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正霖
(福建警察學院,福建 福州 350007)
我國警務戰術指揮的研究始于20世紀80年代,最早研究有關警務戰術指揮的是王勇同志,其在著作中闡述了戰術指揮的抓捕心理及行動戰術。到了1996年,我國各地的公安院校陸續開設有關警務戰術指揮的課程,王勇同志也創設了第一部系統性的警務戰術訓練系統,并且在警校成立了我國第一個警務戰術指揮專業。到了2007年,研究警務戰術指揮的工作人員越來越多,我國教育部也將警務戰術指揮列入到了警務專業之中。經過多年的發展,我國警務戰術指揮空前繁榮,為警察隊伍培育了諸多人才。
在最近的幾十年中,國內對于警務戰術指揮的研究從來沒有停止過,但是每年依舊有許多警察因公傷亡,而且我國已經開始出現有組織有計劃的襲警事件[1]。為此公安部除了加強正常的工作之外,在全國各地也設置了警務實戰訓練中心,這些中心為警察提供了實踐基地。但是當前我國基層民警數量嚴重不足,警察每天疏于鍛煉,在遇到違法對抗行為時,不會合理使用法言法語,也不會合理使用警械警具,在一些群體事件中缺乏統一有效的指揮,這些都充分暴露了基層民警對于警務戰術指揮的迫切需求。
當前,公安一線戰術指揮人才需求量巨大,而戰術指揮警務戰術又屬于新興專業,具有較強的發展潛力。但是,警務戰術指揮在實踐中存在以下幾方面的問題。
第一,在有效的理論支撐方面需要進一步加強。目前,警務戰術指揮知識體系框架相對單一,少數警務戰術指揮都流于表面,并沒有挖掘深層次內涵。與此同時,警務戰術指揮與軍事戰略戰術并不相同,警務戰術指揮雖然也旨在消滅敵對勢力,但是還需要考慮不同的環境以及當前社會發展的現狀等各項因素,因此警務戰術指揮不能夠簡單機械地照抄軍事理論,而是需要符合當前警務實踐發展要求。但是,我國警務戰術指揮缺乏完善的基礎理論支撐,有些理論甚至直接是從軍事理論中照抄而來,缺乏完善的理論直接導致警務戰術指揮存在問題。
第二,警務戰術指揮培訓存在一定難度。警務戰術指揮并不是萬能的警務戰術指揮也不能夠幫助警察解決所有的出警問題,也不是所有的警務活動都必須用到警務戰術指揮。例如,在解決人質危機時,警察常常會用談判專家與犯罪分子周旋,但談判專家并不是優秀的戰術專家,談判專家需要學會心理學、語言學等各項警務戰術知識。目前,我國警務戰術指揮中并沒有設置有關談判技巧的培訓。在警務戰術指揮培訓中,警務戰術指揮只是更加注重體能及防衛控制等方面的練習,同時還會反復演練盤查抓捕等各項技巧,缺少多警種合同戰術訓練,同時也缺乏特有的特種戰術訓練。警務戰術指揮對人員的綜合素質要求較高,而當前國內缺乏一套行之有效的培訓模式,一支精湛的警務戰術指揮團隊,還需要經過實踐的磨煉,這些都不是通過培訓能夠完成的,而這些恰恰又制約著警務戰術指揮的培訓與發展。
第三,與其他國家之間的警務戰術指揮交流需要進一步加強。當前,全球各國都面臨著不同程度的反恐危機,因此世界各國的警察都在積極優化本國警務戰術指揮體系,一些國家取得了優勢的成果,獲得了豐富的經驗。目前,我國也面臨著越來越復雜的反恐形勢,因此我國警察隊伍也需要不斷完善警務戰術指揮,提升警察隊伍警務戰術指揮能力。但是,我國警察隊伍并沒有積極與世界警察隊伍進行交流,很多交流都是一些形式性的交流,并沒有真正深入探討有關警務戰術指揮的具體問題,這也導致我國警察并沒有真正學習國外警察在警務戰術指揮方面的先進經驗,影響我國警察警務戰術指揮的質量。
第四,需要進一步加強硬件設施和軟件設施的保障。在警務戰術指揮培訓過程中,一些培訓活動缺乏足夠的器材,一些裝備成就老化,難以應對警務戰術指揮的培訓需求。例如,在警務戰術指揮培訓實踐過程中,由于缺乏足夠的警棍和手銬導致在實訓的過程之中很難根據真實的實戰情節開展工作。與此同時,由于各項器具管理不夠完善,在管理時存在較大的隨意性,嚴重影響警務戰術培訓的培訓效果。
為了培育優秀的警務學員,提升廣大警務學員的警務戰術指揮能力,警察隊伍首先必須明確警務戰術指揮的警務戰術體系,同時還需要明確警務戰術的邊界。一直以來,警務戰術指揮的理論都來自社會學、經濟學等不同的警務戰術,而又由于這門課程具有較強的實戰性,導致警務戰術指揮并沒有形成獨特的科學品質,沒有和其他的警務戰術劃清界限,容易導致培訓內容混亂,影響培訓質量。為了提升警務戰術指揮的培訓質量,警校可以與警務戰術培訓專家一起編纂權威性的著作,劃清警務戰術培訓界限,提高警務戰術培訓的針對性。
所有的科學知識都建立在基礎研究之上,但是光有基礎研究還不夠,基礎研究是一個大樹的軀干,大樹的樹枝是多元化和深化具體的研究[2]。為提升廣大學員警務戰術指揮能力,警務戰術指揮需要與時代相結合,需要隨著時代變化而不斷地變化。例如,在反恐戰爭之中,警察所面臨的暴力行為也在不斷上升,這必然要求警務戰術指揮順應當前反恐戰爭要求,積極吸納一線警務人員的警務戰術指揮經驗,推動警務戰術指揮現代化。
第一,加強方法論創新。為了幫助廣大學員提升警務戰術指揮能力,警校需要幫助學員掌握科學的研究方法,不斷創新方法論,拓展學員警務戰術指揮體系。例如,警察可以通過歷史研究法、實際考察法、專家訪談法等多種不同的方法,提升廣大學員警務戰術指揮能力。
第二,創新培養方法。在學員培育過程中,警察需要從實戰出發,讓學員在實踐中運用警務戰術指揮知識,做到學以致用。通過創新培養方法,既可以讓廣大學員學到各種新的理論知識,同時又可以讓廣大學員切身體驗實戰要點,鼓勵學員自主創新,真正提高廣大學員的警務戰術指揮能力。
第三,針對不同的警種開創具有特色的景物戰術指揮體系。我國警察種類繁多,不同警種的工作內容并不相同。在提高檢查警務戰術指揮能力中警務戰術指揮既需要觀察到警察總體的相同點,同時還需要注重不同警種的工作差別尋找警務活動的基本規律,針對不同品種形成具有特色的警務戰術指揮培訓體系。
警務戰術指揮培訓不能僅僅停留在理論層次,警隊需要為警察隊伍提供足夠多的訓練場所,可以積極構建警務戰術指揮實驗室,通過實驗室培育警務戰術指揮人才。例如,警校可以建設戰術實驗室、戰術指揮中心、戰術模擬對抗實驗室、戰術沙盤等等專業實驗室。除了這些專業實驗室之外,警察局還需要為警察配置專業的武器及技術裝備,通過這些武器和技術裝備不斷提高警務人員的戰術指揮能力。除此之外,不同的警察隊伍之間可以加強聯合訓練,加強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促進警務人員的全面成長。
為了提升我國警務戰術指揮體系,同時不斷提高廣大警務人員的戰術指揮能力,我國需要加強國際交流與世界其他國家共同開展警務戰術指揮討論研討會,在研討會上共同開展警務戰術指揮最新發展動態,積極學習其他國家在警務戰術指揮中的有效做法。與此同時,我國還可以派警務人員到其他國家定期學習警務戰術指揮,到其他國家的高等警察學院深入開展警務戰術指揮理論與實踐學習,以便提高我國警務人員警務戰術指揮能力。除此之外,我國警察隊伍還可以聘請一些國外精英人士,讓這些精英人士到我國向廣大警察傳授警務戰術指揮的實現技巧,以提升我國警察隊伍警務戰術指揮能力。
新形勢之下,為了提升警務戰術指揮的有效性,警察隊伍需要構建完善的警務戰術指揮體系,推動警務戰術培訓朝著深層次發展,同時還需要積極吸納其他方面的有益經驗進行創新,多角度開展警務戰術培訓活動,同時還需要加強國際交流,以便提升警務戰術指揮質量,促進警務戰術指揮上一個新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