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鈔月,陳淑清
(長春師范大學教育學院,吉林長春130032)
教材作為教學內容的主要載體,是銜接教師與學生的關鍵因素。隨著新媒體技術的普及和媒體環境的迅速轉變,數字化教材作為一種新型的教學模式,以靈活性、系統性和共創性為主要特點,作為為學生和教師提供支持互動和協作學習的首要工具,不僅具備完善的知識結構體系,還通過其創造性學習和及時性反饋機制的獨特優勢,改進教育教學的模式和學生的學習方式。與此同時,世界各國對于數字化教材的運用等工作都十分重視,十九大報告也明確指出應以教育信息化推進教育現代化,建設富有科學性和系統性的高質量教材體系,為全面落實教育目標以及創新教育系統服務,加強數字化教材建設是推進教育現代化的主要力量。雖然我國對于數字化教材自身優勢理論研究居多,主要集中于通過利用新媒體提升學生學習興趣、利用交互性提供師生交流平臺以及利用教材內容促進學生個性化學習等方面,但對于數字化教材運用策略的研究仍集中于數字化教材設備體系不完善、教師數字化教學能力欠缺等一系列問題與矛盾,成為制約我國數字化教材研究發展的瓶頸。因此,本文將對我國數字化教材運用策略的研究作出探討。
數字化教材作為前沿的教育工具之一,無論是就國外還是國內而言,其建設都理應成為教育現代化的重要手段。雖然數字化教材處于不斷探索、實踐的狀態,但當下仍有許多亟待處理的問題,這些問題需要引起我們的關注,主要體現在:數字化教材設備體系、用戶依賴化受教模式、教師數字化教學能力。
第一,設備體系的使用性受限。學校總體上能夠保證每個教室都配備多媒體電子設備進行輔助教學。此外,還需要安裝無線移動網絡以供學生們可以輕松瀏覽和運用數字化教材的設備。但是,學校為學生們配備設備時將會面臨諸多問題,學校可以為學生課堂使用時提供多媒體設備,但學生無法將其帶回家繼續學習;學校也不能夠保證所有學生在家都能使用到與數字化教材相匹配的設備。所以,這就會在一定程度上導致學生之間得到的學習機會存在差異,每個學生的學習體驗感也會有所不同。
第二,數字化教材數據庫的繁冗。數字化教材相對于傳統紙質教材而言確實讓人眼前煥然一新,但是數字化教材的繁重數據成為其與多媒體平臺交互使用的瓶頸。數字化教材是當下一種新型的教材模式,它更加傾向于自由、個性、交互性的學習方式,因此,需要制定技術標準,以及規范對數字化教材的編制。[1]由于它提供了太多的補充功能,學生在課堂上嘗試進一步探索某門學科的內容時,有時頁面的呈現會比較遲緩,無意中跳出游戲網站、圖片或動畫,學生會被某些環節給吸引,從而分散學生的注意力以及影響教學任務的實際進展,因此,這樣的現象也是有悖于使用數字化教材進行教學的初衷。
數字化教材是教育現代化改革的重要力量。[2]近年來,我國的北京、深圳、上海等區域都紛紛引入數字化教材開展課堂教學,而當下我國數字化教材主要通過平板電腦、iPad等多媒體設備在教學中使用。如南昌市信息化教學應用試點項目挑選了6所學校作為“電子書包”試點,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在對數字化教材進行使用的過程中仍存在學生因不熟悉電子設備而浪費課堂時間的現象,而且中小學生使用平板教學的自控性比較差,他們會選擇自己愿意看的內容且容易對電子設備產生一定的依賴性。一方面,數字化教材原本可以將抽象的事物進行具體化的展示,但是,課堂上對于數字化教材的運用沒有合理的時限、場合以及學科性質的把握。譬如對于不需要過度運用數字化教材設備的學科,豐富多彩的多媒體教學設備和錯綜復雜的教學資源則會導致適得其反的教學效果;另一方面,與設備過于頻繁的交流會削弱用戶對知識的主動思考能力,學生會在某些情況下以多媒體設備提供的內容來代替自身對問題的理解。與此同時,學生長時間使用多媒體設備,其思維、記憶以及漢字書寫能力等會受到影響。因此,對于數字化教材的把握應該細化到對每門學科的使用都要結合當下實際教學場景,從整體上擴充教學資源,促進學生綜合能力的發展。
數字化教材作為一種提供豐富數據資源的新型教學工具,在使用的過程中,不僅給教師帶來了技術上的難題,而且更需要教師完備教學能力的支持。教師對于教學內容的駕馭能力直接關乎到教師角色的轉換,而且直接影響教師對數字化教材的運用效果。數字化教材的使用是當下教學改革的新要求,教師應該結合學生的個人實際情況將其有目的地傳遞給學生,從而轉變傳統教學手段和教學模式,促進教學資源的整合利用。[3]一方面,教師對于教學目標的認知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師生對于數字化教材運用的互動成效,只有教師對教學任務足夠清晰,及時考慮到學生的需求,始終激勵學生加入到學習活動中,才能夠進一步緩解教師對于數字化教材的使用壓力,以此來增強課堂的互動性。另一方面,倘若整節課都采用數字化教學環境并不理想,教師需要根據課堂實際教學要求采取與之相適應的教學輔助手段。比如,對于公式推導仍需采用傳統黑板板書傳授的形式進行,而針對其中的結構構造可以以動畫的形式進行,動畫更具有真實性、直觀性,使學生更容易接受,教師需要考慮如何發揮最優化的教學能力為學生提供適應其學習的數字化教學環境。所以,教師是支持數字化教材建設的重要力量,需要豐富自身的數字教育教學能力,及時為學生提供參與創建和共享知識的手段。
隨著越來越多學校重視數字化教材平臺的建設,多媒體移動設備的更新與使用也產生了巨大的變化。現代信息技術需要為數字化教材的使用搭建一個更為簡易、便利的平臺。目前我國數字化教材設備體系價格的控制、內容的精準性、數字技術應用的薄弱性等都給數字化教材的發展帶來了壓力。數字化教材設備的價格需要在相對合理的范圍內,使普通民眾負擔得起,學生才能更加簡便地瀏覽、使用數字化教材設備體系。除此之外,學生可以通過多媒體設備接收到的信息資源會更廣泛,學習者的主動性和積極性也會得以提高,這就需要及時更新和擴大學習資源庫,提高對于數字化教材設備體系的維護能力,從而增強數字化教材設備體系的匹配度,提高數字化教材的更新和應用能力。盡管當下數字化教材的種類呈現出多樣化的形式,但是對于數字化教材內容的準確性、合理性和全面性等仍需要提出更高的要求,需要根據數字化教材應用現狀制定出合理的技術標準,規范數字化教材的編制手段以及應用模式,為學習者構建良好的學習環境。此外,我們需要引進熟悉數字化教材設備更新和應用的專業人員,提高數字化技術的應用意識,從整體上構建符合學生認知發展的知識體系,培養學生的發散性思維,同時為數字化教材的可持續發展奠定基礎。
隨著新媒體技術的不斷普及和發展,傳統的紙質教材已難以滿足學生的求知欲,對數字化教材的變革提出了全新的挑戰,完善數字化教材內容以及合理運用數字化教材是全面推進數字化教材建設的重要維度。一方面,當下的數字化教材仍然存在以傳統紙質教材復刻版形式出現的現象,大部分都是將紙質教材內容通過多媒體技術手段簡單地進行知識重現。另一方面,當下所呈現出來的數字化內容是缺乏系統性和規范化的。首先,數字化內容的呈現是相對分散的,學生是整個數字化教學活動的關鍵要素,主要學習數字化資源庫以及數字化課程的全部內容,并且學生可以根據自身情況利用數字化教材資源庫進行更深層次的訓練。[4]這種碎片化的知識模塊擾亂了完整的知識結構,使得學生無法構建系統的知識體系,難以做到將知識逐步細化。其次,應該合理規范數字化教材的內容,降低用戶的依賴化受教模式,提高對數字化教材內容的管理標準,同時應充分考慮教師和學生的需求,實現師生雙方的協作式學習,主要包括規范數字化內容的真實性和合理性等,以便于對數字化教材的運用進行系統化的管理。同時,數字化教材資源在與學科內容結合使用時應該呈現出多元化,盡量豐富學科知識的價值體系,優化和完善數字化教材資源的結構,為進一步推進我國數字化教材的研究和運用打下堅實的基礎。
教師在推進數字化教材建設工作的開展中有著不容忽視的作用,越來越多的學校也逐漸重視對教師隊伍的培訓。雖然掌握信息技術已普遍成為教師隊伍的基本技能,但為了提高教師智能教育能力則仍需增強教師的培訓保障力度,促進教師掌握信息技術的基本能力以及數字化教材使用的相關技能。一方面,制定系統的教師培訓保障制度,面向全體教師開展數字化能力的教育培訓。大部分教師仍然缺乏洞悉數字化教材內容的能力,這就需要為教師開設自下而上較為系統的培訓課程,主要包括提高教師對數字化教育的理解能力、實踐能力、組織能力和領導能力,健全教師的培養制度和發展機制,為高效利用數字化教材以建構課程內容奠定必要的基礎。此外,要提高教師利用信息技術開展智能教育的實踐能力,為全體教師提供實踐操作指導和體驗式學習的機會。另一方面,要改變教師傳統的教學觀念和照本宣科的授教模式。大部分教師習慣性選擇紙質教科書進行授課,因為他們會更愿意選擇目標清晰、操作簡單的教學模式。因此,教師需要依據教學目標靈活地運用數字化教材,有針對性地將信息技術與課程內容進行整合,以此實現學生的個性化學習,促進教師自身專業素養的發展。
目前,鑒于數字化教材自身的靈活性和共同性等特點,數字化教材已逐漸引起各界學者的重視。雖然我國的數字化教材當下還處于起步階段,無論是從數字化教材的編制還是建設上,都與理想狀態存在一定的距離,但是當下數字化教材已經漸漸與我國中小學課程的學習相聯系。因此,對于我國數字化教材運用的策略研究迫在眉睫,我國數字化教材運用的解決策略需要考慮以下方面:構建合理的數字化教材機制、教學資源符合學生認知結構、提高教師數字化教學能力。
數字化教材作為先進的教育工具,它不僅具備完善的知識結構體系,而且還通過其獨特優勢來改進教育教學的模式和學生的學習方式。所以,構建合理的數字化教材機制是推進數字化教材進一步發展的動力。一方面,信息技術支持平臺通過現代化信息技術對傳統的紙質教材實施數字化的處理和運用,使其成為具有互動性的高質量教材。[5]數字化技術平臺需要及時提供管理、監控手段,針對數字化教材內容過于繁冗的現象,平臺需要提供強勁的技術支持來調控數字化教材的數據庫。針對數據庫出現的問題能及時修復,因為技術動力是數字化教材的重要支撐,加大對于數字化技術支持平臺的開發和運用是十分必要的。除此之外,由于數字化教材設備資源的可獲得程度、便捷性和匹配度對于不同學生而言也是有所不同的,從而使他們的學習體驗感受也會有所差別。所以,數字化技術支持平臺需要實現多樣化、簡便性以及系統性的轉變。另一方面,教育內容多元化。數字化教材理應具有系統性和時代性,其主要目的是能夠進一步完善教學資源,一改單一化的教學資源庫,通過不同的教學資源組合形式將教材最精華的地方從不同的方面展現給師生群體。[6]
數字化教材是教與學之間的橋梁,教學資源符合學生認知結構是推進其發展的關鍵因素。數字化教材建設的根本問題就是應該實現教學資源的最大化運用,通過多媒體形式達到向學習者呈現最佳教學內容的效果,編制者應該選擇更加符合學生認知規律和認知結構的教材資源才是構建數字化教學環境的關鍵。[7]一方面,學生在信息爆炸的時代所得到的信息都是多元的,這也給數字化教學資源的使用帶來新的難題,對于數字化教材編制者而言,需要根據時代背景結合不同學科的結構特點建設符合學生認知結構的知識體系,編制者可以采用不同方式收集用戶群體的真實需求,同時也應該對知識體系整合,使得數字化教材內容能真實地符合用戶的需要。另一方面,不同學生個體之間必然也會有所差異,學生的理解能力也不一樣,只有教師切實了解學生的真實需求,教學資源的呈現才能合乎學生認知范圍和認知結構。
教師作為推動數字化教材建設的主要因素,其數字化教學能力直接關乎其對數字化教材的運用和最終呈現效果。第一,開展教師培訓。這不僅能夠加深教師對于數字化教材各項內容以及機制的了解,還能使其全面了解數字化教材的應用情況,在課堂上根據實際教學情況提供合乎當下的數字化教學資源。只有通過合理的培訓手段降低教師對于數字化教材使用的陌生感,改進教師使用數字化教材的教學方式并提高其專業能力,才可以進一步加快數字化教材的運用。第二,動態運用數字化教材內容。數字化教材具有動態性,教師需要按照教學目標的要求,結合實際課堂的教學形式,對數字化教材進行合理的把握和運用。第三,更新教師的教學觀。教師作為數字化教材運用的首要因素,其教學觀也同等程度地影響著教師的教學能力,數字化教材的運用需要教師不斷提高自身的教學能力。只有教師及時更新自身對數字化教材的教學觀,才能真正地突破對數字化教材的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