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玉良
中共滁州市委黨校,安徽 滁州 239000
王安石是北宋時期著名的政治家、文學家及法學家,北宋年間王安石推動的法律改革對于北宋的政局穩定及經濟發展有著積極且重要的影響。比如,北宋時期主張不抑兼并的政策,導致初期社會動亂、民不聊生,后期通過王安石法律制度改革,逐步穩定了北宋大局,為后期北宋的政治、經濟、文化繁榮穩定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王安石(1021年12月18日—1086年5月21日),字介甫,號半山,生于撫州臨川(今江西省撫州市)。王安石是我國北宋時期著名的政治家、文學家和法學家。王安石于慶歷二年進士及第,并歷任了揚州簽判、舒州通判以及鄞縣知縣等諸多職務,在歷任期間政績顯著。在熙寧二年時,王安石被宋神宗升為了參知政事,且次年拜相,并主持了變法。由于守舊派反對,王安石在熙寧七年罷相。歷經一年,王安石受到神宗重用,旋即又罷相,并退居到江寧。在元祐元年,因保守派得勢,諸多新法均被廢除,王安石郁然,最終在鐘山病逝,被后人稱為王文公,累贈為舒王和太傅,謚號“文”。王安石致力于經學的研究,著書立說,并創造了荊公新學,推動了北宋時期疑經變故學風的生成。在文學層面,王安石也有著顯著成就,其創作的散文具有短小精悍、簡潔峻切、邏輯嚴謹以及論點鮮明的特點,說服力較強,被列為唐宋八大家之一。
北宋年間王安石的法律變法對于社會的穩定發展有著積極的影響。首先,王安石主張通過創立法律調整政治、經濟關系等內容,借助創立善法來治理天下。王安石特別注重善法之治,希望通過善法使得百姓能夠容易理解,繼而保證百姓在生活及實踐過程中實現自我約束并尊重國家治理秩序。其次,王安石在關于創立善法的標準上具有其獨特見解。王安石主張“變風俗,立法度”,這樣人民便更加容易接受突如其來的改變,不會措手不及[1]。王安石認為,法律的建設應與國家發展的現實情況相符合,在制定善法時應考慮人民群眾的社會需求和接納程度,堅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原則。因此王安石的法律思想認為,應創立與時代發展相適應的法律,這對當代中國法治建設具有重要的啟示。
北宋時期王安石法律思想中較為重視執法和吏治的整頓。在王安石的法律觀念之中,法律治國與人才能力發揮之間會有著較為密切的聯系。在法律治國執行的過程中,若沒有盡忠職守的管理執行,法律將變成一紙空文。在北宋年間,國家在治理的過程中執法不嚴,官吏貪污腐敗的現象較為嚴重,國家推出法律政策之后,能夠切實執行的情況較少,導致有才能的人心灰意冷,不再愿意當官做事,因此國家政治及社會治安嚴重失序。基于現實的情況王安石提出了整頓吏治的改革措施,主張讓官吏學習國家的法律內容以及社會禮儀,并培養官吏使用法律進行國家治理的能力及素質。在官吏的任用過程中應選取具有法律才能及道德的人才,繼而保證國家的穩定和諧及長治久安發展,這也是實行依法治國方針之中最為終極的目標。
北宋年間王安石在法律治國的政策思想之中較為重視司法的作用。首先,繼承商鞅變法中按照法律辦案的理念,反對隨意進行定罪的行為,但是針對不同的案情及實際情況應進行靈活的處理。在國家的治理過程中,如果不按照法律治國將會影響司法的公平及公正性。其次,主張通過行政手段讓人民群眾學習法律知識,提高人民的法律意識及道德素質,營造良好的社會環境。
王安石所推崇的法律思想十分重視借助強化社會大眾法律知識內容的學習和應用來有效規范其行為,從而實現全民懂法、守法的目的。所以,王安石明確要求所有民眾均必須積極學習法律知識,并達到懂法的狀態。首先,君主應主動學習并了解法律知識內容,培養自身正確的法律觀念和意識,進而落實君主積極主動守法。君主必須學法與懂法,養成正確法律觀念,真正貫徹落實以身作則思想,這也有助于法律條例在全國范圍內的廣泛推行。其次,社會大眾亦要積極學習和了解法律條例內容。王安石強調在全國范圍內進行法律人才培養工作,廣泛推行法律知識普及教育。借助科舉內容以及教育制度改革的形式,增設律學,同時在國家科舉考試項目當中增加明法科這一新的考試項目。王安石還強調在國內開展法律知識普及教育工作,還要讓百姓積極學習國家法律法規內容,根據法律內容積極規范個體行為,從而實現天下不罰的目的。
現階段,我國法治社會建設中行政法律的相關制度有待進一步完善,并且立法質量有待進一步提高。首先,政府職能部門應注重自身法律規章制度建設,不斷提高立法工作水平,保證具有中國特色的法律體系建設。缺乏法律權利的保護及權力的監督管理,將直接導致社會安全等問題的產生[2]。其次,法律的科學性及可操作性站位要高,不能不同部門或各個地方法律法規對待同一個問題上有著截然相反的態度和治理措施。法律的民主性及規范性有待提升,要充分的讓人民群眾真實有效的參與到法律法規的制定工作之中。
當下我國法治社會的建設工作中,針對執法體系的建設工作重視程度不足,執法體系的建設不夠完善。首先,仍然有執法任性、權責脫節的現象發生。現階段社會發展在基層的管理越來越重要,管理事項下沉,但是由管理者自身執法能力的限制,極易出現執法不當的現象。其次,在執法過程中執法不嚴的現象依舊存在,部分地區中存在暴力執法的現象。執法的過程中,沒有相關的行政機關進行有效的監督以及制約,在執法的過程中經常性出現不作為及胡作為的現象。當代法制社會建設中執法體系的不夠完善將成為最為主要的限制性因素,繼而影響法治政府、法治社會建設。
司法的公信力是司法建設的核心要素,司法的公信力建設是保證公眾能夠自覺服從,能夠引起普遍尊重的共性,繼而表現為司法權在社會群眾之中具有較高的公信力度。當前我國正在推進司法體制改革,改革的核心就是提高司法公信力。對此,需要堅決破除各種障礙,尤其是人力自愿配置障礙,不能讓能干的人寒心,不能干的人開心。要著力加強司法工作人員在政治、法律、道德三大素養,形成法治自覺,賦予法治以鮮活的正義生命力,通過激活法治的生命力推動法治公信力。
法治社會、法治政府、法治國家建設需要頂層的法治文化建設予以支撐。法治文化建設是促進法治建設的精神支撐與內在驅動。然而,現如今國內法治文化存在缺位現象,在較大限度上對積極的法治思維生成具有反向影響。其具體呈現在兩個層面:第一,法治意識薄弱。我國從封建社會開始,始終都是以自給自足為基準,發展封建自然經濟,導致以自然經濟為基礎而建立的人治文化于社會大眾心里扎根,其所產生的影響也明顯超過了法治文化影響力。第二,尚未生成積極的法治思維模態。我國社會具有濃厚的人情關系韻味,在遇到法律問題時,民眾仍然慣于以找熟人或走門路的方式解決。該現象也導致部分公務人員以及領導干部在踐行自身職責和權利時,慣于應用官本位思維與人治思維模態進行各項事務處理,欠缺強烈的法治思維與法治意識,甚至在有時候會把自身掌握的權力職責凌駕于國家法律條例之上。
傳統社會的一些思維定勢、行為模式、處事方式極易阻礙法治建設進程。王安石通過風俗習慣改革推動善法實施對我們有著極大的啟示作用。當前我國的法律規范體系已經比較健全,但是為什么在實施的時候仍然不能夠暢通無阻,其中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傳統人治貫性思維的影響。在理論研究的層面上,人治主要指少數人或個人因某種歷史原因而掌握公共權力,進而以倫理、文化、法律、政治、經濟、軍事等精神的或物質的手段,對其他社會成員進行管理。雖然人治在儒學體系中是中治國理論,然而在時代快速發展的背景下,人治的弊端也不斷突出,嚴重影響到法治的進程。究其原因在于,人治的局限性在于人的價值取向較為狹促,缺乏科學性和合理性。因此,我們一定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基礎,進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改革傳統社會結構和行為模式,破除傳統封建陋習,推動現代化法治建設。
王安石在法律制度改革中提出,善法需要良吏進行管理,繼而保證權力執行中的生命力及權威性。王安石的法律政治思想對于當下的法律建設中有著積極且重要的影響,對我們當前的法律制度完善有一定的借鑒作用。首先,針對現階段法律管理中的漏洞問題,應培養出一支具有較高專業素質及能力的人才隊伍,有效解決現階段執法體系不完善及執法不嚴格的現狀,創新執法體系及執法內容,保證嚴格執法體系的完善建立。其次,王安石在法律制度的建設中,重點強調執法隊伍建設的重要性,主張培養出合格的法律人員完成執法的任務,這對于現代化的執法體系建立及執法人才培養具有重要且經濟的影響[3]。
在法治國家建設過程中,保證司法的公平公正具有重要的意義及價值。公平公正是保證法律體系建設的核心內容,是保證社會和諧穩定及經濟建設平穩健康發展的重要基石。首先,提高及確保司法公信力。其主要方式為,確保依法推進嚴格司法及保證人民群眾參與司法活動,應優化司法部門內部職能分配環節,加強司法人權保障。其次,王安石在法律思想的建立管理之中,更加注重司法的獨立性及司法監督的規范性,倡導將司法內容進行規范化發展,繼而增強司法內容對于公眾的影響力度,提高公眾對于司法監督的認可程度。
法律條例的權威性源自于社會群體內心深處對于法律的敬仰以及擁護。新時代必須深化對于法治文化的積極培養與法治精神的自覺傳播。王安石所推崇的法律思想極其重視這一層面,并提出踐行了上下守法的法治觀點。對于國家公務人員而言,特別是各級領導干部要始終堅定在善法的正確導向下,堅定執政為民的核心宗旨,始終堅守立法為民以及以民為本的觀念,深入貫徹落實新時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同時,在依法行政實踐過程當中,應與憲法精神高度契合,映射人民群眾意志,從而獲得人民群眾的積極擁護和敬仰。既要充分發揮各階段學校教育的作用,科學設立完善的人才培養計劃與課程體系,強化法治文化相關知識的教育教學力度。還要在社會層面強化規范媒體平臺對于各類法律案件的積極、理性宣傳,強化社會群體對于法律內容的信任感與認同感。
王安石是北宋時期著名的政治家、文學家及法學家。王安石變法中,法律制度變法是其核心,其通過變法使得官吏貪污腐敗、百姓怨聲載道、社會雜亂無序的等現象得到一定的好轉,這對當時的社會時局穩定及經濟社會的進步發展起到極大的促進作用。其良法善治、移風易俗、整頓吏治等諸多觀點至今對我們有著一定的啟示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