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 斌,薛佳瀅,顏 利,黃 俊,楊 銳
(1.四川大學錦城學院,四川 成都 611731;2.西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重慶 400715;3.倫敦大學學院發展規劃系,倫敦 WC1E 6BT;4.四川省科技促進發展研究中心,四川 成都 610041)
1997年重慶直轄以來,重慶和成都均已發展成為西南地區的重要核心城市。2003年,中國科學院地理科學與自然資源研究所發布的報告顯示,重慶和成都正在帶動中國西部其他中心城市,形成以人力資本、產業、技術和文化為一體的都市圈。其后,四川與重慶在農業、交通、旅游、科技、文化等方面不斷加強協作,深入開展區域經濟交流合作。2011年5月5日, 《成渝經濟區規劃》獲得中央政府批準,兩地區域加快政產學研合作以及區域資源共享。2016年,成渝城市群的提出再次強調,成都和重慶作為區域領導者應該推動、加速其他城市進入一體化發展軌道,以此縮小中國西南地區城市之間的差距。2020年初,中央第六次財經委員會首次提出推動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建設,將該經濟圈打造成為中國西部的重要增長極。
面對新發展階段的機遇與挑戰,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應如何實現經濟一體化發展?每個城市、區縣扮演什么樣的角色?這些問題亟待進一步明確及定位。本文將通過社會網絡分析法探究當前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經濟一體化發展程度,再依據分析結果將成渝經濟圈內部的城市劃分為不同子群,科學合理明確每個城市、區縣的經濟角色以及功能定位,從而為推動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經濟一體化發展提供基礎參考。
Ebenezer[1]于1898年首次提出城市群的概念,他將城市以及其臨近的區域定義為城鎮的集合。1957年,Gottmann[2]提出的大都市概念是現代城市群研究的基礎,他認為大都市的出現縮短了特大城市之間的空間距離。1971年,瑞典學者Hagertrand[3]提出城市群的演化階段,認為城市群的蓬勃發展離不開投資、人力資本和資源的有效分配。隨著中國城市不斷發展,我國學者宋家泰[4]于1980年提出中國已初步形成由某個城市作為經濟中心帶動周邊城市發展的區域結構,經濟中心與郊區相連,為集群中的核心城市服務。目前國內的城市群大多數由幾個不同等級的城市組成。得益于集群發展模式,2005—2013年中國城市群的經濟效率不斷提升[5],國內城市功能定位和戰略格局影響產業要素集聚,進而影響國內城市群的經濟發展[6]。
引力模型可以用于預測城市群內人流、信息和商品的流動。杜國慶[7]以城市人口和城市之間的距離作為變量,運用引力模型分析發現: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與兩個城市的經濟規模呈正相關,與兩個城市之間的距離呈負相關。周維等[8]用引力模型研究了成渝兩地的二元結構,建議成都和重慶應進行產業互補。近年來,也有學者將社會網絡分析方法引入城市群和城市空間關系的研究,從而揭示每個城市當前的地位,城市之間的聯系以及相互作用。彭芳梅[9]利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對粵港澳大灣區的空間連接和空間結構進行評價。社會網絡分析法也適用于城市群中的旅游空間結構。通過計算每個城市的中心度,以理解它們在城市群中的角色和機制[10]。研究城市群中城市之間的聯系頻率,將有效測度城市群整體經濟圈層結構[11],并給出促進經濟協調的解決方案[12]。
社會網絡分析法能有效量化經濟圈內城市之間經濟一體化發展的進程,以合理分配每個城市的角色和功能。它運用數據可視化揭示城市群的內部關系,填補了靜態數據研究的空白。然而社會網絡分析法暫未廣泛推廣至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研究當中,且當前對三、四線城市的研究不足、城市發展階段信息缺失。對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研究集中于城市群產業空間結構、空間關系的探究,許多研究均表明縮小經濟圈內部城市間的差距的重要性,但是對經濟圈內部城市的功能定位研究不足,經濟圈內部城市之間關系不明確。
2005年,何躍等[13]研究成都和重慶的空間結構發現:成渝城市群在政策扶持下將到達加速發展的階段,這兩個城市的城市人口、經濟規模和基礎設施投資相似。城市之間的合作與競爭有利于城市經濟的飛速發展,并將經濟效益輻射到附近的城市。2017年,姚作林[14]指出成渝城市群在高鐵通車兩年后由行政概念正式轉變為經濟區域。2019年,黎耕等[15]基于成渝高速鐵路的通勤乘客數據,并與國內外大型城市群的數據對比之后指出:德陽、遂寧、萬州、渝西片區有潛力成為經濟圈中的中心城市。此外,新的節點城市的發展緩解了核心城市的過度擴張,進一步推動經濟圈中的三線城市進入更高的發展層次。
一個發展成熟的城市的溢出效應將有助于節點城市的可持續發展,因此重視區域的協調發展是必要的[16]。四川省政府和重慶市政府應共同構建步調一致的制度框架和實施細則,在建設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背景下,進一步考慮產業集聚的分布,提升公共服務體系建設和服務水平[17-18]。然而,成都、重慶兩個核心城市的產業協同機制不完善,經濟圈中的產業總量還不平衡;此外,核心城市與周邊城鎮關系還不緊密,地方城市人口和資源集中能力還不足,這些問題的解決都離不開核心城市帶動[19-20]。文淑惠等[21]通過比較成渝城市群和珠三角城市群的創新潛力認為,成渝城市群擁有一定的創新潛力但是城市間的創新差距仍待縮小。2019年,黃寰等[22]從城市知識網絡結構的角度評價成渝城市群的發展狀況,發現城市群內部知識網絡發展水平 “兩極分化”嚴重,除綿陽和德陽以外,其余地區還有較大的追趕空間。
本文將單個城市視作社會網絡中的行動者,將城市群視作社會網絡。為了明確兩個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的定量關系,本文運用修正后的引力模型,計算城市群內部兩兩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值。利用基于引力模型的社會網絡分析方法來有效量化成渝區域雙城經濟圈經濟一體化程度,闡明城市之間的關系、經濟結構的變化以及城市群中成員接觸的頻率[23]。通過構建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內部的經濟聯系值模型,探討城市群內部的協調分工與功能定位,以期為經濟圈內城市未來發展規劃提供基礎參考。
(1)研究范圍。根據國家發展改革委2011年發布的文件、 《成渝城市群發展規劃》和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規劃,四川省共有15個城市,重慶市共有27個區縣列入成渝城市群發展名單。重慶和成都是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雙核,是中國西部重要的經濟中心,是影響經濟圈其他城市發展可持續性的領導者。如前所述,僅成都一市就與重慶在人口、經濟規模、基礎設施上相似,若將重慶的27個區縣與四川的15個地級市視作一個層次城市來分析會引起較大的結果偏差。考慮到行政區域的復雜性,本文將重慶市劃分為4個區域 (以下統一稱之為 “城市”)與四川省的15個城市一同比較。四川省15城市分別是成都、自貢、瀘州、德陽、綿陽、眉山、資陽、遂寧、樂山、雅安、內江、南充、宜賓、達州、廣安。重慶的4個片區分別是:①重慶市主城,包括渝中區、渝北區、江北區、九龍坡區、南岸區、北碚區、巴南區、大渡口區、沙坪壩區;②渝西片區,包括永川區、江津區、合川區、大足區、綦江區、南川區、榮昌區、銅梁區、璧山區、潼南區;③渝東北部片區,包括梁平區、城口縣、豐都縣、長壽區、萬州區、墊江區、忠縣、開州區、云陽縣、奉節縣、巫山縣和巫溪縣;④渝東南片區,包括涪陵區、黔江區、武隆區、石柱土家族苗族自治縣、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縣、酉陽土家族苗族自治縣、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縣。
(2)數據來源。本文研究對象涉及的數據主要來源于 《2020年重慶統計年鑒》和 《2020年四川統計年鑒》。區域生產總值從年度城市 (州)區域生產總值中獲取。城市人口數據摘自統計年鑒的城市人口欄目。兩個城市間距離是從高德地圖Web服務API上獲取。起點是市政府i,目的地是市政府j。其中,重慶主城起點是重慶市市政府,渝西片區的起點是永川區區政府,渝東南部的起點是黔江區區政府,渝東北地區的起點是萬州區區政府。
本文運用修正后的引力模型,基于社會網絡分析法量化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區域經濟一體化現狀。通過構建經濟聯系值矩陣,顯示一個城市與另一個城市的經濟關聯程度。運用Ucinet對經濟聯系矩陣進行可視化,并進行社會網絡分析。密度分析提供了一個量化分析經濟圈內部聯系程度的途徑,而中心度分析和凝聚子群分析將提供一個更廣闊的視角去分析經濟圈內部城市之間的合作關系。
首先,本文收集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19個區域的數據,分別是重慶主城、渝西片區、渝東北片區、渝東南片區、成都、自貢、瀘州、德陽、綿陽、眉山、資陽、遂寧、樂山、雅安、內江、南充、宜賓、達州、廣安。其次,計算了這些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價值,以形成經濟聯系矩陣。最后,研究采用密度分析、中心度分析、凝聚子群分析,測量了每個城市的節點中心度,每個城市劃分到特定的子群。經濟聯系值計算公式為:
(1)

圖1是經過可視化處理的經濟聯系值矩陣,反映了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節點之間的線表示經濟聯系的價值,線越粗就表明兩個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越緊密。得益于重慶主城與渝西片區之間的距離較短,且城市人口眾多,兩地間經濟互動最強。此外,重慶主城已與渝東北片區、南充、廣安等地建立較緊密的經濟聯系。成都與眉山、德陽、綿陽也有緊密的聯系。成都與重慶主城的經濟聯系,比成都與渝西片區的經濟聯系稍弱。成都和重慶主城已成為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雙核,成都和重慶主城周邊的城市受雙核結構影響。盡管黔江區政府與重慶市政府之間的交通距離并不遠,但渝東南片區與經濟圈內每個城市和片區的經濟聯系仍相對薄弱。

圖1 可視化的經濟聯系值矩陣
密度分析主要用于揭示網絡節點聯系的緊密度,一般將網絡密度或矩陣中密度的平均值作為關鍵指標。在二元社會網絡中的密度是關系總數除以可能關系的總數。它是所有值的總數除以可能的聯系數。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經濟聯系密度為32.98%,表明圈內城市集聚關系仍不夠緊密,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仍有較大的提升空間。
度中心度分析是揭示社會網絡中節點的重要性的關鍵指標。如果節點在網絡位于中心地位,則其度中心度的值將排名最高。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經濟集聚度的中心度排名見表1。根據表1度中心度得分發現,成都是該社會網絡中最具影響力的城市,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在度中心度列表上排第2名,城市群中其他城市的影響力不如成都、渝西片區和重慶主城。渝東南片區的度中心度得分為0,在整個經濟圈中排名末位,表明該地區處于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邊緣。

表1 度中心度得分
表1后兩列將數據做非對稱數據處理。出度代表某城市發出的紐帶數,入度是某城市接收的紐帶數。出度的得分高表示城市具有較大的吸引力。表1的數據顯示成都、渝西片區、重慶主城在經濟圈中發出的紐帶最多,表明它們是比較有影響力的城市。具有影響力的城市更容易與其他城市開展交流合作,或更容易讓其他城市跟隨它們的行動。因此,隨著成都、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的發展,它們正在向鄰近城市傳播知識、技術,帶動區域經濟共同發展。南充、綿陽、德陽、眉山和渝東北片區等地的出度得分在11至16左右,表明它們也在影響鄰近地區。然而得分為0的城市側面反映了這些城市在經濟圈中的影響力較弱。
從入度得分看,成都排名最高,重慶主城、內江、遂寧、宜賓、南充、綿陽、瀘州、達州和廣安也有較高的入度得分。許多其他城市都在尋求與它們建立直接的聯系,這表明它們在城市群中的重要性。其他城市更愿意與出度高的城市共享資源,因為與它們合作更容易。相反,渝東南片區在出度和入度的得分均為0,表明其在經濟圈中的地位逐漸邊緣化。另外,表1顯示入度的分布比出度分布的差異小,即出度比入度的分布更不均勻,表明在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中,一個城市主動去影響另一個城市的能力有較大的差異,但一個城市吸引另一個城市的能力較為一致。
圖2是可視化圖的度中心網絡,方形節點越大,代表城市在經濟圈內的影響力越大。成都對眉山、德陽、綿陽、遂寧、南充和樂山等城市有較大的影響力。尤其是眉山、德陽、綿陽受益于成都的擴張獲益,成為節點城市成功發展的例子。在四川省以外,成都還與渝西片區以及重慶主城緊密相連。重慶主城與渝西片區、渝東北片區、瀘州、廣安及渝東南片區等地也建立了緊密的聯系,這些城市的技術、人力資源得以頻繁交換。重慶主城與渝西片區的經濟聯系比較緊密,但是與重慶市東部的經濟聯系還比較薄弱。渝東南片區尚未能抓住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發展機遇。另外,雖然宜賓、內江和南充等城市的度中心度比成都小,但在經濟圈中仍較為突出。這些城市能夠從成都和重慶主城獲得溢出效應,有時還能夠對接收到的溢出效應重新分配,從而建立與其他城市的經濟聯系。

圖2 可視化的度中心度網絡
接近中心度高的城市將優先影響整個網絡。接近中心度分為內接近中心度得分和外接近中心度得分。如果一個城市在內接近中心度上排名高,就表明這個城市有能力整合各種資源,并充分利用它們;如果一個城市在外接近中心度高居前列,那么城市的經濟輻射力就很大。渝東南片區的資源整合能力稍弱,其內接近中心度得分僅為5.263,但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城市平均內接近中心度的標準差為0.797,表明每個城市在資源整合上的能力差異不大,見表2。

表2 接近中心度分析
在外接近中心度方面,成都、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得分較高,表明其集中資源較多,它們有能力輻射周邊地區。隨著城市的不斷發展,外接近中心度高的城市往往會對鄰近地區產生溢出效應。表2接近中心度分析結果顯示:內江、自貢、瀘州、宜賓、廣安、遂寧、達州、資陽、樂山、雅安和渝東南片區得分差異較大,尚未達到均值 (19.088)。因此,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發展目前仍然高度依賴成都、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的驅動力。
中間中心度用于衡量在網絡中具有中介作用的節點。中間中心度高意味著城市可以作為網絡的最短路徑城市而存在。在城市群中,中間中心度的分析可以找到網絡中的橋梁。在可視化的中間中心度網絡中,最突出的城市是成都,它是連接四川省其他城市的橋梁,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也被視為連接城市群中其他城市和區縣的橋梁,如圖3所示。

圖3 可視化的中間中心度網絡
除成都、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外,內江的中間中心度得分排第3名。內江是城市集聚中有效的中介,為其他城市與成都、重慶主城、渝西片區等具有高得分的度中心度的城市建立聯系提供更多的中介渠道。自貢和瀘州也有潛力成為受青睞的中介城市,因為它們在排名上緊跟內江。從地理上講,資陽靠近內江,但其中間中心度得分為零,在城市群中連接作用較弱。
凝聚子群分析是對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群體現象的一種測量,凝聚子群分析結果如圖4所示。圖中有4個主要子群 (2 叢),每個子群由一個或較小的子集 (3 叢)跟隨。2叢的結果顯示,第1組城市是由重慶主城、渝西片區、成都組成;第2組由渝東南片區單獨組成;第3組城市為渝東北片區、廣安、達州、遂寧、瀘州、自貢、內江、宜賓、南充;第4組由德陽、綿陽、資陽、樂山、雅安、眉山組成。3 叢中的每個子集在 2 叢中形成小的子群。3叢的第1組是由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組成;3叢的第2組由成都單獨形成一組。凝聚子群分析表明:這5個地區建有互惠的、直接的經濟聯系。廣安和遂寧之間互相可達,它們和達州以及渝東北片區組成了第2組,這4個地區傾向于在第2組內部建立牢固的經濟聯系,它們有潛力成為經濟圈中的影響者。綿陽、德陽組成了3叢,因此綿陽和德陽最有可能從成都的擴張中受益,并互相共享資源。第5組是由資陽、樂山、雅安、眉山等城市組成。然而,因為它們處于子群的底部,以上4個城市與成都和重慶主城聯系均相對較小,處于不同子群的城市較少選擇自己所在子群以外的城市作為經濟伙伴。例如,第3組、第4組和第5組的城市獨立于經濟圈的兩個核心 (成都和重慶),且這些城市大部分坐落于成都和重慶主城之間。

圖4 凝聚子群分析
通過改進的引力模型和社會網絡分析,本文對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城市、區縣之間的互動與合作開展了定量研究。有關成渝城市群的過往研究大多從研究成都和重慶這兩個核心城市之間的關系開始,少有研究同時兼顧城市群中的節點城市,或對節點城市的功能和定位進行分類。通過以上研究發現,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區域經濟一體化已部分形成。通過識別城市群內的凝聚子群,其存在的優勢和劣勢可清晰辨別。因此,本文的研究響應了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設立初衷,考慮了每個城市以及不同片區的經濟角色和功能定位的倡議,旨在量化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之間的互動與合作程度。該研究也為中國未來城市群經濟一體化發展的衡量提供了新的研究思路,即通過研究每個城市的節點中心以找到適合它們的定位和角色;對子群的分組使我們更加清楚地了解到哪些城市是相互受益的,并且彼此之間是可達成的,從而帶動大中小型城市同步發展,從而達成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的目標。
本文得出以下主要結論:①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目前呈現雙核結構,成都、重慶主城和渝西片區在經濟圈中具有很強的競爭力,但是有向多核轉變的趨勢。②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內城市之間的內部聯系程度較低;邊緣城市如雅安和渝東南片區與經濟圈其它城市之間的經濟聯系相對薄弱。③經濟圈的進一步發展離不開節點城市的支撐,渝西片區、南充、德陽和內江有望成為經濟圈內溝通連接其他城鎮的節點城市。
第一,加強經濟圈內城市的空間及經濟關聯。通過鐵路、公路等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推進經濟圈內城市間的交互與融合。此外,合理配置產業資源以及先進的互聯互通基礎設施,加快經濟圈內技術資本和人力資源的流動。充分發揮城市群中核心城市的作用,將核心城市的溢出效應輻射到城市群中的次級節點城市。
第二,建設渝西片區、內江、南充等片區、城市成為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節點城市。加強這些片區、城市的資源投入與整合,吸引金融和人力資本。
第三,充分利用城市群的結構效應,加強空間結構內梯度層次的規劃。例如,重慶主城是經濟圈的核心之一,在該核心附近的區縣可以接收產業轉移和人員外移。對于南充、自貢、內江等節點城市,應協同規劃推進將這些節點城市打造成經濟圈內新的核心,從而推動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從雙核結構向多核結構轉變,有效推動實現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經濟一體化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