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繼元
(北京德和衡(廣州)律師事務所,廣東 廣州 510630)
網絡直播是互聯網傳播內容形式的一種,具備實時性、互動性和分享性的特點,網絡直播的傳播速度非??旖?,而且操作簡單,不管是街頭巷尾的個人用戶,還是大型的互聯網企業,觀看網絡直播的用戶無處不在[1]。從娛樂明星到普通百姓,每個人都能參與到網絡直播中,這也正是網絡直播行業最明顯的特點?!叭巳丝煽础⑷巳丝刹ァ?,由于網絡直播傳播速度快捷、操作簡單、內容豐富、互動性較強和觀看群眾范圍較廣,因此網絡直播涉及了教育、電商、游戲、體育和旅游等諸多行業[2]。然而正是因為如此,在網絡直播產業中難免會出現各種問題,所以必須要加強對網絡直播的管理。
互聯網產業的快速發展,主要依賴于我國經濟的總體驅動力,并在我國產業經濟調動的綜合市場活力的基礎上,由活躍的市場群體所形成的活躍的消費市場。
隨著改革開放以來的飛速發展和國家對經濟產業政策的不斷落實,比如互聯網產業在內的產業經濟的蓬勃發展、各種順應時代發展趨勢而出現的新興行業,使得當前的互聯網產業經濟一片繁榮。然而一些問題也隨之而來,在文化角度上,國民文化素養無法滿足日益發展的經濟需求,導致經濟和文化出現斷層現象,并阻礙經濟的長遠發展,而網絡直播產業正是如此。網絡直播主要是面向消費者的產品,觀眾的消費習慣和消費觀念對于網絡直播的傳播方式和傳播內容起著新的決定性的作用。消費者實際上控制著網絡直播行業的發展趨勢,而且還影響著網絡直播產業的命脈。根據現階段的網絡直播產業模式能夠發現,網絡直播是傳統互聯網運行中的一種產品+內容的形式,其繁榮發展的關鍵不是發展模式的創新,而是基于觀眾的需求,然而由于部分網民文化素養較低,不符合超前的網絡產業經濟發展需求,使網絡直播在飛速發展過程中的問題越來越多。
作為普通網絡直播的參與者,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傳播的是什么內容和思想,都有極大程度的自主權,導致了網絡直播行業出現知法犯法的現象,而且隨著移動互聯網的普及和廣泛應用,不管是“輸出方”還是“接收方”,網絡直播行業的門檻都較低,從而導致網絡直播的參與群體和人員越來越復雜多樣,網絡直播產品和環境也越來越混亂。網絡直播行業的投資者、運營商、直播公司和消費者群體,在整個網絡直播文化產業生態系統的發展中沒有表現出健康、良好的發展趨勢,受利益驅動,網絡直播平臺對直播內容和方式不管不顧,主播對利益的日益重視和觀眾的不敏感性使網絡直播行業成為互聯網行業的難題。而其中網絡法律監管的“違法難糾”和“無法可依”導致大多數的網絡直播行業參與者越來越過分,甚至無視道德和法律的約束,從而使網絡直播環境問題越來越嚴重,而且逐漸發展成了致命問題。哪怕我國網信辦頒布了《網絡安全法》、《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管理規定》和《互聯網直播服務管理規定》等法律法規進行制約,然而因為網絡直播行業所面臨問題太過復雜,導致相關部門很難展開有效治理[3]。
網絡直播平臺是資本整合的產物,也是一種面向大眾的信息傳播平臺,平臺的傳播內容和價值觀在產業發展中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而且具有操縱文化輸出的主動權,在極大程度上決定了網絡直播文化的價值取向。在網絡直播行業的蓬勃發展下,各方企業和用戶都想要從中取得利益。因此,不當的競爭和哄抬物價等形成導致網絡直播行業出現只注重眼前利益、而忽視直播內容,置法律法規和文化道德而不顧。長此以往,最終逐漸形成了“不擇手段、唯利是圖”的生存法則,在此形勢下,網絡直播行業的價值取向越來越扭曲。
主播其實就是網絡直播平臺中的“編劇”,引導著觀眾和直播過程中的輸出內容,然而根據當前的諸多問題,主播群體的職業素養參差不齊,少數直播的節目和內容也越來越低俗,有的甚至出現色情暴力等垃圾產品。除此之外,甚至出現個別主播不顧道德、不擇手段,甚至沒有底線,只為收取禮物而賺取更多的經濟利益,完全不管社會利益和國家利益,嚴重違背了社會道德和國家的法律法規,并使網絡直播內容質量越來越差。
作為網絡直播文化的直接受眾群體,觀看者會主動接受傳播的內容,然而由于觀眾群體的復雜多樣化,使得網絡直播的產品也越來越豐富多樣,這也就是所謂的“市場決定資源配置”。作為一種消費產品,網絡直播只是一種消費產品,其輸出的內容主要取決于消費市場,而文化程度的不同、素質的高低差異、思想觀念的不一致都會對網絡直播市場的發展趨勢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另外,在互聯網時代,受到不健康網絡環境的影響,很多觀眾會自發的傳播“三俗”內容,從而導致社會風氣日益惡劣。再加上網絡直播的受眾群體中有大多數觀眾仍未成年,并且對直播內容的優缺點沒有清晰的認識,而且他們本身還沒有養成明辨是非的能力,極易受到低俗、色情和暴力直播內容的誘導,嚴重影響青少年身心健康。
首先,應為網絡直播行業構建專門的監管協會;其次,應推行國家監管機構公司進駐機制,直接監管大中型直播產業公司;最后嚴格挑選主播,嚴格控制傳播內容,在行業內部監督和行政外部監督的同時作用下對網絡直播行業展開監督和管理。
現階段,大部分的網絡直播平臺都已經開始應用了“主播黑名單”的管理模式,并增加了對熱點直播內容的推送。然而對于復雜多變且惡劣的網絡直播環境,很難取得有效的進展。對此,必須對網絡直播行業進行行為規范。
首先,應提高直播行業的準入門檻,制定直播行業制度和職業標準,并規范主播的審核程序,同時加強對主播的培訓力度,從而對主播的從業情況進行嚴格控制。其次,為了防止直播過程中出現非法內容,應加強對直播內容的報審制和問責制,并制定針對性的網絡直播平臺法律管理制度。最后,應充分應用大數據技術,同時采取實名登記的措施,對未成年人的觀看和送禮行為進行規制,并對未成年的送禮行為秉持著“可追回”的原則。
在社會道德引導方面,應提高網絡環境相關的法律宣傳力度、強化直播觀眾的網絡法律意識,特別是未成年人,鼓勵觀眾積極舉報和揭發違法、低俗、色情和暴力等直播內容,并構建網絡信用體系,通過社會道德引導所有的觀眾都能參與到網絡直播行業的監督中。
現階段,國家主要頒布了《維護互聯網安全的決定》和《互聯網直播服務管理規定》這兩個法律法規對整個網絡直播行業的混亂現象進行治理,然而效果并不明顯。對此,國家的立法機關、稅務機關和公安機關應協力合作,擴大監管范圍、加強監管力度、結合多種監管方式。如果有主播在直播過程中出現違法行為,除了嚴厲禁止,還應實行“一次違法、終身不用”的原則。同時建立完善的、針對網絡主播的稅務制度,避免網絡主播出現逃稅和漏稅現象[4]。
綜上所述,在互聯網時代,網絡直播行業的出現有利有弊,為了充分發揮網絡直播行業的優勢和積極作用,必須要對網絡直播中的法律規制和文化道德問題進行深入分析,加強網絡直播的行業行政監督和行業行為規范,并通過社會道德對網絡直播行業的參與者進行引導,同時利用國家的相關整個和法律法規進行嚴格監督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