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明
(山東魯盈律師事務所,山東 濟南 271199)
在深化建設法治社會的環境下,人們越來越多地選擇拿起法律武器來解決日常生活當中的糾紛。但是實際情況當中,通過司法判決來解決糾紛的效果并不顯著。許多司法判決僅停留在表面性質,這樣使矛盾糾紛并未得到真正的解決,甚至還有可能誘發刑事糾紛。
因此為了滿足時代發展需求,促進社會更加和諧穩定發展,基于矛盾多元化糾紛基礎并滿足多方調節需求,積極發揮行政調節的作用具有重要意義。
我國對現階段調節協議司法確認方面的制度整體構建趨于完善,訴訟案件數量龐大,超出司法確認程序的能力范圍。中國的社會和民眾之間關系密切,對司法方面影響較大。隨著科技產品走進人們的生產生活當中,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密切程度越來越高。交通的便利程度也為交流活動提供了良好的基礎設施條件,在這種情況之下,交往次數和時間增多,糾紛數量也隨之增加。
因此訴訟程序案件爆發式增長[1]。部分問題未能及時得到解決,導致當事人無法保障自身權利。當人與人之間出現交往摩擦時,先應該選擇其他方式進行和解,多種方式未果之后選擇求助法律程序維護自身合法權益。然而,現階段人們對合理的糾紛解決方法了解較少,在生活中遇到了摩擦,直接選擇司法訴訟來解決問題,導致法院工作量超過自身負荷,形成較大壓力。引入多元化糾紛解決機制可以更好地幫助人們解決沖突,減少法院工作壓力,提高辦事效率,這是當前需要探討的關鍵問題。
調解協議司法確認是調解雙方在外通過相關組織引導達成協議,當事人在司法確認后由法院進行審查,檢查協議之后再做出司法程序[2]。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出臺了相關規定明確司法確認程序,2011年法院規定對原有的程序進行了細化之后,最高法于2016年對多元解紛機制做出了細化安排。
2019年最高法在原有制度上進一步更新,完善了調解制度的實施辦法。在現階段發展背景下,結合新的發展趨勢提高我國解決糾紛的多元性,以訴訟、和解等多種方式解決糾紛問題,各個部門通力合作提高糾紛解決效率。在群眾當中樹立法律意識,促進建設法治社會。
現階段當群眾出現調解訴求時,會出現法院執行權不明的情況。由于級別較高的法院與調解組織不同,這種情況下負責調解的法院就不能對調解協議使用程序。根據相關規定,法院應該建立調解組織并編寫名冊。與此同時,下級法院有權使用上級法院建立名冊,因此建立名冊方面無法院具體層級限制,不僅是基層,中層以上的法院也可以編寫名冊,也沒有法律法規對調解的級別做出限制。那么法院可以是任何級別的法院,也包括中級和以上級別。
由此可以看出各級法院都有權進行司法確認,規定當中對此方面描述存在不符合實際情況的部分,需要進行修改。如果法院級別超過中級,在調解糾紛時需要司法確認,顯然是與相關法律規定不符的[3]。
當事人在確認調解協議內容無誤之后,會申請司法確認。在此情況下,協議的作用與合同相近,起到約束雙方的作用。在司法確認程序完成之前,協議不具備法律層面上的執行力,在確認之后才會獲得執行力。與此同時,裁定書當中明確規定當事人所需承擔的責任。當事人如果拒絕履行責任,強制執行力就會生效。目前法律在裁定期限方面無針對性內容,仍有待于完善[4]。司法確認在現實生活中的應用難度較高,執行時會遇到多重困難。由于審查機構的內部職能不健全,對職責劃分不夠清晰,導致工作效率低下。
從立法目的來看,調解協議是否能夠順利執行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因此可執行性也是審查范圍之內,應該重點審查。如果進入執行程序之后,發現有重大錯誤,就如何處理錯誤方面沒有相關規定。司法調解協議經過法院確認之后,如果既判力的消極效力得不到確認,那么矛盾雙方的糾紛仍沒有得到有效解決,雙方關系仍然處于不穩定狀態當中,司法確認制度就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由于司法確認程序保障性低,很多情況中都是調解雙方放棄自身原有訴求,共同讓步來達成和解。在這種情況下,糾紛的發生原因就不便發現,這就導致調解協議可能與真實情況不符[5]。因此應當承認調解協議裁定書的既判力消極效力,否認它的積極效力。
調解協議沒有辦法由中級以上的法院來進行司法確認。在實踐當中雙方沖突程度為嚴重的糾紛,一般由中院管轄。針對這類案件,如果嚴格按照法律規定,會造成處理效率低下的問題,案件始終得不到處理進展,降低法院工作的積極性,加大工作量。因此,基層人民法院在調解案件時應該具備更大的主導權,僅僅規定司法程序是遠遠不足的,需要依據案件性質確定管轄區域,明確案件的主要處理方。
一般有面試合同的性質,可以通過確定合同管轄地的方式解決[6]。在確定管轄地之后,根據地域規定合同糾紛的訴訟可以由合同履行所在地的法院進行管理。僅僅限定調解組織所在地的法院有權進行司法確認,妨礙其他地區法院司法確認權力,可能會對法院的處理主導權產生破壞性,使當地司法的正義和秩序受到嚴重的損壞。
為了解決當前法院在執行程序銜接方面的問題,減輕法院工作障礙,在相關法規方面應該進行及時更新。審查機構在立案環節應該加大審查力度,嚴格篩查案件的處理必要性,對不符合走司法確認程序的糾紛不予處理。提前將案件入口嚴格把控,減輕法院工作量。與此同時,執行部門的工作一般在審查之后,導致時常有些不法行為出現,執行部門工作人員不清正問題難以控制。在協議達成后制定確認裁定書可以制止糾紛再生,確保裁定書效用。
同時要對現有糾紛調解機制進行重新審查,分析現存機制不合理之處并及時更新,防止對糾紛調解工作造成阻礙。而且審查范圍應當包括調解協議的可執行性,如果協議違反自愿原則或者內容無法執行,即使法院出具裁定書也是沒有意義的[7]。在執行性方面,法院需要加大審查力度,對糾紛雙方給予足夠的警示教育,防止糾紛再次發生。同時法院應自行判斷糾紛的執行可能性。如果調解結果不良,當事人對協議產生疑問,需要及時解決問題,并得到同意之后再次修正,直到當事人沒有疑問。在調解程序中,程序需要防止第三方參與的現象出現,由于司法確認裁定書作用有一定局限性,且難以進行監督,因此在更新規定內容時,對協議方面需要重新梳理。
在現階段多元糾紛解決機制背景下,推進行政調解制度相關研究進步具有重要的研究意義。多元糾紛解決機制的關鍵在于調解,調解可以幫助消除矛盾,化解糾紛;調解民事糾紛防止上升為刑事糾紛。在各地積極開展調解工作的情況下,當事人普遍愿意參與行政調解。但是現階段我國關于糾紛解決和調解機制的文書眾多,在眾多的法律文件當中想要實現調解難度較大,如果想要完善現階段的調解制度,就需要結合實際展開具體的分析。在調解建設中,如果遇到了問題,需要及時進行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