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 李曉曼 卞舒云
(江蘇理工學院人文社科學院,江蘇 常州 213000)
新冠疫情的肆虐給中國經濟帶來了很大的影響,隨著疫情發展的此起彼伏,高校資助育人工作也面臨更大的困難。經濟重啟和抗疫之間保持平衡使就業市場面臨巨大的壓力,在這種情況下,貧困家庭的學生更是雪上加霜。為此,黨中央和國務院高度重視和關心高校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習總書記多次做出一系列重要指示,要求多措并舉做好疫情防控期間高校資助育人工作,切實保障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生活和學習的基本需求。本課題組前期通過對我國普通高校資助工作現狀的調查,從資助體系、資助隊伍、資助模式三個維度分析其困境產生的原因為資助體系缺乏科學性、資助隊伍單一以及缺乏發展性資助機制。[1]同時課題組前期通過對比我國與美國、英國、日本等國家的高校資助政策,在資助模式、還款政策等方面獲得相關啟發和借鑒。本文將根據國際經驗及啟示,結合我國國情,從高校、大學生自身、政府和社會的角度提出解決疫情下高校資助工作困境的應對之策。
眾所周知,在世界范圍內,美國的教育事業,尤其是高等教育是比較發達的。而他們在資助政策與模式應用方面也做了很多嘗試。上世紀50 年代到60 年代,他們先后推出了“貸款資助”“斯泰福貸款”等多種助學貸款政策,而后,又圍繞助學貸款這一思路,開辟了助學金、獎學金以及勤工儉學相結合的混合式自助政策,通過學校、政府以及社會方面的合力來促進有效資助。
在英國高等教育發展的過程中,資助模式也在不斷變化。上世紀80 年代之前,英國的高校資助主要是以“免費加助學金”的方式來進行的,即通過政府的資助撥款為學生提供學費,以此來解決他們在經濟上的問題。而后到本世紀初,他們又推行了“先上學,后付費”以及“差異收費”等資助模式,通過混合性的資助政策來實現精準資助目標。
長期以來,日本的高校資助模式都是以“繳費+貸款”的方式來展開的。他們的貸學金通常分為兩種類型,一是“一般貸款”,其在金額方面較少。二是“特別貸款”,其金額相對較多,但對于學生學習成績以及家庭經濟能力等要求較高。對于他們高校大學生來說,不管是接受哪種貸學金,都不需要支付相關利息,在畢業之后進行本金償還即可。
1.創新精準資助機制。針對當前疫情下高校資助體系缺乏科學性,存在資助不精準及重復資助的問題,筆者認為應當創新精準資助機制。(1)建立疫情困難學生信息庫。輔導員以宿舍為單位,建立舍長-班長-輔導員的三級聯絡體系,以點及面,全面了解學生的學習、生活、心理健康狀況。重點關注疫情嚴重地區、貧困地區、山區、偏遠地區的學生,重點關注建檔立卡、低保、殘疾、孤兒、特困救助供養五類特殊困難學生,重點關注因疫致貧、因疫返貧的隱性困難學生。建立疫情困難學生信息庫,對疫情困難學生信息庫里的學生精準排查,一人一檔全面梳理學生的需求。(2)建立疫情“資助包”。學校設立疫情專項補助,借鑒美國“資助包”的模式,[2]根據學生的不同困難情況制定符合學生需求的暖心化補助方案。針對患病學生家庭給予疾病專項補助以減輕家庭的壓力,同時班主任、心理聯絡員、班委、舍長建立幫幫團,幫助學生走出困境;針對未患病但因疫致貧、因疫返貧的學生給予疫情臨時困難補助,同時搭配線上勤工助學崗位,鼓勵學生通過自身的勞動減輕家庭的負擔,培養學生責任感和艱苦奮斗精神;針對父母在抗疫一線的家庭給予抗疫一線人員子女專項補助,以表達對抗疫人員的敬意及對學生的關心,鼓勵青年積極投身到國家最需要的地方去;針對網絡信號差、流量不足無法正常完成線上學習的學生,開展贈送手機流量活動,同時班主任、任課老師、學習委員建立學習幫幫團,幫助學生克服學習上的困難;針對疫情下就業困難的貧困生,以就業指導員、輔導員、班主任為中心,建立就業幫幫團,對畢業生如何擇業及應聘技巧進行線上指導,提升其網上就業能力。學校要堅持“特事特辦、效率優先”原則簡化疫情下資助的申請、認定、審批流程。[3]建立班級-學院-學校三級線上申報體系,合理簡化、規范線上資助申請、認定、審批流程,快速高效的搭配出符合學生需求的“資助包”,幫助學生解決困境。
2.建立高效資助育人工作隊伍。加強資助工作隊伍建設,建立疫情資助工作小組,由校領導任組長、學工處處長任副組長,學校資助中心工作人員、學院副書記、輔導員、班主任、任課老師任組員。校領導確立疫情下資助工作的總目標,疫情資助工作小組成員全員、全過程、全方位開展資助工作,將資助政策落到實處。加強疫情資助工作小組成員資助業務培訓,學習最新的資助政策,提升業務能力。制定資助考核機制,不斷增強資助人員的責任意識、創新能力和研究能力,打造一支專精尖的資助隊伍。[3]
3.樹立發展型資助育人理念。疫情不僅給貧困家庭的學生帶來經濟上的壓力,而且給貧困家庭學生的心理、精神上都帶來嚴重的打擊。因此,疫情下高校的資助育人工作不僅要在經濟上給予學生幫助,更要關注學生的心理和精神狀態,把“扶困”與“扶智”“扶志”相結合,做好暖人心工作,幫助學生從心理、精神上脫貧。(1)疫情“心”資助。在疫情影響下,身處疫區的貧困生容易產生煩躁、焦慮等負面情緒,行為處事偏激,容易產生極端情緒,從而影響身體和心理健康。高校要關注疫情困難學生信息庫中學生的心理健康,在保證身體健康的前提下,給予學生心理疏導,緩解學生心理壓力,幫助學生重新融入校園生活。疫情無情人有情,高校可以通過開設心靈樹洞、心靈“疫”站、心理幫幫團等活動,為學生排憂解難,送去溫暖,幫助學生從心理上脫貧。(2)“疫”體化工作體系。資助是一項暖人心的工程,疫情下的資助更要樹立發展型資助育人理念,將勵志教育、感恩教育、誠信教育、法治教育融入資助育人全過程,形成“疫”體化工作體系。高校可以通過選樹優秀典型、挖掘家庭經濟困難生的抗疫事跡開展勵志教育;通過征集推送抗疫期間誠信感恩類作品提高學生的感恩意識,對學生進行誠信教育;通過疫情下的法治課堂強化學生的法治意識,強調疫情當下作為學生有所為有所不為。通過“疫”體化工作體系,幫助學生從精神上脫貧,從資助向育人轉變。
疫情當下貧困學生自身要培養自立自強的精神,樹立自助意識。努力調整心態,用健康的心態回歸到學習生活中;認真學好專業知識,以優異的成績獲取獎學金;積極參加勤工助學活動,培養艱苦奮斗的品質;勇于投身志愿服務,展現新時代青年的責任與擔當。從“他助”走向“自助”,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感恩祖國、回饋社會。
1.大數據平臺精準資助。在十九大報告中,習總書記指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基礎工程是建設教育強國,促進教育公平,完善學生資助制度,全面推進精準資助。”[4]疫情下,高校的精準資助顯得尤為重要。精準認定是實現精準資助的前提,而運用網絡大數據平臺,實現資源信息共享是實現精準認定的前提。在信息化時代,政府一方面要加強大數據平臺的創建,通過大數據平臺分析家庭恩格爾系數、家庭經濟狀況,發現因疫致貧、因疫返貧的隱形貧困學生。利用大數據平臺對學生網上學習情況進行摸排,對既不具備網絡條件,又不具備手機電視機的家庭,建立精準幫扶。另一方面,加強大數據平臺的信息共享,防止重復資助以及遺漏資助的情況,使學生得到公平的資助機會,真正實現精準資助。
2.政策扶持促就業。疫情下為了促進經濟困難大學生就業,政府一方面大力開拓就業渠道,通過政策扶持鼓勵企業增加用工需求,為高校經濟困難學生搭建優質就業平臺,努力打通“就業最后一公里”。另一方面,政府進一步組織實施好特崗教師計劃、大學生村官、三支一扶、西部計劃、蘇北計劃等基層項目,鼓勵大學生參軍入伍,到基層、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就業創業。[5]
疫情的此起彼伏,各行各業深受影響,百廢待興,也給政府帶來巨大壓力。目前我國高校的資助資金主要來源于政府的財政支出,疫情之下積極鼓勵社會力量參與助學,作為政府工作的一項重要補充,顯得尤為重要。一方面社會力量的涌入可以減輕政府的財政壓力,擴大資金來源,另一方面社會力量的涌入有助于資助工作更好更全面的開展,對高校家庭經濟困難生的資助起到很好的緩解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