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穎
(四川中醫藥高等專科學校,四川 綿陽 621000)
此次問卷共設計題目32個(其中單選題26個,多選題5個,開放性試題1個),問卷內容是對其他相關問卷進行分析、比較,查閱大量資料編制而成,題目主要涉及大學生社交網絡使用現狀調查、網絡平臺交際、社交網絡對大學生思想道德、交往活動、情感表達和人格發展的影響調查。
此次調查采用抽樣調查的方式,問卷發放1016份,回收1008份,回收率為99%,其中有效問卷為938份,有效率為93%。調查對象為綿陽三所高職高專院校(四川高等中醫藥專科學校、綿陽職業技術學院、四川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大一到大三的在校學生,其中男生283人,占總人數30.1%,女生655人,占總人數69.8(其中大一年級217人,大二年級491人,大三年級230人。年齡區間為17—29歲,平均年齡為19.5歲。問卷的設計發放、數據的統計分析、調研的對象基本可以反映出現如今新時代高職高專院校大學生使用社交網絡、社交平臺的現狀以及社交網絡對其人格發展的影響,為課題的研究、特別是對策的提出提供了重要的數據參考和依據。
在調查時候發現,選擇“娛樂休閑、打發時間”“聯系老同學,老朋友”的人數最多;其次是“瀏覽或回復好友動態”,說明同學們使用社交網絡的目的主要集中在放松自我以及維系原來的社交圈、展示自己的動態和休閑娛樂,社交目的和娛樂目的較為突出。社交目的突出的同時又不能忽略的是約53%的同學亦同時選擇了使用社交網絡的目的是“解決學習生活中遇到的困難”,反映學生或更喜以網上提問或者求助方式來解決目前困境,不愿與現實中同學或者老師交流尋求幫助或可表明學生在現實生活中存在一定程度社交焦慮。而少于半數的同學選擇“發表說說、日志、上傳照片”獨立性強顧忌隱私;“尋找新朋友,擴展交際圈”“別人在用,自己也跟著用”和“尋找婚戀對象”,表明大學生較少運用社交網絡資源去建立新的人際圈,而更多在于學習之外的娛樂。
在問及網絡交往的主要對象時,超過80%的同學選擇與“以前的老同學、朋友”聯系,這也與社交網絡使用目的的調查相互印證。維系舊時朋友圈對于學生來說相當重要。緊接著大部分同學選擇了“家人”,大學生基本住校,故與家人聯系以及日常分享社交網絡占了非常重要的比例。與家人同樣比例的是“大學里結識的朋友”進行溝通聯系,大學生活現實的日常事務聯系還有頻繁的網絡動態互動以及信息的互通有無,故新朋友的維系網絡社交亦占據重要位置。這也比較符合當代青年大學生的日常社交狀況。選擇與老師溝通的人數較少,僅為36%,這與學生在“當你心情不好時,你會向誰傾訴”這一題選擇老師的僅有1%相呼應,學生對于老師仍然是存在很多代溝,且不愿與老師交心,這也是大學輔導員工作的難點與重心。而選擇與陌生人交往的學生較少,有14.5%。調查結果表明,大學生網絡交往的主要對象還是在熟識的人之中,為數不多的學生愿意跟陌生人進行網絡交往。
當同學們“在社交網絡中看到用戶發表不符合社會主流的觀點或偏激的文章和評論時,”有接近一半的學生“直接選擇無視”約45%,而認為這些文章或評論“有趣,但不參與其中”,也有27.83%,選擇此兩項數據學生站到總人數的74%,這項調查顯示絕大多數學生在面臨會損害國家形象言辭、新聞或者是較為偏激的觀點文章和評論時是較為冷漠的,他們選擇不參與或者忽略這些信息,不做抵抗,也不會做參與者或者評論者以及傳播者。這樣的行為不能體現出新時代新青年敢于擔當勇于擔當的積極向上的形象,也不能體現青年應擔負的社會責任,他們政治態度不夠鮮明,缺乏堅定的政治覺悟。僅有23%的同學有較為清晰的意識以及覺悟,會“呼吁大家一起抵制此類信息”,但在絕大多數面前,這些同學的抵抗之聲將會被無為所湮沒,所以我們應增加對于學生政治意思政治覺悟的培養。還有極少數的同學會跟著起哄甚至支持,這一類同學自我意思相當薄弱,極其容易受到網絡不實信息以及言論的影響,應該引起關注。
在對自己的性格特質最不滿意的一點的調查中,調查對象回答了“你覺得自己哪點做得最不好?”這一題。調查發現,有55%的同學感到自己不夠“自律”,而大學的學習生活,自律是十分重要的。自疫情以來,“網課”成了2020年春季學期的主流教學方式,而這個時候“自律”就是教學效果的試金石,擁有自律或說強大的自律,實現所謂“彎道超車”未嘗不可。但通過調查學生的自律能力還需加強,從輔導員教師角度來說,可增加對于學生自律的教育。對于00后學生,自信是時代賦予他們的機遇和性格特點,所以僅有22%的同學認為仍需增加自信。分別有12.15%和10.02%的學生認為自己不夠“忍耐”和“冷靜”。忍耐及冷靜需要一定的社會經歷賦予,從這一結果看出,大學生仍然是需要加強自律和自信教育的群體,一方面,他們自信勇于在調查中承認自身問題,另一方面,作為青年初期,他們不能做到發現問題,又能十分堅定去改善問題所在,這也是青年人的特性之一,也是我們工作的重點。一方面社交網絡使得他們能夠自由順暢表達以回避在現實生活中的這一問題,由于他們的自我意識不夠明晰更易借助社交網絡來表達自我,兩者相互促進。
在對“現實生活中的你與社交網絡中的你是否有明顯的差別?”有52%的學生選擇“其他”這一選項,通過統計這一項的內容發現他們現實生活與社交網絡中人際交流無明顯差別,網絡與現實并無特別的矛盾與沖突。“會在網絡上扮演多重角色與他人交流,而現實生活中人際交往十分單一”,占調查學生人數的23.45%;“現實生活中我沉默寡言,但在社交平臺上我卻非常活躍,受到大家歡迎”,占調查學生人數的19.08%,這類學生可能十分依賴社交網絡,他們在社交網絡上與現實社交是存在很大差距的,網絡中他們暢所欲言,交際能力十分突出,而現實中或可沉默寡言亦可存在社交焦慮。性格的自卑是否是他們的在社交網絡上大放異彩而沉迷網絡的原因,需做進一步調查。還有5%的學生“在網絡平臺上會說臟話,甚至對他人使用攻擊性語言以宣泄自己的不滿,現實中生活中則不會”,對于這一部分同學,通過與第十題“在社交網絡中看到有用戶發表不符合社會主流的觀點或偏激的文章和評論時,你會選擇”進行問卷序號核對分析,發現23名選擇“會跟著起哄,甚至支持”同學與這5%的同學有著半數的重合度,所以這部分同學是學校及輔導員老師需關注的對象,需關心他們的思想動態及情緒狀態,及時發現是否會有過過激言論,是否是一些觀點的扇動者,這也是高校輿情管理需要重視的一項內容。
在調查中發現,大學生在現實生活中社交都存在著不同原因和不同程度的困擾,這與選題“現實生活中的你與社交網站中的你是否有明顯差別”其中超過一半的同學現實與網絡表現有差別,且網絡中自己更加自信以及善于交際是可相互呼應的。大學生在現實生活中存在著社交焦慮,不擅長與他人交際,不善于結識新朋友展開新關系,或不習慣表達自己的想法和心事。
當被問及“使用社交網絡對你產生了哪些積極影響?”時,有近40%的學生認為社交網絡“有利于我與以前的同學保持聯系,增進友誼”,有25.91%的學生覺得社交網絡“幫助我解決了許多學習生活中遇到的困難”,近30%的學生認為社交網絡帶來的積極影響為“擴展了我的交際圈”“幫助我重建自信,增強了人際交往能力”和“其他”。這一結果表明,社交網絡給同學們帶來的好處更多是與保持原有的社交圈,這與大家使用社交網絡的社交目的“聯系老同學,老朋友”相吻合。而幫助解決困難的社交作用并不明顯,這也與同學們使用社交網絡較少進行問題解決相吻合。與此同時,同學們認為社交網絡并沒有擴展自己的交際圈,因為根據前面的調查結果,大家使用社交網絡較少擴展交際圈的目的一致。由此可見,社交網絡對于同學們來說更多的積極作用在于增進友誼,而在自我發展方面的作用較小。
對于“使用社交網絡給你造成了哪些困擾?”這一題的調查,未曾想,同學們選擇困擾系數最高的是“影響健康(視力、睡眠等)”,由此可知,目前大學生對于自身的健康關注程度較高,能夠認識到長時間的網絡使用對于身體的危害。除開對于身體的擔憂,首當其沖的是“過度依賴網絡社交而忽略了現實生活中的人際交往,減少了與朋友,家人的交流”,占調查學生人數的22.7%,與之前調查,社交網絡更多的是維系與老朋友老同學之間的聯系可相互呼應,因為缺少了與現實生活中朋友家人的交流。占第三位的社交網絡危害是侵犯個人隱私,其次是社交網絡對于學習和生活的阻礙分別占調查學生的19.5%,16.6%。最后是與現實人際關系中的信任危機,過度虛擬社交讓人變得浮躁。2.77%的學生表示“會受到他人的信息騷擾或人身攻擊等”。這一結果表明,社交網絡總體上對于大學生的影響在于阻礙了現實人際交往方面,而對于隱私、網絡攻擊等方面的影響較少,同學們也在網絡安全與網絡暴力方面具有較高的鑒別力[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