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麗鵬,何躍軍,張廣奇,劉慶福,陳丹梅
(貴州大學 林學院,貴州 貴陽 550025)
隨著我國經濟的高速發展,出現了大量與生態文明相斥的行為,如污染環境的行為,過度利用、開發自然的行為,過度消耗資源的行為,不遵從生態學規律,盲目利用和改造自然的行為以及破壞自然景觀,修建與自然不協調的建筑物等。杜絕或減少這些行為,真正實現黨的“十八大”以來所提出的生態文明建設的總任務,以生態學課程為依托加強課程思政建設勢在必行[1]。生態學最早由黑格爾于1986年提出,被認為是一門研究生物與周圍環境相互關系的科學。最早生態學的研究范疇主要是聚焦于行為生態學、生理生態等內容[2]。隨著系統論、控制論等理論的發展,生態學科逐漸形成以個體、種群、群落、生態系統為主要研究內容的一門科學。近年來,尺度效應在生態學研究的重視程度逐漸提高,景觀生態學逐漸成為生態學的另一重要層面。生態學是一門融合學科,主要體現在聚焦尺度上的差異。個體生態學、分子生態學等與生物學有融合交叉內容;當尺度聚焦于生態系統、景觀時,又與地理科學、資源科學等存在交叉;當應用生態學原理解決可持續發展等問題時又必然與經濟學、社會學等社會科學存在融合[3]。由于研究對象及研究內容的復雜性,為進一步統籌生態學科研究內容,2018年國務院學位委員會生態學科評議組宣布,將生態學科劃分為7個二級學科方向:動物生態學、植物生態學、微生物生態學、生態系統生態學、景觀生態學、修復生態學和可持續生態學[1]。
目前,生態學已經成為高等院校許多專業尤其是生物類專業的專業基礎課之一。林學專業學生必須要關注的一個科學問題是森林內部與周圍環境的關系,而這也是生態學中的核心問題。因此,進行生態學學習是林學專業學生打下堅實理論基礎的關鍵。與普通通識課不同的是,林學專業所側重的生態學主要內容集中于森林生態學部分,且重強調實踐環節的重要性。因此,如何進行課程內容調整、教學方式革新以適應林學專業特點是擺在“生態學”教師面前的關鍵問題。為全方位培養林學學生,貴州大學林學院已經組織了多輪教改,包括疫情背景下的線上線下混合教學模式等,已經取得顯著成效。為進一步提高學生綜合能力,服務于區域性林業發展,還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繼續改進。
教育興則國家興,教育強則國家強。做好教育工作的根本保證是始終堅持黨的思想政治領導[4]。這就要求我們在授課過程中,要明確為誰培養人,培養什么人。我國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國家,因此,要始終做到為黨育人、為國育才,要把培養有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作為我們的己任[5]。生態學本身具有自然屬性和社會屬性交融的特點,學習內容的設置受社會環境的影響較大。而黨的“十八大”將生態文明建設提升至五位一體的發展戰略中來,以學科為戰場,傳播生態文明思想,樹立全民生態觀對于支持國家的生態建設起到基礎性作用[1]。因此,在授課過程中,除講授必要生態學原理外,應積極挖掘思政素材,引導學生樹立正確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致力推進“三全育人”大思政新格局。貴州大學林學院學生曾依托麒山詩文社等平臺開展社會實踐活動,鞏固所學知識的同時向社會傳播生態文明思想。在未來的課程實踐環節設置中應繼續加強相關內容,鞏固學生所學知識,積極傳播生態文明思想,助力“大生態”戰略,有助于引導學生樹立正確三觀,一舉數得。
在授課內容和課程設置上應注重“新、深、交叉”的原則。“新”體現在授課內容應及時反映學科動態,不斷更新課程內容。“深”體現在講授的知識必須達到對應級別研究生掌握的知識深度,有目標地強化專業基礎課程,突出其前沿性和應用性。“交叉”體現在強調各學科之間的相互滲透,拓寬研究生的思維空間,促進創造性成果產生和科研能力的培養。貴州大學林學專業學生在進行生態學學習過程中,應緊扣貴州省特點,進行教學內容相應改革。貴州省是喀斯特地貌集中分布區,由于其土層較薄、成土速度慢等原因造成該地區土壤環境與常態地貌截然不同,表現為明顯的水資源分配的巨大時空差異性,所發育的森林植被也與常態地貌差異較大[6]。典型地帶性植被下所得規律在該極端生境下并不完全適用,這就要求我們在相關章節教學中做適當調整。例如,在“生態學”課程設置的第二章中“生物與環境”部分應將水與植物的關系作重點講解,另外,在這種特殊地貌下造成的季節性或局域性缺水,植物的適生機制與典型的缺水環境下并不統一,應著重引導學生靈活運用;在群落結構章節講授過程中,也應適當加入該地貌下所發育的這種特殊植被類型,其群落結構以及群落的自然演替進程均與地帶性植被不同,對喀斯特地貌下植被的個性特征理解有助于學生在服務區域的同時將知識活學活用[2]。
授課過程應注重對學生研究思路的引導和研究方法的訓練。實施方法論教學的主要措施是案例教學,包括前人研究的案例和授課老師自己從事科研的案例。通過案例講授,引導研究生追蹤科學家或老師的研究思路,幫助研究生掌握正確的研究方法。生態學是一門與時俱進的學科。例如,在20世紀70年代直至2000年,強調共存物種必須存在生態位分化的生態位理論在理論生態學中均占據重要地位[7],由其衍生的環境限制、生物篩、生境異質性理論等均有著很好的驗證,但無法解釋在物種高度豐富的熱帶、亞熱帶森林中共存物種間生態位高度重疊這一現象,2001年Hubbell[8]提出的中性理論,強調擴散限制在群落組配中的重要作用,認為物種間存在極大的隨機作用比例,這就嚴重挑戰了傳統的生態學的理論框架,而近年來許多研究均支持中性理論,或者部分支持[9]。生態學中類似的前沿性爭論比比皆是,這也反映了生態學是在不斷的爭辯中前進,因此,在授課中要鼓勵學生構建假說,提出科學問題,用問題驅動教學。具體操作可以通過在線學習工具使學生先行學習課堂擬教授內容,提出問題或構建假說,教師針對學生感興趣的內容和難點著重講授,組織小組討論,并形成問題解決方案。采用這種方法對培養學生的自主創新和解決問題的能力將會起到重要作用。
生態學是一門實踐性很強的學科,所有規律的得出必須基于實際操作而加以驗證,才能強化記憶,將所學用于實踐中。貴州大學林學專業學生對于生態學的需求更多是森林生態學相關內容,如何通過所學生態學規律去正確認識森林、理解森林內部的潛在機理是林學專業學生生態學教學的重點及難點。在原有的實踐設置中多數是以馬尾松人工林和人天混交林為研究對象進行樣方調查等內容。但在亞熱帶喀斯特地區所發育的頂級群落類型為亞熱帶喀斯特常綠落葉闊葉混交林,城郊地區分布有大量的喀斯特次生林,另外,常態地貌下又分布有大面積的以殼斗科為建群種的常綠闊葉林,貴州海拔落差大,植被類型沿垂直地帶分布差異顯著,這些都為生態學的實踐教學提供了良好的素材[10,11]。在未來的生態學實踐教學中,除固有的生態學實習課程外,理論教學也應適當穿插在野外進行,將對貴州省的主要森林植被類型的認識和探究納入到課程教學的主要內容中來,從實踐中鞏固所學知識。具體的實踐內容應超脫原有的單純的群落調查,適當增加野外控制實驗演示、長期定位觀測實驗講解、大型梯度實驗設置的原理及方法、水文探究體系等內容,從而形成系統的觀測的、實驗的生態學實踐教學體系。
目前貴州大學為提高教學質量,對教學嚴把關,學校、學院、學科分別成立了教學督導團,對教師授課質量進行監督,針對教學過程中問題零容忍,確保教學高質量、高水平。并推行學生評價體系,通過學生反饋不斷調整教師隊伍及授課內容。在生態學教學過程中,要緊緊依托學校、學院及學科的要求,在教學監督反饋體系下不斷完善教學內容和教學方法,逐步構建“生態學”教學及實踐體系。目前貴州大學生態學科團隊人員較充足,可以依據團隊教師研究方向和側重點將部分章節內容以專題的形式呈現,逐步構建“基礎知識+拓展延伸+專題+課外實踐”的授課體系。
生態學是林學專業學生重要的專業基礎課,課程的學習對于學生認識森林、理解森林極為關鍵。課程的建設對于林學專業學生提升專業素養等方面均起到基礎性作用。以往“生態學”課程改革實踐證明,通過教學內容改革、優化教學方式、增加課堂延伸、融入課程思政等內容,可以有效增加學生對知識的掌握程度,從而為區域及國家培養全方位發展的林業專業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