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揚“晉江經驗”，打造職業教育泉州模式

余大杭，黃煥宗

(黎明職業大學 商學院，福建 泉州 362000)

“晉江經驗”[1]是習近平同志在晉江市調研期間，對我國改革開放經驗和成果的系統總結，集中體現在“六個始終堅持”和“處理好五大關系”，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主動探索和積極實踐，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和實踐價值[2]。無論是在經濟發展、社會進步還是教育改革領域；無論是在改革開放的摸索階段，還是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取得決定性成就的現在，“晉江經驗”都是源于實踐、指導實踐的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金鑰匙”“助推器”和“導航儀”[3]，為“理論指導實踐，政策引導實踐，創新驅動發展，企業引領發展和政府服務發展”等發展模式領域提供了典范[4]。

2019年，泉州市出臺的《泉州市職業教育改革工作方案》明確指出：要經過5～10年，基本形成政府統籌管理、社會多元辦學的發展格局，規模與質量協同發展，企業社會深度參與，“類型教育”特色更加鮮明，職業教育現代化水平大幅提升，實現職業教育與區域發展同頻共振、與產業鏈緊密結合，打造福建省產教融合發展核心區，爭創全國職業教育產教融合示范區。2020年，泉州市獲得全國產教融合試點城市立項，標志著泉州市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新時代的到來。2021年是“十四五”規劃的開局之年，《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 提出，“十四五”時期要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要求“加大人力資本投入，增強職業技術教育適應性，深化職普融通、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探索中國特色學徒制，大力培養技術技能人才”[5]。所謂職業教育適應性，歸根結底要適應循環經濟發展新格局的需要和人民群眾對多樣化、高質量教育的需要，以促進自身體制機制及制度格局更成型，專業結構更優化，產教融合協同創新貢獻率更大[6]。基于此，本文將對弘揚“晉江經驗”，打造職業教育泉州模式進行探討。

一、泉州市職業教育創新發展模式

改革開放后，與“晉江經驗”共同成長發展的泉州職業教育不斷創新發展，適應泉州市民營經濟發達、技術技能人才需求旺盛的特點，已形成與之相契合、符合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的產教融合、社會多元辦學發展格局和多元多樣化的人才培養模式。

(一)堅持政府服務發展

政府服務發展是“晉江模式”的一大成功經驗。政府抓住機遇，勇于改革，并堅持共建共治共享，為經濟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環境保障[7]。其中，科學優化布局，建立立體多元化教育體系，實現教育強市[8]是晉江市、泉州市所始終堅持并踐行的準則之一。在此精神下，泉州市高度重視發展職業教育，不斷完善頂層設計，大力推進具有泉州特色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2016年，泉州市建立了市、縣兩級職業教育工作聯席會議制度，市級由市長擔任總召集人，分管工業的副市長擔任常務副總召集人，分管教育的副市長擔任副總召集人，并設立市級職業教育發展專項資金，實現目標引領、項目運作、精準發力、落地見效。這使得泉州市職業教育得到充分發展，為民營經濟的發展提供了支撐。

(二)多元辦學及專業布局持續優化

在政策保障力度不斷加大的同時，高職院校和行業企業積極響應政府相關號召，全力投入職業教育創新發展。

一是多元辦學格局的構建。泉州市現有12所獨立設置的高等職業院校(含本科層次職業高等院校1所)，民辦與公辦院校各為6所。泉州市積極吸引社會資本辦高職教育，逐步形成政府統籌管理、社會多元辦學的發展格局。同時，還有應用型本科高校4所、各類中職學校32所，初步建立起以高職院校為主要依托、規模穩定、結構合理的服務泉州市產業發展的職業教育人才培養體系。

二是持續優化專業結構。泉州市職業教育主動對接泉州市17個產業轉型升級路線圖，制定市級職業院校專業群建設規劃，重點扶持智能制造等服務產業特色專業群建設，打造了一批國家級骨干專業，并以此為核心打造了52個省級職業院校服務產業特色專業群。相關職業院校開展專題調研，摸清泉州市17個重點產業人才的規模、質量、結構，科學預測各重點產業、企業人才需求情況，為人才政策的制定與調整、重點產業的人才隊伍建設和職業院校優化專業設置、科學制定人才培養方案提供切實可靠的參考依據；列出職業教育“正面清單”，有效引導學生報考相關專業。

(三)持續推進產教融合

為促進職業教育與區域產業更好地融合發展，泉州市適應民營經濟發達的產業特點，出臺了《泉州市人民政府關于推動職業教育與產業需求緊密結合的實施意見》等文件，職業教育健康科學發展法規體系進一步健全，“親產業”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保障體系建立，“產教融合”協同育人機制穩步成型。近年來，企業參與高職院校產教融合的積極性不斷提高。泉州市高校共與2 052家企業建立緊密的戰略合作關系，其中年產值億元以上企業560家。校企雙方合作成立了7個市級以上職業教育聯盟、7個市級以上職業教育集團和24個產業學院，開展了99個省級“二元制”和現代學徒制試點，建設市級以上各類研發平臺48個；已建設各級各類產教融合實訓基地334個(國家級16個、省級39個)，每年面向社會開展各類職業技能培訓10萬人次以上(數據來源于《泉州市高等職業教育質量年度報告(2020)》)。這促進了區域內職業教育整體水平有效提升，初步構建了校企協同育人機制，實現人才共育、資源共享、互利共贏。

(四)創新多樣化的人才培養模式

泉州市職業教育適應產業對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突出類型定位，深化校企合作雙元育人，創新多樣化的人才培養模式。在實踐層面，泉州市大力推行現代學徒制、企業新型學徒制，深化高職教育“二元制”技術技能人才培養模式改革，有力提升勞動者技術技能水平和職業素養。同時，泉州市秉持“愛拼敢贏”的區域精神，大力提升創新創業教育建設力度，加快推進福建省大學生創新創業基地(泉州)建設，為大學生創新創業提供了專業服務；舉辦并積極組織師生參加省級以上職業院校技能大賽、信息化教學大賽、“互聯網+”大學生創新創業大賽、高等學校大學生學科技能競賽等，提升職業院校學生創新創業能力、技術技能水平和職業綜合素養。

二、泉州市職業教育發展面臨的主要制約因素

雖然泉州市職業教育在“十三五”期間取得了長足進步，有效促進了社會經濟的轉型升級，但一些制約職業教育持續發展的不利因素仍然存在，其影響不容忽視。面對“兩個一百年”的新發展格局，面對職業教育大改革大發展的新形勢，面對高質量發展的新目標，泉州市職業教育仍存在一定的問題。“晉江經驗”的內在核心是拼搏與創新精神，“晉江經驗”新發展之一就是通過創新、創業、創造之 “三創”的開拓，尋找發展的新動能[9-10]。泉州市職業教育有必要剖析問題，以拼搏創新精神再求發展。

(一)職業教育外部環境營造的不充分

1.評價體制機制的不充分

由于評價體制機制等多方面原因，高職院校對教師、科研人員的考核評價、職稱評定，仍主要以項目層次、論文獎項等為主要依據，普遍存在重知識輕技能、重研究輕轉化的問題。教師未能在文化傳承、鄉村振興、制造業轉型、國際交流等中發揮更大作用，高職院校服務“五個泉州”建設的活力沒有得到有效激發。

2.企業參與職業教育的不充分

泉州市是傳統制造業城市，相關主導產業具有勞動密集、集約化水平較低等特點。雖然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取得了積極進展，但是目前企業對職業教育的參與具有淺層化特點。首先，在專業和課程建設上仍以高職院校為主；其次，在校內外實訓基地建設中，引企入校及企業所構建的校內、校外實習基地較少；最后，在師資隊伍建設以及參與頂崗實習指導方面，主要是以企業人員來校兼課的形式，這也從側面體現了校企合作工作中企業參與的淺層化傾向。

(二)職業教育內部環境營造的不均衡

1. 專業職教平臺體系不夠健全，整體效應發揮不顯著

由于對新興業態人員從業現狀和需求量較小行業專業人員需求現狀研究和應對缺乏激勵機制，職業院校、培訓機構等對涉農等“小眾”專業化人才培養工作積極性不高；尚未形成相關部門密切配合、各類教育培訓機構和社會力量廣泛參與的新型職業農民、新型業態從業人員等培育工作格局；專業化職業教育培訓體系不夠健全，無法滿足不同層次培訓需要，政企校研社整體效應發揮不顯著。

2. 現有職業院校在規模、結構和層次等方面不均衡

院校數量多、體量小等問題始終影響泉州市職業教育發展。泉州市12所高職院校在校生近四年校均規模均不足5 000人(數據來源于《泉州市高等職業教育質量年度報告(2020)》)，資源分散，且辦學條件亟待完善，導致學校自身內功不強。2019年各高職院校響應擴招號召，在校生數量有明顯上升，但辦學條件并沒有得到相應的保障，不利于專業人才培養質量的提高。同時，本科層次職業教育目前僅有1所民辦院校開設6個專業，2019年首次招收職教本科生，規模有限(數據來源于《泉州市高等職業教育質量年度報告(2020)》)。總體來說，泉州市職教人才培養水平仍以專科層次為主，本科層次職業教育潛力需要大力挖掘。

三、“晉江經驗”對打造職業教育“泉州模式”的啟示

當前，泉州市正處于國家級產教融合試點城市建設和“五個泉州”建設漸入佳境的關鍵時期。大力弘揚“晉江經驗”精神是打造職業教育“泉州模式”的重要策略。

(一)加強黨的領導

“晉江經驗”本質上就是黨委、政府引導支持企業創新創業的經驗[7]。立足泉州市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需要和未來目標，加強黨的領導，補短板、強內涵、提質量、創特色，是泉州市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新任務，更是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重大決策部署的必然要求，對泉州市扎實做好“六穩”工作、全面落實“六保”任務，服務鄉村振興和脫貧攻堅等國家戰略及服務福建省高質量發展都具有重要意義。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站在黨和國家發展全局的高度，把職業教育擺在了前所未有的突出位置。2018年習近平總書記主持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第五次會議審議通過了《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強調要把職業教育擺在更加突出的位置，對接科技發展趨勢和市場需求，完善職業教育和培訓體系，優化學校、專業布局，深化辦學體制改革和育人機制改革，鼓勵和支持社會各界特別是企業積極支持職業教育，著力培養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術技能人才，為促進經濟社會發展和提高國家競爭力提供優質人才資源支撐。《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指出：“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教育類型，具有同等重要地位。”

(二)堅持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

堅持市場對資源配置的基礎性作用和決定性作用是“晉江經驗”的重要內容。黨中央國務院把職業教育擺在了前所未有的突出位置，近期出臺了一系列推動職業教育改革發展的重大決策部署，標志著我國職業教育進入了發展“黃金期”。當前，泉州市已獲得全國產教融合試點城市立項，以此為契機，“提質培優、增值賦能”，同時堅持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推進泉州市職業教育院校專業布局、結構，乃至整個城市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完善優化。

(三)堅持不斷解放思想

不斷解放思想是“晉江經驗”形成的基礎。泉州市相關政府部門和高職院校應該不斷解放思想，立足云計算、物聯網、人工智能和大數據等，樹立品牌意識；大力提倡以市場為導向，以新產業、新業態發展培育為需求，著力建設一批具有地方特色、科學性、前瞻性的創新專業，以全方位提升專業與學校的知名度與美譽度，增強社會吸引力。

(四)立足自身產業優勢

泉州市是“晉江經驗”的誕生地，以“民營特區”“品牌之都”等享譽海內外。晉江經驗的形成是基于對自身產業優勢的發揮與挖掘。在泉州市建設“五個泉州”的關鍵時期，職業教育將發揮重要作用。高職院校應充分調動行業企業參與產教融合的積極性和主動性，促進供需對接和流程再造，構建校企合作長效機制，逐步提高行業企業參與辦學程度；健全多元化辦學體制，全面推行校企協同育人，形成教育和產業統籌融合、良性互動的總體發展格局；健全完善需求導向的人才培養模式，以解決泉州市技術技能人才教育供給與產業需求的重大結構性矛盾。同時，探索具有泉州特色的職業教育服務實體經濟發展之路。

四、打造職業教育“泉州模式”的策略

(一)優化專業結構，完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

1.完善發展規劃，強化專業動態調整

作為職業教育的實施主體，職業院校是優化泉州市產教融合城市職業教育體系的關鍵。泉州市應編制職業教育“十四五”專業群發展規劃，實施專業分類管理，建立市一級分層分類統籌的職業教育專業動態調整機制；合理安排本科層次、專科層次高等職業教育和中等職業教育比例；合理安排專業大類比例，面向制造業、服務業的專業應合理搭配，并向高水平重點專業群傾斜，以提升泉州市職業教育專業結構與產業結構、人才需求結構的總體匹配度。

2.強化重點專業群建設，提升專業群的結構效度

泉州市職業院校應對接主導產業、新興產業、特色產業發展，實施職業院校服務產業特色專業群建設工程，按照17個重點產業轉型升級對不同層次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開展中職、專科、本科專業建設專題調研，遴選重點建設專業，加大支持力度，加快構建緊密對接產業鏈、創新鏈的專業體系，建成一批一流專業點、骨干專業(群)和服務產業特色專業(群)。以泉州市轉型升級中的紡織鞋服產業為例，因“產業鏈”包含鞋服基礎化工原料、鞋服半成品材料、鞋服終端產品生產及管理等諸多過程，高職院校對應的專業群的組成就不僅需要 “鞋類設計”“服裝設計”等傳統專業，還需要融入“新材料”“新化工”等緊缺專業。

3.打造技術技能人才培養體系

泉州市職業院校可契合區域經濟社會發展，聚焦產業急需，依托泉州市優質高職院校實施“技術精英”領航工程。黎明職業大學(中國特色高水平高等職業學校)、泉州醫學高等專科學校(福建省示范性現代高職院校的重點建設專業群或骨干專業)可爭取創辦契合產業需要的四年制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試點。泉州市應加強本科層次職業教育人才培養，強化職業教育類型定位，爭取舉辦一所公辦本科層次職業高等學校。同時，可依托福州大學晉江校區、中科院泉州裝備所、華中科技大學智能制造研究院等建立一批工程師學院，設立工程碩士、博士聯培班，實施訂單培養，為泉州市發展先進制造業定向輸送高端工程人才。

4.精準實施人才供需統計

由泉州市職業教育聯席會牽頭建設開放共享的產業人才數據平臺，充分發揮政行企校多元參與的專業建設指導委員會作用，完善行業發展數據庫、招聘信息數據庫、畢業生就業跟蹤數據庫。依托統計局、國家調查總隊、人社部門等開展人力資源統計，人才市場供求信息統計，校企合作情況統計，進行產業發展及人才需求分析，實施人才需求預測預警。同時職業院校應結合專業質量評價，真正落實正、負面清單，調整專業和招生，從而保障各行各業技能人才供需動態平衡。

(二)建設產業學院，深化校企協同育人

1.加快產教融合型企業認定，建設產業學院

在國家、省相關政策的基礎上，泉州市政府與職業院校應盡快制訂產教融合型企業認定辦法、認證標準和動態調整機制，制定“金融+財政+土地+信用”的組合式激勵細則，提高企業參與職業教育工作積極性。同時應探索泉州市行業領軍企業與職業院校專業群合作共建深度融合的產業學院，以產業學院為載體有效實施校企協同育人。

2.依托產業學院開發職教課程，加強人才培養

職業院校可將領軍行業企業認可的用人標準轉化為課程標準、教學標準，推動技術標準、人才標準的深度融合，及時將新技術、新工藝等融入課程內容，使畢業生在掌握新技術、新標準后，把新技術帶到產業鏈中；把產業學院建成人力資源共享中心，以產業學院為依托，開展行業性、跨企業的學徒制、二元制人才培養；利用“1+X”證書培訓機制和公共培訓基地，實施職工技術技能培訓，促進泉州市企業技術水準的全面提升。

3.依托產業學院強化培養職業教育師資

職業院校可實施技術骨干教師培養工程，依托產業學院，校企共建職業技術師資專業能力實訓中心，服務職教師資培養。同時，對愿意從事職業教育教學工作的企業技術骨干進行有效教學法培訓，進行教學能力認證，培養一批產業技術培訓師，并加快產業教授、產業導師等的選拔聘用。

(三)強化育訓結合，提升服務終身學習能力

1.建立1+N普惠式育訓結合體系

泉州市應依托職業院校聯盟，以優質高職校為核心，在各縣區優質中職學校基礎上每縣建設1個職業教育中心，與技術技能培訓融合，全面開展二元制人才培養、勞動力轉移培訓，為縣區中小企業培養人才。同時，聚焦終身教育體系，整合泉州市相關職業院校和培訓機構，建立泉州市學分銀行建設聯盟，建立泉州市職業教育優質“課程超市”；開展試點注冊制學習，面向退役軍人、農村轉移就業人員、失業人員和轉崗職工等就業重點群體，廣泛開展以高質量技術技能學習為重點的就業或再就業培訓。

2.創新職業培訓，提高職工培訓契合度

積極探索職業培訓的新機制、新方法、新形式，推動職業培訓工作健康發展，同時加強統籌，提高培訓實效。制定“服務新舊動能轉換”“服務產業升級轉型”的專項技能型人才培訓計劃。面向作為制造業主力軍的200多萬外來務工人員實施“異地務工人員融入泉州”“外來務工人員學力提升”行動計劃，特別是針對紡織鞋服、信息電子 、食品、工藝品等產業女性外來務工人員實施靈活的職業技能培訓。泉州市應做大做強職業培訓、社會培訓，引導推動各高等職業院校、應用型本科高校結合自身辦學特色和培訓特長，以提升企業員工崗位勝任能力和核心競爭力為重點，精準對接科技、產業創新發展需求,圍繞先進制造業、現代生產性服務業等領域開展職業培訓，化解人才短缺的結構性矛盾。

3.推進“1+X”證書改革

泉州市可成立書證融通研究工作組，吸納當前國家“1+X”證書試點專業骨干教師及合作企業技術骨干參加；研究校內學生、校外學員學習成果的認定、積累和轉換等書證融通方法，以及與國家“學分銀行”信息系統的銜接；推動“1+X”證書培訓在職工終身教育和職業發展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四)強化組織保障，提升職業教育質量水平

1.加大政府統籌，建設職業教育人才平臺

泉州市可依托職教園區、職教集團、產業學院和產教融合型企業等建立職教人才聚集高地和校企人員雙向交流協作共同體，引育國家、省級教學名師，推進直聘產業導師和互聘校企雙師，共引共享業界大師名匠，共建大師名師工作室。

2.建設產教融合智庫，打造泉州標準

泉州市可設置獨立的產教融合智庫機構，引進及培養數名在國內職教界有影響力的高端人才，專門從事相關職業教育學術理論、規劃和政策研究，打造泉州職教智庫品牌；成立市一級標準研究中心，圍繞職業教育專業教學標準、雙師標準、課程標準、頂崗實習標準、實訓條件建設標準等先行開展政策研究與組織實施，打造職業教育的泉州標準。

3.建立職業教育教研體系，夯實人才培養微觀基礎

著力建設一支專職教研員隊伍，并吸納一線優秀教師、技術技能人才擔任兼職教研員，專兼結合，開展職業技術教學研究及調查研究，指導各職業院校提高教育教學質量，在職業教育大改革大發展格局下落實微觀教學的質量保證工作。

4.加強中小學勞動教育，夯實職業教育的氛圍基礎

從振興職業教育角度出發加強中小學勞動教育，營造長久發展的職教氛圍，夯實產教融合城市職業教育體系基礎。鼓勵高職院校、應用型本科高校聯合中小學開展主動式、創新型的勞動和職業啟蒙教育，弘揚工匠精神，在實習、實訓中培養勞動精神，在實踐中培養學生尊重勞動、愛崗敬業精神，培養學生對職業教育的正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