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花
摘? 要:為給經濟發展持續注入新動力,有必要為新就業形態的發展提供保障條件。從“政企校協同”的基本內涵、就業政策背景、政、企、校三者的主要社會功能出發,運用系統論、公共治理論、協同論分別論證政企校協同培育新就業形態所具備的理論基礎;從宏觀、中觀、微觀三層面逐一分析,論證政企校協同培育新就業形態所存在的現實必要性。
關鍵詞:政企校協同? 新就業形態? 基礎? 必要性
中圖分類號:GF241.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098X(2021)07(b)-0173-03
Analysis on the Basis and Necessity of Government Enterprise School Coordination in Cultivating New Employment Form
DU Xuehua
(Changsha Commerce&Tourism College, Changsha, Hunan Province, 410001? China)
Abstract: In order to continuously inject new impetus into economic development, it is necessary to provide guarantee condition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new employment forms. Starting from the basic connotation of "government enterprise school coordination", the background of employment policy and the main social functions of government, enterprise and school, this paper demonstrates the theoretical basis of government enterprise school coordination in cultivating new employment form by using system theory, public governance theory and coordination theory; From the macro, meso and micro levels, this paper demonstrates the practical necessity of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government, enterprises and schools in cultivating new employment forms.
Key Words: Government enterprise school coordination; New employment form; Base; Necessity
新冠疫情催生了基于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技術的新就業態,為就業尋得瓶頸突破口。作為經濟生態系統里的三大主體——政府、行企、高校有必要協同發揮功能,培育好新就業形態。
1? “政企校協同”的基本涵義
技術帶動的經濟發展或者經濟發展帶動的技術革新,都缺少不了政府、行企、高校三者的共同作用,其中教育是革新與發展的根本動力源。最初的“政企校協同”源于“政企校融合”“政校企合作”“產學研融合”的提出與實踐,其本質上是機制架構與管理制度層面的融合與創新,其核心在于充分整合三方主體資源、發揮三方核心要素聚合力的協同作用。學術界一致認為“政企協同既能高效整合、運用資源,還能倒逼政府改進資源配置方式,有利于政府服務行業發展, 提升政府部門的監督與管理能力”、各主體能“各司其職, 各盡其能, 各取所需, 在融合中共贏, 在共贏中創新”[1],因為“高校和企業是創新型國家建設的兩大主體,各自擁有不同的創新資源要素”、“政企校之間的創新要素優勢具有明顯的互補性”,所以在政府的協調引導下“校企協同創新對于實施以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具有重大意義”[2]。
2? 政企校協同培育新就業形態的基礎
2.1 政策基礎
當前,我國從“保就業”到“穩就業”的布局持續深化,擴大就業容量、優化就業政策、支持與發展新就業形態已然成為“十四五”規劃的戰略目標。
在“全面強化就業優先政策”的大方針下,圍繞著“穩就業、保民生”工作,2020年,發改委、中央網信辦等多部門聯合印發《關于支持新業態新模式健康發展? 激活消費市場帶動擴大就業的意見》。之后各系統、各層面、各部門、各行業全面拓寬就業渠道,聚焦培育新就業形態。政府組織協調保護、行企創新平臺與技術、高校提升人才培育質量與加強科研攻關的局面初步形成,三方協同培育就業形態有著優渥的政策基礎。
2.2 理論基礎
2.2.1 系統論
系統論的核心觀點是系統整體功能大于部分功能;撇開環境影響因素,其中任一部分功能的發揮,都將受到其他部分的參與與作用。政府、行企、高校三方各自都具備重要的社會功能;三方協同合力,將各自的優勢充分發揮,才能高效、持續推動經濟的發展與社會的進步。三方均受大環境(社會)的影響,相互間也存在作用與反作用,如此循環而形成開放、目的性一致的有機整體。這個有機整體在功能層次上又有明顯的結構。當生產生活有新需求,企業為滿足新需求而啟動;企業出現人才與技術的需求,高校就會為滿足其需求而啟動;整個過程需政府牽頭做好協調與組織,比如資源分配、安全保障、秩序維持等。
2.2.2 市場供需論
新冠疫情加速了新就業形態的發展,即加快了對人才、平臺、組織、制度、產品的新需求。這些綜合性需求并不是經濟生態系統中部分發揮功能就能得到滿足。新就業形態的培育是一項涉及多主體、多學科的系統工程,根據市場需求論與功能匹配原則,政府、行企、高校這經濟生態系統中的三大主體自然肩負著這一重大使命[3]。市場論是三方協同作用的重要理論基礎。
2.2.3 公共治理論
新就業形態的發展,是經濟與社會進步的一種體現;新事物的產生,必定要求有新平臺、新秩序、新規則來為其持續發展提供保障。行企與高校是被政府管理者,但都對優化、完善政府公權又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首先,新就業形態所需新人才,企業與高校應為人才培育發揮作用,政府為此應調整治理公權、放開專業設置、人才流動等方面的限制,將更多主動權交還校企;新就業形態所需新平臺,行企與高校應共同搭建、創建,政府為此應協調配置資源、優化就業程序與審批限制,為新就業平臺的創建鋪好路;新就業形態所需新技術、新組織,行企與高校應共同創新技術、共同創新管理模式,為此政府應引導資源、提供條件,協助技術的市場轉化與管理模式的運用。新人才、新技術、新平臺、新組織更需政府出臺政策、制度為其在市場中的運行保駕護航;而政策、制度的出臺,必然基于企業的現實反饋、高校的研判分析[4]。可見,公共治理論是政企校協同培育新就業形態的必要理論基礎。
2.2.4 協同論
協同論是系統論的一個重要分支,吸收了信息論、突變論、控制論等重要理論精髓發展而來。政府、行企、高校看起來是完全不同的系統,但因具有目的一致性特點,所以具有深刻的相似秉性[5]。三者在培育新就業形態過程中因受相同目的與相似特性的支配,其合力將自然趨同,而不悖于單一主體自有功能。三方的協同作用使整個經濟系統產生新的結構并形成強大內生動力,新就業形態的持續良性發展正是這種內生動力的表現形式之一。
2.3 現實基礎
新就業形態的發展是否可良性持續,完全基于現有的政治、經濟、技術、社會等條件。執政黨的敏銳洞察力、堅定的決心、開放的政治態度為社會各階層、各功能單位提供了信心;我國內需體量巨大;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技術等方面取得了較大進步;5G網絡逐漸覆蓋城市鄉村;人們的生產生活觀念也日益改變,對就業平臺、就業形式表現出極大的參與興趣與包容態度。這都是政府、行企、高校協同發力培育新就業形態的有利條件。
3? 政企校協同培育新就業形態的必要性
3.1 宏觀層面
3.1.1 經濟發展的需要
在經濟改革進入深度期,新就業形態給整個經濟生態注入了新活力。去產能調結構后,各功能單位的要素得以重新配置,就業市場需用心呵護與培育。所以,政府、行企、高校協同發力培育好新就業形態是當前經濟發展的客觀需要。
3.1.2 公共服務提升的需要
“共同富裕”已然是“十四五”規劃的重要內容。要提升人民的幸福感、獲得感,實現共同富裕的目標,提升公共服務質量是首要前提。近年來,有關部門多次出臺提升公共服務能力的通知、意見,足見國家對此的重視程度。公共服務是由政府主導、保障全體公民生存和發展基本需要的、與經濟社會發展水平相適應的全方位職能。其中的政府、學校都屬于直接提供公共服務的部門,而企業以創造價值的形式間接為社會提供公共服務。企業創造的價值通過以稅收等社會財富再分配手段,為直接公共服務部門,比如教育醫療、政府機構提供資金與資源。新就業形態的培育涉及到了公共服務的各個部門,其中政府的組織協調、行企的執行創新、高校的育人研發是其中核心的服務。
3.1.3 綜合國力增強的需要
國力是指包括經濟、政治、軍事力量、文化、科技、教育、人力資源等實力的綜合性指標,反映一個國家的實力水平。我國雖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但綜合國力與發達國家相比還有一定的差距。新就業形態的培育有利于開創就業新局面,提升經濟實力;同時將倒逼教育、科技、政治等進行改革。政府、行企、高校都是綜合國力評價指標中最關鍵的因素,三方協同培育新就業形態無疑也是全面提升國力的需求[5]。
3.2 中觀層面
3.2.1 提高全要素生產率的需要
當資本投入與人力成本飽和時,生產率可以通過發展科技、優化生產要素配置等手段得到提高[6]。隨著改革的推進,經濟漸泛疲軟,當前重點是通過發展科技、優化生產要素配置來提高生產率。新就業形態的出現,也是拉動內需的一種表現,更是科技進步、生產要素重新配置的重要內容。在此過程中,培育新就業形態的重任勢必由政府、行企、高校共同挑起。
3.2.2 深化就業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的需要
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關于構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場化配置體制機制的意見》中提到要“加快培育技術和數據要素市場”,其中的“技術”和“數據”就是就業要素內容之一,除此之外的教育、人力也屬就業要素的重要組成部分[7]。每一個要素都與政府、行企、高校的功能緊密相關。因此,培育新就業形態、完善就業要素市場化配置,三方都應協同發力。
3.3 微觀層面
3.3.1 政策、法律與制度出臺的需要
上層政策、法律與制度的出臺離不開企業與高校所提供的依據、建議。培育好新就業形態必須出臺相應政策、完善相應法律法規,制定有利創建新就業形式、新就業平臺、保證就業者與就業平臺合法權益的制度[8]。這一過程勢必由政府、行企、高校三方協同完成。
3.3.2 技術研發與人才培育的需要
新就業形態的發展離不開新技術與新人才。政府要提升服務能力、主導能力、協調能力,行企要提高生產效率、創造更多價值,高校要研發新技術、培育校人才、創新新模式,這不但是提升就業、拉動內需的需要,更是三者自身發展的需要。
3.3.3 體制與機制構建的需要
培育新就業形態是一項涉及多主體、整合多要素的綜合性系統工程,構建合理科學的培育機制、有序高效的運行機制,其發展方可持續有效。體制與機制的構建是由就業要素決定,所以作為就業要素中的政府、行企、高校只協作一致,方可構建新就業形態的培育機制、運行機制。
參考文獻
[1] 李雪梅.校企協同創新驅動要素分析[D].鄭州:河南農業大學,2015.
[2] 羅鵬.看報告,尋機遇,2021年就業之路怎么走[J].中國大學生就業:綜合版,2021(4):14-16.
[3] 張軍.保障好新就業形態下的大學生就業[N].光明日報,2020-06-30(15).
[4] 董旖旎,高婷婷.高校創新創業教育“四元協同”機制:理論模型與實踐探索[J].高等職業教育探索,2021(4):21-27.
[5] 李瑞晶,王麗麗.京津冀縣域普惠金融發展的時空格局及驅動因素研究[J].華北金融,2021(7):41-48.
[6] 關博,王哲.新就業青年權益保障:困局、調適與破題[J].中國青年研究,2021(4):22-28.
[7] 鐘波,胡微,徐浩.職業教育與產業協同發展融合機制創新研究[J].岳陽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7(5):27-30.
[8] 鐘立書.產業結構與就業質量的協同度及其影響因素研究[D].無錫:江南大學,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