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 王美玲 李冰冰
摘要:新時代的文化建設要積極應對社會主要矛盾的新變化,提供高質量的精神產品以滿足人民高層次的精神需求,新發展階段的文化傳播更要體現高質量發展的新要求。目前沂蒙精神傳播面臨著一些問題:傳播內容的時代感不夠突出;傳播方式和手段缺乏整體規劃;忽視受眾的主體性,缺乏受眾影響力。因此,有必要用新時代戰疫支援故事豐富沂蒙精神傳播內容,凸顯新時代特征和“三貼近”原則;加強傳播手段的規劃設計,建立傳媒“中央廚房”;讓青年受眾更多參與傳播過程,增強交互性,凸顯青年的主體性。
關鍵詞:沂蒙精神;文化傳播;傳播內容;傳播手段;傳播主體
中圖分類號:G206;D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5595(2021)05-0092-06
黨的十九大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也發生了歷史性的新變化,必須在此基礎上,深刻把握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階段性特征,準確把握新時代發展的各種新要求。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指出,“十四五”時期是我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之后,乘勢而上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第一個五年,我國進入了新發展階段。
新時代、新發展階段共同構成了當前沂蒙精神傳播的新背景,也賦予沂蒙精神傳播新的使命。只有站在黨和國家歷史發展的高度,牢牢把握沂蒙精神傳播的新背景和新要求,著力解決傳播過程中存在的問題,積極應對挑戰,才能完成沂蒙精神這一紅色革命精神在當代的傳播使命。
一、當前沂蒙精神傳播的新背景和新使命
新時代是沂蒙精神傳播的新的宏觀背景;滿足人民更高層次的精神文化需求是沂蒙精神傳播要實現的新的總體目標和歷史使命。習近平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新時代是我國發展的新的歷史方位,在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這個歷史性變化對黨和國家的工作提出了許多新要求,也為沂蒙精神的傳播提出了新要求。
隨著社會生產力的提高,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更加強烈,人民需求的領域和重心已經超出原來“物質文化”的范疇,“不僅對物質文化生活提出了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義、安全、環境等方面的要求日益增長”[1],甚至催生了獲得感、幸福感、歸屬感、尊嚴感等更具主觀色彩的“軟需求”[2]。而與此同時,發展的不平衡與不充分仍十分明顯,在文化領域表現為,經濟硬實力和文化軟實力“一條腿長、一條腿短”的問題依然突出:文化產品供給和服務尚不足以完全滿足人民對精神世界的更高追求;精神文明發展不充分,反過來又制約著物質文明的充分發展。這就要求新時代的沂蒙精神傳播在肩負時代引領作用的同時,要時刻關心受眾需求,通過對需求側的研究,推動文化建設與傳播本身的供給側改革。
新發展階段是新時代發展歷程中的一個特殊階段,是沂蒙精神傳播的新的中觀背景;實現沂蒙精神的高質量傳播,是沂蒙精神傳播的新的具體要求和階段性目標,它與著力解決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的長遠目標是一致的。2020年10月,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指出,我國已經進入新發展階段,這在我國整個社會主義發展進程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要以推動高質量發展為主題,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開好局、起好步,不斷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高質量發展是能夠很好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的發展,它不同于以前的高速度發展,也不是僅僅局限于經濟領域,“而是對經濟社會發展方方面面的總要求”[3]。
在新階段,我國發展仍然處于重要戰略機遇期,但機遇和挑戰都有了新的發展變化,各種可預知與不可預知的風險增大,把握機遇的難度也隨之增大。因此,增強對問題的敏感度、對風險的預測,積極做好各種準備與變革,努力轉危為機,就成為新發展階段的重要理論和實踐工作。目前全國的經濟發展面臨著疫情防控、共同富裕、推動經濟快速創新發展等多重任務,要加速創新發展、順利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除了短期內落實“六穩”“六保”,未來持續深化制度創新、培育發展新引擎等政策措施外,還需要比以前更多的精神支撐和動力支持。這種精神支撐和動力支持既有來自傳統的,也有來自現代的。新發展階段,沂蒙精神也要追求高質量傳播,從而為其他領域的高質量發展服務,進而為推動山東文化強省建設、順利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作好思想引領與方向保障。
根據以上宏觀和中觀層次的分析,從微觀層面來講,我們要更加重視沂蒙精神的傳播價值和傳播目標,清晰了解沂蒙精神的現有傳播效果,研究審視沂蒙精神傳播中面臨的問題和挑戰,提高沂蒙精神傳播的有效性,努力在新時代新階段更好地實施紅色基因傳承工程,實現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推動紅色文化建設的高質量發展。
二、新時代新階段沂蒙精神傳播面臨的挑戰
近一年來,筆者所在的課題組深入沂蒙精神傳播的相關部門以及省內外的相關高校進行了綜合調研。根據調研結果,結合已有文獻分析,我們發現在新時代新發展階段,沂蒙精神的傳播主要面臨以下問題和挑戰。
(一)傳播內容方面,沂蒙精神傳播的歷史感較強,但新時代感不夠突出
傳統沂蒙精神的內容豐富多樣,兼容并包,既體現了厚重的歷史性,又體現出強烈的開放性,使得沂蒙精神能夠穿越時空,感動心靈。
沂蒙精神發源于山東沂蒙地區古老的東夷文化、齊文化、魯文化等歷史文化傳統。東夷文化中的吃苦耐勞、變革圖強和齊文化中的堅毅不屈、魯文化中的重義輕利一起孕育了沂蒙地區人民敢于進取、樂于奉獻的總體性格特征。
沂蒙精神主要誕生于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集中表現為沂蒙人民堅決跟黨走的政治信仰、前赴后繼踴躍參軍的革命熱情、沂蒙紅嫂模范支前的光輝事跡。在戰火紛飛的年代,沂蒙人民踴躍參軍,千萬沂蒙婦女將丈夫、兒子送上前線,婦女自身也參與戰場勤務,縫軍衣、送軍糧,甚至奔赴一線送彈藥、修路架橋,無數沂蒙人民包括沂蒙婦女為此獻出了寶貴的生命。在烈火和鮮血中淬煉成鋼的沂蒙精神,深刻反映了“黨把人民當親人,人民和黨心連心”的特定黨群關系,而這種黨群關系也構成了沂蒙精神最鮮明、最本質的特征,并成為沂蒙精神的真諦。
隨著時代的發展,沂蒙精神的內涵也在不斷更新、變化。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沂蒙精神主要表現為“聽黨指揮、不怕困難、科學創造、敢為人先”的“厲家寨精神”。面對極差的生態環境,厲家寨人民群眾沒有被困難嚇倒,而是在黨支部書記厲月坤的帶領下,憑著“一把镢頭一張锨,敢教日月換新天”的精神,十多年間堅持不懈地大力開展修水庫、閘山溝、造山林、整梯田等工程,把五千多畝土層瘠薄的石渣子地建成了救命的高產穩產田,走出了“早上菜,中午糠,晚上稀粥照月亮”的貧困狀態。
到了改革開放新時期,沂蒙精神的主要內容被概括總結為“愛黨愛軍、開拓奮進、艱苦創業、無私奉獻”。無論是其中的“九間棚精神”“沈泉莊精神”,還是“經濟開發區精神”“蘭田商城精神”等[4],都體現出一種“大義、大愛、實干和創新”。四面懸崖的九間棚村,自然環境極其惡劣,村民生活異常艱苦。以劉嘉坤為首的黨支部帶領村民,自力更生、艱苦奮斗,通過架電、修路、整地、治水、栽樹,硬是將最貧困的村莊之一變成了年工農業產值數千萬的新時期典范,創造了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奇跡。
這些與時俱進的沂蒙精神感動了一代又一代人。在新發展階段,沂蒙精神如何繼續向前發展、不斷在內容上推陳出新、保持持久的生命力,成為推動傳統紅色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重要課題。沂蒙精神等紅色文化中蘊含的革命道德,是中國共產黨領導全體人民實現民族獨立、人民解放的精神支撐和思想武器,有利于加強和鞏固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有利于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有利于引導人們樹立正確的道德觀,對于我們走好新時代的長征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具有極其重要、不可替代的現實意義。那么,歷史中的沂蒙精神如何與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相結合,更加旗幟鮮明地體現地方特色、凸顯時代特征?這是在新時代弘揚沂蒙精神要重點解決的問題。
如果沂蒙精神的新時代感不強,只是使人產生較為短暫的“代入感”,那么當代人與沂蒙精神的實際心理距離可能會越來越遠。
(二)傳播手段方面,沂蒙精神傳播方式不夠新穎,缺乏整體規劃
根據調研,沂蒙精神的已有傳播手段主要有以下幾種:報紙、期刊、紅色文化讀本等紙質傳播產品,電影、電視劇、歌曲、歌劇等舞臺文化產品,沂蒙精神相關歷史博物館等的靜態展覽,以及沂蒙精神報告、論壇等講學型文化傳播形式。但這些傳播手段的共同特點是:它們都是針對特定受眾的;接觸這些傳播手段的受眾絕大多數是黨員領導干部或教師,只有少量形式能夠為青少年受眾所主動接納;已有的傳播方式黏性不夠,傳播效果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新媒體時代,絕大多數受眾的信息接收渠道都集中在微傳播方式上,尤其是微視頻,更是發展迅猛。近三年來,抖音、快手、微信短視頻網絡平臺等已經成為老少皆宜的時尚傳播媒介。在這種背景下,沂蒙精神的已有傳播手段如何應對各種新型媒介技術帶來的挑戰?以微信公眾號為例,據筆者搜索發現,2018年底才開設的“沂蒙精神”公眾號,至今的更新日期仍是2019年初,總共僅有4篇推文。另一個公眾號“沂蒙精神傳承”雖一直保持著更新,但推文頻率也比較低,且多為旅游廣告。只有某高校開設的沂蒙精神相關公眾號在開展活動,但其開設日期較晚,更新亦顯緩慢。此外,與沂蒙精神相關的公眾號中更多的是打著“沂蒙精神”旗號的商業團體或個人所開設的盈利性公眾號。除了微信公眾號,也鮮見微視頻平臺上有沂蒙精神傳播的品牌陣地。這使得沂蒙精神傳播的組織、規劃顯得有些不足。
由上述可見,沂蒙精神傳播的已有主要渠道與當前受眾的媒介接觸渠道不匹配。已有的傳播方式受眾面小,傳播手段老舊,沒有搭上新媒體傳播、融媒體傳播乃至全媒體傳播的快車①。它顯得創新不足,缺乏有中心、精產出、多元運營的新傳播理念,缺少有規劃、有理念、有設計、有效果的傳播平臺和手段。
(三)傳播受眾方面,沂蒙精神傳播交互性不足,缺乏受眾影響力
傳播學的受眾理論一度認為:“大眾傳播的受眾是被動的,相當于無自衛能力的靶子, 很容易被媒介信息所擊倒。”[5]但隨著社會的發展,受眾的主觀能動性日益增強,受眾的選擇性、評論性思維特征更加突出,他們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媒介信息,而是常常主動地對媒介信息進行評價和揀選。[6]另一方面,網絡上各種信息魚龍混雜,泥沙俱下。尤其是如今青少年越來越追求時尚,文化價值觀日益多元,其思維貌似獨立,但邏輯思維、批判性思維等理性思維能力并不強[7],比較容易被一些負面信息帶偏,導致歷史虛無主義、道德虛無主義等思想在部分人群中蔓延,這些都為沂蒙精神的傳播和宣傳教化作用的發揮提出了新的挑戰。
沂蒙精神的傳播要增強對受眾的影響力,就要避免自說自話的獨角戲式傳播方式。如何讓價值觀多元的青年一代受眾認同沂蒙精神?沂蒙精神與每個山東人乃至每個中國人的思想和行為選擇之間有何關系?人們如何在實際生活中發揚沂蒙精神?這些問題都需要傳播者認真思考和對待,而交互性的傳播方式能讓傳播者更了解受眾,讓受眾更理解傳播的內容和精神。但目前沂蒙精神的現有傳播渠道還主要集中于從傳播者到受眾這樣一種單向的傳播方式,缺少反饋和互動,缺乏交流和討論,傳播效果難免受到影響。
三、新時代新階段沂蒙精神的傳播策略
面對問題,只有直面挑戰、對癥下藥,才能事半功倍,切實實現沂蒙精神的高質量傳播和創新性發展,真正滿足新時代人民在精神方面的高層次需求。針對上述問題和挑戰,當前沂蒙精神傳播應從以下三個方面來改進傳播策略。
(一)用戰疫支援故事豐富沂蒙精神傳播內容,凸顯新時代特征和“三貼近”原則
沂蒙精神的與時俱進、開放包容有目共睹。到了新時代新階段,沂蒙精神的傳播內容如何繼續發展,以更加貼近社會實際、體現時代特色、滿足人民需求,此次抗擊新冠疫情的“新型戰役”為我們提供了契機。
在與新冠肺炎疫情斗爭過程中,我們繼續發揚沂蒙精神,充分發揮人民的主體作用,憑借中國先進的政治體制和強大的文化力量,快速控制住疫情,勝利地轉危為安、化危為機。新冠疫情剛剛爆發時,情況危急、各方壓力巨大,一時間難以有效應對。一年多過去了,中國不僅沒有被疫情擊倒,反而成為全球抗疫的典范。2020年在全球經濟持續低迷的情況下,中國依然成為全球唯一恢復經濟正增長的主要經濟體,國家綜合實力和國際影響力反而實現更快躍升。果斷迅速出擊、快速控制住疫情的方法顯然發揮了重要的作用,而沂蒙精神在此次戰疫支援和經濟恢復中無疑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此次戰疫支援行動中的沂蒙精神集中體現為:愛黨愛軍,無私奉獻,心系同胞安危,廣泛發動硬核式援助的大格局;艱苦奮斗、開拓奮進,夯實產業基礎,不斷增強供給幫扶能力的新作為。[8]弘揚新時代沂蒙精神,必須敏銳地看到山東人民在抗擊新冠疫情阻擊戰中的故事傳播價值,迅速行動,抓好時機,通過講好新時代山東故事,更好地傳播沂蒙精神,“增強沂蒙精神的新時代特色”[9]。疫情期間,齊魯人民再次演繹了當年齊魯大地百萬人民勇敢支前的感人景象,對武漢、黃岡等地實施了“搬家式”援助,從蔬菜到水餃、從醫療物資到箱式房屋和大型空調機組,從醫務人員到一筆筆愛心款,山東能出盡出,讓全國人民看到了齊魯人民的大情大義。而在這慷慨無私和大力支援的背后,則是山東近年來工農業的高質量發展所造就的令人驚嘆的蔬菜供給能力、口罩生產轉產能力等。山東乃至全國戰疫支援行動所體現出的舍小家、為大家的集體主義精神,黨群一心、軍民一心的群眾路線,開拓進取、不斷創新、英勇支前的奮斗精神,都是沂蒙精神的重要內容,也是中國的文化特色和制度優勢所在。持續不斷地弘揚這種特色文化,是沂蒙精神傳播者應承擔的重要使命。
戰疫支援中大量的正能量故事也為青少年健康成長提供了豐厚的土壤和良好的氛圍。在抗擊疫情過程中,眾多的90后、00后志愿者在戰疫支援一線堅守陣地,夜以繼日,不辭辛苦,如習近平所說:“過去有人說他們是嬌滴滴的一代,但現在看,他們成了抗疫一線的主力軍,不怕苦、不怕犧牲。抗疫一線比其他地方更能考驗人。”就像當年沂蒙大地的戰事鍛煉了沂蒙人民、鍛造了沂蒙精神一樣,今天的抗擊新冠肺炎疫情斗爭鍛煉了民眾,尤其是青年一代。高校應關注校內的抗疫志愿者,加強表彰力度和廣泛性,讓大學生親身講述抗疫故事,讓沂蒙精神在新時代新階段口口相傳。家長和教師也要注意引導青少年向抗疫中涌現出的道德模范學習。他們有的用自己的平凡舉動幫助鄰居,有的驅車送去救助物資,用愛和付出奏響了社會和諧的主旋律,彰顯了中華文明代代相傳的高尚品格。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這些道德楷模用自己的行動深刻詮釋了道德的內涵,生動展示了道德的力量。模仿是道德學習非常重要的一種方法,也是非常有效的一條途徑。要將山東人民乃至全國人民在新時代愛黨愛軍、支援一線、開拓進取、艱苦奮戰的沂蒙精神與青少年對人生價值的思考結合起來,使青少年可以切實感受“紅色文化對于人的精神和氣質的正向塑造作用,真正了解和踐行紅色文化”[10]。
用感人的故事來傳遞全國人民在戰疫支援中體現出來的沂蒙精神,要求我們在傳播中堅決秉承“三貼近”原則,避免宏大敘事。當代道德心理學研究表明,包含在或對或錯、或好或壞的意愿判斷中的情感引導著道德的選擇,情感是理智的基本元素,因此,好的道德與思想政治教育就是要讓積極的情感成為人道德與政治行為的主要動力,使所謂的道德原則成為內化于人性之情感的原則,而不只是外在的、干癟的教條。要盡量從一個個小人物的視角,挑選貼近實際、貼近生活、貼近群眾的感人案例,使故事中的沂蒙精神真正深入人心,起到“潤物細無聲”的傳播效果。通過講述新時代沂蒙精神和沂蒙故事,教育青年將個人價值與社會價值統一起來,將“服務人民、奉獻社會”作為高尚的人生追求,正確處理得與失、苦與樂、順境與逆境的關系,樹立正確合理的幸福觀和生死觀,從中獲得源源不斷的前進動力,產生改變社會、創造世界的力量。在后期組織開展各項有關抗擊疫情的宣傳專題活動中,要結合受眾實際情況,凸顯沂蒙精神的時代特征,促進身邊人物故事的創造性轉化與傳播。
(二)沂蒙精神的傳播手段要與新技術相結合,有規劃地建立傳媒“中央廚房”
“中央廚房”原本是指采用巨大的操作間,由專人負責采購、選菜、切菜等各個環節,將半成品用統一的運輸方式配送至連鎖店,全部連鎖店實行統一采購和配送的一種菜品流通方式。從2014年開始,我國的一些主流媒體開始建設“中央廚房”式全媒體報道平臺,集合優勢資源,加強內容創新,以迎接“內容為王”的融媒體時代。
全媒體時代,要提升沂蒙精神傳播的規劃性,加強頂層設計,也要謀劃建立“中央廚房”這種新式樣的傳媒內容生產、傳播和運營體系,將傳統媒體與新媒體的“相加”變成“相融”。具體而言,建立沂蒙精神傳播的“中央廚房”,就是要統一打造沂蒙精神作品,使作品的采集過程設計精準、精益求精;用多重傳播方式對作品進行改裝,實現“一次采集,多元生成”;采用多種運營方式對多元化作品進行推廣,實現“多渠道傳播”。要推動沂蒙精神宣傳的“中央廚房”建設,可以充分利用沂蒙精神研究中心的官方新媒體平臺,還可以鼓勵傳統媒體和新媒體的優秀記者編輯成立新聞或專題報道工作室,打造多個沂蒙精神宣傳小型工作室,來向“中央廚房”提供各種素材產品,通過引入競爭機制,提高“中央廚房”的生產效率和產品質量。
新時代融媒體背景下,受眾可以從視覺、聽覺等多維度獲得全方位的立體性閱讀體驗。沂蒙精神的傳播也要特別注重新技術手段的應用,增強媒體融合的互動效果。除了在網絡上有機地整合圖文、音頻、視頻、H5作品等各種形式的紅色資源,還可以嘗試采用網絡時代受眾尤其是青年受眾容易接受的VR傳播模式,使用3D呈現技術來動態地展現沂蒙革命紀念館、沂蒙紅嫂紀念館等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在大中小學推動VR相關場館建設,提高沂蒙精神等紅色文化教育的頻次和質量,不斷推進沂蒙精神在新時代深入人心。
此外,學習強國是黨員自主學習教育的重要平臺,是全國三大“千萬級應用”教育平臺APP之一。可以在學習強國開設“沂蒙精神”強國號,采集和傳播與之有關的各種媒介素材,形成沂蒙精神在黨員干部隊伍中傳播的重要渠道。為增強沂蒙精神傳播產品的黏性,可以使用圖文并茂、直觀形象的“圖解”方式來吸引讀者[11],也可以采用紅色動漫等多變有趣的微視頻畫面來增強紅色產品的時尚感,還可以利用競賽答題、學習型小游戲等形式增強歷史知識、紅色故事傳播的有效性。
(三)沂蒙精神的傳播主體需要轉換,讓青年受眾參與傳播過程
在全媒體視域下,傳播者和受眾是一種平等的互動關系。微博話題之所以經常成為熱搜焦點,直播平臺之所以能一夜火爆,根源就在于受眾的廣泛參與和由此衍生出來的二次、多次再傳播。因此,沂蒙精神在傳播中不僅要讓受眾看到、聽到,更要吸引或引導其參與,并在雙向互動或多向互動體驗中領悟沂蒙精神的真諦。在互聯網新媒體統治的世界,傳統意義上的傳播者和受眾之間的嚴格界限被打破,在傳播—接受—再傳播的過程中,受眾隨時可能會轉身成為新的傳播者。
促進沂蒙精神的受眾成為新的傳播者,對于新時代的沂蒙精神傳播效果具有重要影響。要充分發揮個體的主觀能動性,不僅要讓沂蒙精神的親歷者和見證者,包括老戰友、親屬等講述沂蒙精神,還應讓被感化者尤其是青年一代來講述他們心中的沂蒙精神。這樣一方面能夠促進傳播隊伍的迅速擴大,另一方面,身兼受眾與傳播者雙重身份的新一代傳播者能夠用切己的話語更快地拉近傳播者與受眾的距離,也體現出沂蒙精神生生不息、代代相傳、綿延不絕的特點。比如,在學習強國中利用“新時代·青年說”來組織青年講述沂蒙紅色故事和新時代沂蒙人物事跡;增加“沂蒙精神”專項答題,開設有獎問答板塊等來增強互動。再比如,可以用類似《理響中國》第二季第五期“紅色基因 代代相傳”的方式,邀請青年人及其長輩共同講述新舊時代的沂蒙好故事,可適當穿插沂蒙民歌等特色音樂[12],將道德故事與藝術欣賞相結合,增強傳播性。通過在各類傳播方式中增加互動環節,能夠激發受眾對沂蒙精神文化產品的主體性體驗,在短期內提高傳播效率。
促進沂蒙精神的受眾成為新的傳播者,更有利于青年受眾對沂蒙精神等紅色文化的接受和多次傳播。青年受眾由于與沂蒙精神等紅色歷史文化相隔時間較為久遠,又受當代各種思潮的影響,因而在沂蒙精神的傳播活動中,要更加尊重青年受眾,鼓勵其創造性地選擇青年群體喜聞樂見的方式開展沂蒙精神學習或宣傳活動,只有這樣,才能促使沂蒙精神“像鹽溶于各種食物一樣,為受眾所自然吸收”[13]。每次傳播活動結束后,應注意及時跟蹤調查、總結反饋,以更好地開展后續活動。同時要注意在傳播中增強青年傳播者的理論功底,組織青年與歷史虛無主義和道德虛無主義進行理論交鋒,正本清源,以浩然之氣傳播黨的歷史、紅色故事與中國精神。
總之,在新發展階段,沂蒙精神的傳播有必要做好以上三方面的應對,打造紅色文化傳播中獨具特色、行之有效的傳播體系,使歷史悠久的沂蒙精神煥發蓬勃生機,歷久彌新。要不斷增強沂蒙精神在新時代新階段的凝聚作用、鼓舞作用和帶動作用,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貢獻力量。
注釋:
① “新媒體”是指相對于報紙、期刊、廣播、電視等傳統媒體而言的一切新的媒體形式。“全媒體”是指包括傳統媒體和新媒體的各種傳播形態的總和,但它主要強調的是具有信息源聚合、渠道共享、受眾個性、傳播互動這四大特點的一種新型傳播流程,其英文對應詞為“omni-media”,具體發展模式有“報網合一”“臺網互動”等。“融媒體”是指實現各種媒體“資源通融、內容兼融、宣傳互融、利益共融”的新型媒體宣傳理念。“融媒體”強調媒體融合的過程,而“全媒體”更強調媒體融合的目標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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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趙 玲
Abstract: The cultural construction of the new era should actively respond to the new changes of the main social contradiction, providing high-quality products to meet peoples spiritual needs. The cultural transmission in the new stage of development should reflect even more the new requirements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At present, Yimeng spirit transmission is faced with several problems: the era characteristics of transmission content is not prominent enough, the transmission methods and means are short of overall planning, and the transmission agency of the audience is ignored and the influence of the audience is accordingly weak. Therefore, it is necessary to update Yimeng spirit transmission content with the support stories in battling COVID-19 epidemic at first, highlighting the era characteristics of Yimeng spirit content and the principle of "Three Closeness". Secondly, it is necessary to strengthen the planning of transmission means and to establish the "central kitchen" of Yimeng spirit transmission production. Thirdly, it is better to change the main body of transmission, that is, to let the younger generation participate in the transmission process, enhancing the interaction of transmission and agency of the younger.
Key words: Yimeng spirit; cultural transmission; content of transmission; means of transmission; main agents of transmis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