教育懲戒”制度體系,同時在微觀操作上提供較為系統的具體性建議。除了在國家層面上進行教育懲戒權法律法規的制定以外,各級地方政府也應當適當制定適應當地教育環境的地方性法規。如上海市教育委員會于2017 年12 月發布的《上海市中小學學籍管理辦法》,在第四十一條便規定了學校處分的類別及程序,并且對“義務教育階段”和“普通高中階段”可采取的懲戒措施進行了具體區分,這體現出了立法的精細化傾向[10-11]。
教育關系著我國的百年大計,是我國快速發展的推動力。因此,為了更好的發展教育,提高教師隊伍的素質也是重中之重。在具體的教育實踐活動中,教師應及時反思自身課堂教學時的管理風格,深刻剖析自身的課堂管理行為和學生的反應行為,以此為課堂管理問題研究的切入點。通過這些問題的深入研究及時矯正自身管理的不良行為,積極尋找課堂管理規律,完善自身知識結構,提升課堂管理效率,由此更加提升教育懲戒權應用的有效性[12-13]。
綜上,教育懲戒權的使用是教育發展的必然趨勢,關鍵在于實施的具體情況中如何去使用。教育懲戒權的使用是一個復雜的問題,并不只是教師一個群體如何使用的問題,而是需要多方面、多部門的溝通與協調從而達到一個最優結果。因此,進一步推進我國教育懲戒權的合理使用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