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發(fā)展階段高等體育院校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的思考

舒為平,張小林

國際傳播通常指通過大眾媒介進行的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信息交流活動,廣義的國際傳播還包括外交往來、學術交流等跨越國界的人際傳播[1]。國際傳播是建構國家形象,提升國家軟實力的重要途徑,深受各國政府和相關組織的重視。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就推進國際傳播能力建設提出了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戰(zhàn)略,他強調中國日益走近世界舞臺中央,要下大氣力加強國際傳播能力建設,講好中國故事[2]。作為知識傳播的重要主體,現(xiàn)代大學自誕生之日起就具有一定的國際化特征,在提升一國之對外傳播能力方面具有獨特的優(yōu)勢,特別是自20 世紀80 年代以來,國際化逐步走進大學功能體系的核心,甚至有學者指出:當下世界正逐步步入大學國際化的高階階段,大學將展現(xiàn)出作為知識交流中心、智力匯聚中心、創(chuàng)新輻射中心的樞紐角色,成為“國際交往中心”[3]。高等體育院校應結合自身特色和優(yōu)勢,以成為“體育國際交往中心”為目標,不斷提升自身國際化辦學水平,并積極發(fā)揮“搭橋”“握手”“交心”重要作用[4],踐行提升我國國際傳播能力的社會職責和使命。

1 服務國際傳播能力提升:高等體育院校不容忽視的新職責與使命

自中世紀現(xiàn)代大學產生以來,在發(fā)展進程中曾被人們喻為象牙塔、服務站和燈塔,這種從“象牙塔”到“服務站”進而為“燈塔”的隱喻[5],反映了現(xiàn)代大學在演進過程中自身功能在不斷拓展與豐富的同時,對社會發(fā)展的價值和重要性也在逐步加強,這使得大學社會責任的理念也越來越受到重視。在1998 年世界高等教育大會上,來自世界各國的許多校長、學者圍繞“大學自治、社會責任與學術自由”進行了討論,達成了許多共識,并體現(xiàn)在《面向21 世紀世界高等教育:展望和行動》之中。該報告強調指出:高等教育機構要為“整個社會的可持續(xù)發(fā)展”做出貢獻……要全面履行社會責任。進入21 世紀后,大學社會責任成為國際高等教育領域的一個熱點話題,大學社會責任運動也在全球普遍展開,甚至有學者指出:大學社會責任是大學存在的社會意義與方式[6]。近現(xiàn)代意義的中國大學產生于國家衰弱、列強欺侮的年代,從誕生之初便擔當著富國強兵的使命,新中國成立之后,各高等院校更是始終堅持與國家民族的發(fā)展同心同向,在踐行自身職責與使命的過程中不斷成長壯大。

在新發(fā)展階段,高等學校更需把社會責任與國家使命內化為自身的價值追求,高等體育院校概莫能外。2021 年5月31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強我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進行了第三十次集體學習,習近平總書記發(fā)表重要講話,對加強我國國際傳播能力進行了再部署。他強調:要深入開展各種形式的人文交流活動,通過多種途徑推動我國同各國的人文交流和民心相通。……要更好發(fā)揮高層次專家作用,利用重要國際會議論壇、外國主流媒體等平臺和渠道發(fā)聲；各地區(qū)各部門要發(fā)揮各自特色和優(yōu)勢開展工作,展示豐富多彩、生動立體的中國形象[7]。這些要求,也是對包括高等體育院校在內的各高等院校的動員令,各高等院校應從服務國家發(fā)展需要的高度認識自身在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中的使命與優(yōu)勢,積極作為。換言之,服務我國國際傳播能力提升既是高等院校踐行社會責任、提升自身服務社會能力的應然使命,也是由高等體育院校優(yōu)勢與特色所決定。

我國高等院校的職能也經歷了逐步豐富化的演進歷程:改革開放前主要著眼于教學及培養(yǎng)人才的職能；隨著改革開放的外部結構發(fā)生變動,高等院校的科學研究與社會服務等功能不斷顯化。進入21 世紀以來,隨著全球化趨勢不斷增強,高等院校的國際交流合作的職責和使命不斷凸顯,并受到黨和國家的重視,如2017 年2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fā)的《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見》明確指出“高校肩負著人才培養(yǎng)、科學研究、社會服務、文化傳承與創(chuàng)新、國際交流合作的重要使命”[8]。高等院校國際交流合作的職能與使命以及前文提及“國際交往中心”的新角色、高層次人才聚集的特點,都使得包括高等體育院校在內的高等院校在提升中國國際傳播能力方面有著獨特的優(yōu)勢,特別是當今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在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的沖擊下,國際經濟、科技、文化、安全、政治等格局都在發(fā)生深刻調整,世界進入動蕩變革期,逆全球化思潮抬頭、單邊主義上升等等,可以說,當今世界更需要有效的國際聯(lián)系:因為孤立和隔絕,會形成巨大的“回音室”效應,助長民粹主義,加劇地緣政治緊張局勢。此種情形下高等院校通過研究、教學合作、國際學術會議以及參與高等教育網絡所形成與建立的富有成效的國際聯(lián)系更為難能可貴,其可在有形無形之中成為國際傳播的重要平臺和主體。

2 高等體育院校國際化辦學與國際傳播的現(xiàn)狀及問題

高等體育院校能擔當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職責與使命的前提是其本身具有一定的國際化辦學水準。很難想象,一所“甘居一隅”、國際知名度極低的院校能成為提升國際傳播能力的平臺。近年來,在“雙一流”戰(zhàn)略的推動下,國內各體育院校國際化進程加快,并取得了一定的成績,如北體大2018 年成立了學校國際化人才培養(yǎng)工作領導小組,制定出臺了《北京體育大學關于加快推進國際化的實施意見》等方案,并于2019 年正式全面啟動了海南國際學院辦學項目；上海體育學院與盧森堡大公國合作建立了中國乒乓球學院歐洲分院,與美國懷俄明大學共同建立了“上體-懷大海外中心”等,成都體育學院與美國春田學院及英國樸茨茅斯大學開設了2 +2 本科聯(lián)合培養(yǎng)項目,武體、廣體等院校也分別與海外院校開展了2 +2、3 +1 或3 +2 等形式的聯(lián)合培養(yǎng)項目。但與綜合性大學相比,與國際高等教育國際化的趨勢相比,與“雙一流”建設的要求相比,我國高等體育院校本身的國際化辦學水平整體上依然有待提升。例如,盡管大多數(shù)體育院校均對外招收留學生,但現(xiàn)有課程體系國際化程度不高,授課語言也以漢語為主；國際化管理隊伍和師資隊伍欠缺,距國際化辦學要求依然存在一定的差距,導致對外吸引力整體不高。據2020 軟科中國大學留學生比例排名,僅上海體育學院以4.8% 的海外留學生比例進入榜單第42名[9],其他體育院校留學生比例大多在2%以下,學歷教育留學生比例更低,普遍不到1%。同時,中外合作辦學規(guī)模相對較小、辦學條件不夠完善、合作院校知名度低。個別院校中外合作辦學項目甚至在經濟利益誘使下,以商業(yè)化模式展開,致使合作辦學的性質發(fā)生了質的改變,降低了學生的項目參與積極性。

高等體育院校要擔當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職責與使命,其本身的國際傳播能力建設也尤為重要。據《2020中國大學海外網絡傳播力建設報告》顯示,在統(tǒng)計的內地141 所大學中,北京體育大學和上海體育學院的海外傳播影響力分別位列第53 位和第133 位,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不過,《報告》也指出:中國內地高校整體對外傳播力十分薄弱,主要表現(xiàn)在國際傳播意識不足、國際傳播主體不明、國際傳播網絡不健全[10]。這些問題在體育院校中尤為突出,表現(xiàn)為對高校國際傳播工作的內涵和目標定位認識不清,對誰來傳播、傳播什么、怎么傳播等問題普遍缺乏深入的探討；國際傳播工作責任主體未落到實處,學校宣傳部門大多聚焦國內傳播,而國際合作交流部門雖放眼海外,但也往往重交流而輕傳播,離開牽頭部門的統(tǒng)籌,國際傳播難以落到實處。同時,體育院校對國際傳播網絡的建設和運營普遍重視不夠。以學校官方網站為例,國內14 所專業(yè)體育院校中,僅有北體、上體、成體、武體、廣體、吉體六所院校開設有英文官網,這些英文網站大多內容單薄、更新遲緩、缺乏影響力。此外,體育院校對Twitter、Instagram、Facebook 和YouTube 等海外社交平臺的利用更是不足,目前幾乎沒有認證的官方賬號,發(fā)布的內容也屈指可數(shù),關注度與活躍度不高。

3 體育院校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的路徑

3.1 加快推進“雙一流”建設,提升國際化辦學水平

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體育院校應不斷提升自身國際化辦學水平。各體育院校應樹立更加開放的辦學視野,立足自身體育特色,加強與世界其他同類知名院校合作,開展高水平人才聯(lián)合培養(yǎng),不斷改善中外合作辦學的條件,提升中外合作辦學質量,培養(yǎng)更多具備國際視野的人才。例如,各體育院校可緊緊圍繞普遍開設的武術等特色學科,個別院校如成都體育學院還可結合自身的特色學科——運動醫(yī)學、中醫(yī)骨傷等,優(yōu)化課程體系,營造良好的國際化教學科研環(huán)境,增強對國外留學生的吸引力,培養(yǎng)更多知華友華人士。為此,需要扎實做好國際化師資隊伍建設,積極實施中青年教師海外訪學培訓計劃,健全國際高端人才引進機制,建立開放包容的國際課程體系,提高教學、科研和管理質量,增強學科實力和國際影響力。

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體育院校還應充分利用自身豐富的學術資源、文化資源、高層次人才資源,借由孔子學院等海外機構開展國際化辦學。如北京體育大學以卑爾根孔子學院為國際交流合作窗口,在挪威卑爾根大學、諾德蘭大學等學校設立了7 個漢語教學點,開設了26 個漢語教學班,在卑爾根還開設了武術教學課程,塑造和傳播了中國體育院校的良好形象,取得了良好的傳播效果。此外,體育院校還應把服務國家和區(qū)域戰(zhàn)略需求作為國際化辦學的核心理念,在扎根所在城市或區(qū)域發(fā)展的基礎上鏈接全球。將大學國際化融入區(qū)域國際化,并與所在城市形成良好的互動關系,最大程度上發(fā)揮校地協(xié)同效應。如成都體育學院緊緊抓住了成渝經濟圈建設及成都世界體育賽事名城建設為學校的發(fā)展帶來的巨大機遇,積極對標成渝地區(qū)申辦國際高水準大型體育賽事的要求,在學校建設、學科發(fā)展、人才培養(yǎng)等方面,探索國際化發(fā)展的新理念和新路徑、創(chuàng)新國際交流與合作的新形式、拓展國際交流與合作的新領域,在實踐中不斷提高自身國際化辦學水平。

3.2 增強國際傳播意識,提升自身對外傳播能力

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體育院校應練好內功,加強自身對外傳播能力建設。首先,各體育院校應增強國際傳播意識,改變“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傳統(tǒng)觀念,加強頂層設計和研究布局,在國際傳播理論研究、人才隊伍建設、資金政策保障等方面真抓實干,開拓創(chuàng)新。同時,需要落實對外傳播責任主體,解決誰來傳播的問題。國內外許多知名高校均設有專司國際傳播事務的機構,如哈佛大學設有“哈佛大學國際辦公室”和“哈佛國際發(fā)展中心”,清華大學設有“清華大學國際傳播研究中心”和“清華大學全球傳播辦公室”,北京大學設有“北京大學海外傳播辦公室”。這些負責國際傳播的管理機構,承擔著建設與管理學校國際品牌,強化全球傳播能力建設,塑造良好國際形象的職責[11]。體育院校也應結合實際情況,設立相應的機構或指派專人牽頭負責學校國際傳播事務。此外,各二級院系部門和研究中心,也應充分發(fā)揮各自特色和優(yōu)勢開展對外傳播工作,用活用好網絡新媒體,為展示豐富多彩、生動立體的中國體育院校形象貢獻自己的力量。

體育院校錘煉“內功”,加強自身對外傳播能力提升要注重優(yōu)化自身國際傳播內容和表達方式。既要立足本土,突出中國特色,又要創(chuàng)新地使用國際融通的話語體系講好中國故事。例如,武術、太極、氣功等傳統(tǒng)體育文化是中國人之氣質與精神的傳承和體現(xiàn),是融通中外,文明互鑒的重要載體,天然具有國際傳播價值。《體育強國建設綱要》也強調,要推動中國傳統(tǒng)體育項目的國際化發(fā)展,實施中華武術“走出去”戰(zhàn)略[12]。如何走出去、走進去,需要我們在表達方式上下功夫。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掌握國際傳播規(guī)律,采用貼近不同區(qū)域、不同國家、不同群體受眾的精準傳播方式,推進中國故事和中國聲音的全球化表達、區(qū)域化表達、分眾化表達,增強國際傳播的親和力和實效性[2]。因此,體育院校在國際傳播過程中,要創(chuàng)新對外話語表達方式,采用融通中外的概念、范疇、表述,把我們想講的和國外受眾想聽的結合起來,把“陳情”“說理”同“案例”結合起來[13]。同時,把“自己講”“別人講”同“大家一起講”結合起來,讓中國故事更為國際社會和海外受眾所認同和接受。

體育院校錘煉“內功”,加強自身對外傳播能力,也應積極拓展國際傳播網絡,特別是抓住“互聯(lián)網+”新機遇,充分發(fā)揮渠道優(yōu)勢,構建大眾傳播加新媒體傳播的立體傳播網絡。為此,應把海外傳播放在高校新聞宣傳的重要位置,建設好學校外文網站,外文網站不應局限于英文,還可以增加法語、西語、俄語等多語種網站。進一步拓寬在“一帶一路”國家和地區(qū)的影響范圍。要利用好維基百科等海外網絡平臺,經營好離海外受眾最近的信息門戶。當前國內僅北體、上體、武體、成體、廣體、天體和哈爾濱體育學院建有維基百科詞條,但過于簡陋,極不完善。作為國外受眾了解國內體育院?；拘畔⒆畋憬莸那?各院校應該積極主動盡快充實完善好維基百科詞條,把學校各項內容添加起來。當下,諸多世界名校均十分注重海外自媒體的運營,如美國耶魯大學、英國劍橋大學、日本早稻田大學等多家國外高校均入駐了中國新浪微博、微信等社交媒體平臺。以耶魯大學新浪官方微博為例,自2012 年9 月開通以來,一直保持活躍狀態(tài),年均微博發(fā)布量近300 條,吸引了超過71 萬粉絲關注。體育院校也應在確保意識形態(tài)安全的前提下,利用好Facebook、Twitter、Instagram 和Youtube 等國外社交媒體,打造國際傳播的“生力軍”。

3.3 擴大對外交流合作,“化”人力優(yōu)勢為傳播優(yōu)勢

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體育院校應充分利用自身的智力資源,化人力優(yōu)勢為傳播優(yōu)勢。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深入開展各種形式的人文交流活動,通過多種途徑推動我國同各國的人文交流和民心相通,要更好發(fā)揮高層次專家作用,利用重要國際會議、論壇等平臺和渠道發(fā)聲,展示豐富多彩、生動立體的中國形象[2]。體育作為人類共通的文化,在國際交流中向來極受重視。當前,在中俄、中美、中英、中歐、中法、中印尼、中德、中南八大高級別中外人文交流機制中,體育是重要的組成部分[14]。體育院校應充分利用“中美高校體育論壇”“中國與法國大體聯(lián)校園足球交流合作項目”等交流平臺,與國外同行進行對話交流,講述中國體育故事,展示中國體育智慧與方案,加深中外友誼。

同時,體育院校還應積極主辦或承辦各類國際體育學術會議和論壇,彰顯我國在推進世界體育科學發(fā)展過程中積極、自信的態(tài)度,展示我國較高的體育科研水平和實力,促進我國與世界各國體育學界的交往與合作。如,成都體育學院于2011 年依托中國體育科學學會體育新聞傳播分會平臺創(chuàng)辦了“國際體育傳播會議(成都)”,已堅持10 年之久,正逐步成為中國在國際體育新聞傳播領域的“名片”；2017 年該校又創(chuàng)辦了“國際運動醫(yī)學與健康學術會議(中國成都)”,已舉辦3 屆,在國際運動醫(yī)學領域的影響力正不斷擴大；其他院校如上海體育學院自2007 年至今一直持續(xù)承辦“運動與健康國際高層論壇”,北京體育大學2019 年成功在克羅地亞舉辦了首屆“一帶一路”體育教育論壇、在英國舉辦了第二屆融合體育教育國際論壇,均取得良好的效果。除此之外,各院校還積極創(chuàng)辦英文學術期刊,如上海體育學院于2011 年創(chuàng)辦了《運動與健康科學》(英文),發(fā)展勢頭迅猛,現(xiàn)已進入SCI 數(shù)據庫運動科學類Q1 區(qū),國際影響力不斷提高；成都體育學院也于2019 年創(chuàng)辦了《運動醫(yī)學與健康科學》(英文),在短短的兩年內已進入到了Scopus,DOAJ,Embase,CrossRef 等數(shù)據庫,在國際運動醫(yī)學界已有一定聲譽,特別是該刊建有一支來自全球18 個國家及地區(qū)的國際化程度較高的編委團隊；此外,北京體育大學辦有《體育運動科學》(英文)等。這些學術平臺不僅為國內外專家學者搭建了良好的學術交流“空間”,提升了自身在相關學術領域的地位和知名度,更成為了傳播中國體育院校良好國際形象的平臺。

除此之外,還應大力支持學校師生參與海外學術交流,擔任國際大型體育賽事裁判,參加各類國際競賽和文化交流,向世界展示中國體育院校的最新學術研究成果,彰顯我國高等體育院校的專業(yè)技術水平,塑造良好的國際形象,提升學校的國際影響力。例如,北京體育大學武術表演團2019 年赴“一帶一路”國家進行的巡演、巡展和巡講活動受到熱烈歡迎,深深激發(fā)了當?shù)孛癖妼χ袊湫g文化的熱愛,促進了中外文化交流。成都體育學院武術代表隊2019 年應邀赴斯洛伐克、捷克、匈牙利、斯洛文尼亞四國參加慶祝中國與該地區(qū)國家建交70 周年慶典巡演活動,不僅展示了我國博大精深的武術傳統(tǒng)文化,同時向該地區(qū)展示了我國體育院校的特色專業(yè)教學和訓練水平,得到所到國家和地區(qū)觀眾的高度認可和一致好評,起到了很好的宣傳效果。

3.4 提升理論研究水平,加強傳播人才培養(yǎng)

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提升,體育院校應提升體育國際傳播理論研究水平,加強學科建設和后備人才培養(yǎng)。有效的國際傳播依賴于科學的理論指導,媒介時代的體育已經超越了時空限制,更成為各國綜合實力的隱喻。如何通過體育講好中國故事,傳好中國聲音,增強文化的認同與融合,已然成為學界急需回應的現(xiàn)實問題。體育院校應該充分利用自身的智庫優(yōu)勢,開展體育國際傳播理論研究。近年來,體育院校也作出了一系列努力。例如,北京體育大學2020 年成立的體育中外人文交流研究院便是很好的嘗試,該研究院旨在為體育人文交流的可持續(xù)發(fā)展提供理論指導,提升中國體育的影響力和國際競爭力,助力中國體育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和國際化發(fā)展。此外,依托《中國英語體育新聞對外傳播話語模式研究》《基于CIS 理論的我國體育國際形象傳播路徑研究》《中國武術深度國際化傳播研究》等國家社科基金項目,成體、武體等院校近年來也產出了一批頗有影響力的學術成果。不過,隨著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國家的增多,針對更多元的政治、經濟和文化,如何進一步講好中國體育故事,提升我國體育國際話語權亟待各體育院校間緊密合作,開展系統(tǒng)深入的研究。

人才是國際傳播的有生力量。體育院校要結合自身特色,培養(yǎng)具有堅定政治立場、過硬業(yè)務技能的國際體育傳播人才。不僅要注重懂理論、會研究的專業(yè)型學術人才的培養(yǎng),還應加強懂語言、有思想、會傳播、擅交流的應用型人才的培養(yǎng),更要發(fā)現(xiàn)和打造能在國際上發(fā)聲,能成為各國主流媒體的消息源和精英階層中的“意見領袖”的專家人才。這也是各體育院校新聞與傳播學院及外國語學院(國際教育學院)的應然選擇和必然使命。以成都體育學院為例,該校新聞與傳播學院自辦學之初,便致力于打造國內體育國際傳播高端人才的培養(yǎng)基地,已具備本碩博一體的人才培養(yǎng)體系,培養(yǎng)了一批活躍在國際體育傳播界的業(yè)界精英和中青年學者。此外,成都體育學院也是國內首個設立外語人才培養(yǎng)單位的體育院校。自2002 年辦學以來,成都體育學院外國語學院一直以“外語+體育”為人才培養(yǎng)特色,培養(yǎng)了大批活躍于國際賽場的體育翻譯及體育國際傳播人才。目前也已經具備了本碩博一體化的體育翻譯外事人才培養(yǎng)體系,并設有外國語言文化譯介中心,承擔著國內培養(yǎng)體育翻譯人才,助力體育國際傳播的重要使命。

4 結語

體育作為一種跨越國界的語言,是融通中外、文化互鑒的天然媒介。體育院校要充分利用自身優(yōu)勢,提升國際化辦學水平,增強國際傳播意識,優(yōu)化傳播內容,拓展傳播網絡,切實加強自身國際傳播力建設,提升學校的國際影響力和吸引力。同時,在文化走出去和體育強國建設戰(zhàn)略背景下,體育院校還應充分發(fā)揮“國際交往中心”的軟實力作用,推介中華優(yōu)秀體育文化,講好中國故事,以增強我國體育國際話語權為使命。當然,我們也應看到,服務國家國際傳播能力建設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須以長遠的、發(fā)展的眼光堅持不懈地推進。