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 辰
(湖北工業大學 湖北 武漢 430000)
近年來,隨著政策扶持以及經濟快速發展,我國城市化取得很大進步。城市化快速發展需要土地,但是征地拆遷后,農民失去了居住地和土地。我國失地農民數量龐大且快速增長,失地農民面臨家庭養老模式弱化、再就業困難、征地補償款水平低、合法權益受損等問題,影響我國社會穩定。為解決城鎮化過程中失地農民權益受損問題,應堅持以人為本和因地制宜原則,通過完善土地征用制度、規范土地征用程序、創新安置補償機制、建立針對性社會保障制度、制定集體經濟組織成員資格認定程序等多種舉措,為保障失地農民權益創造良好的法律制度環境[1]。
一是基本保障的缺失。土地是農民的生存之本,是保障農民生存的基本要素。當農民失去土地并且無法得到相應的經濟來源,只能選擇到城鎮打工。隨著城鎮生活成本不斷提高,他們無法獲得穩定的生活和基本的經濟來源。
二是就業保障的缺乏。農民進入城鎮后,謀生勞動的生活場景和對象都發生了改變,這就意味著重要的生產要素發生變化,會打破城鎮原有的就業平衡。農民群體在城市中的就業保障遠遠不如城鎮居民,因此征地補償需要以貨幣安置為基本方式來實現[2]。
三是相應財產權利的缺失。土地作為人類最重要的資源之一,是農民極為重要的財產。在農村土地及其產權集中的大背景下,個體應該享受到自家土地被征收后所獲得的利益,這樣才能保證他們在失去土地后的經濟來源和穩定生活,但是大多數農民并沒有在土地被征用后得到這些補償款或者相關利益。
農民占我國人口的主要部分,農村土地是我國集體土地產權的重要組成部分。當農村土地經營權被征收和轉讓之后,需要考慮每個農民的生活。為了保障農民群體基本政治活動和經濟基礎方面的權益,需要農民享有投票以及監督行動的權利,而失地農民在經濟權益上的減少可能影響其決定權。當這類權益無法繼續保障時,其他方面的權益也會消失,例如農民子女教育權、文化權益和一系列意識形態方面的權益[3]。
土地作為重要的生產資料,是我國農民群體的重要生活支柱。農民群體很多權利建立在擁有土地使用權的基礎上。當農民喪失了自身對土地的經營權利,就會產生許多相關問題,生活保障也隨之消失。當農民無法享受到應有的土地權益時,副業上的發展將會喪失根基,使農民無法在生活和經濟方面得到保障。
雖然在拆遷過程中,征地農民失去了經濟、政治及其他社會權利的保障,但是在安置方式上,政府給予了很多保障,比如房屋土地安置、貨幣安置、安置小區住房等。
一是房屋土地安置。根據就近便利、有利發展的要求,規劃建設被征地農民安置小區。
二是貨幣安置。在規定期限內簽訂房屋拆遷協議,房屋被拆遷的,除收取個人拆遷補償費外,政府不再按每人給予一定的拆遷補助費提供房屋拆遷獎勵資金。
三是安置小區住房。資金到位并審核后,按照城鎮規劃要求選址,參照城市土地價格標準,以評估地價購買土地指數來補充。社區安置小區由安置對象按照“四統一”要求自行建設、聯合建設或委托統一建設。規劃設計、建筑設計及配套建設費用由政府承擔,其余費用由拆遷對象承擔[4]。
四是搬遷到廉租房。對無法購房且符合廉租住房政策條件的拆遷戶,將按要求按適用程序審批,納入住房保障計劃,解決其住房問題。
五是農業移民。應當按照農民安置和當地建設規劃范圍外安置的相關政策申請安置。
在正常情況下,土地征收過程總是按照先拆遷、再安置和土地補償的方式進行。但是在實際工作中,地方相關部門出現強行違法征地的現象,使大量農民無法得到應有的安置。
一些地方維持著舊的補償標準,利用廉價土地,實現巨大的經營收益,這顯然對提供土地的農民十分不公平。在政府征地拆遷過程中,土地轉讓時產生的利差應該由原本土地的使用者收取,但是農民并沒有在自家土地產生巨大經濟效益的過程中得到相應的差額,這一問題進一步影響了我國經濟穩定發展。
在支付安置費的過程中,出現挪用和滯留的情況,大量安置費無法順利交到農民手中。這不僅嚴重侵害了農民土地使用權,也影響了政府公信力[5]。
在實際工作過程中,村委會對很多違法行為視而不見,沒有行使監督義務。具體來說,大量農民未經同意私自販賣土地,搞房地產開發;村委會在未經農民許可的情況下,對集體土地進行低價轉讓,使農民無法將自身土地發揮出應有的經濟效益。集體土地不能被出租開展非農業性質的建設。對涉及農業用地轉建設用地的情況,應該根據相關政策要求到有關部門辦理農用地轉用的相關手續[6]。
一是征地制度不完善。我國憲法對土地征用問題提出了詳細且準確的界定,土地征用是有法律根源可尋的。部分群體在利用土地不法獲利時,使農民權益受到損害。地方政府以開發區名義占用大量耕地,導致大量耕地撂荒。根據有關數據可知,我國將近43%的閑置土地是開發區建設產生的。
二是征地程序欠缺規范。農民土地征用無法得到相應保障,主要是由于農民喪失話語權。在我國,征地程序總結為“兩公告,一登記”。土地征用應根據相關法律法規,組織農民群體進行登記。相應補償方案應進行公告,聽取群眾意見。但在實際工作中,征地面積以及補償標準等無法達到事先批準的要求。作為被征收對象的農民,對土地權益保障沒有話語權,屬于名副其實的弱勢群體[7]。
我國政府將土地使用義務和管理經營權利交給了農戶。為了保障被征用土地的農民得到較大利益,在進行土地補償和分配過程中,集體只能作為收益較少的一方。但是在實際征地補償中,土地補償款大部分被劃到了村委會,分配比例由村委會決定。農民群體性質不利于對一些不公平問題進行決策。除此之外,征地補償費用出現了不合理使用情況。根據相關規定,土地補償款不能用于非生產性開支,然而在實際工作中,挪用滯留資金的問題屢屢發生,更有甚者將這部分資金用于修建村文化場館并閑置不用,使農民權益受到侵害[8]。
土地征收過程中,應該調整相關法律法規以及維權流程,以農民為主要保護對象。除此之外,政府應該將相關調節過程進行深度優化,特別是在實際裁決過程中嚴肅處理濫用職權違法征地的行為。在裁決過程中,應確保裁決結果公正,保障農民權益。
根據學術界對土地用途的劃分可知,應該嚴格限制征地權,完善擁有者權益,通過立法形式對征地權進行規范,根據市場價格進行評估,從而較好地解決失地農民權益保障問題。制定合理的補償標準,以市場為導向,對土地進行估價,嚴禁惡意打壓價格和采取非法手段征地。同時,要保證征地手續和流程的正當性,根據不同類別實施不同征地標準。
在補償性費用支出上,要求政府和各級組織公開透明、專款專用。改革農村土地產權制度和農村集體土地所有權制度,明確農村集體耕地、林地、宅基地等土地使用權,對村民小組范圍內的股份進行劃分,力求量化到個人[9]。
征地標準和補償原則都應該在公平的基礎上進行調整,并且將現代化都市農業等新型農業經營模式和土地區位等因素考慮進來,結合當地經濟發展水平和土地預期收益,對失地農民合法權益進行保護。根據經濟發展水平和土地市場價格,對補償費用進行調整。應該在保障農民社會權益的基礎上,實施土地價格補償和收益損失補償,并且逐步擴大補償范圍,將土地所有權、土地承包經營權以及離職或失業者的相關權益進行具體劃分和補償。根據我國失地農民基本情況,強化土地補償理念,將補償費用確切且及時分給農戶,允許農戶對土地補償費用進行管理,并對其加以指導。通過多方努力,提高農民生活水平和再就業水平。
農村土地侵權訴訟的主體是農戶以及該村的集體管理者共同組成,因此在農民單方面運用法律武器維護自身利益時常被法院駁回。法律必須為農民訴訟提供必要支持,并且允許農民使用法律武器保護合理權益。當農民權益受到侵害時,可以借助電視臺、新媒體等,尋求法律咨詢和法律援助。社會團體以及相關民間組織應當為缺少法律知識的農民提供法律援助,普及法律知識,提高農民法律意識。
政府作為征收土地的主體,在征地補償安置方案確定前,在確保不低于省政府公布執行的補償標準的基礎上,要充分運用多種媒介進行公示,召開聽證會聽取村民和村集體經濟組織的意見,并上門與被征地農民進行交流,聽取其訴求和要求,協商確定征地補償標準。同時,要簡化征地款撥付方式,將協商確定的征地款直接打到一卡通賬戶上,避免征地款被挪用。
村委會要嚴格按照村民自治的相關規定,配合和支持政府征地,在征地過程中發揮中間橋梁的作用。一方面,村委會應廣泛了解被征地農民的訴求和想法,尤其是被征地農民對政府的要求等;另一方面,對于農民的合理訴求,村委會要及時向政府相關部門反映,盡最大可能幫助農民爭取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