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潤
(西南政法大學經濟法學院,重慶 401120)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對外交流日益密切,民事訴訟法學研究也出現了繁榮的景象,這既是機遇也是挑戰,我們還要深刻認識到,在這種繁華的表象下,民事訴訟法學的不完善問題依舊十分嚴峻,需要我們做出更多的探討和努力。
在查閱資料的過程中,筆者發現從整體上來看,現階段我國民事訴訟缺乏精細化且普及率較低,盡管部分相對發達的地區對其進行了細化解釋和討論,但是在執行的過程中也并沒有完全按照規范執行[1];另外一個現象是,由于地域性的差別,不同的地區針對訴訟流程有自己的地方法和自我習慣,雖然有法律對其進行了約束,但是在實際工作中,司法人員也還是會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執行。以上原因也就導致了民事訴訟在我國執行的實際情況與相關的管理之間存在一定的差異,進而導致了二者的脫離。
其次,從現實工作的角度分析,我國現階段民事訴訟的執行工作和訴訟理論之間關系也是逐漸脫離的,在一些偏遠地區和法制觀念落后的地區,甚至出現了民事訴訟的具體工作和理論基礎完全脫離的局面,法律理念和法制觀念嚴重缺乏現實意義和指導性。這也就導致了在一般的民事訴訟案件中,工作人員開展工作的時候沒能做到以理論研究的解釋為基礎。
最后,由于部分工作人員在司法實踐中工作方法不當,過度重視那些可操作性強的技術,而忽略了民事訴訟理論的重要性,就很容易導致其無法對一些現實工作提出理論性的指導。而在民事訴訟開展過程中出現的隨意性、規范性的缺失,更直接導致了部分工作在沒有理論解釋支持情況下開展,是對法律尊嚴的藐視,更容易造成不良的社會影響。如,在民事訴訟的審理過程中,執法人員未按照程序將處理的流程和結果進行公示,接受群眾的監督;在案件審理的過程中負責審判的工作人員沒能盡職盡責,沒能注意審理的過程和處理的結果是否合理,這更導致了在司法行為中,民事訴訟法的理論和解釋都不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2]。
在研究的過程中,筆者從執行方法、新的理論以及不同學術流派之間的關聯進行深度剖析,認為執行方法催生了新的理論,同時推動了不同學術流派的融合發展。簡而言之,研究方式在具體的研究中不僅發揮了重要的實踐意義,還將直接影響到整個民事訴訟法學發展的進程及公信度。
通過對民事訴訟領域傳統的研究方法和手段進行探討和思考,筆者認為民事訴訟領域存在的突出矛盾點是研究角度過于片面與研究的方法手段過于單一。對國內外民事訴訟制度的分析僅僅是建立在意識形態的基礎之上,顯然沒有做到從不同政治觀點、不同階層、不同立場等多個角度進行探究和分析。[3]在文獻資料中雖然有一些以國家民事訴訟法的制度為基礎的研究,并根據相關研究進行了討論分析,但多數分析并沒有完全做到從經驗、制度程序等角度開展討論。
民事訴訟研究方法的多樣性缺失主要表現在研究的單一性層面上,相關領域的學者對其展開研究僅僅是為了滿足政策和政治需求,而忽略了在民生、經濟等領域的指導和應用,這一現象嚴重違背法律的準則和對其研究的本質精神。民事訴訟法主要針對的是一些民生問題以及關系到社會人員的社會性問題。因此,所有的審判結果都直接反映了人們的社會行為,都關系到人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與之關系較為緊密的學科有經濟學、心理學和倫理學等等。這就需要從多個角度考慮問題,從不同層面進行探討分析。正是因為研究人員在執行的過程中沒有掌握到多樣性的特點,導致研究方法過于單一,與刑事訴訟相比,這些研究就趨于形式主義。盡管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這種情況已經有所改變,但是由于理論和專業素養的發展不均衡和重視程度不夠,導致了研究人員在研究民事訴訟法的時候很少通盤考慮。
有民事訴訟法方向的研究者表示,在實踐或民事訴訟過程中的自主性缺失主要體現在對主體的認識不到位,進而引起的主體錯位和沒有建立起自主性觀念等。一些法制理念較為落后的地區,在實際的工作過程中,因為受到多方面的局限性,沒能有效地對民事訴訟的主要立場、科學性的發展規律及其他相關事宜進行充分的研究分析。相當一大部分的相關研究人員比較重視政治導向,因此這些研究或多或少都摻雜著濃厚的政治因素,這也就致使研究的過程和研究結果都較為主觀、片面。[4]再者,因為人們的盲目從眾心理和“頭雁效應”,一旦關于民事訴訟的某一項研究得到了一大部分人的認可和支持,那么就容易出現跟風現象。這種盲目的跟風和追崇不但不利于其健康發展,還會加速理論研究與法制根本脫離的速度。
目前,比較典型自主性缺失問題主要表現在沒能處理好調解和現場審判之間的矛盾關系,其在民事訴訟開展的過程中扮演調解和判定的角色,充分展示了民事糾紛中調解工作的可持續性和便捷性,同時也從側面反映了司法行政機關實踐工作中調節法律問題的現狀。在現實情況中,民事訴訟主要用途是在和平年代解決民生資源的分配和社會個人之間沖突性較大問題,雖然具有靈活性、多元化和以理論為指導的特征,但它也存在一定的缺陷。新民主主義時期提出的“司法調解”與實踐中的民事訴訟理念大相徑庭,其認為“民事訴訟雙方應該在司法主持下進行”,這充分說明,在這一時期的法律法規擁有更為強烈的發展意義和民主意識。到了近代,隨著人們的法制觀念不斷提高,普法的規模不斷擴大,民事訴訟的調節范圍也得到進一步的拓展,其逐漸成了居民解決民事糾紛的主要途徑,并在執行的過程中演變成調解和處理案件行政化、政治化的重要手段。但是,近年來在相關的研究中,專家學者并沒有針對這種不良的發展趨勢提出具有制約性質的建議,盡管也曾有一些學者對上述現象存在質疑,但最終并沒有得到更多人的認可,最終草草了事。由于普法教育的缺失,以及部分地域間人們對刑事訴訟和民事訴訟定義的混淆,導致在一些人群中出現對司法語境了解不夠充分的現象,如果片面地將民事訴訟調解認為是一種政治手段,就十分容易讓主體缺乏自主性,導致出現認知調解與判斷之間的界限不明,有失法律的公平。[5]
在民事訴訟法中,我們通常認為主體是指在該民事案件中,擁有具體事實和與案件相關的當事人,而這一過程的主要程序則是針對不同的民事訴訟案件使用的解決流程和手段。從價值的定義角度考慮,應該把主體放在首要位置,其次才是程序和手段,需要強調的是在這一過程中主體和程序必須具有整體性和可持續性,程序的公平、公正以及標準化程度決定了主體在實際工作中的滿意程度,同時也需要得到人們的認可。但從民事訴訟等專業的角度分析,盡管主要的研究觀念以“實體高于程序、程序決定主體”理論為基礎開展各項工作,但是從系統化、整體化的原則上看,在對其研究的過程中則要將二者分開而論。這種現象在現行的法律制度中比較明顯,大部分法律法規研究制定人員把這種行為定義為法律執行程序的缺失,更有甚者在法律制定的過程中,立法者對程序學的重視程度不夠,就直接導致了法律體系程序化的缺失。此外在民事訴訟的過程中,也應該做到注重程序化,一旦出現程序化的理念和實際情況脫離的情況,就會導致法律體系與現實嚴重分離,最終引起民事法律不完善的現象。
從我國法律的進程來看,解決民事糾紛的一個重要途徑是民事訴訟,其關系到個人在社會上的合法權益和法律的公平公正。但是筆者經過研究發現,在現實的工作中,民事訴訟存在理論和實踐脫離、部分研究方法的缺失、研究主體的自主性不到位、程序與實體分離突出等問題,這些研究上的困境嚴重阻礙了民事訴訟法的進展和完善。所以,筆者建議,在實際研究過程中,可以從以上四個問題入手,從而推動民事訴訟法不斷完善和充實,真正發揮維護居民個體利益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