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疫情對遼寧省農民工外出就業的影響

劉云茹

(衢州學院,浙江 衢州 324000)

2020 年新春伊始,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給人們的生活以及農業、工業、服務業等各行各業都造成了嚴重的影響。我國在第一時間進行嚴格管控,在黨中央領導下,疫情防控的人民戰爭、總體戰、阻擊戰在全國范圍內打響,并取得了強有力的效果,新冠肺炎疫情在我國逐漸得到有效控制,為全國人民的生命健康帶來了根本保障。新冠肺炎疫情給經濟帶來的影響雖是暫時的、有限的,不會影響中國經濟大局,但其對特定群體帶來的沖擊不容忽視,農民工群體就是直接受新冠肺炎疫情嚴重影響的群體之一(嚴茹珊,2020)。通過在2020 年3 月份對遼寧省區域內農民工的問卷調查,分析農民工在這一特殊時期外出務工受到的影響。通過電話訪談與網絡答卷的方式進行問卷調查,在剔除無效問卷后,共獲得有效問卷204 份。

1 遼寧省農民工外出就業現狀

在被調查的農民工中以青壯年為主,平均年齡為35.71 歲,男性務工者多于女性務工者,占比為58.3%。外出就業農民工的學歷以初中學歷為主,可見農民工的教育水平和技術能力有待提升。從行業分布來看,制造業、建筑業和服務業是農民工最為集中的行業,其所占比例達到32.3%、23.5%和37.5%。從職業分布來看,力工、服務員、銷售人員、小攤販和低技能工人是農民工所從事的主要職業,所占比例分別為9.3%、11.7%、26.6%、15.1%和19.8%。從獲取工作的方式來看,大部分農民工是通過熟人或親戚介紹、通過用人單位的招聘來尋求崗位,極少數農民工使用報紙網絡等媒體來尋找工作,對于他們而言并不能熟練使用互聯網來為自己服務,所以在網絡上尋找工作是陌生的,而防疫狀態下大部分企業招聘員工從線下轉為了線上招聘,對于農民工可能會增加找工作的難度。與2019 年相比,有46.5%的農民工認為今年更不容易找到工作。有87%的農民工認為在找工作方面存在較大壓力,同時面臨更大的經濟壓力。只有30.3%的農民工有信心找到好工作并且能保證自己的收入穩定。同時調查疫情之前農民工所工作的企業復工情況,企業復工率為55.9%,農民工的復崗和企業的復產不同步,受疫情影響企業已經簽訂合同的業務被取消,已經實施完畢的項目資金無法及時收回,物流無法保障時效性,導致延遲復工(楊志明,2020)。只有53.43%的農民工已復工正在就業當中,有20.5%的農民工不準備外出就業選擇在家鄉務農,25.9%的農民工暫時還未找到工作正在尋找當中。在返工時間上有89.2%的農民工認為返工時間更為延后。

2 疫情對遼寧省農民工就業影響

2.1 農民工返城復工困難重重

新冠疫情爆發后,我國采取了諸多對抗疫情的防控措施,為避免人口大規模流動,對部分疫情嚴重地區采取封城、封村措施。為防止人口聚集,各地區倡導居家隔離,針對疫區采取強制隔離措施,并對聚集性場所進行暫停營業,延長春節假期,防止疫情大規模擴散。全國各地區在封村、封城的基礎上,進行封路,以防止人口跨區域流動,增加患病的風險,對此我國對多地公共汽車、長途客車、火車、高鐵等采取減少車次以及暫停運營等手段。多數農民工在春節前夕回到農村,由于疫情影響,進行居家隔離,無法返回工作地區。與此同時,在封村、封路、封城的政策下,絕大多數的工業園區和服務園區都采取了停工停業措施,并采取封閉管理。農民工因其流動性、非本地戶口以及低成本聚居等情況,成為防控對象的重點之一。多數農民工在農村居家隔離,不能進入待崗地區,由于農民工就業崗位的局限等原因,在疫情當下,就業成為農民工的一大難題。一部分不返鄉的農民工仍堅守崗位,但其大多是靈活就業人員,例如外賣、快遞員等等,流動性強,防范意識薄弱,管理不夠規范,農民工的健康問題面臨較大風險。在此期間,農民工即使返程仍面臨著居住保障程度低、生活成本增加、求職困難、疫情風險等狀況。隨著疫情的好轉,防控措施也相應的發生了轉變,在嚴格防控的基礎上更加靈活,特別是低風險地區,以及無疫情地區等,封村、封路等管理措施已經解除,但返程人員需健康和身份證明,各地區證明方式和材料不能達到統一,農民工從輸出地開具的證明材料不符合輸入地的標準,仍需返回輸入地辦證明,手續繁雜不能統一,加重了農民工復工的困難。

2.2 農民工就業壓力增大

在新冠疫情影響下,大部分企業暫停營業,企業為減少開支,進行相應的裁員,減少了對勞動力的需求。新冠肺炎疫情對許多企業的經營狀況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部分企業因疫情狀況被迫暫停營業,造成企業出現了停工停產的現狀,甚至一些企業幾個月沒有收入,其經營狀況明顯下滑,對此,為節省開支,縮減成本,企業從務工成本入手,導致了部分人員未返崗就已經失業,就業機會相應減少,就業壓力增大。新冠疫情對二三產業結構形成了一定的沖擊,尤其是一些傳統行業受影響較大,其中勞動密集型產業面臨著物流運輸問題、原材料供應不足、復工人數不夠等現狀,部分企業不得不停工,特別是與疫情嚴重地區在產業鏈上具有嚴密合作的相關企業,其受影響程度更為嚴重。在相同狀況下,疫情給第三產業造成重大的影響,為防止人員聚集,許多文化娛樂設施和區域暫停營業,交通運輸緩慢,住宿和餐飲行業等基本都處于暫停營業狀態,許多景區封閉,不對外開放,人們沒必要不出行,旅游計劃取消,房地產銷售狀況不容樂觀,租金和商務和生活服務等行業也是停滯狀態。第三產業作為吸納就業的主體,其受到重創,必將對就業形勢產生沖擊,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對勞動力的需求減少,企業裁員等狀況,就業崗位的減少,農民工就業更為困難。

2.3 農民工就業崗位收入缺乏保障

隨著中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服務業成為支撐經濟增長的新動力(張鳴鳴、王登山,2020)。服務行業既給農民工提供了大量的崗位來源,又成為農民工的創業首選,例如餐飲、住宿、商店、物流、家政等行業有大量農民工涉足其中,同時這些行業對農民工的用工需求巨大。但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人員的流動與出行聚集受到明顯的限制,無法進行服務消費,對服務業的需求呈現斷崖式下降趨勢,服務業成為受到沖擊最直接的的行業,尤其是餐飲、住宿、旅游、娛樂場所受到沖擊最大。因此,從事服務業者不得不停止營業,以減少服務供給,避免因聚集感染新冠肺炎,不少農民工因服務業受到沖擊而待業在家。隨著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服務行業開始逐漸恢復營業,但考慮到宏觀經濟呈現下行趨勢、中美貿易關系尚未正常化、世界范圍疫情還未得到有效控制等因素影響,恢復生產將持續一段時間才能得到全面恢復。盡管物流、快遞、醫療用品生產等少部分行業的農民工收入會有所增加,但總體上農民工的工資性收入會呈明顯減少趨勢。特別是對于貧困農民工與僅僅在貧困線上農民工而言,無法獲得穩定的收入來源。

3 對策建議

雖然新冠肺炎疫情使我國的經濟發展陷入了“寒冬”,同時使農民工群體面臨嚴重的就業困難,但是在黨中央的領導下,各級聯防聯控工作穩步展開,疫情防控取得重大成效,區域性傳染的情況已經不會發生,疫情逐漸向好發展。

抗擊疫情是目前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但是也要充分考慮到民生領域的各項要務。對于農民工群體要堅持統籌兼顧,對其進行合理有效的就業安置,確保農民工群體有順暢的就業渠道,能夠獲得穩定的就業機會。各級政府可根據實際情況成立臨時指導小組,以合理有效安排農民工群體外出務工就業。

3.1 要合理區分疫情重點區域和非重點區域,避免疫情防控一刀切

對于低風險地區和在近28 d 中無確診患者出現的社區和村鎮,應允許農民工群體在村范圍活動,并且對于需要外出務工的農民工群體,當地的村委會或社區醫院應在其進行核酸檢測后給予健康證明,以確保農民工群體能夠進入務工地區。對于因公共交通設施關閉無法通過其他方式進入務工地的農民工,政府可代替與用工單位協調,確保就業人數不變的情況下,通過包車的方式直接對接到用工單位或就業企業,以確保能夠安全有序的開展各類生產活動。各級政府應盡快恢復無疫情地區人們的生活,并嚴格遵循“分區分級,精準防控”的指導原則。在嚴格防控的基礎上,將復工逐步展開,對單位工作人員采取部分的居家辦公,到公司辦公工作人員采取每天定時測量體溫,對公共區域部分進行定時定點消毒,同時中風險的地區以出示健康碼和測量體溫為標準,一些外來工作者在居家隔離14 d 和核酸檢測的基礎上結合健康碼可以進入小區。對于少數高風險地區必須堅持嚴格管控,提倡居家辦公,農民工可以選擇無疫區等地工作,既保障了自身的安全又能夠尋找合適的崗位。同時,要鼓勵企業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井然有序的開啟復工復產,并做好復工復產前的準備,車間、辦公區域、員工就餐以及住宿等都要制定合理的規劃,為農民工群體提供一個安全健康的工作環境。同時政府基于地區現狀,結合消費者和生產者兩方面,制定幫扶政策,以便更好地激發企業的活力,刺激市場。人力資源服務機構應幫助農民工群體獲得更多的就業信息,為他們提供便利的信息渠道,促進農民工群體就業熱情,助力精準復工。

3.2 積極開展培訓工作,拓展農民工就業渠道

農民工群體的自身綜合素質不高是影響其就業水平的重要因素之一,要在根源處解決農民工就業問題,就要提高農民工群體的綜合素質,轉變就業觀念。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企業和用工單位減少了崗位需求,農民工就業面臨更大壓力,為了提高農民工群體就業競爭力,政府應有針對性的開展農民工技能培訓,落實職業技能培訓的政策補貼,充分調動農民工參加職業技能培訓的積極性,對于參加培訓并通過測試的農民工應發放職業技能資格證書,以提高農民工的綜合素質,使農民工群體成為滿足企業和用工單位需求的技能人才。并且要充分利用網絡信息平臺,使其成為用工單位與農民工之間的鏈條,解決因信息不對稱而造成的供需失衡問題。同時農民工應對自身的能力水平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對自身能夠勝任的工作崗位有一個明確定位,積極參加相關職業培訓課程,不斷挖掘自身潛能,提高自身工作能力。此外農民工應該重視就業相關法律法規的學習,樹立法律意識與自我保護意識,避免因為不懂法律法規而使自身利益受到侵害。

3.3 積極解決農民工社會保障問題,讓農民工沒有后顧之憂

由于疫情的沖擊,農民工群體就業面臨較大壓力,隨時面臨失業與無業可就的窘境,在缺少穩定收入來源的情況下,農民工群體的基本生活得不到保障。政府應建立完善的農民工保障體系,對于從事高危行業的農民工應給予繳納工傷醫療保險,避免因工傷而造成意外傷害卻得不到有效救助,既能減少農民工與用工單位之間的矛盾,又能維護社會和諧穩定。對于從事外賣騎手、快遞員、網約車主等缺少社會保障,但又需要大量從業人員的靈活就業的農民工群體,應通過社區和行業協會的共同努力,給予生活幫扶。同時應實行全行業農民工無差別提供給防疫物資、加強防疫宣傳、加強人員的流動透明化管理。對于無論是否戶籍在城市、只要其在就業地居住,都應將管理服務對農民工群體進行全覆蓋。對于在疫情期間進入就業地但尚無穩定居所的農民工,應提供安全衛生、價格適中的住房,并且將生活困難的農民工納入城市醫療救助、住房救助、就業救助等城市公共服務范圍,確保農民工群體的生存條件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