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倩
(遼寧公安司法管理干部學院,遼寧 沈陽 110161)
在網絡時代下,為了更好地研究刑法學,有必要對其限度進行研究。在物理時代下,刑法解釋限度很難對網絡時代下的一些犯罪事實加以約束,由此導致在刑法學界存在兩種不同的聲音。其中一種聲音認為傳統刑法中的部分內容不適用于網絡犯罪,鑒于此,有必要對刑法內容進行修正。還有一種聲音認為,雖然傳統刑法的內容和網絡范圍事實存在差異,但是可以通過對刑法的解釋擴大其應用范圍。
網絡技術是一把雙刃劍,在為大眾提供便捷的同時也產生了很多社會危害,其中一些新型的犯罪內容對傳統的刑法理論產生了嚴重的影響。鑒于此,為了促使傳統刑法更好地適用于現在的新型范圍,必須對其解釋內容進行擴張。通過刑法解釋擴張,一方面可以大幅提高刑法內容的活力,另一方面也可以有效緩解傳統刑法內容和新型網絡犯罪二者之間的巨大矛盾。但是需要注意的是,針對傳統刑法內容解釋范圍的擴張必須基于社會實際現狀,否則會對刑法中的罪刑法定原則造成嚴重影響。
舉例來說,在傳統刑法內容中,對欺詐、詐騙罪的解釋如下:詐騙罪指的是以非法占有為目的,用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的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物的行為。但是隨著網絡詐騙內容的層出不窮,對原有的傳統刑法理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沖擊。為了使得傳統的刑法內容適用于目前新興的網絡犯罪活動,我國專門就網絡欺詐或者電信詐騙等內容在刑法中的適用范圍進行了解釋,采用網絡或者電信以及其他詐騙手段非法謀取利益或者財物的,按照詐騙罪處理,其刑責也適用于刑法中規定的詐騙罪的刑事責任。除此之外,我國還對刑法內容中的一些特定詞匯范圍進行了解釋。以淫穢物品為例,在傳統刑法中,認為淫穢物品主要包括書籍、影像資料等等。但是在網絡時代下、視頻直播、數據鏈、網站等具有信息傳播功能的工具也可以被納入淫穢物品之中。雖然這種解釋形式其本質目的是對傳統刑法的適用范圍進行擴張,但是其范圍并沒有超過法條用詞中的含義。鑒于此,在判斷的過程中,需要保持清醒地認識。
網絡技術的飛速進步和發展使得網絡犯罪的特點逐漸模糊,很多網絡犯罪都采用虛實結合的犯罪方式,在這類犯罪模式下,導致其中的一些犯罪行為出現了一些變異性。以著名的報某某事件為例,該案例曾在網絡上備受關注,但是經過司法機關調查后,發現不存在性侵幼女的事實,而是發掘出了一條灰色的網絡包養產業鏈。正因如此,其導致的犯罪結果也對社會輿論和我國的法律體系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很多司法解釋人員認為,如果可以完全按照罪行法定的原則對一些網絡行為進行處理或者處罰,則很有可能減弱網絡犯罪行為帶來的危害。但是這一設想是理想化的,就實際情況來看,針對刑法適用范圍需求的擴張使得我國當前管制主義網絡治理模式過分依賴公權力機構,所以,本文主要探析如何對刑法解釋的限度進行有效限定。
在刑法內容中所產生的內部限度,一般情況下主要是指形式法治內部的一些刑法解釋以及刑法立法中存在的一些邊界,在應對某些網絡犯罪的過程中,需要對其解釋以及適用的邊界進行有效擴張。但是如何實現對刑法內部解釋邊界的有效擴張呢?
例如可以通過擴展法條用詞以及法條內容的含義來對不同場景下的犯罪內容進行重新定義和解釋。簡單來說,對刑法內部限度內容的擴張不僅可以有效保護自由行為,同時也可以對網絡犯罪進行有效預防。但是,在實際的解釋過程中,司法不能對一般人預測的可能性進行超越,不然就會對人行為的自由造成限制。
舉例來說,以網絡空間售賣外掛游戲或者外掛軟件為例,司法機關在對這類案例進行處理的過程中,需要對網絡空間在刑法中的解釋內容進行擴張,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刑法解釋內容擴張的過程中,司法人員必須堅守相應的解釋底線[1]。
司法人員在針對上述案例進行解釋的過程中,可以將網絡空間界定為公共場所或者商業場所。同時,由于外掛游戲和外掛軟件屬于虛擬產品,在對其進行解釋時,如果將其單純解釋為商品,就很有可能對刑法罪行法定的底線產生影響。但是由于這兩類商品都存在實質的商品交易行為,并且也對其他公司的正常運轉產生了嚴重的影響。再比如以該案例為例:2019年3月份,被起訴人劉某某通過手機微信進入名叫“上癮無敵俱樂部”的微信牛牛賭博聯絡群,得知通過將他人拉進賭博群進行賭博可以獲得下注額返水和金錢獎勵后,其在微信朋友圈等積極進行推廣。劉某的行為即涉嫌到了相應的詐騙罪,同時也影響了社會治安。鑒于此,司法解釋人員在針對這兩類內容進行解釋的過程中,既要按照相應的標準對網絡犯罪所具有的類型對于刑法解釋一般的發展方向進行確定,之后也要按照網絡犯罪和傳統犯罪間的等價性對刑法解釋的內部限度進行確定。
在刑法教義學中,曾經對網絡時代下刑法解釋內部限度進行了研究和分析,但是僅僅依靠研究和分析是很難解釋網絡時代下刑法解釋下存在的系列問題的,同時也要對刑法解釋的外部限度進行擴張。
一般情況下,網絡犯罪的場所多為網絡環境,網絡環境不僅會對網絡犯罪的行為以及犯罪大小情況產生直接的影響,同時也會對刑法的罪行法定內容產生一定的影響。除此之外,由于網絡具有較高的自由度,一般情況下,多數發生在網絡上的行為都很難用法律約束,由此也導致了網絡犯罪行為的頻繁發生。然而自由是相對的,如果不對網絡犯罪的行為進行有效約束[2]。
舉例來說,以幫助信息網絡犯罪活動罪罪名由來為例,隨著網絡技術的不斷發展,電信詐騙、網絡詐騙案件層出不窮,部分犯罪集團利用境外服務器以及境外網絡從事違法犯罪活動,在量刑的過程中,針對為境外犯罪集團提供互聯網接入、服務器托管的或者提供信息的組織,應該按照幫助信息網絡犯罪活動罪進行判決,情節嚴重的不僅要處以罰款,同時還要對其判處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針對單位犯罪的,需要對其單位法人采取必要措施等等。有前兩款行為,同時構成其他犯罪的,依照處罰較重的規定定罪處罰[3]。由此可見,通過提升刑法解釋中的外部限度,對治理當前的網絡環境具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同時,為了滿足刑法的解釋內容,更好地研究刑法的相關內容,有必要對刑法的邊界進行有效確定。
由此可見,隨著網絡技術的不斷發展,刑法的解釋內容也在不斷地擴張和發展,這是我國司法體系和法律進步的一種表現。
綜上所示,傳統刑法解釋的內容追求罪刑法定原則,罪刑法定原則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平衡自由和法律之間的關系,但是在網絡時代下,該原則在一定程度上對傳統的罪刑法定原則造成了沖擊。
為了進一步提高刑法的效力,規范網絡行為,一定要將部分網絡行為納入刑法的規制對象之中。網絡技術的飛速進步和發展使得我國刑法的規范內容也更加的多樣化,刑法的主體和各個事項之間存在一定的矛盾,甚至有部分內容一度上升到了網絡治理的層次。鑒于此,為了有效弱化內外部的矛盾,有必要對刑法解釋內容的擴張趨勢進行分析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