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鈺涵
(吉林財經大學,吉林 長春 130117)
對網絡環境下對個人合理使用概念進行界定,其中包含了“個人”和“合理使用”兩個關鍵詞。故先明確這兩個關鍵詞,即明確著作權的使用主體,然后對其使用方式進行界定。本文在初期閱讀大量的參考文獻資料的基礎上,進行創新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觀點和看法。針對這里所說的個人應限定于單個的自然人,是與團體、組織等不相同的個人。但是這里的個人也不是狹隘的包括了自己一個人,其也包括跟自然人本人具有密切關系的家庭成員。對“合理使用”的界定,是指個人使用該著作權的目的為了自己學習或者是學術研究,并不是以營利為目的進行的全盤使用。明確兩個關鍵詞的內涵之后,便可以對網絡環境下著作權個人合理使用的概念進行界定。網絡環境下著作權個人合理使用的概念是指自然人以及與自然人關系密切的家庭成員,以個人的學習、學術研究為目的,進行少量復制或者翻譯等方式使用其他作者已經發表的作品的行為,該行為并未侵害該作者的著作權,屬于合理使用的范圍。
1.法律經濟學的正當性
法律經濟學中的帕累托標準理論是經濟學家帕累托所提出來的,該理論的核心觀點就是人們在確保自身效益的同時不能傷害到別人的效益,應盡量注意自身行使的規范性,努力做到雙贏的結果,這便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效益。人們將帕累托標準理論的雙贏效益稱之為“帕累托最優狀態”。該理論標準符合著作權合理使用的界限標準,將其引入著作權法的立法中,將對著作權提供最優化的保護。在互聯網技術中,個人如何合理使用,正是使用者與著作者之間利益的平衡過程,互聯網的發展,在一定程度上使著作權的保護更加困難,但是也使人們明白更應關注作品的著作權人,保護作品作者權益的合法效益。
2.憲法學的正當性
著作權法當中所規定的個人合理使用,是憲法所規定的公民的言論自由的一種體現。正如專家帕特森所講:個人合理使用其實就是個人所擁有的憲法上的一種言論自由的權利,著作權規定了使用者可以進行合理使用,但是使用者的創造力是著作權使用的重要內容。憲法雖然賦予了公民的使用權和言論自由權,但是并不是公民可以隨意使用和發表言論,其必須在法律規定的框架之內進行。憲法在賦予公民言論自由的同時又賦予其隱私權、文化自由、受教育權等。在互聯網技術快速發展的今天,為了保證憲法規定的公民的言論自由實現,并且確保每個公民都可以進行學習和發展,著作權法應當對作品作者的權利進行一定的限制。
2001年修訂版的中國《著作權法》對于科技手段使用的內容進行了一些涉及,但是相關制度的規定還不夠完備。該法在第四十七條第六項,以及《計算機軟件保護條例》中明確指出:沒有經過著作權權利人的允許,故意損害針對作品及音像制品設立的技術保障手段的行為就是一種侵犯他人權利的行為。根據中國的實際情況以及國外的一些先進立法理念,運用科學技術進行立法保護應考慮到多方的利益,遵循利益平衡原則。若不進行考慮,直接對科學技術進行立法保護,將對個人利益與權利擁有者利益之間的平衡造成損害,對社會信息的獲取造成阻礙,進而可能阻礙社會經濟的發展。在正規渠道獲取信息存在困境下,將會滋生一些黑市交易,從而對著作權的保護產生威脅,進而威脅正規渠道著作權的保護。
互聯網科技發展的同時也給合同契約帶來了一些改變,作品的著作權人往往為了保護自己的權益,會通過網絡進行限制,限制使用者的權限,表面上互聯網技術給作品的使用者帶來了便利,使用者和作品的作者主要達成合意便可以使用,但是實際上卻限制了使用者的權利,通過網絡上的格式條款對使用者的權益進行了縮小化,使用者經常被動性地接受,合同所規定的契約精神以及意思自治原則根本無法體現,更別說得到實現。在互聯網的加持下,著作權的作者完全擁有作品的著作權,其他人并未有權得到合理的使用。在互聯網科技下著作權的保護更加重要,并且網絡中格式條款的使用,無形中加大了使用者的責任,并且無法真正實現信息盡其使用的價值。著作權的權利人可以充分利用網絡中格式條款的形式對自己作品權利進行技術保護,限制使用者的權利,從而對法律規定的個人合理使用也排斥在外。并且對于格式條款的簽訂都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因為格式條款的內容很多,并且存在專業術語,一般的使用者只想使用,不會對格式條款的條文進行仔細閱讀,為了快捷方便,要么選擇接受該格式條款,要么選擇放棄該作品的使用。一般來說使用者不愿意放棄使用,便不仔細閱讀格式條款,而選擇接受格式條款。
“帕累托最優狀態”運用到立法中,平衡使用者與權利者之間的利益,是完善著作權個人合理使用制度的基本原則。并且在互聯網時代信息的交流和融合是互聯網的特點,互聯網對在網絡上的作品的利用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不論使用者是從事何種職業,何種背景,只要是擁有使用互聯網技術的能力,便可以在互聯網上獲取自己想要的信息,使用他人的著作權。在市場交易下,讓著作權作者享有者的作品為社會發展帶來創新觀點,并且使該信息得到最優化的利用和使用,是該著作權的價值體現。但是怎樣才能使得作品很好地在互聯網空間中被傳播和應用?需要考慮到使用權人和權利人之間的效益,在保證兩者盡可能公平公正的情況下,合理地處理二者的關系。[1]
對于著作權的臨時復制問題,并不存在明確的法律觀點和意見。在理論界也存在較大的爭議。但是這些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否則影響立法體系的發展,更難與國際立法相接軌。因為在一些發達國家,對臨時復制問題都有明確的規定或表態。在2006年國務院法制辦責任人曾經就臨時復制問題提到過,但卻明確說明我國是不禁止臨時復制的,因為當時國家發展水平有限,并且法治制度也不健全,這一說法也是符合國情的。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臨時復制問題已經成為影響著作權保護的重要問題,必須在立法中予以解決。將臨時復制問題納入立法中予以解決,可以更多地引進國外先進的文學家、科學家在我國發表作品,取得著作權,并且也代表著我國與其他發達國家一致,尊重作者的著作權,也為作者著作權提供法律上的保護。網絡信息下信息傳播速度加快,必須解決臨時復制問題,這樣才能清除侵權行為產生的土壤,保護作者的著作權。[2]
當今是大數據時代,是科技的時代,科技不僅僅應用于著作權領域,對著作權進行保護,也在其他領域得到實現。但是科技的手段存在一定的滯后性和固定性,無法進行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并不會結合具體權利主體的要求進行差異化處理,所以應對科技手段的進行改變,可以通過以下幾個方式:第一,從立法角度出發,將個人的合理使用優先于科技的安全考慮;第二,對科技安全手段技術進行必要性的減弱,保證可以因人而異地使用科技手段,從而保證個人可以得到合理使用著作權。綜上,在上述情況下,我們可以針對不同目的進行不同保護,如果使用者的目的是合理的,其雖然采取了一些手段進行了作品內容的獲取,但是不應認定其構成侵權。所以采取一些合理手段來合法破解安全科技手段應當從以下幾點出發:其一,將合理使用的范圍納入立法體制之內,并且對因個人合理使用而復制作品不構成侵權也納入立法之內。但是這些合理使用的范圍應予明確,是列舉式規定。其二,對于已經超過著作權保護期限的作品,應予以開放,及時解除互聯網技術的限制,供網民使用。
個人合理使用作為著作權保護的一個限制,是本文研究的核心。在虛擬網絡空間中完善個人合理使用的法律制度,不僅需要提升到立法層面,在進行立法上的法律保障,更需要滿足公民個人學習的要求,滿足社會發展進步的需求。這樣才能最大化地實現著作權的保護,并且推動國家社會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