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輝(山東省濟南市農產品質量安全中心,山東 濟南 250000)
從唯物辯證法角度來講,事物運動由事物的內因所驅動,只有培育和激發鄉村振興內生動力,將鄉村主體的主觀能動性發揮出來,方可以促使鄉村振興得到真正落實與實現。近些年來,各級政府依據黨中央的政策要求,深入推進鄉村振興戰略,取得了較為顯著的成效。但深入剖析可以得知,一些地區還存在著內生動力不足的問題,對政府過于依賴,難以形成良性發展的長效機制。針對這種情況,需綜合分析鄉村振興內生動力不足的問題與原因,及時采取針對性的解決策略。
鄉村振興的實現,離不開行動主體的支持。就目前來講,農村社會的老齡化、空心化問題依然較為嚴峻,很多農村青壯年長期生活于異地,并沒有充分關注和參與農村社區的公共事務,導致鄉村振興行動主體失陷問題的形成。在農民群體中,高素質農民只占據了較小的比例。
產業振興是鄉村振興的關鍵,但分散小農經濟是大部分農村地區的主要經濟模式。近些年來,政府部門雖然充分重視農民專業合作社、農業企業的培育工作,但整體數量偏少,大部分規模不大,缺乏良好的帶動作用。且并沒有高效銜接農戶與這些主體,導致農戶難以對增值效益進行獲取。很多鄉村只有單一的產業結構,二三產業發展速度較為緩慢[1]。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期內,家族權威在村民自治體系中發揮著重要作用,這樣雖然鄉土價值觀可以得到良好傳承,有助于村莊基礎秩序穩定性的維護。但私權干擾容易摻雜到農村治理體系中,存在著明顯的人治特性,與鄉村振興的基層民主建設不相適應。而進入新時期后,受人口外流等因素的影響,村莊缺乏足夠的聚合力,且部分農民具有極強的個人主義意識,不能夠深度參與到集體合作當中。
城鄉交互式融合是推動鄉村振興的重要支撐,近些年來,城鄉發展不均衡問題受到充分的關注,城鄉一體化建設得到深入實施。但就目前來講,城鄉資源間的交互性依然不足,且城鄉共享的福利體系尚未完善形成,這樣農村人口對公共服務產品的需求將得不到充分滿足。
鄉村振興的主體類型眾多,通常可從這些方面進行劃分:第一,鄉村精英群體。此部分群體涵蓋鄉鎮企業、技術人員、經營者等,具有較強的自我發展能力,可以對鄉村建設發展進行主動引領。第二,鄉村基層群體。農村人口以及返鄉回流農民是基層群體主要組成,其不具備良好的自我發展能力,缺乏較強的主體性與話語權,但所占比例往往較大。但返鄉農民群體往往對特定的技術、商業運營技巧等進行了習得,和留守群體相比,這部分人群的致富能力往往較高。特別是那些青年返鄉人群,能夠對村民內生動力意識進行有效凝聚,因此,要將鄉村返鄉能人的引導作用充分發揮出來。農村留守人口往往具備較大的年齡,難以對鄉村振興主體的角色進行承擔,但其在維護農村社會經濟秩序方面具有較大的優勢,往往能夠主動維護與傳承鄉村文化。在鄉村振興內生動力培育過程中,需結合不同類型群體的特征和優勢,采取針對性的引導措施。此外,農村經濟發展速度受農村從業人員職業素質的影響,因此,需結合當地實際情況,將具有較強可操作性的農村基礎教育方案制定出來,積極聯合城市的校企資源,將與鄉村產業發展所配套的職業教育構建起來,以便促使農村青年的能力素質得到提高,代際貧困傳遞得到減少[2]。
在鄉村振興實踐中,只有將具有良好發展潛力的鄉村產業培育出來,方可以推動農民穩定就業目標的實現,將更多外流高素質人口吸引回來,促使代際分離的家庭模式得到轉變。在鄉村產業發展過程中,需將差異性協作理念構建起來,協同發展外部大環境與村莊小環境,依據區域特色確定“大集體”產業規劃,同時將個體的發展需求納入考慮范圍,對個體發展機會進行創造。要全面了解地區自然資源優勢,將多元化經營模式構建起來。如一些農村具有良好的自然資源條件,一方面要加強交通物流設施建設,另一方面要將休閑農莊、旅游開發等一系列經營模式引入進來,以便加快產業發展速度。部分村落不具備良好的區位條件,政府部門需給予充足的知識,將專業化的特色優勢產業構建起來。由于資金是鄉村產業發展的關鍵要素,為滿足產業發展的資金需求,需在政府的引導下,將外部資本積極引入進來,以便對農村留守群體進行有效的帶動。在引入外部資本的過程中,需特別注意不要損害到農民群眾的利益,否則將會產生不良的影響。相較于農民群體,外來資本具有更高的經營獲利能力,農民群眾在參與過程中,可對先進的產業經營知識進行學習,進而推動后續自主經營的實現。
針對現階段鄉村自治中存在的問題,需向黨組織監督框架中納入村民自治建設內容,逐步由自主治理取代傳統的主導式管理,下移治理中心,對農民的利益表達機制進行完善。在城鄉一體化建設中,逐步調動了農民參與公共事務的主動意識,但由于村莊缺乏良好的聚合力,治理能力現代化建設受到影響。因此,在鄉村振興過程中,需對農村自治體系進行大力完善,引導農民群眾積極參與到村莊管理當中,對個人訴求、意見等進行表達。要切實保障村民的參與權與監督權,保證其能夠對話語權能夠正常行使,以便深度融合村民訴求與鄉村公共利益。基層政府部門要對不同群體的利益訴求進行主動識別,將利益表達機制完善構建起來。此外,為避免鄉村“熟人”關系因素干擾到鄉村自治成效,需在建設村民自治機制的基礎上,將基層黨組織的主導監督作用充分發揮出來,進一步規范鄉村治理體系[3]。特別是近些年來,在城鄉發展過程中,有諸多的沖突存在于村莊之間、村莊與城市之間,單單依靠村民自治難以有效調節沖突。因此,行政管理部門需對各方訴求進行協調,將跨區域協商機制構建起來。
在城市經濟快速發展過程中,必然會出現農村人口進城遷移現象。通過縮小城鄉經濟差距,能夠促使農村人口遷移流動的均衡性得到維持。就現階段來講,不同地區的城市化水平差異客觀存在,部分城市為解決承載力超載為例,可能會采取政策對外來人口進行抑制。在未來發展過程中,農村人口將會逐步遷移到中小城鎮。因此,在鄉村振興實踐中,需在城鄉一體化范疇中納入農村發展內容,利用小城鎮的快速發展對周邊村莊進行有效的帶動與輻射,這樣鄉村將會向城鎮中自動融入。政府部門需結合地區實際情況,對農村人口的遷移行為進行有序引導,且向中小城鎮福利體系中納入農民公共服務產品供應的內容,且對鄉村內部資源優勢進行深度挖掘,促使農村駐守人群的長久發展需求得到滿足。通過對小城鎮的公共福利體系進行完善,可對上一級城市流動人口產生有效的吸引力,這樣城鄉要素流通將會得到強化。此外,要逐步將農村內生性互助福利機構建設起來,發揮政府、企業、公益性組織等主體的職能,為農村留守人群提供幫扶幫助,保證每一類人群的內生動力皆可以得到激發。
綜上所述,僅僅依靠外部力量供給,鄉村振興戰略目標將難以得到根本性實現。因此,要結合目前鄉村振興內生動力的形成困境,從人才、產業、鄉村自治以及城鄉一體化等多方面著手,將鄉村振興主體的內生動力有效激發出來,推動鄉村振興戰略的深入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