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 丁兆丹
馬玙,女,漢族,江蘇人,1932年2月出生,1955年9月參加工作,1960年5月加入中國共產黨。曾在北京市結核病胸部腫瘤研究所、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胸科醫院任內科主任。曾被評為全國衛生系統先進工作者、全國優秀科技工作者、北京市有突出貢獻專家、北京市三八紅旗手、首都優秀醫務工作者和第三屆首都十大健康衛士。
她年近90歲時,依然堅持出診,是患者眼中可親可敬的“馬老太太”;她從醫66年,把青春和熱血奉獻給了結核病防治事業;她以精湛醫術解除病人的痛苦,用行動詮釋“全心全意為病人服務”的初心……她就是中國結核病防治領域的大醫——馬玙。
“盡己所能,為民解疾”
1932年,馬玙出生于上海。小時候,看到百姓貧病交加看不起病,她就立志要當醫生。1955年從江蘇醫學院醫療系(現南京醫科大學)畢業后,馬玙來到中央結核病研究所,成為一名醫生。
“在那缺衣少糧的年代,設備老舊、藥品短缺,雖然條件艱苦,但我從沒想過改行。”馬玙回憶說。那時候交通不便,下村做篩查,她和同事們常常要背著X光機跋山涉水。有一次,馬玙帶隊去平谷土谷子村做結核病篩查。這個村在大山里,不通汽車,他們只能徒步前往。到了村里,村民吃驚地說:“這座山,好漢爬也得出三身汗。你們帶著這么重的機器趕過來,太不容易了!”
結核病患者中很多人家境貧寒,馬玙就想方設法讓他們少花錢,盡可能減輕他們的經濟負擔。給農民看病時,碰到家庭困難拿不出醫藥費的,她就自己墊上。馬玙說:“有一次我們開完藥,老鄉說,您等一會兒,我出去一下,結果半個小時都沒回來。后來我們才知道,他回家從雞窩里撿了雞蛋,要拿出去換錢給我們。這件事讓我太難忘了。”當時,馬玙的工資是56元,她每個月都拿出一部分錢給病人墊付醫藥費。“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盡己所能,為民解疾。”
“最有效的處方是愛”
不管什么人找馬玙看病,她都特別認真。有一次,一位在體檢時發現雙上肺病灶的患者來院就診,根據檢查結果尚不能明確診斷,馬玙就建議患者先隨訪。一聽說隨訪,患者以為沒有什么事,也不過來看病了。兩三個月過去,馬玙沒有見到患者的蹤影。這位患者恰巧和本院一名職工認識,馬玙著急地找到這名職工,問:“這個患者我還沒有給他診斷,還沒有解決問題,他怎么就不來了呢?”
患者知道后特別感動,馬上趕到醫院做CT等相關復查。馬玙仔細查看各項檢查指標,發現病灶進展明顯,考慮到惡性病灶的可能性大,建議手術治療。患者先后做了兩次手術,證明兩側病灶都是低度惡性腫瘤。患者得到有效治療后,馬玙才放下心來。此后,隨訪近10年,這位患者都沒有復發,并且和馬玙成為至交。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暴發后,馬玙一直堅持出診。為了盡快作出準確診斷,她常常到CT室查看電子影像,及時給患者打電話告知病情,讓患者安心。她說:“醫生最大的敵人是冷漠,最有效的處方是愛。醫生的一點點關愛,就可能改變患者的一生;醫生一個小小的親近動作,都可能在患者心里灑下一片陽光。”
“做一名精湛醫術的追求者”
曾有人問馬玙:“您快90歲了,應該頤養天年,為什么還一直孜孜不倦地學習?”她回答說:“面對患者,我們除了要有仁愛之心,還必須具備精湛的醫術,做到診斷正確、治療有效。醫無止境,要真正成為醫者,就要不斷學習。”
從醫半個多世紀,馬玙每天堅持學習。年輕時下鄉勞動,她隨身攜帶一本《實用內科學》,一有空兒就拿出來讀。為了能閱讀國外相關文獻,她自學英文,攻克語言難關。馬玙經常參加國內學術會議,每次都全程聽課做筆記,回來后還要查閱結核病診治的相關文獻,了解前沿信息。
堅持不懈地學習,使馬玙始終站在世界結核病研究的前沿。她先后發表中英文論文130余篇,參加了17部專著相關篇章的撰寫工作,主編了《實用肺癌防治指南》《結核病》等書籍。
在基礎研究方面,每次發現新的課題、新的觀點,馬玙一定要刨根問底弄個明白。1980年至1982年,她以訪問學者身份在美國進修。回國后,馬玙開始進行結核病的免疫學研究。1990年以來,她又在結核病的分子生物學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并完成了北京市自然科學基金資助項目1項,獲得北京市科委、北京市衛生局科技進步獎8項。
(責任編輯:袁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