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把握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時代內涵的四個維度

◎劉經緯，李玉佳

東北林業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哈爾濱150040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立足于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實際，站在人類生存發展和歷史命運的戰略高度，統籌國際、國內兩個大局，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總體布局、從實現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奮斗目標、從打造人民幸福美好生活、從環境問題本質之人與自然關系等維度，進一步創造性地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生態文明理論，為解決新時代中國和全球徹底消除環境問題提供了思想指南和科學的行動方案。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科學內涵十分豐富。從現代化的維度來看，良好的生態文明是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一個重要標識；從總布局的維度來看，“五位一體”總體布局中要著重補好的短板是生態文明建設；從人與自然的維度來看，美好家園暨美麗中國的建設標準是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從美好生活的維度來看，優美生態環境需要是人民群眾在生產生活上的熱切需求。這既是深刻理解和把握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四個重要維度，也是進一步推進新時代我國生態文明建設實踐的重要內容。

一、現代化的維度：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明確了良好的生態文明是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一個重要標識

從生態好壞與文明興衰的自然辯證法角度看，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是在強國時代的背景下形成和發展起來的。這一時代是中華民族實現由改革開放“富起來”向綜合國力“強起來”順利轉變的偉大時代，是我國的物質、精神、生態等多樣類型的文明全面獲得提升的重要階段。對此，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中國以后要變成一個強國，各方面都要強。”[1]尤其是在目前全球生態赤字仍然擺在世界各國面前的時代背景下，中國的生態文明建設水平必須獲得全面提高和實現穩步前行。當下，中國政府正努力為優化完善全球生態治理搭建合作共贏的互助平臺，這既展現了中國對世界歷史、現實與未來高度關懷的厚重責任感，又彰顯了中國主動參與并盡全力為完善全球生態治理作出應有貢獻的良好形象。

2017年，黨的十九大報告在論述兩個“奮斗十五年”的宏偉目標時，將“美麗”二字作為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一個重要指標要求，并決定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基礎上，分兩步走，在本世紀中葉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2]，這就著力突出了在新時代背景下著力提升生態文明和共同建設美麗中國的極端重要性。從兩個“奮斗十五年”宏偉目標的實現內容上看，第一個“奮斗十五年”，時間歷程是2020年至2035年[2]，其在生態文明建設上的要求主要有兩個方面：一是“生態環境根本好轉”[2]，這是從生態文明建設的實踐預期和實際治理成效上來說的；二是“美麗中國目標基本實現”[2]，這是從生態文明建設的主要任務及重大現實意義上來說的。這就表明：實現生態好轉是第一步，這一步是鋪墊、是襯托、是奠定，能夠為走好第二步夯實根基。建設美麗中國是第二步，這一步是在生態好轉的基礎上尋求更進一步讓逐漸好轉起來的生態環境真正變得美麗起來，從而為走好第三步做足準備。按照黨的十九大關于生態文明建設的工作部署，前面兩步是要在第一個“奮斗十五年”的時間里完成轉換銜接和相繼去實現的，而這就為走好第三步——建成美麗的現代化強國，做好了準備、打下了基礎、落實了保障。

再看第二個“奮斗十五年”，時間歷程是2035年至2050年[2]，其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建設上的要求主要有五個指標，其中便包含“美麗”這一要素。而在諸多指標中，經濟指標要實現既富且強，政治指標要推動民主參與，精神指標要全面獲得提振，社會指標要促進和諧有序，生態指標要建設美麗中國。其中，在生態治理問題上要達到“美麗”[2]的指標是黨的十九大報告新添的內容。與此同時，生態文明要獲得“提升”[2]的要求以及五大文明都要“全面提升”[2]的要求也凸顯了國家現代化在實現內容上的進一步豐富與擴充。顯而易見的是，這些建設領域固然都有量上的指標，諸如對于中國而言，在經濟建設上經濟增速維持在6%—7%之間[3]即為合理區間，在生態文明建設上嚴格恪守18億畝耕地紅線[4]即能保障我國的糧食安全，等等，但現代化國家的建設水平不能止步于此，它應當還有質上的要求，即現代化強國，這是一切實現現代化國家的必然前進方向。那么，應如何理解現代化強國的概念呢？按照中國的建設標準，其中之一的認可角度便是生態文明建設水平高，即在美麗中國原有的基礎之上最終建成美麗的現代化強國，這也是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所明確的現代化強國標識之一。2018年3月11日，經審議后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修正案》正式將包括“生態文明”在內的五大文明全部納入協調發展的對象之中[5]。之后，黨和國家更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修正案》把包括“美麗”這一建設指標在內的現代化強國目標寫進了憲法[6]，從而使得現代化強國要在生態環境上變得“美麗”的發展理念漸入人心，并逐步成為全民共識。

二、總布局的維度：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明確了“五位一體”總體布局中要著重補好的短板是生態文明建設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在建設與治理的諸多實踐中，逐漸摸索出了涵蓋五大領域的建設布局，即“五位一體”總體布局。這一總體布局在客觀上要求經濟高質量發展、政治長期全面穩定、文化多樣化繁榮、社會總體上和諧以及生態文明建設水平穩步提升。經過四十多年的發展，在這一布局中，我國在經濟建設上所創造出的效率與成就是最為巨大的，由此帶動的政治民主、文化繁榮和社會穩定也相繼贏得了人們的贊賞與認可，但大量的生態破壞事件和環境污染問題也在積累中呈現多發甚至是高發態勢。因此，在這五大領域的建設中，生態文明建設成為顯而易見的民生短板，其治理成效多年來也明顯落后于其他方面的建設。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現在，我們已到了必須加大生態環境保護建設力度的時候了，也到了有能力做好這件事情的時候了”[7]，但好在“我們黨一貫高度重視生態文明建設。20世紀80年代初，我們就把保護環境作為基本國策。進入新世紀，又把節約資源作為基本國策”[8]。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不僅把優化完善生態治理和全面提升生態文明納入中國經濟社會的發展規劃之中，而且還多次通過積極舉辦“生態文明貴陽國際論壇”[9]等一系列友好合作的年會活動，來推動世界各國共同分享彼此發展低碳經濟和綠色產業的豐富經驗，并通過主動簽署《巴黎協定》[10]積極承擔起社會主義大國應當肩負的國際責任，從而以盡可能地減少溫室氣體排放的方式來認真履行義務和持續作出貢獻。當前，在黨中央的統籌謀劃和精心助推下，生態文明建設的極端重要性已為國人所充分認知，億萬群眾的生態文明創建活動如今正在中華大地上如火如荼地開展。

過去，在很多人看來，在現代化建設中，經濟發展和生態環保二者之間不好協調、很難兼顧。實際上，做好生態環保工作和完成經濟發展任務，是可以相互統籌、相互融合的，在一定條件下也是能夠有效改變那種矛盾對立的割裂關系的。通過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學習實踐，人們已經改變了過去那種人為割裂事物聯系的錯誤認知，并學會了歷史地、辯證地、聯系地看待“我國經濟發展同生態環境保護的矛盾”[11]。綜合來看，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中國的現代化發展既取得了奇跡般的成就，與此同時，經濟社會的發展也遇到瓶頸和面臨困惑。追憶過去，我國在改革開放的進程中，大量的經濟建設實踐相繼展開，一時間，對生態環境所造成的損害和對能源資源所進行的揮霍曾為黨內外人士所清醒認知。對于這種快速發展所招致的生態破壞和環境污染問題，曾在過去一段時間內呈現出集中暴露和接連頻發的態勢。于是，“堅持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基本國策”[12]開始在全國范圍內得到普及和推行。在這兩大基本國策的推動下，黨和政府也開始了相關貫徹與落實的工作，尤其是科學發展觀的提出及其踐行，為我們正確處理經濟發展與生態環保的關系提供了基本遵循。在現實生活生產中，一些地區、一些部門、一些行業以及一些群眾卻沒能落實好節水、節電、環保、綠化、減排、降污等諸多指標要求，其結果就是在生態治理問題上欠下了一筆又一筆的歷史舊賬，有的甚至是一些無法作出補償的壞賬和爛賬。由此帶來的便是一些地區、部門與行業的經濟效益不但沒能長久地維持下去，就連社會效益也遭受到了人們的普遍質疑和唉聲抱怨，尤其是生態效益也不如從前甚至是大為縮減。一時間，能源、資源消耗過度，生態質量急劇下滑，人與自然關系緊張，這樣的不良局面難免也會鑄成民心之痛。

而在對待經濟建設與生態文明建設的關系問題上，一些地方卻一直存在兩種錯誤的傾向：一種可概括為“竭澤而漁”[13]式的行為模式；另一種可歸納為“緣木求魚”[13]式的思維模式。“竭澤而漁”式的行為模式是說一些地方在經濟發展上唯GDP論政績的高與低，他們往往只考慮實現當前GDP在數量上的增長，因而會對各種礦產資源和能源進行大規模的開采與消耗，甚至是不留余地、不考慮長遠，但這種以犧牲環境和浪費資源為代價的做法卻只能換得經濟數量的片刻增長，并不能持久，甚至就連經濟發展質量也十分令人擔憂。打個形象比喻，這就像把水塘里的水都放干了來進行捉魚，多多少少都會有所獲得，但這種所得往往得不償失，最終只能釀成“明年無魚”的苦果。因此，“竭澤而漁”的做法無異于飲鴆止渴，只是圖了一時之痛快，卻非全程無憂之策略。而“緣木求魚”式的思維模式是說一些地方二元對立思維根深蒂固，他們在思考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上往往會陷入非黑即白和非此即彼的窘境，因而會錯誤地以為經濟建設與生態文明建設只能是對立的和割裂的。具體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要保護生態環境就不可能取得經濟發展；二是要想取得經濟發展就必須舍棄生態環境保護，也就是說二者是不可兼得的。由此，持“緣木求魚”這種看法的人通常會認為：既要發展經濟，又要保護生態環境，這就像“井中求火”和“火中取冰”一樣不現實，也無異于爬到樹上去捉魚(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下到河里去捉魚)，因而是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對此，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發展經濟不能對資源和生態環境竭澤而漁，生態環境保護也不是舍棄經濟發展而緣木求魚，要堅持在發展中保護、在保護中發展，實現經濟社會發展與人口、資源、環境相協調，使綠水青山產生巨大生態效益、經濟效益、社會效益。”[13]總之，新時代生態文明建設就是要堅定不移地貫徹新發展理念，辯證地處理好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保護之間的關系，努力走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發展道路[14]。

三、人與自然的維度：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明確了美好家園暨美麗中國的建設標準是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

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不乏“天人合一”“天人互泰”的生態智慧，而對于這些哲理思想，如果換作今天的話語來表述，其實就是追求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從價值意蘊上看，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旨在構建美好家園，用中國夢的話語意境來表述，也就是建設美麗中國。那么，美麗中國的建設標準又是什么？對此，黨的十九大報告給出的答案是“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生”[2]。也只有始終堅持這一共生的原則，存續相依，久久為功，才能為實現“天地人一體同春”提供更多的有利條件。

黨的十八大以來，在人類應該怎么正確對待自然的問題上，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人與自然是生命共同體，人類必須尊重自然、順應自然、保護自然。”[2]一是要尊重自然。人類再也不能走違背自然規律的老路，否則必然會在改造世界中誤入歧途，甚至是受到自然的懲處。因此，在開發、利用自然的過程中，要充分考慮到自然界的可承受程度，人類不應當無限制地向自然索取，而應該時刻對自然心存敬畏，要像尊重人類自身一樣去尊重自然。二是要順應自然。這是因為自然是保護人類的天然屏障，人與自然是同呼吸、連血脈和共命運的關系。因此，人類的各種行為活動都必須符合天地萬物的運行規律，人類在向自然進行各種索取的同時，也要適當地進行修復與補償，在開發自然和利用自然的同時，也要學會回報自然和建設自然。三是要保護自然。這其實也是在保護人類自己，人類對自然的保護，最終也會使人類自身受益。如果把自然比作人的眼睛，那么保護自然就應當像保護人的眼睛一樣。只有把自然保護好了，使其有自我進行修復的時間和空間，人類才能在今后的開發和利用中，最終找到可持續發展的路徑。總之，尊重、順應和保護自然的理念原則集中體現了大自然的本色——綠色，即生命之色。在堅持綠色發展的過程中，只有自覺樹立和踐行這種尊重、順應和保護自然的生態文明新理念，我們才有可能以綠色的生產、生活和消費方式來積極推動發展方式實現轉變升級。

同樣，關于人與自然關系的問題思考，其實早在習近平主政浙江的時候就有了答案。“2005年8月15日，時任浙江省委書記習近平在余村考察時首次提出‘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科學論斷”[15]。當他看到當地經濟發展與生態環保呈現交相輝映的大好局面時，不僅對當地群眾堅持走生態富民之路給予贊賞和充分的肯定，還隨即提出了“呵護環境就是發展生產力，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16]的著名論斷，這一論斷直至今天仍然閃爍著真理的光芒。由此，安吉余村便成為習近平“兩山”理論的發源地和試驗田。從長遠利益看，“兩山”理論的提出及其實踐，不僅從理論上科學詮釋了經濟發展與生態環保之間的關系問題，而且為當前我們在經濟與生態兩難選擇中的實踐困惑撥開了層層迷霧。一方面，綠水青山真的為人所需要，沒有什么替代品可以代替它，就是金山銀山也代替不了它；并且綠水青山還可以引來金山銀山，但金山銀山卻難以換回綠水青山，我們只有守住綠水和咬定青山，才可能擁有源源不斷的金山銀山。在習近平總書記看來，人民群眾渴望聽到鳥語、聞到花香，渴望看到草長、樹綠、燕舞、鶯飛，金山銀山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改善人們的物質生活條件，但卻不能代替生態效益和社會效益良好的綠水青山，也更無法滿足人民群眾持續向往和孜孜以求的優美生態環境需要。另一方面，金山銀山確實也為人所需要，一些貧困地區的群眾熱切盼望能夠早點脫貧致富，于是他們依托當地優美的生態環境創造性地走出了一條生態脫貧的新路徑，并把環繞當地的綠水青山巧妙地轉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金山銀山，從而在生態脫貧的基礎上走上了生態致富的綠色發展之路。由此，通過保護生態環境來實現脫貧致富的路徑選擇通常會被認為是樹立和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17]理念的一個生動范例。此外，關于“兩山”理論中的“寧要綠水青山，不要金山銀山”[17]半句話，一些人在字面意思的理解上往往會有偏差，他們對綠水青山和金山銀山關系的看法會有點狹隘和厚此薄彼。正是由于這種厚此薄彼的理解偏差，以及對原本是一句完整話的前半部分進行肢解，才導致一些人誤認為“太過強調保護綠水青山而忽視金山銀山的重要性，難免也會很容易就偏離黨的基本路線”。很顯然，此種觀點以偏概全，不僅是對“兩山”理論的裁剪與曲解，而且是對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一種誤讀。事實上，強調保護綠水青山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18]636和“發展才是硬道理”[18]706的方針政策并沒有相背離。客觀地來看，習近平總書記的原話是“寧要綠水青山，不要金山銀山，而且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17]。這句原話的重點實際上在于后半句，即“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17]，正是基于此，我們才“寧要綠水青山，不要金山銀山”[17]。

四、美好生活的維度：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明確了優美生態環境需要是人民群眾在生產生活上的熱切需求

縱觀人類社會發展進步的整個過程，生態文明的提出及其實踐無疑在客觀上推動了人類文明的前行。古今中外，概莫如是。這一新型文明成果主要著眼于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促使人在向自然索取物質資料以維持自身生存發展時也能尊重、順應和保護自然。因此，建設生態文明，不僅福澤當下，而且利在千秋。

作為物質文化的結晶，人類文明是人類社會在發展進步的過程中所最終積淀下來的。其中的生態文明，又是人類文明的階段性產物，是“人類社會進步的重大成果”[17]。歷史與現實相結合地看，“人類文明已經歷了原始文明、農業文明和工業文明等三個階段，目前正處在由工業文明向生態文明的轉型期”[19]。具體而言，人類先經歷了“舊石器時代”[20]的原始文明，這是人類文明發展史上的第一個階段；然后進入了“新石器時代”[20]“青銅器時代”[20]“鐵器時代”[20]的農業文明，這是人類文明發展史上的第二個階段；緊接著又步入了“蒸汽時代”[21]和“電氣時代”[21]的工業文明，這是人類文明發展史上的第三個階段。而當工業文明發展到了一定階段時，人口激增、資源消耗、城市擁擠、耕地被圈等狀況便開始出現，此時人與大自然的關系也一度陷入了十分緊張、有時甚至是對抗的情形之中，于是一些有識之士開始對人類文明的演進史進行了回顧與展望，并在實踐與反思中逐步推動生態文明的倡議與理念應運而生，這一生態文明建設領域的涵蓋旨在更好地滿足人們的優美生態環境需要。

2017年，黨的十九大報告在論述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發生轉化時，創造性地提出了“美好生活需要”一詞，并對這一概念的意蘊與內涵進行了相應的詮釋，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日益廣泛，不僅對物質文化生活提出了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義、安全、環境等方面的要求日益增長”[2]。由此，社會公眾對于迫切改善生態環境的要求自然也屬于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意義范疇。并且這種美好生活需要日益具有廣泛性，表現在生態文明的建設實效上，即為對人們優美生態環境需要的更好滿足上。在新時代背景下，伴隨著社會主要矛盾的轉變，森林、濕地、藍天、白云、青山、綠水、陽光、空氣等不用付費就可以得到的公共生態產品，如今已然成為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部分構成要素及重要實現內容。長期以來，我們的人民向來是熱愛生產生活和向往優美生態環境的地球衛士，他們渴望呼吸新鮮的空氣，渴望喝到干凈的水，渴望享用綠色的食品，渴望身居宜人的環境……由此帶來的便是生態文明建設在經濟社會發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日益得到彰顯，如今的人們也越來越重視生態治理的優化、生態效益的提升以及生態文明的涵養。

事實上，良好的生態環境是由諸多要素經過系統組合而形成的，諸如萬里的晴空、天上的白云、空中的新鮮空氣、地上的樹草植被、城鄉的綠水青山、郊外的湖泊沼澤以及生物鏈中的花鳥禽魚等等。在習近平總書記看來，這些要素對于人們來說都是良好生態環境不可或缺的部分，是“最公平的公共產品”[17]，有些還是十分優質的生態產品，是用來持續改善群眾生活、不斷增添人民福祉的自然合格品。因此，那些通過犧牲生態環境來換取經濟發展的做法既是不理智的，也是不得人心的。就算能在經濟發展上取得一時的數量增長，但這種增長也是長久不了的。試想一下，經濟上去了，群眾的生活滿意度和獲得感卻一下子下降了許多，有的甚至是很不高興、很不滿意和絕不答應，而一旦這種強烈的抵觸情緒被觸發了、被激活了，那么又會在社會生活中滋生出別的什么事故。為此，習近平總書記從政治的高度來幫助我們分析和認識環境問題的破壞力和嚴重性，他把建設生態文明和轉變發展方式從經濟問題的角度上升到了政治風險與政治危機的高度，即指出“我們不能把加強生態文明建設、加強生態環境保護、提倡綠色低碳生活方式等僅僅作為經濟問題。這里面有很大的政治”[17]。并且，他還強調指出：“生態文明建設做好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加分項，反之就會成為別有用心的勢力攻擊我們的借口。”[22]如今看來，習近平總書記的這些重要論述不僅醍醐灌頂、振聾發聵，而且一針見血、見解獨到，對于我們進一步領悟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提出的必要性及其踐行的緊迫性無疑是大有裨益的。

五、小結

“歷史地看，生態興則文明興，生態衰則文明衰”[23]。為了卓有成效地保護和修復生態環境，必須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根本遵循。這一思想不僅明確了生態環境的質量好壞對于能否順利實現全面小康甚為關鍵，還明確了良好的生態文明對于推動中華民族實現可持續發展的極端必要性和重要性；不僅明確了搞好生態文明建設是兩個“奮斗十五年”宏偉目標的重要實現內容，還明確了生態文明制度體系在我國制度和國家治理體系中的戰略突出地位；不僅明確了保護環境同發展經濟的關系就好比“綠水青山和金山銀山的關系”[18]22，還明確了走文明發展道路關鍵在于生產要發展、生活要富裕、生態要良好；不僅明確了逐步實現綠色化是推動發展方式、生活方式和消費方式轉型升級的主攻方向，還明確了生態文明要與物質、政治等其他文明一體推進和協調發展的現實緊迫性。

作為一種比較成熟、日益完備和走在時代前列的科學思想體系，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有著十分重要的應用價值與頗具成效的實踐意義。這一思想不僅在全球生態治理陷入“赤字”的大背景下為書寫中國生態治理效能實現“更好轉化”的新篇章提供了正確的理論指引，而且為穩步推動我國生態文明建設步入新起點、走向新征程、迎接新挑戰、煥發新氣象和邁上新臺階提供了科學的實踐指南。在新時代背景下，準確把握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的時代內涵，深刻領悟其內在的寶貴精神實質，努力在學思踐悟中不斷增強保護生態環境的思想與行動自覺，并在日常的環保活動和污染防治工作中切實做到躬耕隴畝、身體力行。總之，我們這一代人不僅要為建設平安中國筑緊筑牢生態安全屏障，而且要為建設健康中國不斷增添更多綠色食品；此外，還要為建設美麗中國持續涵養綠水青山藍天，從而為全力打造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強國而進一步夯實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