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亞陸,王秀紅
(鄭州航空工業管理學院,河南 鄭州 450015)
本次問卷共發放131份,回收有效問卷101份,使用SPSS23.0對性別、年齡、年級、所需生活費金額、生活費來源、就讀城市、食物所占生活費比率、高考錄取批次、生活費是否夠用、生活費是否有規劃安排、是否進行記賬等問卷所有選項作為因子變量進行信度效度檢驗,經檢驗得KMO=0.712>0.5,該收集的有效問卷變量之間具有顯著的統計學意義。
由問卷調查得出,大學生月購買食物支出占總生活費用的比率頻數分布見圖1。使用SPSS23.0軟件對問卷調查數據進行大學生平均消費金額(AVTC)分析。

圖1月購買食物支出占總生活費用的比率
大學生作為社會上的特殊消費群體,由問卷調查所得其消費資金81.19%為父母給予,大學生的收入金額可視為恒定值。總消費金額的計算公式為

式中:TC為總消費金額;G為總收入;EC為學生恩格爾系數;AVTC為平均消費能力。根據調查問卷結果得到平均生活費AVG為1 389元,并根據上述(1)(2)兩式計算出AVTC為708元。
從微觀個體分析,其消費的金額由總收入決定。對于學生來說,吃飯和學習費用是生活的必需支出,可視為固定支出,其平均可支配金額與平均消費金額均衡(可視為相等)。從宏觀的角度分析,消費項目的比率由消費者的行為偏好決定,因此可以通過樣本數據來反應消費者的消費項目金額比例權重ai。本調查中以“學習支出”“衣服支出”“娛樂支出”“日常用品支出”“化妝用品支出”“戀愛支出”“其他支出”為學生的消費結構組成部分,見圖2。

圖2 除去飯費后生活費主要支出比率
由圖2可知,學習支出46.53%、衣服支出59.41%、娛樂支出57.43%、日常用品支出57.43%、化妝用品支出35.64%、戀愛支出15.84%、其他支出6.93%。上述百分比為收集樣本中的總體調查人數的主要支出比率。
消費者的需求由個體本身決定,假定大學生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當事人,即其為理性經濟人。在外部資金供給環境條件確定的情況下,理性消費者會在本身的有限資金下做出使自己得到最為滿足的選擇,即為效益最大化選擇[6]。在消費組合分配過程中,會出現兩種相對立的力量:一是為了滿足自身的需求將會盡可能地獲得更多的商品;二是短期來看,有限的資金和無限的需求為相對立的力量。消費者需要將有限的資金合理地用到需求中去,使自己選擇消費項目的金錢比例結構為最高滿意程度的選擇。本文以消費者行為最優理論為基礎,分析消費者行為偏好,對收集數據進行回歸收入約束條件和實現目標條件的分析。
1)變量設置。以消費者結構權重中的學習支出、衣服支出、娛樂支出、日常用品支出、化妝用品支出、戀愛支出等項目支出金額為變量,設其支出的金額依次為X1,X2,X3,X4,X5,X6。
另外,還有研究者通過進化模擬發現,自殺可能更多的是一種遺傳特征。在穩定的狀態下,有自殺可能性的群體,人口增長速度比其他群體快(Szentes & Thomas, 2013)。
2)假設條件。假設每個學生都為理性消費者,即所追求的目標都是使自己的滿意程度最大,具體來說就是消費者追求效用U最大化(本文認為消費者效用是滿意程度的量化)。
運用SPSS23.0對各個消費項目進行消費項目因子相關性分析,其中每一個項目為一個因子,對所有調查對象對同時選擇兩個不同項目的相關程度進行分析,其數據見表1。

表1 變量之間的相關性分析(R)
根據統計學規律,0~0.09為沒有相關性;0.09~0.3為弱相關性;0.3~0.5為中等相關性。由表1可知,戀愛和日常用品、化妝用品和日常用品、娛樂和日常用品、戀愛和衣服、娛樂和衣服、戀愛和娛樂屬于中等相關,分別設為R1(戀愛、日常用品)、R2(化妝用品、日常用品)、R3(娛樂、日常用品)、R4(戀愛、衣服)、R5(娛樂、衣服)、R6(戀愛、娛樂)。其中,R1=0.303;R2=0.362;R5=0.417;R6=0.338。其他相關性太弱,對驗證模型的影響較小,故不進行考慮[7]。
由上述數據可知R5>R4>R2>R3>R6>R1>0.3。上述相關系數反映了優先因子的關系,假設:優先因子之間的大小排列順序與相關性系數大小排列順序呈正向相關。其中的優先因子是指決策者對上述6種相關組合的主次或重要程度等級之分。在建立目標規劃問題中設立優先因子

式中:P1為娛樂和衣服關系的優先因子;P2為戀愛和衣服關系的優先因子;P3為化妝用品和日常用品關系的優先因子;P4為娛樂和日常用品關系的優先因子;P5為戀愛和娛樂關系的優先因子;P6為戀愛和日常用品關系的優先因子[8]。其中P1?P2,表示P1比P2有更大的優先權,應先滿足P1對應的條件再滿足P2,其他優先因子同理。設立目標規劃函數為,目標規劃函數中的差距d1+d1-表示最優的目標值與P1優先因子中的兩個項目回歸方程的偏離程度(在直角坐標系中為最終計算的最優目標值與兩個項目回歸方程的距離),其他優先因子同理。計算時在滿足優先因子之間的大小關系后再滿足差距di+di-的最小化。
1)對模型總體來說,無論各個結構之間的支出是多少,各個項目的消費總和不能超過消費者的平均消費能力AVTC,即

該約束條件為絕對約束。
2)目標約束。一方面,據優先因子表示的相關項目,使用SPSS23.0軟件對收集數據進行優先因子表示的相關項目回歸分析,結果見表2~表5。在回歸方程參數中,b為截距,k為斜率。

表2 衣服支出對娛樂和戀愛支出進行回歸分析

表3 日常用品支出對娛樂和戀愛支出進行回歸分析

表4 娛樂支出僅對戀愛支出進行回歸分析

表5 日常用品支出僅對化妝用品支出進行回歸分析
另一方面,由上述目標約束中,從收集數據之間的關系上,學生更傾向于娛樂支出和購買衣服支出。傾向程度依次為戀愛支出和衣服支出、化妝用品支出和日常用品支出、娛樂支出和日常用品支出、娛樂支出和戀愛支出、日常用品支出和戀愛支出[9]。這些傾向的程度就為模型的目標約束。目標規劃模型為其約束條件為

式中:xi為Xi占總體的比率。模型結果見表6。

表6 目標規劃模型結果 (元)
此時可以計算出消費者效用U,其公式為

式中:各項目的效用系數ai為該項目的支出比率。
經代入數據計算得消費者效用U=350.62。當去除相關性的條件約束時(因計算最大效用時無需束縛在消費者行為偏好的項目優先級框架),由上述模型和消費者效用函數聯立得出大學生708元的生活費中最大效用支出為420.62元,說明當下的大學生合理消費結構不是最優結構。
本調查研究以建立目標規劃模型為理論框架,基于鄭州市大學生消費調查,對消費結構建立回歸模型。假設大學生為理性經濟人,通過模型計算出大學生心理預期的消費結構,見第81頁圖3。

圖3 大學生合理消費結構
此時計算消費者效用且不為最大值,當下大學生認為合理消費結構不為最優結構。學生消費結構滿足最優時的前提存在理性經濟人假設。但實際問題中理性經濟人不存在,上述模型中的最優消費結構和實際大學生的消費結構存在偏差,其效用偏差量與最優消費結構的效用和大學生認為合理消費結構的效用之差相等。最優消費結構為大學生合理消費結構。大學生合理的消費理念和結構,要從家庭、學校和社會教育方面進行引導調節。
1)家庭作為大學生生活費的主要來源,其決定了大學生個體消費的基礎。隨著國家經濟穩步的發展和國內恩格爾系數持續下降,在滿足家庭基本支出后,家長對其子女的消費實行“滿足式”供應方式。經濟條件較差的家庭,也是盡其所能地滿足子女的在校消費需求;經濟條件一般或較好的家庭面對子女的需求,給予任何需求上的保證,為大學生高額消費習慣的養成提供了條件,在一定程度上對大學生的消費結構起到了誤導作用[10]。可見家庭本身的經濟狀況和家長對大學生資金供給的態度對大學生的消費結構具有根本影響。
2)學校可以對在校大學生進行金融知識、消費心理學等相關課程的學習,促使學生對其本身的消費結構進行合理完善。可以建立心理咨詢室,提高學生的心理調控能力,使其能夠用合理方式消除不合理的消費性情緒。
3)對于學生個體而言,以合理的消費結構作為參考,完善自身的消費結構,為大學生帶來合理的消費觀念。科學的消費觀念、健康的消費心理、合理的消費行為和正確的消費結構,對于提高學生的專業技能和綜合素質具有積極的作用。滿足馬斯洛需求理論的生理需要后,大學生面對除去吃飯費用后的可支配收入,應優化自己的支出,培養自己的興趣愛好,使自己從社會中脫穎而出[11],成長為更加優秀的高素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